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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裝甲兵-----第二十一章 我們工人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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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們工人有力量

卡桑德拉鍋爐廠的工人們和其他地方的工人沒什麼不同——儘管生產的產品是整個世界追捧的名牌,他們自己卻並沒有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工人們每天工作(因工種而異)15到20個小時,所得的工資僅夠買一磅粗麵包,只有星期日方有機會吃鹽。

每天早上他們被刺耳的汽笛叫醒,然後在監工的催促下,排著長隊進入崗位。儘管睡眼惺忪,他們卻不敢稍有犯懶,因為有皮鞭在監督著他們,如果一個工人在工作中倒在了地上,他會立即被冷水澆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永遠澆不醒了。

對於工人來說,生病意味著職業生涯和現實生涯的死亡,就算病毒沒有奪去他的生命,生病造成的失業也會讓他失去生計。信不信由你,卡桑德拉工人的平均壽命是20歲——比地球上維多利亞時代英國的水平還多5歲呢。

如果你足夠走運,在煙霧,溼氣,震動,以及刺耳的噪音中工作一天還沒嚥氣的話,你將會在另一聲嗚嗚咽咽不大情願的汽笛響起之後得到休息,吃點汗水浸透了的麵包,然後就在機器旁邊的床鋪上睡覺,等待明天天不亮的時候,汽笛再次響起。

衛生條件什麼的是沒有人會考慮的,反正快要餓死的破產農民每天都會湧進城裡,僱傭新工人的成本,總是比改善當下工人的勞動條件要省錢得多。至於生產效率的問題,似乎還沒有人考慮過——地球上直到1912年,才有亨利·福特的八小時工作制。

“起來!都起來!“

工人們在睡夢中聽到了監工不耐煩的叫嚷——現在幾點了?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難道是汽笛壞了?

“起來!站好!你們這些懶蟲!”監工一邊空揮著鞭子一邊大吼,“老闆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工人們麻利的從床鋪上下來排成一排,放他們睡懶覺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老闆要宣佈些什麼呢?大概也是寫前所未有的事情吧?

“從今天開始,咱們廠,不分工種,不分車間,一律實行9小時工作制!上午8點到12點,下午十二點半到五點半——按牆上那個鍾來,不過還是以汽笛為準!”

監工的聲音永遠是惡狠狠地——這讓工人們一時間有點沒太弄懂他的話的含義,腦筋過了很久才慢慢轉過彎來:就是說他們一天的工作時間減少了一半?怎麼可能?

“那工錢呢?工錢怎麼發?”一個工人開口問。

“工錢照舊····”

“噢!!!!”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安靜!安靜!”監工拼命壓制住人群的呼聲,“如果在9小時之外加班,還有加班工資·····”

工人們頓時炸了鍋:“萬歲!”“老闆萬歲!”“以後可以睡足覺啦!”·····

“睡什麼覺?!你們這些懶蟲!”監工氣急敗壞地大吼,“不許下班就睡覺!老闆還有事情沒說呢!”

還有什麼事情?

“下班之後,老闆要你們去上夜校,唸書識字······”

“噢!!”又是一陣歡呼,不過規模小一點,畢竟對於這些工人來說,唸書識字遠沒有加班工資來得實在。這樣的一個消極分子發問了:

“如果不去呢?”

“不去就領不到免費晚餐······”

還有晚餐?!這簡直就是天堂了!工人們喧鬧起來,似乎是已經開始暢想免費午餐和讀書識字是什麼樣的了,就在這時,監工再次大吼:

“行了!沒時間廢話!上工了!”

“噢!上工嘍!·····”工人們歡天喜地的去了,一個個興致勃勃走上崗位好像是要去春遊一般。監工見了這前所未有的光景,不由惡狠狠地抱怨了一聲:

“要是早有這麼好的事,我以前哪還用得著這麼累死累活·····”

“緊張熱烈”的一天生產很快就過去了,下班的汽笛響了。可是工人們沒有一個離開崗位的,在機器的噪音之中,監工氣鼓鼓的叫喊:

”下班了——都給我滾下來!“

一個工人指了指牆上的大鐘:5點25分。

”錶慢了!——都給我下來!“監工哭笑不得的大吼,”一會夜校老師就要來了,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

工人們這才戀戀不捨(?)地從崗位上下來,擺上吃飯的長桌子,廚娘們抬著大鐵桶和裝杯子的大木筐之間走了進來。工人們以為這是要吃晚飯了,卻發現鐵桶裡面除了些草綠『色』的湯水之外別無他物,似乎是能喝不能吃。不過這種湯水發出的誘人清香,實在是令人心曠神怡。就在這時監工的惡鬼嗓子又響了起來:

“夜校老師來了!起來行禮!”

