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還自己想要主動工作?”亞莉亞驚奇地說道——這對於資本家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那當然了。”蔣玉成說道,“反正他們都還年輕,就算是提前下班了也只能自己找地方擼管玩,倒不如多加班多工作,賺了更多的錢出去找妹子···”[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
實際上,蔣玉成退役之後,參加工作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很多同齡的同事,也是如此。既然閒著也是閒著,多工作還能多賺加班費,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玉成我知道你經常會給我們帶來驚喜···”亞莉亞一臉敬佩地看著蔣玉成,說道,“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很吃驚···”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種透過給工人增加工資來提高勞動生產率,進而提高總收益與利潤的做法無異於天方夜譚——但是對於蔣玉成這樣的現代人來說,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基礎中的基礎。
雖然這種做法本質上並沒有對資產階級與無產階級之間的矛盾產生本質上的改變,但是蔣玉成也非常清楚,現在想要一步進入社會主義社會,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步子賣的太大,唯一的結果就是扯著蛋···
按照他的計劃,未來的艾梅拉將會毫無懸念地走國家資本主義路線——具有重大戰略價值的重點行業重點企業(比如以卡桑德拉鍋爐廠為基礎元件的艾梅拉南方工業集團)一律由國有企業掌控。當然,即便是如此,私營企業也能在各個行業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現在,最為關鍵的罷工問題,已經得到了徹底的解決——換句話說,只要等到第110師到達城外,起義很快就可以開始進行。卡桑德拉,很快就會回到艾梅拉的懷抱中——至少,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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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卡桑德拉港靜悄悄的。
柔和的水波輕輕拍打著防波堤和碼頭,停泊的航船隨著波濤輕柔的上下浮動。水手們不是上岸喝酒就是在船艙裡面睡熟了,白天喧囂的港口,月『色』下寂靜得很。
“平安無事噥~~~~”
只有老更夫高聲的吆喝偶爾傳入耳中。
穿透這夜幕的,是遠處燈塔的導航燈——一道亮如白晝的強光掠過港口的一角,正好將幾十個潛伏在貨箱之間的人影照了出來:這都是一些年輕人,滿是汗水的臉上,帶著些許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些年輕人可不是那種碼頭上常見的青皮——正相反,他們都是些“正經人家”的孩子,從成分上講,約曼和資產階級化的中小貴族基本上一半一半。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是卡桑德拉大學和洪堡學院的學生,思想激進,血氣方剛。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所謂的“進步青年”
這些人一等到燈塔光線轉到別的方向,便躡手躡腳的『摸』上了碼頭,最終停留在一艘船舷不高的貨船前:
“船首標誌是獅頭鯨——就是這艘,‘布列塔尼’號。”
早就有一條軟梯垂在舷側,等候多時的年輕人們一一盤援而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上船之後,他們不大一會兒便找到了一些做著記號的貨箱。領頭的青年拿出隨身攜帶的撬槓,『插』進箱子裡用力一撬——雖然裡面黑呼呼的,什麼也看不清,但是這個苦澀的香味絕對不會有錯。
對,是咖啡。
爭分奪秒的青年們此時此刻,甚至已經不在乎發出聲音了——他們將貨箱挪到船舷邊緣,然後砸爛箱子,將上等的藍山咖啡,統統倒進了海里。有些『性』急的傢伙,嫌這樣傾倒起來太慢了,乾脆一腳將貨箱整個踹進海中。
這些年輕人,都是卡桑德拉本地的一個新興的飲茶俱樂部的成員——至少明面上如此。但是,相比之下,他們的內部名稱可就響亮得多——“自由之子”。
這些熱愛自己的祖國,憎恨帝國當局的年輕人們,正有滿腔的熱忱無從抒發——當然,他們自己也清楚,自己沒有實力像公主殿下領導的共和軍(epla)一樣大張旗鼓地與帝國交戰。於是乎,這些“閒的蛋疼(蔣玉成語)”的年輕人們,便時不時地搞點小動作,印些傳單和小冊子,鼓吹獨立。
不過這一回,大家覺得之前乾的那些事情都弱爆了——他們在用“實際行動”打擊帝國呢!
為了準備這次行動,年輕人們特地調查了每船咖啡進港的時間,最後選擇了貨主為卡桑德拉總督法朗科公爵的這艘“布列塔尼”號···
“譁·····撲通!撲通!”
