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的是周邊黑色的火焰……
……
……
黑色的火焰?
我一個機靈爬了起來,猛然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黑色火焰之中,天,搞什麼?!
護住身體,我衝出火焰,卻沒想到腳下一個踉蹌,從高臺上咕嚕咕嚕滾了下去。
“哎呀,不好了,祭品逃出來了。”
“老天,她活過來了。”
“她果然是惡魔,燒死她,燒死她!”
各種不同的吵雜的聲音傳入我的腦海,我摸著摔疼的地方,含淚抬頭,模糊的看到無數舉著火把的人影。
“大家不要急,魔法師大人在這裡呢。”
人群分開,走出了一名黑袍老人,他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魔法師大人,您看?”
“嗯……看來她確確實實是惡魔之子。”
頓時原本抱有懷疑和憐憫表情的人們,也立刻面目猙獰起來。
“燒死她,燒死她!”
幾個躲在大人身後的小孩子們也都撿起了地面的石塊,向我砸了過來。
“好了,好了,趕快讓魔法師大人唸咒語,好燒死這個惡魔。”
那名魔法師點頭,舉起手中木杖,“尊敬的暗黑神,請借給您忠誠的子弟力量,來吧,暗黑火焰!”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曾經籠罩住我的黑色火焰再次迎面撲來,焚燒起了我的全身。
痛…..嗯?好象不痛……
黑色火焰沒有一點溫度,說起來剛才我跳下高臺的時候,身上也沒有燒傷,難道這是幻覺?
正這麼想的時候,卻見那被稱為魔法師的傢伙嘴巴無聲的蠕動了幾下,頓時我感覺到一陣睏意,感覺到不妙,連忙捏了自己一把。
那魔法師似乎有些意外我還清醒,嘴皮再次動了動,卻不不料我翻手這麼一推,“嗡”的一下,什麼東西打中了他,下一刻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村民們驚恐的看著魔法師不發一言就這麼直挺挺的了下去,頓時尖叫此起彼伏。
再看那黑色火焰逐漸熄滅,惡魔之子卻緩緩從中站出,村民們都一個個摒住了呼吸,全身發毛。
連,連偉大的魔法師大人都拿她沒辦法,那他們這些普通人又怎麼能夠敵得過她?
“惡,惡魔啊——!”
隨著一個人的逃跑,村民們都恨不得天生四條腿,一個接一個連滾帶爬的跑了離開。
我失笑,我有這麼恐怖麼?
話說,我這才注意到,什麼時候我的頭髮這麼長了?
摸著一直長到腰際的黑色長髮,我一邊打量四周。
剛才沒有發現,原來我剛才被放置在一個彷彿祭壇一般的地方,祭壇下是黑色的類似魔法陣一般的東西,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詭異黑光。
嗯,全身怎麼會這麼疼?照理說我的身體不會因為穿越時空而產生副作用啊。而且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躺到那祭壇上去的,這中間的時間到哪裡去了?
穿越時空是不會有時間差的呀。
奇怪的搖搖頭,我眼角的餘光卻瞄到那魔法師的小指頭動了動。
嗯?剛才那一掌應該直接封閉了他全身的生機,讓他陷入假死狀態才對,怎麼?
“哈哈哈,害怕了麼,小姑娘。”
我皺眉,23歲相貌的我怎麼都不會被人喊成小姑娘吧。
魔法師站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隨即手指劃了一個簡單而又複雜的幾個符號,頓時整個一身黑袍變成了灰色,他半邊腐爛掉的臉也顯lou在我眼前。周圍黑色的魔法陣突然變得如同鮮血一樣豔紅,顯然剛才全部都是幻覺。
我突然想起了小說中所描述過的,驚呼,“亡靈法師?!”
“桀桀桀,現在害怕已經晚了。”
亡靈法師怪笑著,開始施展他手中的魔法,“今天我要讓你成為召喚惡魔侍衛的祭品,你該覺得光榮。”
我沒有抬頭看他,平常有虛擬眼鏡幫我遮蔽掉那些噁心的景象,但現在我被剝奪了空間,根本沒有任何高科技的東西可以輔助了,要是再看一眼那半邊腐爛的臉,我怕我會立刻吐出來。
“冰。”
我輕輕嚀到,充滿內力的一掌xian起一陣掌風,重重印在了亡靈法師的胸口。
“咔”的一聲,那亡靈法師從腳開始結起了冰,“你做了什麼?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發現自己的魔法對這些冰根本不起作用,亡靈法師尖叫著,漫罵著,揮動著法仗,召喚起了無數骷髏,殭屍。
看過這麼多年小說,我自然知道亡靈法師已經不算生物,光是用內力暫時停止對方身體機能是不可能的,所以直接用冰息動住了他的身體。但這招很費內力,以我目前的內力用不了幾次。但以我目前的身體狀況,最強力的招數也就只能施展這個了。
然而那些破土而出的骷髏和殭屍,數量實在太多,當我一掌下去就會倒下一大片,但隨即又會立刻缺胳膊少腿的站起來,最後我不得不被逼上了高臺。
“桀桀桀。”
亡靈法師怪叫著,“看是你死得快,還是我死得快!”
