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著刺蝟頭髮,超大耳垂的菩提僧就點點頭,說:“正是!”
安安也大略聽過這個當世高手排行榜,一聽此人就是排榜的人,馬上問道:“我爹能排多少?”
菩提僧問道:“令尊是何人?”
安安說:“東海郡龍敬王!”
菩提僧便笑了一下,說:“龍敬王武功一般,排不上名次!”
“啊?”安安顯得很不高興,而不知為什麼,方成雀就在一旁幸災樂禍。
安安低著頭,剛一轉身,只見方成雀臉上的笑容一轉而逝,她才不管,立馬衝上去,質問道:“你笑什麼?你爹排第幾名?”
方成雀聽了,眼睛一瞪,安安哪裡知道他爹已經死了呀,也跟他瞪;小奴可慌了,拉著安安,說:“郡主,你不要這樣!”
安安還要說:“他先笑我的!”
方成雀為了不至於跟她吵起來,大庭廣眾地太丟臉,便轉而問道:“不知道高手榜的前十位都有誰?”
菩提僧說道:“第一位,自然是落迦山的枯源大師!這是公認的!”
連雲戰在心裡默默地說道:這是你們落迦山公認的吧!
菩提僧繼續說道:“枯源大師在智慧源泉坐禪百年,參悟的是‘大宇宙無限力量’,如果最終能夠參破這一層,我想佛學教義將提升到新的高度;等你們從‘無為幽徑’過的時候就知道了!”
安安果然不跟方成雀繼續追究下去,問道:“那第二位呢?”
菩提僧說:“還是落迦山,法明、法正、法相、法仁、法難五位高僧,他們擁有‘五嶽金身’,與五大名山的靈獸心心相印,金木水火土,世間這五種奇妙的元素,相生相剋,幻法無窮!”
連雲戰心道:借靈獸的力量終究不是大道,現在靈獸被困,五位高僧頓時手足無措了!
安安便接著問:“那第三位!”
菩提僧說:“第三位是大戒律山的三聖佛陀,戒律、戒空、戒色;此三人精研佛法,相輔相成,幾百年如一日,非常人可比,大戒律山最高深的武功《九轉天輪》,已經練到新的高度,第七轉!”
“第四位呢?”安安像個求學的孩子一樣,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她喜歡問。
菩提僧便說:“第四位就是連雲戰的師父,南華仙翁鶴元子,小戒律山沒有什麼艱深的武功,鶴元子也以道教出身,先創《南華真經》,然後才入小戒律山為師;奇人自有奇功,鶴元子完全是憑個人實力佔到高手榜的第四位!”
連雲戰聽到這裡才暗暗叫好!
“第五位呢?”
“第五位?”菩提僧長嘆道,“此人原本也是我落迦山的弟子,名叫金鱗龍伽葉,他非常幸運,是喝智慧源泉的水長大,又得枯源大師的真傳,聰明而好學,也是自創武功《金鱗龍聖手》;可惜,他為了感情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墮入魔道,現在已不知去向,據說現在的魔宗第一高手阿修羅伽葉正是他,但非親眼所見,我是不會相信,也不會記錄的!”
安安聽了這一個倒是點點頭,然後接著問:“第六位?”
菩提僧說:“第六位,說起來,這已經不算是當世了,但由於他的家族名氣太大,所以我還是暫時做保留,揚州雀神世家——方巨集道!其實,方巨集道的武功稀鬆平常,但他有《雀神譜》在手,所以就可以排到第六位;通靈眼,神風耳,上可以昇天,下可以入地,布巧關迷局,逆轉乾坤,真是無所不能!可惜,方巨集道死後,《雀神譜》下落不明,其子方天衡與方天夜為爭雀神之位,在鳳凰城開驚天豪門之戰,結果,方天衡敗走,方天夜留在揚州,但《雀神譜》終究還是下落不明,所以,把第六位只留給雀神,相信方家總有一天會找到這本書的!”
這一段,誰聽得最認真,當然要屬方成雀了,《雀神譜》、《雀神譜》,他父親最後也是要方成雀回揚州找到《雀神譜》,搶回雀神之位,可是,這《雀神譜》到底藏在哪裡呢?方天夜在揚州這麼多年,難道還沒有找到嗎?
安安聽了,也是咂咂嘴,龍敬王好賭,所以很崇拜雀神,這個女兒自然繼承了父親的嗜好,也對雀神世家頗為感興趣;她不知道她父王了不了結這一段故事,但她去鳳凰城碰面之後,是一定要說的!
安安見菩提僧停下來,便說:“繼續啊,第七位?”
菩提僧說:“第七位和第八位應該放在一起來說,因為他們都住在幽州,而且是幽州最著名的兩個人;白魔段星痕排名第七,紅魔羅修明排名第八,幽州有種古老的遊戲,叫做‘大魔頭’,猜底牌是白色還是紅色,意思是見得到白魔,就見不到紅魔,兩人都是終極殺人魔王,一個居住在幽州最北面的孤愁山,一個居住在幽州最南面的縱橫山,一都是喜歡深居簡出,幾乎從來不下山,所以,兩人也根本沒有比較過武功;而之所以把段星痕排在羅修明的前面,源於幽州的另一個奇特的人,自稱聶夫人,是個寡婦,她每年都在幽州境內大擺十個月的孝,前三個月裡,她不停地找人殺羅修明,後七個月則不斷地找人殺段星痕,所以,這樣一算下來,段星痕肯定殺的人要比羅修明多,自然也就排在他的前面了!”
“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安安好像在聽故事一樣,真感到這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第九位呢?”
菩提僧說:“第九位嘛,就是最近為他鬧得風風雨雨,在南方突然消失的玄天宗帝釋-龍魂;剛剛說小戒律山沒有艱深難學的武功祕籍,但是卻有一項旁人難以窺測的內功法門——浩然正氣,迄今為止,也只有小戒律山的玄天宗機緣深厚,在一百年裡將正氣練到九重。其實,以他的實力,並不在白魔和紅魔之下,但白魔手上有離愁劍,紅魔手上有引恨刀,這都是享譽天下的神兵利器,真正動起手來,自然要稍勝一籌;如果玄天宗這次在南方是真的栽了,我想,破他罡氣的必是其中一把!”
方成雀聽了不禁暗暗歎服,看來此人能給當今高手排行,果然不簡單,連破玄天宗罡氣的武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方成雀一想:何不就此問他南山老人是誰?但跟著又想:萬萬不能太沖動,玄天宗猜測這南山老人就藏在落迦山,萬一被他聽見,自己不就死定了嗎?又或者——難道菩提僧就是南山老人?
方成雀想到這裡,不禁錯然一愕,越瞧越覺得有可能,他既然知道離愁劍能破玄天宗的罡氣,去孤愁山一趟,借來又如何?
安安卻依然興奮地問:“第十位?”
菩提僧笑道:“說起這第十位,故事就更長了,而且跟現在的裸魔棲月也頗有關係……”
方成雀眉頭一擰,心道:這個要好好聽著呢,難道棲月跟排名第十位的高手也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感情故事?難道是這排名第十位的高手不服氣被玄天宗搶了心愛的女人,所以借刀殺人,然後趁著群妖圍攻落迦山的這一天,再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