夜幕之中,烏黑的,散發著清香的咖啡豆歡樂地向著海面做高臺跳水。
年輕人們也附和著說笑:“這麼多咖啡倒進海里,那頭肥豬該發火了吧?”
“你們說說,等到天一亮,肥豬見了這幅情景,得被氣成什麼樣啊?”一個年輕人歡快地說道。
“估計得跳進海里去撈他的寶貝疙瘩呢!哈哈哈···”其他人鬨堂大笑。
嗯,沒錯,我們在做一件很厲害的事情···年輕人的心裡這麼想到。雖然在蔣玉成和廣大epla官兵們看來,相比真刀真槍地與帝國作戰,這些年輕人們此時此刻的行為才是真正弱爆了——如果蔣玉成真的打算銷燬這些咖啡的話,那麼他會選擇派錢隊在船上安一枚c-4,或者讓小正太飛過來扔一枚“傑達姆”,乾脆利索地連貨帶船炸成渣渣···
可是事實證明,不只是蔣玉成他們,就連他們自己,也還是低估了自己:
他們在創造歷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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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刀萬剮的死肥豬,又抽了什麼夾腦風?”
剛剛從美夢中被叫醒的皮諾切一邊咒罵著,一邊向總督府趕去。等他趕到總督房間的時候,卻見這頭肥豬坐在**,臉變成了豬肝『色』,身上的肥肉不斷的顫抖。
“皮···皮···皮諾切卿·····”總督的聲音如喪考妣。
皮諾切也犯了難:肥豬的親爹孃早就蒙始皇召喚而去了,他這是什麼勁兒?
“咖····咖··咖啡····”總督的聲音斷斷續續。
咖啡?咖啡怎麼了?皮諾切剛剛想起來,這腦子裡灌了翔的死肥豬的確有不少咖啡生意。可是咖啡怎麼了?
“閣下彆著急,慢慢說···”他急忙安慰語無倫次的肥豬。
“····咖啡被人倒進海里去了!——”總督的聲音悲痛欲絕。
“哦,是這樣,是這樣·····”
皮諾切的大腦開始飛速旋轉起來——不得不說,用“足智多謀”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他的智慧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料定了接下來總督會說什麼,會做什麼,他又該怎麼加以利用···今天真是始皇保佑!
“皮諾切卿!你一定要把那些···哪些····”
肥豬用力喘了幾口氣,“那些賊人繩之以法!····”
“卑職遵命。”幕僚長的臉上顯出深不可測的笑容,“卑職···已經有眉目了···”
離開總督的房間之後,他並沒有直接回去睡覺,而是直接來到了總督親兵——更準確地說,是他自己的親兵們的駐地。
“之前親兵隊長已經宣誓向我效忠了,還簽了效忠書。”皮諾切暗自想到,“換句話說,現在卡桑德拉城內,除了御三家自己的親兵之外,就只有我的人了···始皇帝佑我!”
“幕僚長閣下,這大半夜的您把兄弟們都叫起來是要幹什麼啊···”在皮諾切的催促下,親兵隊很快就集結了起來。親兵隊長哈欠連天地對他說道。
“聽好了,今天晚上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皮諾切大聲說道,“如果今天的事辦成了,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這是···”親兵隊長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皮諾切將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一五一十地跟親兵隊長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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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盧比揚卡咖啡廳
“長官,醒醒,長官!!”
剛剛睡下沒多久的蔣玉成,被在桑鎮留守,負責看場子的蔥娘副官叫了起來——對於透過類似於心靈感應的方式通訊的兩人來說,距離根本就不是問題。
“怎麼了,少尉?”被吵醒的蔣玉成『迷』『迷』糊糊地隨口問道,“有人在桑鎮鬧事嗎?”
“緊急情況,長官,緊急情況!”蔥娘副官焦急地說道,“先鋒一班剛剛與敵人交火了!”
作為eva系統的人形化身,所有戰術資訊與通訊都會被先彙總到蔥娘副官這裡。而蔣玉成只要與蔥娘副官取得聯絡,就可以指揮每一支連線在系統內的,可以調動的軍隊。
“什麼?!?!”
蔣玉成彷彿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全體作戰單位注意,紅『色』戰鬥警報,重複一遍,紅『色』戰鬥警報!”
由於目前卡桑德拉尚未光復,嚴格意義上仍然屬於戰區,因此蔣玉成嚴格地按照作戰標準,穿著作訓服睡覺。他隨手拿起事先放在屋子內的戰術背心,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