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霍頓城的生意逐漸步上正軌,薇爾,加比的小店都開張,塔塔也能夠獨當一面之後,小玲子又做起了甩手掌櫃,準備去鍊金都市卡納咭找伊格納茲和黑曜。
都過去小半年了,他們都沒有回來,肯定在哪裡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小玲子打包好東西,準備走人,卻沒想到被薇爾抓了個正著。
“小姐,你又準備到哪裡去?”
看她一聲傭兵裝扮就知道她又要落跑了。
在這小半年裡,薔薇家族的名字傳遍了莫霍頓城,在這裡學習的貴族沒有一個不知道薔薇家族的名號。
雖然還比不上那些擁有雄厚實力和歷史的大家族,但薔薇家族已經成為上層貴族之間新奇和時尚的代名詞,不乏有來自很多商業協會和貴族的邀請,但是小玲子似乎很不喜歡那樣的場合,每逢晚會,都藉口逃走,讓薇爾,斯富去應付。
弄得現在大家都以為這裡薔薇家族的主事是薇爾和斯富,而不是小玲子了。
薇爾頭疼的揉了揉腦袋,道,“小姐,城主大人今天晚上設宴邀請城中各個貴族,麻煩你好歹也參加一下啊。 ”
小玲子嘿嘿直笑,她是個喜惡分明的人,讓她對著一幫不喜歡的陌生人裝出笑臉實在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曾經有次她參加過一次這種聚會,結果從頭到尾笑到後來臉部僵硬,就再也不願意參加了。
雖然最近小玲子的情緒穩定多了。 可時不時她還受著自己逐漸強大地靈魂力量的影響,不願意再繼續幫助惡魔一族,振興他們一族說。 實在的,這些和她其實並沒有什麼必然聯絡。 她又不可能在這個時空待長久,幫他們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
等伊格納茲和黑曜回來,就直接走人吧。
最近她的腦海裡全是想辦法拖身的念頭。
反正生意已經步上正規,也打入了貴族上層。 還和約瑟夫他們有了約定,滅他們如果不懂得運用這個機會。 那也怪不得別人。
他們和聖殿之間的瓜葛和她又沒有什麼關係,那個什麼聖女又不是她願意當的。 只不過剛巧進入了這個女人地身體而已。
小玲子越發覺得事不關己,可以高高掛起,想要離開的念頭怎麼都擋不住。
“薇爾你去參加就好了嘛,反正他們又不認識我。 ”
薇爾翻了個白眼,“小姐啊,每次聚會我應付那些前來巴結我們。 想要和我們合作地人不知道要多辛苦。 ”
“每次都是推拖再推拖,那些貴族已經看我很不順眼了。 ”
“哦,那好辦。 ”
小玲子想了一下說道,“我把莫霍頓城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你負責好了。 ”
“哎?那…那怎麼行?”
看著薇爾明顯遊離的眼神,小玲子眯起了眼睛。
黛米和保羅他們都說薇爾這名女子老實,能幹,人又好,讓小玲子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而且她做事確實很踏實,所以在很多事務上小玲子都不會瞞她。
相處了這小半年,她卻發現此人並不是所謂的老實巴交型,她確實是農家女出身,母親早亡,父親有病在身。 所以她很勤懇很踏實,努力工作好支撐那個家,也一直到了二十八九也還沒有男朋友,是個好女孩。
表面上看起來別人的評價都很正確,但實際上小玲子發現她很會利用各種機會。
斯富是商人出身,對於販賣上很有經驗,但對一些瑣碎的事務處理就不是很清楚了,但他資格老,在大事上還是需要他拿注意。
每當他們兩人一起給小玲子報告地時候,斯富對薇爾的工作提出意見時。 小玲子都可以看到薇爾向她擺出的委屈表情。
甚至有的時候斯富和她意見不合了。 她還會在和塔塔說話的時候故意透lou一點。
“上次我去奴隸市場招募了十幾名女工,可斯富卻說我不應該這麼做。 要先向他稟告。 ”
“可是我店裡急著用人,小姐也說過自己店裡的事可以自己做主的,可是他非要我向他報告,讓他也知道才行。 ”
“哎…這如果事事都要向他稟告,那我還怎麼做事啊。 ”
這樣感覺斯富不對的塔塔會在和小玲子彙報地時候提上那麼幾句,借別人的手告狀,小玲子也是在幾次後才發覺薇爾的伎倆的。
比較可怕的是,她這個女人似乎天生就是這樣的,她本人都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地。 在周圍同事的面前是認真勤快的模樣,可以得到他們的認可,可真正的資料和一些有用的東西,全部被她掌握在手裡,下面的人別想躍過她爬上去。
想來黛米也許是發現了一點,才故意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小玲子的。
薇爾的性格讓小玲子想起了她在21世紀的同事,原來魔法世界也有一樣地女人啊。
