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蔣玉成點了點頭,“那麼,據我所知,你們似乎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某些東西···那麼,這些東西,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呢?”
“如果是一般的烙傷的話,鄙人之前使用的神聖治療術就可以直接治療。”牧師說道——在這裡,他使用了“烙傷”一詞,巧妙地避開了“帝國國教教徽”,“但是,對於封印咒文,鄙人目前仍然無能為力。”
“那麼,這些咒文該怎麼處理呢?”蔣玉成追問道,“該不會以後,這些東西就只能留在這孩子的身上了吧?”
“不,不···”牧師解釋道,“雖然鄙人沒有辦法處理,但是這並不代表這種封印咒文是無解的——鄙人之所以無法處理,是因為這種封印咒文,使用了一種基於鍊金術的染料。換句話說,雖然對於鄙人來說,解除這種咒文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一名優秀的鍊金術師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困難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找到一名優秀的鍊金術師,就可以解除掉這孩子身上的咒文了?”亞莉亞問道。
“是的。”牧師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蔣玉成說道,“還有,剛才你是不是說,你並沒有參與對這孩子的殘害?”
“是的。”牧師說道,“我可以對始皇帝發誓。”
“他說的是實話。”亞莉亞說道,“我也懂一點神聖系魔法——剛才我用真言術試探了他一下,他並沒有說謊。”
“神聖系魔法?”這名牧師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明顯不是宗教人士的少女,“難道說,您就是傳說中魔武雙修的不世出天才,廣泛涉獵各個魔法體系的“雙劍玫瑰”,艾爾·w·亞莉亞公主?”
“是的。”亞莉亞說道,“我就是艾爾·威斯特法利亞·華生·亞莉亞。”
“原來如此···”牧師說道,“鄙人雖然效命於帝國,依然久仰公主殿下大名···”
“話說回來,”蔣玉成問道,“神聖系魔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牧師很吃驚——雖然在這個世界上,高階魔法師幾乎全都是貴族,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平民與魔法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兩條平行線——至少,即使是平民,最起碼的魔法常識也是知道的。
“啊,玉成,是這麼回事···”亞莉亞連忙解釋道——
原來,跟奧術魔法一樣,神聖魔法同樣是一種超越了元素的魔法——從某個角度講,神聖魔法可以說是奧術魔法的升級版。
相比奧術魔法,神聖魔法可以分為三個體系——聖光、聖盾和聖戒。聖光系魔法以治療和各種buff效果為主,聖盾系魔法偏重於防禦,而聖戒系魔法則主要是各種中近距離的攻擊魔法(消耗遠小於其他遠距離攻擊魔法)。
“尼瑪···”聽到這裡,蔣玉成暗自吐槽,“什麼神聖魔法啊···分明就是山口山裡的聖騎嘛!『奶』騎、防騎、懲戒騎,正好湊一個小隊刷地下城···”
雖然實戰中,神聖魔法不管是攻擊,防禦,還是治療,效果都要遠遠好於奧術魔法和元素魔法,但是神聖魔法有一個侷限『性』——在相同的魔法才能之下,非宗教人士要掌握神聖系魔法,是極其困難的。這個世界上,會使用神聖系魔法的非宗教人士,用兩隻手就可以數得出來——而魔法天才亞莉亞,就是其中一個。
“這麼回事啊···”蔣玉成繼續問道,“那麼,為什麼你沒有參與到對這些你們所謂的“惡魔後裔”的迫害呢?”
“因為我並不是正統派的成員。”牧師淡定地說道,“我是路德教派的。”
所謂“路德教派”,就是從正統帝國國教中分離出來的一個教派——相比激進殘暴的正統派,路德教派主張仁愛,用溫和手段感化異教徒,同時對“惡魔後裔”僅僅敬而遠之,不與之交往。
“這樣啊···”蔣玉成說道,“對了,牧師先生,我該怎麼稱呼您?”
