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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重生之暗黑領主-----第14章 善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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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善意(一)

第十五章 權術(二)

“千真萬確,領主大人!”威爾森道:“二十天前我剛好經過喀尼爾,那個時候,喀尼爾還是一座和平的城市。

可是叛『亂』就在晚上開始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在喀尼爾被耽擱了整整十天,直到叛『亂』結束,我才得以脫身。”

蕭秋吃驚地看著威爾森:“三百年前,人類撤離德克多的時候,曾在德克多與埃塞帝國接壤的地方佈下了大型禁咒,讓一片接近百里的地方變成了一片常人難以穿越之地。我的隊伍有著強大的魔法保護,還跋涉了兩個多月。您的商隊只用了十天,就來到了這裡?”他倒不是懷疑威爾森的話,這個狡滑的胖子如果要對他撒謊,絕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威爾森的行進速度確實讓他感到了奇怪。

“這個世界,只要願意付出足夠的利益,一切都是可能的。”威爾森嘿嘿地笑道:“領主大人,在德克多的西部邊界,我有著一座傳送門,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傳送點,不過足夠我和的商隊很快到達這裡了。”

蕭秋不由對眼前的胖子再次刮目相看。建造一座傳送門雖然造價昂貴,可是對於某些財力雄厚的大富商也並非不能辦到。可是德克多西邊陳兵百萬,這座傳送門一旦被發現,就是通敵的大罪。就算富可敵國的商人,又怎麼敢冒這種大不諱的風險?更何況沒有特殊的關係,也不可能瞞過百萬大軍中數量眾多的魔法師。

威爾森的背景之複雜,只怕還要遠超自已的想象。

不過蕭秋對這一點倒不太放在心上,除非胖子有本事一次傳送十萬大軍過來——當然這是絕無可能的事。否則在雙方的合作關係上,他仍然佔據著主動權。

蕭秋點了點頭,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接著問道:“喀尼爾的叛『亂』是怎麼回事?”

威爾森道:“左相費爾南德斯忽然染病,里奧斯國王前往探視,結果在回來的路上忽然受到一夥不明身份的暴民襲擊。一百多個扈從傷亡了大半,里奧斯和阿利斯格里身負重傷。不過幸虧當時有一位新晉的男爵大人正在附近,在他拼死救援之下,里奧斯和阿利斯格里總算衝出了重圍,兩人都沒有生命危險。”

蕭秋哼了一聲,道:“能夠讓鬥神阿利斯格里身負重傷的暴民?只怕訓練有素的軍隊也輕易做不到這點吧?埃塞帝國有這麼凶狠的暴民嗎??”

“當然沒有。”威爾森笑道:“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次刺殺的背後主謀肯定是右相斯羅姆。他對埃塞王座一直虎視耽耽,而且與左相費爾南德斯不和。如果里奧斯遇刺身亡,他就可以把責任推到費爾南德斯的身上,趁機將政敵置之死地,順理成章地奪取大權。事實上,里奧斯遇刺的訊息傳出之後,他立即召集了麾下的私兵將費爾南德斯的府邸圍了起來。要不是何塞拉及時率領城外的禁衛制止了這場火拼,埃塞帝國現在已經陷入一場波及全國的內戰了。”

“只怕主謀也未必是斯羅姆,費爾南德斯也完全有可能。”一旁的克里利斯憂心忡忡地『插』口道。

埃塞帝國種族繁多,各個種族根據地域和血緣結成了大小不等的利益團體,整個國家不過只是各個利益團體分配利益後形成的鬆散結合體。在國王里奧斯之下,左相費爾南德斯和右相斯羅姆各自掌控著行政與財政大權,彼此牽制,互相制約,他們的背後分別有著不同的支持者,共同維持著里奧斯高踞權力頂端的假象。事實上,里奧斯也不過是權力爭鬥的旋渦中最大的一股力量而已,他對王國並沒有絕對的控制權,兩大權相無時無刻不覬覦著他屁股下面的寶座。