“我這些寶貝全部被我印上了個人印記,就算我死了,也要讓你陪葬!”
我沒有功夫去聽他在說什麼,我只感覺自己站在這血紅的魔法陣中,力量流失很快,想要破開包圍離開,卻發現自己雙腳不知什麼時候被什麼東西給粘住了,剛才那般的睏意再次襲來,於是一不小心被某骷髏給打中了腦袋。
還好它的大刀已經過於老舊,在打到我腦袋的同時就由於生鏽直接斷掉了,不然我肯定已經身首異處。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正恍惚著,突然聽到一聲突兀的男聲,“喂,勃傑羅,你在玩什麼呢?”
“斯派克大人!”
我感覺自己周圍的骷髏殭屍,全部都在一瞬間停止了一下動作,繼續行動起來後,動作也沒有之前那麼靈活了,這才讓我喘了口氣,有餘力去聽他們在說什麼。
“您,您怎麼在這?”
“這句話是我要問的吧。”
“主人讓你去收集靈魂,你跑到這偏遠的山村裡來做什麼。”
“靈魂不是越是大城市越多麼?”
亡靈法師搓著手,“這個,這個大人,您看我這不是剛巧找到上好的材料麼,一時興奮……”
“開玩笑,你一時興奮就興奮了足足兩個月?”
亡靈法師抓頭,“我這不也是沒辦法麼,誰讓這次的材料實在太會躲了,每次不是躲在滿是人群的地方,就是躲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裡。”
“而且還有許許多多強力的幫手。”
“我為了抓她可費了不少功夫呢,好不容易解決掉她那些幫手,最後用計讓村人幫我抓住她了,就等著合成了呢。”
那男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每次做出來的東西有哪個能看得,好了,快走了。”
“主人還等著你回去報告呢。”
亡靈法師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高臺上的我一眼,對著骷髏,殭屍們就這麼一揮手,頓時它們全部退下,鑽進了土裡。
“哼,你還是這麼惡趣味,放著強大的骷髏戰士不用,就喜歡用人類的骨頭。”
“桀桀,這叫隨取隨用,而且你不覺得實力相差太大沒意思麼?用差不多的力量玩起來才有趣阿。”
“切。”
亡靈法師似乎被踢了一腳,我沒有睏意後,把他們的動作看得很清楚。
待他們離開後,我才想起來,我的冰眠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們解開了,看來我的絕世練得還不到家。
苦笑的站起,卻發現我自己全身上下疼的更厲害了。剛才全神貫注沒有在意,原來自己身上已經被抓傷,咬傷,砍傷了不少細小傷口,有的正在慢慢流血。
嗚,我看到血就沒有力氣了,在失去意識的瞬間,我似乎又聽到了那個亡靈法師的怪叫聲,不會吧,難道是去而復返了嗎?
睡在軟綿綿,香噴噴的棉被裡,我怎麼都不肯醒來,一直到睡到實在沒有睏意了,我才從被窩裡抬起頭來。
眼前一片白,嗯……?是我眼睛色盲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嗯…..還是一片白。
小心的下了地,我奇特的發現,這個空間是純白一片,連整張床都是彷彿融入環境中的白,看久了會視覺疲勞。
“醒了?”
我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剛才還什麼都沒有的牆壁上竟然開了一扇窗戶,那裡倚著一名青年。
深藍色的長髮被隨意盤起,普普通通一件長袍披在他身上卻讓人感到非常性感。
我感覺自己口水要滴下來了,趕緊擦擦。
青年輕笑出聲,連笑起來都那麼好看,我真的發現自己要變花痴了。
“我是滅,你是?”
“玲※#8226;伊斯菲……”
我突然驚覺,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整個白色空間裡響徹。
“哦?”滅眯起了眼睛,再度笑了起來,“真沒想到你能抵禦住我的幻惑之眼。”
“這次勃傑羅可帶了個了不得的東西回來。”
他站起,氣息展開,而我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叫囂危險。
“你,你到底是誰?”
“呵呵,你似乎睡了一覺都忘了呢。我親愛的諾娜尼莫。”
我皺眉,從和骷髏,殭屍的戰鬥中開始我就發覺不對勁了,我168公分的身高卻要比那些骷髏殭屍矮上一個頭,那麼要麼是這個世界人特別高,要不然就是我縮水了,聯想我對自己出現在祭壇上一無所知,再看眼前這危險男人似乎認識我的模樣,就可以確定——這個身體不是我的!
該死,我聽說過有的穿越者會在穿越某些特殊時空時,失去一開始的形體,但我沒想到這萬年難遇的事情卻偏偏給我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