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共有七個人，紅毛已經被我打趴下了。而我們這邊有十來個人，我對付一個，其他人都是二對一。雖說我們的單體作戰能力不如對方，但勝在人多。完全沒有處於下風。
我的對手是穿著紅色夾克的黑髮青年，他看上去要比我高接近半個頭，體格也比我厚實。
“學生就應該在學校好好唸書，成群結隊在街上成什麼體統。”他說。同時一腳朝我踹過來。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在工廠裡面做苦力，在街上晃盪又是怎麼回事？”我同樣在語言上回擊他。身體上的動作也沒有放緩，為了徹底將他們打垮，我這一次並沒有躲閃。而是抬腿對上他的一腳。雖然我不能自如地運用體內的那一股神祕的氣流。但那股氣流會隨著我的動作自動流竄。
比如我踢出這一腳的時候，氣流就已經到了我的腿上，還有一小部分集中到了我的腳尖。當我的腳腿和他的腿碰到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像是踢到了一團棉花。從他的反應來看，與我相反，像是踢到了一團鋼鐵。
他疼得嗷嗷叫起來，抱著自己的腳坐到了地面上。我直接走過去在他身上踢了幾腳。我並沒有用很多力氣，倒不是出於對他們的靈敏，而是我覺得這樣已經足夠懲罰他了。畢竟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意義上傷害我的事情，這是我腿下留情的重要原因。
雙方的人還沒怎麼打起來，雙方老大就已經分出了勝負。前後不過十幾秒鐘的事情。他們已經完全被這一幕震撼了。
“老大，你怎麼樣了。”
對方的幾個人退回到紅色夾克青年的旁邊，詢問他的傷勢。
“沒什麼。讓他們走吧。”紅衣青年此刻像是一個洩了氣的氣球，完全沒有剛才的氣勢。
“什麼叫做讓我們走？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要不要放過你們吧？”
王樂走過來，俯視著他們，說道。
“以為我們只是初中生就好欺負嗎？簡直就是一群雜碎。”秦濤吐了一口唾液，說道。
“我跟你們拼了。”
對面一個捲毛聽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初中生罵雜碎，不禁怒從心生，悲從心來，衝著秦濤就是一腳。
這種小打小鬧正是鍛鍊他們實戰能力的時候，所以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攔住他。我要看看秦濤的反應能力。
秦濤沒想到捲毛居然還敢來，側身躲閃，但是哪裡來得及。捲毛的一腳還是踢到了他的大腿。
“我草你媽的！居然敢踢老子。”秦濤被踢後，反手一拳打在捲毛的臉上。
接著，兩個人就廝打在一起。
只見他們兩個抱在一起，沒錯，就是抱在一起。在地面上打滾，時而秦濤佔上風，時而混混佔上風。像這種勢均力敵，人畜無害的戰鬥，雙方隊友都選擇了觀戰。只會在己方隊友出現劣勢的時候，才會選擇出手相助。
這並不是漠視，而是出於對兩個
人的尊敬。這也是團戰中的單挑中的一條雙方墨守的規則。
但是初中生似乎對這條規則的理解並不是很透徹。沒一會兒，王樂，許棟他們就加入了戰鬥，秦濤瞬間佔據了上風，把對方的捲毛按到地上一陣暴打。
“叫你狗日的踢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麻痺的。”一邊打，秦濤還一邊對他實施語言暴力。
等對面剩餘的戰鬥力加入過來之後，雙方又陷入了混戰。不過，這次對面沒有了老大，而我的戰鬥力還是滿的。
混戰很快就結束了，就是他們幾個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我趕著帶兄弟們去吃晚飯。就沒有再搭理這些人。
“等一下。你就是最近五中新出的老大，好像是叫霍晨？”
我才走出去幾步，後面就傳來了紅衣青年的聲音。
我才意識自己的知名度原來並不算高。在學校裡，就算是不混的學生也知道我的名字，但是這才出學校幾步，連混混都不熟悉自己的名字。反觀範澤江，趙重陽等人，在這片區域，才是真正的家喻戶曉。
諷刺的是，很多家長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學習，將來像範澤江這樣成功。
“我是。”
我冷冷地迴應他。
“霍晨，別理這幾個人了，我真的好餓。”王樂在一旁嘀咕，一副恨不得這幾個人馬上消失的表情。
“我叫王兵。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做混混了，今天大家只是心血**，想重新體驗一下當年的感覺。其實我們就算是搶了你的手機，也會還給你的。沒想到你這小子下手居然這麼重。”
