服畢,眾人來到城門正前方,王天凡首先制定了救援計劃,當他剛分配好給在場各位的任務。一道邪異的聲音從城門上方傳來。
“桀桀!我們大人在城內等著你們的光臨呢?”一位城衛模樣的黑盔武者對著王天凡和葉天一行人道。
“快交出碧月,否則我發起火來是很可怕的,到時候只怕你們想後悔都沒機會了?”紅面板中年男子雷巖用他那憤怒的言語道。
說罷,他全身迸發出一團閃爍著雷芒的火焰,將他的全身覆蓋,剛欲衝向城門的他在王天凡的一聲怒喝中瞬間清醒了過來。
“呃……不好意思啊!我一時衝動,還請天凡兄諒解。”雷巖有些慚愧地道。
本來二人之前應該是雷巖算前輩,天凡算晚輩,但因為這是實力為尊的世界,而雷巖的實力比起王天凡差了許多,所以雷巖對尚是晚輩的天凡很是恭敬。
“哼!別以為你是前輩我就不會責罵你了,何況你在我們九人中排在倒數第二。你若再不收收你的性子,休怪我將你踢出此次任務。”王天凡雖見雷巖道歉,但他畢竟是一個嚴格要求自己和身邊之人的人,所以他對雷巖沒有絲毫庇佑之心。
雷巖眼中閃過一絲不經覺察的狡黠之色,正好被葉天察覺到,於是他心道:“看來此人並非完全是善類,雖然聽說他對宗主的大小姐有著深厚的主僕之情,但也難保他會做出什麼越軌之事。”
雷巖根本沒聊到有人已經察覺到他的心思,他心中繼續思索道:“哼!王天凡,一個小小的核心弟子竟敢如此囂張,教訓起我這個大小姐身邊的紅人,此次任務若是有機會,必然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知道,作為大小姐身邊的侍衛,可不是好惹的。”
“來吧!諸位,那位大人早料到你們會前來,所以準備了許多豐盛的大禮來款待你們。”黑盔武者頓了一頓轉口道,“不過嘛,此門只准進,可不準出哦!”
“廢話少說,開城門。”王天凡暴喝一聲,威嚴的氣勢嚇得那黑盔武者一愣,隨即黑盔武者似乎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
“開城門!”黑盔武者冷喝一聲,隨著他的聲音想起,城門逐漸開啟,黑色的霧氣一下子衝出城門,不多時就接近了眾人。
一絲絲邪惡力量黑霧中散發出來,讓人頓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幸虧有闢毒丹的藥力,否則恐怕連我也要費一些氣力才能抵擋這些邪氣的入侵。”陳冠洲心道。
隨著王天凡帶頭衝進了城門,其餘八人也紛紛進入了城門。
走進城門後,前方一直都是黑霧籠罩,儘管人數眾多,但每人的一舉一動都猶為小心謹慎,畢竟這是敵人的地盤,稍微馬虎點可能就會命喪黃泉。
走到距城門的百米處,九人遇到了第一個難關。他們遇上了一種極為可怕的魔獸—人面魔蛛,人面魔蛛是一種名為“魔蛛”的變異生物經過千年修行進化出來的。更為可怕的是,這隻千年的人面魔蛛已經魔化,生命力提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尋常手段根本拿它毫無辦法。
“大家齊心協力,將這隻人面魔蛛斬殺。”王天凡一聲暴喝,眾人立即做好戰鬥的準備。
王天凡拔出背在身後寬大厚重的“刺龍劍”,此劍如名字一般,寬闊的劍身之上有著諸多尖銳的刺。
葉天躲在陳冠洲後面,試圖將自己保護起來,作為九人中實力倒數第一的人,葉天十分慚愧,為了不拖累大家,葉天儘量會保護好自己。
王天凡手持“刺龍劍”,與拿著陸雪和程荒一起衝到人面魔蛛的面前。
“絕對冰封。”陸雪一開始就全力施展,她眼睛閉合,手捏幾個奇印,然後眉心之處便浮現一隻奇異的白色眼睛,那眼睛呈閉合狀,但饒是如此,所散發的強大威勢還是令周遭環境迅速降下溫度。
僅僅眼睛露出的一剎那,陸雪的全身就已籠罩在極度冰寒的環境中,她的表情似乎極為痛苦,但痛苦之中似乎又有著堅毅,一種執著的信念,這種信念支援她承受自己的冰魂眼帶給自己的痛苦。
在陸雪正在承受冰寒地獄一般都痛苦時,周圍二人迅速遠離她的十丈之內,饒是如此,他們仍然感覺到冰寒的力量在凍結自己的力量。
“沒想到陸雪竟然將冰魂眼到如此境界,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話中似乎帶著一種特別的驚訝之情。
“呵呵,是啊!或許我們都小看了這個弱女子,都說女子修行不易,恐怕她也承受了許多我們不能想象的痛苦吧!”陳冠洲苦笑了下,在一旁迴應王天凡道。
陳冠洲如此說是有緣由的,他早知道這個少女有著不同尋常的經歷,並且對她的身世背景也瞭解得很透徹。不僅如此,他對宗門大部分核心弟子的情況都進行深入瞭解,雖不如眼前這位奇女子那般透徹,但也都算知根知底了。
當然,陸雪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她猶如一隻苦海中的迷舟,苦苦找尋著自己生命的緣起和歸宿,殊不知這一切都已經被陳冠洲輕易地知曉。
戰鬥一打響,那隻魔蛛便開始猛厲地攻擊起來,在看到陸雪眉心處的那隻散發冰寒之氣的眼睛時,它竟然更加瘋狂起來,魔蛛的前面兩隻腿猶如巨型刀刃一般不斷地切割著空氣和大地,眼看站著不動的陸雪就要被巨型刀刃切成兩半,九人中的葉天不忍目睹這個的一幕,把臉一側,並且蒙上了眼睛。
不過其他八人眼中卻是流露出驚喜的表情,因為在陸雪並沒有被刀刃劈成兩半,身上也並沒有絲毫受傷,而她對面的巨型魔蛛卻是被一股強大的冰寒力量冰凍住了,那股力量正是陸雪眉心處的冰魂眼釋放的。
“嘿嘿,小子,別被嚇著了,快睜開眼睛見證這奇蹟的時刻吧!”不知是說了一句,於是葉天睜開緊閉的眼睛,隨著眼睛逐漸睜開,映入他眼簾的一座巨大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