“鄙人馬丁·尼古拉斯。”牧師說道。
“尼古拉斯先生,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被處決,要麼加入我們,拯救更多神的信徒。”蔣玉成說道——殺死一名敵方牧師可以讓他獲得多達100點的能量點,“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尼古拉斯先生···”
“也就是說,鄙人沒有第三個選擇?”牧師問道。
“是的。”蔣玉成說道,“你的選擇是···”
“如果閣下不嫌棄的話···鄙人很高興能為閣下服務。”尼古拉斯點了點頭——平日裡,身為路德教派成員的他,經常遭到其他正統派的壓制。自然地,他不會對帝國教廷有著太高的忠誠度。
搞定了牧師之後,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對敵人進行清算,以及整理與分配戰利品了···
在這裡能夠找到的戰利品,無外乎這麼幾類——糧食、金錢、紅藍『藥』水,以及各種肉類食物、酒、食鹽、咖啡之類的“奢侈品”,外加一些魔法道具之類的東西(比如魔晶燈),以及軍旗、盔甲之類基本上用不上的東西。至於蔣玉成想要找的魔晶礦石,很不幸,這裡似乎沒有···
“長官,”修斯走上前去,報告道,“請看,這是我們繳獲物品的清單——”
從語氣來看,他已經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哦,好的,我看看···”蔣玉成說著,接過一張單子——作為穿越福利,蔣玉成同樣可以完全無障礙地讀寫這個世界的文字。
“糧食150袋,稅金18000金幣(蔣玉成:啊啊啊啊啊啊,為神馬金幣不能直接兌換能量點啊···那樣的話我就真的發財了啊···),生命『藥』水與魔法『藥』水各100瓶···葡萄酒16箱,食鹽10袋,咖啡2箱···”蔣玉成看著這個清單,“東西還真是不少啊···看這架勢,咱們可是真心發了一筆小財啊···”
“納尼?·····”修斯被驚得睜大了眼睛,不過很快就回復了常態——如果你吐槽他為啥會說尼轟語的話,那你就真輸了···
“怎麼了,修斯?”蔣玉成隨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長官····您難道不清楚這是一筆多麼可觀的財富嗎?”修斯反問道。
“多麼可觀?”蔣玉成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蔣玉成隨口說道——在他眼裡,只要沒有獲得魔晶礦石或者魔獸晶核之類的能夠獲得大量能量點的東西,都不能算是發大財——當然,這一點修斯是完全不知道的。
“我們去年的軍費也不過9000······”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蔣玉成如夢初醒,“我光顧著想能量點了···這麼說我們確實是大發了一筆橫財···”
“能量點?那是···”
“啊啊,沒什麼沒什麼···”蔣玉成急忙掩飾道,“那麼,修斯先生,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些戰利品?”
“長官,我認為,我們首先應該安排專人,嚴格管制糧食和金錢。”修斯不愧為職業軍人出身,一句話就點出了問題的關鍵,“另外,生命『藥』水和魔法『藥』水之類的只有法師才能使用的東西,應該首先取一半獻給公主殿下,剩下的平均分配給向我們投誠的牧師們。至於酒肉之類的東西···”
“全都分給大家吧。”蔣玉成說道,“這些東西拿著佔地方,不拿又浪費——要不這樣吧,我們今天晚上直接開個party,讓大家好好放鬆一下吧···”
理論上講,蔣玉成應該讓共和軍士兵們儘早休息,同時安排專人站崗,以免晚上被帝**偷襲——帝**似乎具有某種基於魔晶的“電話”,在他們攻破修道院外圍城牆的時候,這裡的主教就已經把“聖克林頓修道院遇襲”這個訊息傳遞給周邊的修道院了。
但是實際上,蔣玉成完全不在乎這一點——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沒有接受過完整的天朝式新兵訓練的共和軍士兵們參戰。周圍的所有帝**據點(包括修道院),都處於他的偵查衛星的嚴密監視中,一旦有帝國部隊開拔,蔣玉成就能在第一時間收到相關情報——整個戰場對蔣玉成來說,是單向透明的。
“等一下長官!”修斯突然說道,“我們可是繳獲了兩箱咖啡的——咖啡難道也要全都分出去嗎?”
“嗯?”蔣玉成有些好奇,“怎麼回事?咖啡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啊,是這樣的···”修斯這才想起來,蔣玉成對異界的某些情況還不是特別瞭解——
原來,在這個世界,咖啡同樣是生活必需品之一,這裡的人沒有了咖啡,就像地球上老『毛』子沒有了茶葉和伏特加一樣,蛋疼菊緊。
也許是社會文化生活比較無聊吧,在這個世界上,平民們很少有可以稱得上是享受的時刻——而喝咖啡,就是這些很少的時刻之一。所以對於艾梅拉的平民百姓來說,咖啡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生活必需品了。
不巧的是,艾梅拉的氣候完全不適合種植咖啡,在戰爭開始之前,帝國出產的咖啡,一直是艾梅拉最主要的進口商品,也是帝國僅有的幾種能夠平衡與艾梅拉的貿易逆差的商品之一。而現在,為了控制艾梅拉人民,帝國將咖啡列為了艾梅拉殖民地的管制物資——這直接導致了共和軍長期處於缺少咖啡的飢渴狀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