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啊這是···”駕駛艙內,蔣玉成暗自腹誹道,“柴刀居然這麼快就來了···不帶這麼玩的啊,我可不是誠哥啊···”
天之聲:話說回來,剛剛發現你的名字裡面也有一個“成”···
沒等他跑多遠,剛才的那個元氣滿滿的蘿莉音,再一次響徹在了他的耳邊——
“starlight——”
“擦!!坑爹啊!!!”蔣玉成在心中絕望地咆哮著,“尼瑪哥在異界居然要被柴刀了!!這也太···”
當然,吐槽並不耽誤蔣玉成的思考。“不能就這麼掛了···”他暗自想道,“有什麼辦法能···對了,鬥氣!!”
蔣玉成清楚地記得,當初在靶場測試的時候,戰士少女雷歐娜在釋放鬥氣的時候,05式坦克外掛的反應式裝甲,似乎對鬥氣產生了某些反應。
理論上講,以蔣玉成的一貫『性』格,他應該進一步地做一次靶場實驗,看看鬥氣與坦克外掛的反應式裝甲到底有什麼關係。不過實際上,這根本就不具有可『操』作『性』——原因很簡單,他根本就不可能讓雷歐娜,或者其他會使用鬥氣的人,坐在坦克裡當靶子打。
不過現在,對於即將慘遭柴刀(無誤···)的蔣玉成同志來說,當初戰士少女教給他的鬥氣,成了他現在唯一的一種保命手段——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蔣玉成開始像當初戰士少女教給他的那樣,拼盡全力釋放鬥氣。
眨眼之間,整輛坦克周圍變出現了一片淡白『色』的氣息。而炮塔上面外掛的反應式裝甲,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托起來了一樣,漂浮在了坦克炮塔周圍。
“——breaker!!!”
只見,一道白『色』的粗大光柱,彷彿從天而降的天雷一樣,從頭頂劈中了整輛坦克。
“轟!!!”
“我擦···果然是···傳說中的···slb···麼···”坦克駕駛艙內,感受到了這道光柱所帶來的巨大壓力的蔣玉成,正拼盡全力,咬緊牙關堅持著,將自己的意志轉化為鬥氣釋放出去——在這個世界,鬥氣的實質就是戰士鬥志的具現化。
從這個角度講,鬥氣所具有的防禦力,實際上跟戰士所具有的戰鬥意志是成正比的——戰鬥意志越頑強,鬥氣的防禦能力也就越大。當然,世界是公平的——在使用鬥氣抵禦攻擊的同時,戰士的意志也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平時他在跟雷歐娜訓練的時候,自己的鬥氣強度根本不可能提供如此強大的防禦力的——通常情況下,每次都是戰士少女一個衝撞就能讓他被瞬間破防。但是現在,面對衝擊力遠遠大於戰士少女的魔炮,自己居然還能勉力維持防禦——換句話說,死馬當活馬醫還真是有效果的。
“可惡···”
儘管如此,這一發魔炮的巨大壓力,還是讓蔣玉成難以承受——他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就算是暴君···也別想在鬥志上···戰勝我!!!!”
身為一名在胡志明市的屍山血海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的天朝戰士,蔣玉成可以允許自己輸在其他方面,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輸在意志上——原因很簡單,對於一名士兵來說,輸在戰鬥意志上,就像是男人輸在**上一樣,是一種絕對的奇恥大辱。
於是乎,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一幕就這樣出現了——在魔炮的巨大壓力下,我們的蔣玉成長官,就這麼爆種了···
鬥氣這東西,雖然可以透過訓練來掌握,但是如果只是單純的訓練和實戰模擬,那麼即使是苦練一輩子也無法獲得真正的突破。只有經過實戰的洗禮,有過命懸一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經歷之後,戰士的鬥氣水平才能獲得真正的提升。
就在剛才,蔣玉成在面臨魔炮的巨大沖擊力的時候,敢於拼搏不服輸的鬥志徹底燃燒了起來。於是乎,他爆種了——他已經初步擁有了中等強度鬥氣的釋放能力,跟戰士少女相比,已經沒有什麼質的差別了——所欠缺的,只有那麼一點點火候罷了···
“我擦,這也未免太狗血了吧···”身為直接受益者,蔣玉成在獲得個人實力上的提升的時候居然仍舊下意識地吐槽,“話說回來,原來鬥氣這東西被『逼』到絕境自然就使出來了啊···這麼說來戰士妹子也未必經過了多少刻苦修行······哇!!!!!!”