王兵一臉苦笑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什麼叫做心血**體驗下當年的感覺？這是一群猴子帶來的逗比嗎？我簡直是無語了。這幾天遇到的都是什麼事兒？我在心裡鄙視了一道上天，居然什麼逗比都讓我撞到。
王樂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的視線在這幾個混混身上掃來掃去，這麼一看，這幾個人身上的痞氣的確不深，剩下的全是中二氣質。
“就算是你這樣說，我也是不會因為剛才踢你的幾腳而產生愧疚的。我們餓了，要去吃飯。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就儘快。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們耗著。”
我再仔細看了一圈他們的表情，發現他們的確不像是那種資深的混混。
“當混混沒什麼好的，你們這些學生就應該好好讀書。要不然將來沒什麼出息，就只能像我們剛才一樣，在街上閒逛，欺軟怕硬，有時候還會踢到鐵塊，得不償失。”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開始對我們說教起來，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大哥，你就別為我們瞎操心了行不，我們混得再慘也不管你的事。再說，我門也不可能混成你這樣。被幾個初中生打在地上。嘖嘖。”
我咋了咂舌，示意兄弟們繼續往飯店所在
的方向走。
“那幾個人簡直就是神經病啊。沒想到吃個飯路上都能遇到這一出。”轉過一條街之後，趙文良終於忍不住吐槽剛才那幾個人。
我轉過頭想看看王樂會怎麼吐槽這幾個，沒想到這一次他卻異常安靜，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莫非剛才那個紅衣青年的一碗毒雞湯灌到了王樂的肚子裡面？我變得好奇起來。
“良哥，學長，你們馬上就要畢業了。有沒有想好要不要繼續讀書之類的事情？”李強說話的聲音有些小，帶著試探在問。
這個問題明顯沒有難倒趙文良。
“畢業之後當然要念高中。聽說上了高中之後，學校的管理就會變得很嚴，說不定那時候我會成為一個好學生呢？我媽媽還盼望我高中畢業之後送我去美國留學呢？”
趙文良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一臉憧憬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們有沒有見過美國的女孩，那個身材唯有火辣可以形容。哈特你們知道不？去美國之後我一定要找一個美國姑娘。”
看到趙文良口水都要流了出來，楊文在一旁打岔道：“得了得了，你現在這樣，還想去美國留學呢？能不能上正規的高中都是一個問題。”
“你小子怎麼知道我不能上正規高中。”
被楊文當著學弟們的面這樣說，趙文良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
“良哥的父母也是做生意的，到時候只要出錢，就能去美國留學吧。”
李強的聲音中充滿了羨慕。
雖說大家都不怎麼待見美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到去美國留學，總覺得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不知道怎麼的，李強這句話說過之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我能理解他們的感受，不是每個人都是富二代，未來在何方，為什麼大家會做一個混混？很多人只是在逃避學習，還美言揮灑青春。
“霍晨，你有什麼打算嗎？”趙文良把問題引到了我身上。
“當然有打算。我們要成為這個學校的老大，讓這個學校沒有人再敢來欺負我們。然後順利畢業。之後的人生就由我們自己安排了。大家都要努力。”
我這樣的回答很敷衍，可是，一個混混的未來是什麼呢？一個初中生又怎麼能完全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什麼呢？
“慧姐要是知道你的未來裡面沒有她的話，一定會很不高興的。”
李火在一旁插話道。
“既然你這樣提醒我的話，要是管慧知道了這個，就一定是你透露給她的，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哈！”
這個時候有必要開玩笑緩和一下這沉重的氣氛。
“剛才我們什麼都沒有聽到……李火剛才說了什麼？”王樂開口接過去，大家也都紛紛跟著這樣說撇清關係。
但是，立足當下才是最重要的，眼下大家都餓了。吃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