這樣地女人會爬的很快,也可以適當委以重任,畢竟對於她所承認地手下,她是會提拔和看重的。 所以看中她的能力,讓她負責這裡的事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你不用推辭了,待會我直接下章任命書給你好了。 ”
薇爾又裝模作樣的推拖了一番,這才謝著退下了。
小玲子寫好任命書後,發現她和伊格納茲聯絡的空間盒閃光了一下,她開啟後看到裡面是一個破碎的空間戒指,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主人,因為出了點事。 目前我們無法回去,盒中的我們送給主人地禮物,請查收。 ”
落款是伊格納茲和黑曜。
小玲子奇怪的翻看了一下那個破碎的戒指,上面的花紋已經碎裂,只剩下一截花瓣和光禿禿的指環,但小玲子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枚破碎的戒指裡面有什麼在吸引著她地靈魂。
略一沉吟。 她就施展了幾道結界,把精神沉入戒指中。
戒指的空間已經顛倒破碎。 小玲子地一絲精神力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戒指空間中的裂縫,朝著那唯一的亮點走去。
那是一個人的靈魂,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意識,在察覺到小玲子的接近時,模糊的臉龐lou出了一絲笑容。
終於等到了…我地傳人…
接著,小玲子就突然失去了意識,什麼都不知道了。
“伊格納茲。 你說大人應該會很高興吧。 ”
“嗯…大概。 ”
伊格納茲難得不肯定的回答。
黑曜在外一直都是披著可以遮住整個身體的黑斗篷的,他黑斗篷下的金屬臉上浮現出笑容。
“真想回去看看大人驚喜的表情。 ”
“他們追來了。 ”伊格納茲道。
“真是的,那些聖殿的傢伙們簡直和我主人嘴裡經常說地小強差不多。 ”
“殺了又殺,殺了又殺,卻還是鍥而不捨。 ”
黑曜一邊埋怨,一邊放出幾隻高大的金屬獅子,“算了,也就算是給我新作的魔法傀儡做實驗品吧。 ”
伊格納茲也鬆了鬆筋骨。 準備大戰一場,主人的決策是正確的,這一趟出來不僅發現了不少好東西,黑曜的感情繫統也增強了許多,學會高興和埋怨了。
“還有啊,那個叫修因地。 伊格納茲你不是說他很厭惡聖殿嗎,聖殿也不喜歡他嗎?怎麼這次這麼重要的追捕卻是他帶領的呢?”
伊格納茲也覺得有點奇怪,難道聖殿沒人了?才出動他們不怎麼能夠駕馭力量嗎?
“哎…好討厭的聖殿啊,這次回去一定要讓大人滅了他們,不就是一個破戒指麼。 ”
沒錯,一個破戒指,只不過這個破戒指一直是在聖殿重重封印和看護下,作為上古聖戰的儲存品在卡納咭聖殿專屬鍊金高塔最高層進行研究品的。
據說…裡面藏著破譯上古聖戰的線索,而且裡面還被封印著一名惡魔……
小玲子感覺自己行走在一片沙地上,可即使穿著鞋子依然可以感覺到腳底那一粒粒的觸感。
眼前…是一片銀白的土地。 到處都鋪滿了銀白色的沙子。 除此以外,只有上空炎熱地陽關。 沒有樹木。 沒有水源,漫無目地的行走了大半天,小玲子只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快要昏倒了。 終於在她眼前出現了一片山地地同時,她倒了下來。
感覺到額頭上的冰涼,她逐漸清醒過來,腦海裡原本的混混濛濛也頓時清楚起來。
她記得,她用精神力去刺探了那枚戒指,然後呢?
你醒了。
哎?
小玲子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和她說話。
你是誰?
我…呵呵,太久了,我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你就暫且稱呼我谷(魔法世界語言意思是迷失者)吧。
這裡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說來就話長了…
原來谷便是那個居住在戒指裡的靈魂,或者說他在經過這麼多年,靈魂力量已經幾乎快要消滅完全,只有一絲強力的意識讓他留在了那裡。
他原本是隻想把自己的記憶傳送給發現這枚戒指,並且得到戒指的承認,進入其空間的人,好讓自己的一聲技藝得到傳承。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意念在和小玲子接觸的時候發生了碰撞,記憶是傳送給了小玲子,可他的意識並沒有消失,反而進入了小玲子的意識海,甚至還發生了他所不能理解的異變,將小玲子送入了他意識中他最惦記的所在,他的家鄉:
惡魔一族的所在——遺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