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雀發現那鬼物用竹子把門封死之後,情知不好,忙站起來要追過去,可方明月卻緊緊地抱住他不放!
方成雀心急如焚地說道:“糟了,門被堵死了……”
方明月抬起眼皮來看了一下,方成雀以為她至少也急得哇哇大叫,可想不到的是,此時的方明月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居然臉上連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真令方成雀狐疑她跟那鬼物是不是一夥兒的!
方明月見門口長滿了黑色的竹子,也情知是出不去了,而她卻問:“那嚇人的鬼東西呢?”
方成雀一愣,跟著伸出手來,指著外面說:“走了——”
“哦!”方明月聽了之後,似乎就不再擔心別的了,安然地躺在方成雀的懷裡。
方成雀說:“可是它把我們封死在屋子裡面,我們出不去啦!”
方明月說:“我知道!”跟著卻抓起自己的裙帶,好像小女孩剛買了新衣服一樣,玩弄個不休!
方成雀又說:“喂,你聽不懂我的話呀?我們被封死在這個屋子裡面了——”
方明月抬起頭來,正好跟方成雀四目相對,想到方成雀剛剛在外面瘋狂親吻她的情形,她不禁胸口一酸,眼角微微發紅,差點又情不自禁地閉起來了!
方成雀見了她這意亂情迷的樣子,不禁也很動心,但他此時更關心眼前的緊急狀況,他伸手在方明月的臉頰上拍了拍,說:“你是不是也中邪啦?”
方明月恍然一驚,又羞又騷地爬將起來,卻埋怨地說:“你幹嘛抱著我?”
方成雀想爭辯的,但跟著一想爭辯有什麼意思,無非越辯越黑,所以乾脆說道:“我是你哥哥,抱著你又怎麼了?”
方明月惱道:“你胡說,誰要你是我哥哥了?我不認——”
方成雀見她好好的,一下子又真的急起來,也鬧不清楚她在想些什麼,再說兩人也並非很熟,所以也不敢再聊她了;一本正經地說道:“咱們也別再鬧了,現在又遇見了鬼,又碰到了麻煩,還是合你我二人之力,好好想想對策吧?”
方明月也不滿意他這一副正人君子的派頭,說:“和我裝正經?早幹嘛去了?”
方成雀就說:“什麼叫裝正經?喂,你這人真的有點無理取鬧嘞,怎麼做女人的都這樣,我還是喜歡你假扮男人時的樣子,又灑脫又豪爽——”
方明月哼道:“可惜我不想再假扮男人了,我就喜歡無理取鬧,怎麼樣?”
方成雀總算見識了什麼叫無賴了,也有那麼一點點懷念自己做女人那會兒了,好像——似乎也跟方明月差不多啊?嘿,別說,這麼一想起來,做女人還真有那麼一點點好處!
輪到方成雀妥協了,陪笑道:“得了,就算是我的錯,行了吧?我趕緊想輒衝出去,要不然我也不知道那鬼怪會怎麼對付我們倆,要是放一把火,那可就糟糕透了……”
方明月聽他這麼一說,也怕自己的絕世容顏被一把火燒成了烏黑的碳,所以也趕緊爬起來,說:“那好吧,你快想辦法——”
方成雀聽了簡直無語,呆呆地看著她,方明月就說:“怎麼了?”
方成雀搖搖頭,說:“沒什麼,那辦法由我來想好了,你從一旁協助我就好!”
方明月勉強答應了,兩人一起走到門邊去摸了摸那黑色的竹子,居然比生鐵還堅硬,而且是密不透風地擠在一起!
方成雀伸手拌了拌,竹竿紋絲不動,方明月就說:“你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
方成雀也惱了,說:“那你來試試呢?”
方明月果然就把用力拉了拉,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方明月卻坦然地說:“我是女人——”
方成雀差點也跟她叫道:“我也是女人!”
可畢竟他還是善於隱忍的,想了想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從門口看來是出不去了,只得另想其它辦法!
方成雀環顧四周**的牆壁,忽然在後面一堵牆上發現了那幅畫,方成雀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定定地問:“咦,這裡怎麼會有一副畫?”
方明月見怪不怪地說:“好像是從你的‘混元天地色’裡冒出來的,剛剛我一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把骰子弄掉在地上,結果這骰子到處發光,然後那幅畫也閃光,很是耀眼!”
方成雀一聽跟“混元天地色”有關係,就知道這幅畫一定不簡單,趕緊又靠近了,仔細看了看;這幅畫已經很陳舊了,但上面的山水風光依然清晰明確;方成雀自然不知道畫的是哪裡,就問道:“這幅畫畫的是哪裡?”
方明月說道:“是鳥鳴山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鳥鳴山有多打嘛,現在你可以透過這幅畫略見一斑了!”
“鳥鳴山?”方成雀下意識地又重複了一遍!
方明月以為他不相信,就氣鼓鼓地說道:“是啊,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
“不是!”方成雀靈光一閃,幾乎是激動不已,指著畫說到道,“你看,這就是鳥鳴山,可山上並沒有鳥鳴啊;這裡又屬於綠竹林,可這裡的竹子也不綠。你再想想那句詩……”
聰明的方明月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跟著方成雀一起念道:“鳥鳴山上鳥不鳴,綠竹林裡竹難綠!”
兩人對望了一眼,幾乎懷著同樣的欣喜之情,大家已經彼此知道對方想說什麼了,所謂心照不宣,但遇到這等高興的事兒,還是一起說出來的好。
方成雀和方明月一起微笑著說道:“找到了,《雀神譜》就在這裡!”
跟著,兩人又一起上前捏著字畫的一角,同時揭起來,只見字畫的後面藏著一個鐵盒,盒子上落滿了灰塵!
方成雀迫不及待地將它捧下來,用袖子撣去鐵盒上的灰塵,然後上下左右地尋找盒子的開口,可這盒子密不透風,連一絲縫隙也看不出來,更奇怪的是,連鑰匙孔也沒有!
兩人又對望了一眼,方明月說道:“這可就奇怪了,就算是一張鐵皮做的,也該有一道縫隙啊;難道是直接用鐵水澆築而成?要不我們找個鋒利的刀割開它吧?”
方成雀擺擺手,說:“別說這會兒上哪兒找刀去,就是有了,也不能割開;既然裡面裝的是《雀神譜》,方巨集道用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鐵,我看開啟盒子另有機關——”
方明月“嗯”了一聲,也點點頭,說:“是的,機關應該就是後兩句話了!”
兩人又對看著,一起說道:“兩小無猜是玩伴,一拍即合有緣人!”
到底機關在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