“後來呢?”蕭秋不動聲『色』地道:“這一場動『亂』就這樣草草收場了嗎?”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威爾森道:“領主大人,您地處偏僻的德克多,訊息閉塞。可是在埃塞國內就不同了,里奧斯遇刺的當夜,接近首都的幾個行省的地方部隊立即發生了『騷』『亂』,有人要討伐斯羅姆,有人要討伐費爾南德斯,『亂』成了一團。忠於里奧斯的大軍分駐境內各大重鎮,何塞拉調動不及,差點無法彈壓住那些趁機作『亂』的地方實力派。”

威爾森興趣勃勃地『舔』了『舔』嘴脣,接著道:“幸虧喀尼爾的動『亂』驚動了人類聯盟,駐紮在邊境的聯軍緊急動員,兵分數路西下,阻止了那些居心叵測的勒王部隊,何塞拉才有時間將兩位權相的火拼彈壓了下來。現在喀尼爾的城外,還駐紮著近二十萬人的盟軍部隊呢!”

克里利斯問道:“既然裡動『亂』已經平息,里奧斯陛下為什麼要禪位?他的傷勢很重嗎?”

“真正的原因誰也不知道,不過長公主『露』茜卡繼承王位已經是肯定的事。『露』茜卡公主就在下個月,她結婚的那個日子登位。”威爾森道:“在那天她會下嫁那位救了里奧斯與阿利斯格里的男爵大人。”

“這位男爵大人可以從打傷阿利斯格里的人的手裡救下他們兩個人,他一定很強。”蕭秋說著,心裡暗暗奇怪。里奧斯國王雖然未必談得上雄才大略,但也是一位懂得尊重人才的當權者,手下有這麼強的劍手,怎麼可能默默無聞,連自已都沒有聽說過呢?

一個可怕的想法忽然從他的心裡一閃而過,蕭秋失聲道:“那位男爵大人是不是名叫奧古拉斯?”

“是的!領主大人。”威爾森笑道:“不過現在他已經是一位侯爵大人了。由於他的功勞,里奧斯破格地提升了他的爵位。”

“真的是他!”蕭秋心裡頓時百感交集,嘆道:“奧古拉斯……這個人,為了權位,看來他什麼都不顧了。”

“尼古拉。”克里利斯吃驚地看著蕭秋,猶豫著道:“難道你認為……?”克里利斯一直是很清楚蕭秋與這位密友的關係,儘管不明白奧古拉斯有著多大的野心,不過老『奸』巨滑的他看蕭秋的表情,心裡也隱約地猜測出了蕭秋心裡的想法。

“不認為什麼。”蕭秋冷笑道:“只是這位男爵大人在里奧斯陛下遇刺的時候剛好出現在附近,未免有點湊巧了。”

克里利斯皺眉想了想,搖頭道:“應該是一種巧合,這個人在埃塞帝國毫無根基,無論他有多大的野心,我看他也沒有膽量做出出格的事。”

威爾森笑道:“您說得對,這位男爵大人確實沒有什麼權力基礎。不過他待人和氣,成熟穩重,好象很熟悉上流社會的遊戲規則,完全是一位百面玲瓏的人物,在貴族圈子裡的口碑還真的不錯呢!”

這位曾經的大公陛下要是不熟悉上流社會的交際,只怕沒有人熟悉了。蕭秋心暗忖。

“可是里奧斯國王將長公主下嫁給他,看中的並不是因為這點,而是因為他的一位密友。您對他一定不會陌生,他的這位密友,據說正是因為您的緣故,才得到了人們的特別尊重呢!”威爾森道:“領主大人,您可猜到他是誰?”

“我知道你指的是誰。”蕭秋淡淡地道:“不錯,埃塞帝國的另一位侯爵克本大人,正是由於我的緣因,他才成為強大的龍祭祀。你指的就是他,對不對?”