前面說過,相比戰士少女,蔣玉成在鬥氣的運用上,所欠缺的僅僅是那麼一點點火候。可惜的是,很多情況下,一次戰鬥的勝負,恰好就是由那一點點火候決定的。就在他剛剛吐槽的那一刻,就是由於那麼一瞬間的短暫分神,鬥氣的防禦被擊破了···
天之聲:活該···讓你整天吐槽,遭報應了吧···
“轟!”
蔣玉成只感到整輛坦克好像被一雙巨人的大手用力砸了一下一樣——05式坦克在強大沖擊力的作用之下劇烈震動,車內壁有大部分裝甲破損剝落,形成金屬細屑,撒向了車長位置上的蔣玉成。
“啊!!!該死!!!”
蔣玉成罵道——他的身上被不少碎片刺中,車內頓時變得血跡斑斑。
“警告,遭受到致命傷害,動力艙被擊毀,請立即撤退···”與此同時,坦克車載計算機很快也檢測到了整車的異常情況,“檢測到車內起火···自動滅火系統啟動···”
“少尉,快撤!!”
蔣玉成近乎條件反『射』般地把手伸向駕駛艙,一把抓住蔥娘副官,將她拉了出來——此時的他,彷彿已經回到了當初胡志明市紛飛的戰火之中,而坐在駕駛艙內的蔥娘副官,在他眼裡已經不再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形ai,而是他的戰友——在戰場上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生路的,活生生的兄弟。
“話說初音少尉的軍裝怎麼這麼光滑啊···”在拉人的時候,蔣玉成感到有些疑『惑』,“這明顯不科學啊···難道說人形ai都是這樣,在實體上並沒有真人的觸感?也不對吧···”
儘管感到疑『惑』,蔣玉成仍然一把掀開坦克艙蓋,拉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蔥娘副官,從坦克中爬了出來。好在,他們足夠幸運,或者說,阿瑞斯出品的武器裝備『性』能還是很不錯的——動力艙被擊穿,遭受致命傷害的主戰坦克並沒有發生災難『性』的殉爆。當然,指望坦克仍然能繼續跑,那是不可能的了——至少,目前他必須想辦法修復他的坦克。
“玉成!!!”看到滿身是血的蔣玉成,焦急的亞莉亞急忙跑了過來,“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誒誒?!?!?”
“嗨,都是寫皮肉傷···小意思···”蔣玉成抹了抹嘴角的血,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倒是初音少尉她···納尼?!?!”
看到手中昏『迷』不醒的蔥娘副官,蔣玉成徹底震精了——
原來,他剛才把蔥娘副官拉出來的時候,他之所以感覺手感有問題,並不是因為蔥娘副官是人形ai,沒有人的實感。事實上,蔥娘不僅有實體,而且擁有作為一個人應該擁有的一切——在遭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她同樣會死去。當然,即使是她死了,也可以在一段時間之後復活。
此時此刻,被他抱在懷中的,是一個披頭散髮,赤身『裸』體的16歲左右的少女——白皙光滑的肌膚,如同剛剛剝了殼的熟雞蛋一樣;一頭翠綠『色』的秀髮,彷彿大草原上茂密的青草···
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胸前兩團嬌小的糰子——雖然不能跟童顏巨r的小蘿莉相比,但是至少,跟亞莉亞這樣的純平黨還是能夠劃清界限的。而且,因為少女的身材非常給力,相比之下貧『乳』這個缺陷並不像亞莉亞那麼突出——從某個角度講,蔥娘副官的『乳』量,甚至可以用“恰到好處”來形容——不大不小,尺寸正好···
“我勒個擦···”蔣玉成徹底汗顏了,“傳說中的爆衣福利···而且還出現在哥差一點就被柴刀的時候···拜託,不要這麼坑爹好嗎···”
“玉成···”就在這個時候,蔣玉成聽到了一個讓他寒冷到極點的女聲,“柴刀是什麼···還有,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玉成有些僵硬地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一個雙馬尾少女正拿著兩把m1911站在他的身後——少女的背後,隱隱約約有陣陣黑霧出現···
“我擦···不···不···不至於吧···”蔣玉成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剛剛差點被柴刀,然後真正的女主又黑化了···這···這···監督你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愛的戰士吧···”
再次出現的天之聲:『騷』年呦,好船已經要開了,不來一張船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