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安安終於還是如願以償了,客棧的老闆送來新浴桶,還把熱水直接抬到了安安的房間裡!
安安輕撫著水面的花瓣,對小奴笑道:“小和尚開竅啦?真是的,不就花他幾兩銀子嗎?小氣得跟什麼似的……”
跟著,她又對狐寶說道:“寶兒,是你說動這個爛師父的嗎?”
寶兒撅著嘴,說:“我才不願意理他呢,他哥哥更嚇人!”
安安就大笑起來,說:“是的,這個什麼昊天宗,一點人情味都沒有,討厭!”
小奴笑道:“不知道郡主最討厭的人是誰呢?”
安安說:“最討厭的人?沒有吧,昊天宗,我也只是嘴上這麼一說,要是一直討厭他,豈不煩死我?”
小奴便問:“那公子呢?郡主覺得公子這人討厭嗎?”
“阿卻?”安安忽然興奮地笑起來,說,“這人是挺討厭的!不過,小奴既然喜歡他,我就原諒了!”
小奴臉一紅,說:“郡主,你又亂說話了!”
安安說:“我哪裡亂說話了?自己喜歡,心裡又不承認;小心他再把你嫁出去……”
這話一說,小奴的臉色立馬慘白;安安知道自己錯了,忙岔開話題,說:“哎呀,水都涼了,趕緊洗;小奴,幫我脫衣服好嗎?”
小奴聽話地走過來,幫安安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去,安安的**慢慢呈現出來,真是美麗得無法形容;狐寶說:“姐姐沒有尾巴!”
安安笑道:“是,只有寶兒有尾巴!”
狐寶點點頭,安安便緩緩地泡入澡盆之中,優雅地閉上眼睛,說:“哇,好舒服呀!”
跟著,她又翻身喊小奴一起洗,小奴搖搖頭!
安安便傷心地說:“你生氣啦?剛才是我不好,我道歉行不行啊?”
小奴寬慰地笑道:“我沒有生氣啦;來,我幫郡主擦擦背!”
安安也笑道:“不生氣就好,生氣不漂亮了!”
然後又轉過身去,趴在浴桶上面,一邊享受著,一邊問:“那麼這是誰叫人送上來的?李威?”
小奴說:“是公子!”
“阿卻?”安安這已經是第二次驚訝地叫這個名字了,說,“他哪裡來的錢?”
小奴說:“你忘啦,公子會賭錢的嗎?贏了幾把——”
“嗬!”安安拍著澡盆裡的水,生氣道,“我就說,他剛剛肯定是故意的,害我第一次賭錢就輸,我饒不了他!”
小奴叫道:“你別拍了,水都濺出來了……”
安安看了,卻覺得好玩,把小奴往水裡面一拉,說:“一起洗吧?”
小奴撐在木桶邊緣,說:“不,郡主,不要……”
這時,外面忽然有人敲門,問道:“安安在裡面嗎?”
安安嚇得忙蹲進水裡面,小奴回答道:“郡主正在洗澡,不方便!”
那人是李威,“哦”了一聲,便走了!
第二天,果然是起早趕路,在東市挑馬匹的時候,李威忽然拍了一下手,說:“哎呀,差點忘了,阿卻的手受傷了,能騎馬嗎?”
方成雀其實頗不好意思,說:“就算手沒受傷,我,我也不會騎馬?”
“啊?”李威似乎不相信,說道,“哪有男人不會騎馬的,這要是出遠門,多不方便啊!”
方成雀當然知道,可是誰又知道,學騎馬射箭的年齡,那會兒他還是女人!
安安叫道:“我會騎馬呀!”
李威說:“你會騎馬,跟這有關係嗎?我可以帶你的呀!”
安安說:“不用,我帶小奴,你帶阿卻好了!”
又是他來照顧方成雀,李威真覺得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他的,怎麼每次阿卻受傷,都是由他來照顧呢?他這次肯跟他們出來,完全是為了照顧安安,以體驗做丈夫的感覺!
李威還沒來得及提出其他建設性的意見,安安就開始分配任務了,說:“昊天宗帶小奇,大和尚帶寶兒,我帶小奴,李威帶阿卻;一共只要買四匹馬,不就解決問題了!”
昊天宗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卻冷著臉說:“那就這樣吧!”
交易了四匹北方好馬,各人拉好韁繩,終於可以快速向落迦山進發了!
由瓦罐城的北門出去,沿著官道馳騁,沿途還有驛站,可以稍作休息,吃點乾糧,喝點茶水,再把馬喂一喂,有安安在,到哪裡都不會寂寞的;她使勁地逼問方成雀,說:“你為什麼讓我輸?”
方成雀儘量抵賴,說:“運氣不好,你這不能怪我啊!”
安安說:“不怪你怪誰?我昨天肯定能贏一百兩銀子的,現在沒有了,你賠我!”
方成雀說:“我沒有銀子!”
“你騙人!”安安叫道,“小奴都跟我說了,你昨天贏了很多,拿來,快一點!”
方成雀就望著小奴,小奴無辜地說:“我沒有,我只說公子贏了幾把!”
而安安才不管,又撲上來要搶;方成雀忙叫道:“哎哎哎,小心我的手!”
李威忍無可忍,一下站了起來,所有人都望著他,作為受過良好教育的王子,他此時一定要沉得住氣,不能跟失戀的土匪似的,見人就砍,把悲傷升級為暴力衝突!
李威指著外面,小心翼翼地說:“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昊天宗放下茶杯,說:“走——”
星夜兼程,後面雖然也遇到一些小城鎮,但天色已晚,城門緊閉,只好沿著城牆繞過去,繼續趕路了;等到了荊州城,已經是兩三天之後的事情,這才是一座真正的大城,背靠“朱霞山”,面臨“潞雲河”,外城三百里,內城九十里,比三個東海城還大,比五個威武城都廣,縱馬進去,半天都沒繞出來!
外城人多如蟻,除了官道上暢通無阻,其它地方雜居、買賣,擠得是人仰馬翻,一時還有商船從護城河進來,撐稿的人要過橋,結果橋上發生擁堵,許多人被擠下水裡;一邊是喊救命,一邊是罵天,巡捕們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安安玩心大起,要進鬧市去逛一逛,李威搖搖手,說:“別去,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安安便撅著嘴,她知道,李威是怕昊天宗心生怨懟,其實她才不在乎呢!
一時,又進內城,有校尉嚴加盤查,昊天宗便拿出隨身攜帶的掌門令,那校尉忙拱手,客氣地說:“原來是戒律山的大人,請過!”
安安心想:早知道我以為帶個什麼令牌了,東海郡的名聲怎麼說也比戒律山大吧,而且他們還是皇室呢!
進了內城後,豪天宗又把馬轉向北,這裡倒全是大戶人家,頭上掛著大方匾,門口蹲著石獅,整條街地看過去,居然都是這一戶;等轉了幾個彎,迎面忽然張燈結綵,對聯高掛,匾額上用鎏金的大字寫著:賈府!
昊天宗直接策馬過去,門口那幫小廝見了,恍然大驚……
李威以及方成雀也很納悶,這昊天宗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