“正是!”威爾森道:“這次動『亂』,埃塞王國的大多數強者,象何塞拉、普里金、阿利斯格里、吉耶拉等人全部站在了里奧斯的一邊。可是最強大的大魔導師維斯大師卻保持了緘默,態度很耐人尋味。所以得到這位唯一的龍祭祀的支援,就很重要了。”

一條隱約的脈絡已經在蕭秋的腦海裡浮現出來了。里奧斯大概是看出了奧古拉斯與克本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所以企圖透過聯姻來獲得這位埃塞帝國唯一的龍祭祀的絕對效忠。

當然奧古拉斯的斯文和寬厚的外表,靈活的交際手腕,大概也是里奧斯作出將『露』茜卡公主下嫁的重要原因,只是里奧斯一定不會想到,奧古拉斯寬厚的外表之下,隱藏的是如何可怕的野心。

“領主大人,如果得到您的全力支援,里奧斯的王座一定堅如磐石,可是里奧斯閣下卻沒有將您召回——如果他想這樣做,一定會有辦法通知您的。您可想過這其中的原因嗎?”

看著沉默不語的蕭秋,威爾森嘿嘿地笑了起來,道:“當然,有關您與一位六階巨龍之間的傳言,我也略有所聞,可是這不過是其中一個次要的原因而已。重要的,是因為里奧斯不敢,他不敢把您當成最親密的盟友,因為您太強大了,強到可以動搖他的地位,而他對您完全沒有制衡的手段。”

“所以,領主大人,德克多已經不應該再屬於埃塞帝國了,您不必被某些可笑的大義之名所束縛。”威爾森收起臉上的笑容,正容道:“里奧斯陛下絕對不希望您重新回到喀尼爾,甚至不希望有一位象您這麼強力的部下,因為他不敢奢望您的效忠!他對您的態度很微妙,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更希望你成為一個平等的、對他抱有某種善意的夥伴。”

蕭秋陷入了沉思。威爾森的話讓他感覺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也知道這個『奸』滑的胖子商人並沒有說錯,甚至乎,對他這位過於強大的領主大人有著提防心理的,在埃塞帝國的權力高層,只怕不僅僅是里奧斯一個人。

“領主大人,請您不要再猶豫了。這是一片被拋棄了的土地,誰讓這裡的人類從異族的鐵蹄之下解脫出來,誰就應該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也許,如此來說,對大家都好吧!”克里利斯一聲嘆息,『插』口道:“可是威爾森閣下,如您所言,德克多勢力多如牛『毛』,危機四伏,現在城外就有著強大的茵特勒族的少主人。威爾森閣下,現在來討論這個問題,是不是早了點?”

“我相信領主大人一定有足夠的智慧,來應付這一切的。”威爾森笑嘻嘻地躬身,道:“領主大人,這位茵特勒族的少主人,您打算如何接待他呢?”

“茵特勒族的少主人嗎?”

蕭秋沉『吟』了片刻,終於打定了主意,笑道:“當然,強大的茵特勒族的少主,當然是一位難得的貴客,我們應該給他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宴會。當這位少人離去的時候,也許,是該去拜訪一下巫女丘原的巨人族了。威爾森,我記得您說過,高山巨人開採的深層礦,是一種可以賣大價錢的緊俏商品呢!對不對?”

“是的,領主大人!”

威爾森恭恭敬敬地彎下了腰,臉上再次現出了油滑而又市儈的笑容。

阿克多的城外的小山坡上,撒克遜正在心情煩燥地來回走動。

在他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支起了一頂帳蓬,幾十個跟隨著他而來的戰士手執彎弓,如臨大敵地守衛在帳蓬的四周。

為了接受神諭,他的老師,阿曼先知在帳蓬中已經冥坐了超過了六個小時了。

蓮姬走到了他的身邊,低聲道:“哥哥,我們的人看到有幾個矮人戰士大約在中午的時候,領著威爾森進入阿克多城裡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哼!撒克遜停下了走動的腳步,望向了前面。數百米之外,一小隊披甲的矮人戰士牢牢地守在山坡通往阿克多方向的道路,望向他們的眼光中充滿了敵意。

儘管他的內心深處從來沒有把這個狡詐的人類商人當作真正的朋友,可是威爾森獨自前往叩見那位人類領主,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一股莫名的怒意從撒克遜的心裡升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錚”的一聲金屬輕鳴的聲音響起,背在他的背上的一支暗黑『色』的長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低鳴。