聽了這話,不少工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看就是農奴出身,這套對領主的跪拜業務頗為熟悉了。可是,一個有點冷淡的聲音卻指示道:

“不必這樣——鞠躬就行了。”

工人們抬頭一看,講臺上站著的卻是一個穿著黑絲,留著黑『色』長直髮的美少女,頭上還帶著個粉紅『色』的髮帶,一臉平靜的神『色』——原來夜校教師不是別人,正是圓神的寵物,啊不對,是學生黑長直。她的聲音並不很大,但是卻比監工的更加有穿透力一些,似乎清晰得能讓每個人都能聽得懂:

“我是卡桑德拉大學三一學院的碩士研究生曉美·吼姆拉,以後就是我來做大家的老師了。我們的夜校是公益『性』質的,大家上課的時候可以隨便一點,喝些茶水,現在我們的課還比較基礎,不用準備紙筆等學習用具·····”0

這位夜校老師的聲音冷淡的很,沒有什麼寓教於樂的意向,但是工人們聽著卻覺得親切——不像頤指氣使的工頭,這位老師的每一句話中都透著尊重和平等,令人感到莫名的舒服受用,似乎這樣一位高雅體面的小姐能夠如此平等待人,要是不好好學習的話可就太對不住她了。

“我先問一下,”黑長直輕輕的說,“大家之前上過學嗎?”

“沒有!一個字也不認識!”“只會自己的名字。”·····工人們應道。

“好,看來大多數人不識字,”黑長直淡定的說,“那麼我們還是從基礎學起吧。要想學識字,先得學字母”

說罷,她轉身用魔法在空中寫出了三個字母,然後一個一個指著教導:

“大家跟我念:r!”

“r!——”

“p!”

“p!——”

“g!”

“g!——”

“r-p-g!”

“r-p-g!——”

“連起來讀:rpg!”

“rpg!——”

曉美老師上課極有耐心,但凡工人們不能馬上理解的的部分她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反覆解釋,所以也很快贏得了工人們的喜愛。不過她說,自學也是很重要的,等到學習的內容漸漸多起來,她會將他的學生們按照學習的水平劃分為三個班級進行授課,也就是快班,中班和慢班。工人們聽了這話,紛紛暗暗下定決心說一定要進快班才行。

夜校的第一節課上了1個小時,這時候廚娘也抬著裝晚飯的大筐小跑著魚貫而入,框子裡面有面包,炸薯條,更令人滿意的是還有鹽,炸魚和大桶的羅宋湯。吼穆拉老師也坐在供人們中間一起吃飯,不過出於混合著尊敬與陌生的微妙心理,並沒有誰和她搭話。而她自己也只是安靜地吃著。

工人們風捲殘雲地將晚飯一掃而空,然後便拍著肚皮討論是什麼讓老闆如此大發慈悲。有人說是老闆終於瞭解到民間疾苦了,也有人說沒準是哪個工人的姑娘當了老闆的兒媳『婦』什麼的。本來這樣的討論是不會有結果的,但是今天多了個碩士生黑長直,所以問題就被引向了新的方向:

“工友們——我知道為什麼。”

剛剛以平易近人贏得尊敬的黑長直,剛一發話就出現了反『射』『性』的全場肅靜,大家幾乎是屏住了呼吸期待著她的答案,而黑長直則緩緩的說道:

“你們的老闆是意識到了:如果你們組織起來,將會是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她想要藉助這種力量,和你們達成一種合作。”

一個工人聽了,有些不解地說:“我們一幫幹苦工的窮光蛋,哪有什麼可藉助的力量?”

“有的——你們有。”黑長直堅定的說,“你們身後的這排機器就是你們的力量。如果你們協調一致的話,就能決定這排機器的運轉與否,甚至是整個工廠的生死存亡。”

“哦····”

工人們似乎有點明白了:要是大家一起好好幹,那麼廠子的效益當然會好起來,要是大家一起撂挑子,那麼這些機器就是一堆廢鐵:自己真傻,為什麼以前沒有察覺到這點呢!

當然不會察覺到:他們自從進廠之後便是沒日沒夜的勞動,整個人都變成了工作的機器,在體力負荷沉重的情況下,人的思想活動也會變得遲鈍和麻木。今天,他們早早的下了班,美美地喝著茶,飽飽的吃了一頓晚飯,思想的活動自然就活躍起來了。

“如何運用這種力量,也是夜校教授的內容之一。”黑長直端起茶杯平靜地說,“老闆希望,能夠和大家達成雙贏。”

至於怎麼達成雙贏,黑長直沒有細說,按照“教學進度”,那是後面才要學到的內容。

那天晚上,很多工人都失眠了,有的是在想他們的夜校老師,有的是在回憶夜校老師教授的那些字母,有的是在思考黑長直所稱的“力量”,有的——是茶水喝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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