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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神雀-----第十五章 獨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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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獨角獸

玄天宗聽方成雀這麼一喊,立馬扭頭看過去,他知道方成雀大事不妙了,這些人合演了這一場好戲,目的顯然是要逼玄天宗現身,然後置於他死地,可方成雀卻偏偏認出這個元凶來,那他就更不會留下這個活口了。

可方成雀似乎陷入了一種僵硬的思維之中,定定地看著他,說道:“原來是你,南山老人?你果然是來害我們全家的……”

那人就是賭場中的駝背老頭子,此時他的笑聲喈喈得像鬼一樣,說道:“你太看得起你們方家了,雀神家族丟了雀神譜,那還有什麼價值嗎?”

“南山老人?”玄天宗摁住胸口,疑惑地說道,“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那南山老人挑著劍,輕蔑地說道:“江湖這麼大,人才輩出;你一個黃口小子,不過才兩百年的道行,就以為無所不知了?高手排行榜第七位,你就真以為自己是當今高手了?真是笑話!帝釋-龍魂,我們廢話少說,這一次,我是專門衝著你身上的《生龍傲譜》而來,落迦山的絕跡一向都不外傳,想不到法明這個老傢伙卻屢屢為你破例……”

“連我身上的《生龍傲譜》你都知道?”玄天宗咳了兩聲,說道,“看來老先生跟落迦山一定頗有淵源了?也難怪我沒有聽聞過尊駕的大名,失敬失敬……”

“這些沒用的話就不要說了,《生龍傲譜》到底在哪裡?”

“呵呵,尊駕是道行極深的前輩高人,應該知道這麼珍貴的東西,我肯定不會放在身上了;至於要我交出來,那就更加不能了!以尊駕的武功,如果在練成了《生龍傲譜》,恐怕法明大師就有危險了……”

“你是小戒律山的弟子,用得著去管落迦山的師父嗎?再說了,落迦山一旦出事,首先獲益的不正是你小戒律山嗎?”

“佛本同根,不分你我!”

“哼!”南山老人冷笑一聲,說道,“那就不要怪我劍下無情了!”

話音剛落,只見青鋒肆虐,霎時間整個崖頂被“離愁劍”揮得滿地冰雪,樹木都成了冰雕了;方成雀往自己的鼻子下面一摸,全是冰錐子,再看玄天宗時,只見他雖然躲過了劍鋒,然而臉發白,手發白,滿頭都是鹽霜。

南山老人說道:“不愧為小戒律山的首席大弟子,罡氣被我破了,還能閃得這麼快;可惜,你這人太迂腐,手裡放著好好的《生龍傲譜》不練,要不然,你現在至少還可以聚氣重生,勉強躲過一劫!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孤愁山的‘離愁劍’,取自寒碎谷底的白玉冰精,專破高手的罡氣,你支援不了多久的,一旦真氣洩盡,你也就煙消雲散了,這個世界,就再沒有你玄天宗了!”

方成雀聽他說得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太冷的緣故。

玄天宗顯然也被他的話語刺激到了,咬牙切齒地望著南山老人,可他現在不敢稍加妄動,因為一旦妄動,真氣就**不止,到時候會比想象中死得還快;就在此時,忽然從崖底傳來一陣馬嘶,方成雀感到好不奇怪啊,如果是北邊的坡底傳來,還尚有可信,可這萬丈崖底,怎麼也會傳來馬叫聲呢?一定是她害怕過度,產生的幻覺!

可產生幻覺的還不止她一個,玄天宗在聽到這一聲馬嘶,顯得更加瘋狂,叫道:“快跑,往下跳!”

方成雀聽了,剛站起來,就聽南山老人說道:“哪裡逃?”一堆冰刺紮了過來,將方成雀的後背扎得是千瘡百孔;方成雀“哎呀”一聲,撲倒在地上!

玄天宗以為這下她死定了,正後悔自己剛剛不應該叫出來的,而是直接撲過去,將她推下懸崖就好!

可是他哪裡知道,方成雀體內有裸魔的處子元陰,任何寒氣都是傷不了她的,冰刺雖然插進了她的身體,但南山老人留在冰刺上的真氣倒反而為方成雀化為己用了!