在茵特勒狂化的勇士裡面,他排名第七,雖然武技上的實力僅僅是和人類中的超級劍士接近,但是已經晉到六級神『射』的他,僅僅是憑藉背後的“黑夜幽靈”的長弓,他完全有把握在這隊人數只有二十來人的矮人戰士在接近他之前,將他們一一『射』死。

如果不是阿曼老師剛好在一個不是很恰當的時機感受到靈力的波動,他早已率著這麾下的五十個輕『射』手,硬闖到阿克多的城下了。他就不相信這些比卑微的狼人還要低賤的矮人奴隸,敢於阻擋他憤怒的腳步。

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巍峨的阿克多城,撒克遜把心頭的怒意壓抑了下去。背後的黑夜幽靈感應到了他的殺意冷卻,漸漸地平息了顫動。

儘管內心深處,他看不起這些不久前還是低賤奴隸的矮人戰士,但是一想到這些矮人很可能會成為自已的敵人,他的心裡還是感到莫名的煩躁。

因為在潛意識裡,他不得不承認,這些身如侏儒的矮人,並不是他希望面對的敵人。

“我會讓這個無知的人類嚐到傲慢的代價的。不過不會是現在!”撒克遜恨恨地道。連他自已也不清楚,他這句話是針對那個沒有見過面的所謂領主,還是針對那個總是嘻皮笑臉的胖子。也許他們兩個人都不應該放過,儘管威爾森似乎也沒有做錯什麼。可是,任何絲毫的不敬都應該被高貴的茵特勒人視為背叛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可是撒克遜也很清楚,有些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真的發生了衝突,以他帶領僅僅是五十個輕『射』手的實力,就算城裡的人類大軍不出動,最好的結果,也只有望風而逃。因為如果近戰的話,五十個輕『射』手甚至無法抵擋三十個矮人戰士的進攻。儘管撒克遜深深地鄙視著這些曾為狼人奴隸的矮人,可是傲慢和憤怒並沒有讓他失去了理智。

更重要的是,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的心裡對於那位可以攻破神奇的石頭城的人類領主,他的心裡也有著一絲莫名的畏懼。如果真的彼此關係決裂,而茵特勒大軍如果沒有辦法短期內攻克這座堅固的石頭城的話,整個部族,以及部族統領下的其他種族的軍隊,都會受到難以承受的打擊。

因為茵特勒人也和他們的死敵猱狁人一樣,需要從阿克多獲是武器補充。和猱狁人的戰爭三百年來難解難分,如果沒有了矮人族提供的武器盔甲,勝利的天平將會傾向於對手的一方了。

“哥哥,如果那個人類領拒絕和履行巴迪里亞人對我們的責任,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蓮姬顯然不是很明白撒克遜的苦惱,她這一句話,正好擊中了撒克遜的心事。

“哼!”撒克遜用力地哼了一聲,狠狠地道:“如果那個人類作出瞭如此愚蠢的選擇,我將會親自率領大軍,把阿克多城攻下來。既然巴迪里亞人不再是阿克多的主人,那麼三百年來的默契也不必再遵守了!”

撒克遜惡狠狠地說著,心裡卻感覺得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屯兵堅城之下,攻而不克,正是兵家大忌!

更關鍵的是,如果引起了和人類的全面戰爭,自已的部族可以擔負起這個重大的責任嗎?而且,死敵猱狁人是絕對不會坐視茵特勒族把阿克多城攻佔下來的。

希望這個所謂的領主大人不要過於狂妄才好,如果他真的無知到以為自已打敗了狼人,就可以挑戰高貴的茵特勒人的尊嚴,那麼就算對方依託著堅固無比的阿克多,茵特勒的大軍也只有在這座石頭城之下和對方決一死戰了。

撒克遜的心理憤怒與不安在來回交織,連他自已也搞不清楚希望面對哪樣的結果。他抬頭看了不遠處的那些矮人戰士,心裡又是一陣莫名的煩躁,忍不住再次踱起步來。

“哥哥,如果你要和那個卑鄙的人類打仗,我一定要跟著你來。”

