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怎麼那麼準確的,溪雲伸手拉了拉方成雀,見沒拉動,就直接問道:“你是方成雀?”
方成雀鬱悶地抬起頭來,說:“你怎麼知道的?”
溪雲仔細看了看,果然是他,就說道:“我也是猜的,沒想到真是你!”
方成雀一聽傻了,原來是自己太緊張,但已經認了,不好再悔改,悔改人家也不信啊!
安安倒是不高興了,怎麼誰都認識方成雀啊,而且好像還都比她早,先前一個是妖怪,現在這個比妖怪更妖;安安瞪直了眼睛,要是能開口說話的話,她一定好好“哼”他們兩個!
溪雲再看了一眼方成雀,冷哼道:“你果然是個男子啊,我當初居然還不相信庵主的話呢!”
方成雀沒有狡辯什麼,顯然是認了!
其他人沒聽懂她的話,安安愣了一下,心想:難道方成雀又裝成女人的樣子去**庵偷東西?真是慣偷啦,早知道在東海就把他抓起來坐大牢了!她哪裡知道,方成雀是去偷窺的……
溪雲剛才明明看見方成雀他們都被點了穴,而現在方成雀卻能說話,以為他身上的“處子元陰”和他完美的結合了,便有點吞吞吐吐地問道:“你沒有死?那庵主……”
方成雀趕忙說:“整件事情我也說不清楚,就被莫名其妙地捲進來了;溪雲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我沒做過什麼呀!”
溪雲嘆了口氣,緊咬著嘴脣,半天才說:“唉,本來你們家失火,我還以為你也死了呢,想不到,你還是命大!”
外人聽來這全是關心之詞,而方成雀一驚,心想:以為我們家失火?還以為我被燒死了?難道火不是**庵放的?裸魔也沒有叫她們來追殺我?
溪雲嘆完了又問:“那你怎麼又會來這兒?難道你想去——”
方成雀心裡十分清楚她是什麼意思,緊跟著說:“是的,我要去落迦山!”
溪雲睜大眼睛,又說:“你不怕庵主……”
方成雀又接過她的話來,說:“我要解釋清楚,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
“哦!”溪雲柔腸百結地說道,“真希望庵主她能……”
“你放心吧!”
每當溪雲要把關鍵字說出來的時候,方成雀就刻意地搶上去,結果,聽得安安他們是雲裡霧裡,半天也沒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方成雀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懇求道:“那——溪雲姐姐,你能不能放了我們?”
溪雲一聽,頓時有點為難,但想一想,葉小蟬這是要殺他們,又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狐寶也哀求道:“好姐姐,你就放了他們吧!”
這才是最重要的決定,大家一起點點頭,用哀傷的表情來感染溪雲。
溪雲說:“可是,我怕小蟬不會放過你們……”
方成雀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就說道:“沒事,你只要替我們解開鏈子,等我們一跑下山,你就大喊,說我們跑掉了;這叫做賊的喊捉賊,他們肯定不會懷疑你的!”
話一說完,溪雲愣住了,說道:“啊?”
安安他們也立即扭過頭來,瞪這方成雀;方成雀知道自己心急說錯了話,忙改口,說:“哦,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跟著琢磨了半天,實在找不出其它什麼詞了,只得尷尬地說:“其實意思也差不多……”
安安是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山去,還好溪雲大人大量,原諒了他,輕輕笑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好了,就算我欠大夫人一個人情,放你們走吧!”
說著,她從腰上掏出鑰匙來,給每個人解開鏈子,李威和大和尚手腳自由後,立馬伸手解開啞穴,跟著,大和尚給連雲奇解穴,而李威則給安安解穴,大家終於都可以說話了,甭提有多高興!
方成雀拱拱手,說:“那我們就先走了!”
溪雲點點頭,方成雀抬頭看了她一眼,愈覺得她親切可人,身子一抖,動情地叫道:“溪雲——”剛準備過去抱一抱她。
不想安安早看穿他的心思,一把將他拎了回來,嗔道:“你不走,還想在這裡過夜啊?”
話剛說完,她又覺得太輕薄了,不是她這個郡主應該說出口的!
溪雲說:“趕快走吧,從這裡下山,一直往西邊跑,就可以到河西郡城了!”
眾人交口稱謝,謝完了便下山。
溪雲看了一會兒,直到方成雀的身影在黑暗中迷糊了,也沒有開口叫出來,而是低著頭回**庵的帳篷去了。
帳篷裡,十二具妖屍現出了原形,都是些水邊的妖怪,蝦蟹河蚌,龜魚水獺,禿鷹青蛇……
葉小蟬吸了它們的功力,正盤膝坐在**吞雲吐霧,見溪雲愁眉不展地走進來,她便笑道:“呦,我們的溪雲小妹妹,又思春啦?”
其她姐妹就掩口笑起來,溪雲說:“沒有,我只是有點擔心庵主罷了!”
葉小蟬卻把眉頭一擰,冷哼道:“知道你和姐姐最親,就你最關心她,我們都是外人!”
溪雲忙解釋說:“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葉小蟬喝道:“誤會什麼?別以為你在外面乾的事我不知道!”
溪雲一聽愣住了,只怕葉小蟬現在要衝出去把他們再抓回來。
葉小蟬吐了一口煙,說:“瞧你這擔心的模樣,真沒出息;莫不是給姐姐傳染了?為了一個玄天宗,值得嗎?”
溪雲無話可說,葉小蟬繼續練功,然後閉上眼睛來,說:“你放心,我不會馬上去追他們的,要不然,你的好心豈不要被人當成驢肝肺?”
溪雲剛要說謝謝!
葉小蟬又哼了一聲,說:“等天亮了再去追也不遲,諒他們也跑不遠;順便就說,這巫山十二妖也是他們殺的,豈不讓我省事多了!放心吧,溪雲,你我都是好姐妹,我不會害你的,你這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我還要好好感激你呢!”
溪雲早知道不妙,葉小蟬可沒這麼容易放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