就在方成雀撲倒的一刻,她又力馬彈起來,雙足一用力,躥下了懸崖;而南山老人也一樣以為方成雀肯定完蛋了,誰曾想她居然身手更敏捷了,讓他吃了一驚,愣了半分鐘,而有這半分鐘,玄天宗也早跳了下去。

南山老人慢慢地走到懸崖邊,看著雲霧繚繞的崖底,表情有點木然,也有點痛心,說道:“玄天宗,這是你的劫數,你本不應該來的……”

方成雀隨著玄天宗在亂石嶙峋的崖底盤旋,原來這一聲馬嘶並不是沒來由的,承載他們的正是一匹千年不遇的獨角獸;方成雀既然生長在南方,自然也多少聽說過它們的故事,故事說的是南方叢林中的一種馬,叫做火龍駒,它們聚集在火山口,以吸食熱量為生,到了要變異的時候,它們就得縱身跳下岩漿,化成一條吞雲吐舞的巨龍,這巨龍的職責就是為太陽神拉車,但畢竟太陽神也要不了這麼多拉車的,所以,其實化成巨龍的機率很小,大部分是被岩漿活活燙死;有一些火龍駒便不願意行使這樣的義務,偷偷離開了火山口,和其它野馬一樣,露宿叢林,飢則食果,渴則引露,然而太陽神是不會放過這些叛逃者的,他讓這些火龍駒吃了野果之後,身體變得異常的臃腫肥大,成為所以掠食者口中的午餐,只有少數的倖存者也艱難地走到海邊,然後在海風的吹拂下,慢慢剝去身上的糟皮,成為一隻漂亮高貴的獨角獸。

但是,從有戰爭以來,李氏王朝手下的第一騎兵團——裴門家族就打上了這種優良馬匹的主意,最終用偷樑換柱的辦法如願以嚐了,所以,野生的火龍駒已經寥寥無幾,獨角獸的數量更是微乎其微!

這匹獨角獸似乎很有靈性,它知道玄天宗受傷嚴重,不適於在空中呆得太久,但為了防止敵人追上來,它仍就轉了好幾個彎,找了一處背陰的山洞藏進去。

方成雀把玄天宗從馬背上扶下來時,正好搭到玄天宗的脈搏,卻根本感覺不到它在跳動了;玄天宗就勢坐在地上,慢慢調息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叫方成雀?”

方成雀忙點點頭,說:“嗯!”

玄天宗便問道:“那個南山老人,你認識他?”

方成雀又搖搖頭,說:“不認識!我只知道他叫南山老人,是前幾天才來這裡的,我爹爹就說他有問題,我們全家都準備走了,想不到……”

說到這裡,方成雀的聲音哽咽了!

玄天宗嘆了口氣,說道:“這都是劫數啊,在劫難逃;與其害別人受過,不如自己一身承擔!”

方成雀聽他盡說這些玄妙的大道理,似乎也並不對她的不幸表示同情,心裡就更難過了,她此時還沒有想過報仇之類的事,只一個勁埋怨天,埋怨地,埋怨命運的不公平,為什麼偏偏選他們家來遭此劫數?

玄天宗又兀自沉吟道:“看來這個南山老人是有備而來?可他又是怎麼知道我來**庵的呢?難道是她?對了,那個假扮棲月的可能正是她,**葉小蟬!她既然能陷害我,那麼,那麼此時一定去找棲月了……”

想到這裡,玄天宗忽然不顧自己的身體,急切地喊道:“飛兒,飛兒,你快去告訴你姐姐,她有危險啊——”

方成雀愣了一下,舉頭望了望,以為這裡還藏了什麼人,卻不料,玄天宗是在跟這匹獨角獸說話;那獨角獸的鼻孔裡哼了一聲,蹄子也跺了一下,轉過身去,不再理玄天宗了!

玄天宗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唉,你還是這麼恨她,你還是沒有原諒她……”

方成雀驚詫地推論道:如果說這匹獨角獸是棲月的妹妹,那麼,裸魔棲月豈不是一匹馬了?

方成雀的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好象怎麼也不能把她那柔韌多情的身子和馬聯絡到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玄天宗終於和方成雀正式交談起來了,玄天宗問道:“方……我是應該叫你方公子還是方小姐?”

方成雀一愣,雖然她被叫方小姐叫慣了,但此時一想到方小姐,就不由得聯想起這滅門慘案來,以及自身所遭受的種種屈辱,便嘆了口起,傷感地說道:“你還是叫我方公子吧!”其實在她心裡面,方公子和方小姐倒不是性別上的區分,而只是換了一種婉轉的稱呼罷了。

玄天宗只當他已承認自己是男子,便問道:“你和**庵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為什麼她們要這樣追殺你?”

方成雀當然不想把自己偷窺棲月身體的事情抖出來,因為她心裡再明白不過,這個貌似強大的玄天宗,卻沉湎於棲月的愛情泥淖中無法自拔,如果讓他知道棲月的清白被這樣一個小子玷汙了,那就是拼了最後一點真氣,他也會把方成雀碎屍萬段的!

方成雀“啊”了一聲,顯然正在尋找什麼藉口。

“你最好老實跟我說,如果給我看出你在撒謊,我這一掌,定能要了你的小命!”

方成雀不禁嚥了一口氣,想不到剛逃出狼窩,又入了虎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保住他的小命呢?他正在努力回憶,這一路上,玄天宗聽到了哪些風聲,什麼謊能撒,什麼謊不能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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