在他的身後,蓮姬完全沒有體會到撒克遜左右為難的苦惱心情,她一雙充滿野『性』而又靈動無比的眼睛同樣落在了阿克多的城頭,不過閃爍著的卻是興奮的光芒。

善戰的茵特勒族是沒有弱者的,蓮姬的武技雖然在部族中沒有什麼排名,可是她的『射』技已經超越了哥哥撒克遜進入了七級神『射』的級別,比起『射』技堪比精靈族神『射』手的九級神『射』,不過是區區的兩級而已,在部族已可以排到前十了。

可是作為部族大首領備受寵愛的女兒,茵特勒族少主人唯一的妹妹,儘管她的『射』技如此出神入化,可是在對猱狁人的戰爭中,她還沒有過上陣的機會呢!這次要和這些孱弱的人類打仗義,父親和哥哥應該會同意自已的請求吧?

撒克遜沒有理會身後滿懷天真的妹妹,因為天空一聲悠長的唳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翼魂在空中張開的巨大的翅膀,從他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急促消失在雲端,只在淡淡的雲氣間留下些許殘影。

撒克遜閃電般地回頭,望向了身後的帳蓬。翼魂與茵特勒的先知是有著神奇的靈魂交流的,既然翼魂離開了他的視線,那一定是因為收到了阿曼老師的指令,這麼說阿曼已經收到受了神諭,從冥息中醒來了。

果然,帳蓬的簾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掀開了,阿曼柱著法杖站在門口,象一座沉默的雕塑。

“神說,巴迪里亞人已經失去了神的眷愛,可是石頭城的隕落,並不是神的旨意。”

撒克遜吃驚地看著阿曼先知,這位他尊敬著的長者,這時說話的聲音就象夢遊般機械。

“老師,您、您這是怎麼了?”

“三次,總共三次!風靈之神的喻示都是一樣。”阿曼喃喃地道:“石頭城的隕落,不是神的旨意……”

僅僅只是數個小時,這個茵特勒族的先知就象老了十歲似的,滿期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倦容。

撒克遜下意識地道:“阿曼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並非一定要明白阿曼說話的含意,茵特勒先知轉述的每一句神之諭示,通常都可以理解為很多種意思,這一點根本沒有追根究底的必要。他吃驚的是,為什麼老師要向風靈之神禱告三次,難道阿曼老師對偉大的風靈之神的信念動搖了嗎?

阿曼喃喃道:“這不重要,該來的總會出現,預測對於事件本身沒有多大的意義。我的孩子,那位客人已經來了。”

說完了這句話,阿曼默默地轉身,沒有理會滿頭霧水的撒克遜,轉身徑自走進了帳蓬裡面。

“撒克遜大人!”一個輕騎士走到有點發呆的撒克遜身邊,低聲稟報道:“威爾森出來了。”

撒克遜從阿曼的背影上收回了充滿疑問的目光,轉身望向了阿克多城。只見洞開的城門口走出了幾列隊形森嚴的矮胖人騎兵,走在騎兵前面的,正是笑眯眯的威爾森。

在他的身後,一群人類的騎兵簇擁著一個身著黑『色』盔甲,有著一雙黑眼珠的劍士裝束的人類,一根長長的、形狀古怪的骨杖突兀無比地立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詭異萬分地緩慢移動著。

撒克遜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一個小骨靈晃悠悠地跟在他的坐騎的後面,那根長長的骨杖,原來是被這個小骨靈執在手中。

“尊敬的撒克遜閣下,我最親密的朋友!”

撒克遜神情自若地看著向著他恭敬地行禮的胖子,儘管威爾森謙卑的笑空讓他覺得這個虛偽的傢伙看起來似乎也沒有自已想象的那麼討厭,但是對這些偽善而粗鄙的人類保持著冷靜和風度,那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威爾森的下一句話立即讓他自若的神情傾刻崩潰了。

“這位就是阿克多現在的主人,埃塞帝國的領主,偉大而高貴的尼古拉•阿爾佩斯伯爵大人!聽聞了您的蒞臨,所以領主大人親自前來,向您表示他對於茵特勒族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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