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這個月,慕容煙已經來到這個讓她仰慕已久的縹緲峰第十個年頭了,她的功力也平穩的進入了融合初期,算是在被築基的弟子中進展快的了,當時光是這樣她並不滿足。 她的目標是那個讓她驚鴻一督的那個男人,那個縹緲峰的掌門,陸銘!
從她誕生到現在,她第一次覺得男人可以出色到如此地步!當時陸銘雖然只是飛過她棲息所在的山頭,但那緊皺的眉頭,焦急的神情卻深深印在了她的眼裡,她的心裡。
她從來沒有這麼心動過。
後來她多方打聽,終於知道了那個人是縹緲峰的掌門,並千方百計進入了縹緲峰,可哪裡知道陸銘竟然一下離開了十年才回來。
慕容煙纖細的手指輕輕在茶杯上來回晃動,嘆出了一口氣。 他終於回來了,卻一直待在裡山之中,我要如何才能和他見面,進而吸引住他呢?
“慕容煙,你給我出來!”
院外傳來清脆的叫嚷聲,隨即響起了兵刃碰撞的聲音,一道紅光閃過,一名紅衣少女已經馭著飛劍闖了進來。
“慕容師妹,實在對不住,她…”
守護煙居的幾名男子團團圍住慕容煙,為自己沒有守好煙居而道歉。
來者乃是木太的直系弟子芙兒,和平時那些看不慣慕容煙被寵愛的鬧事者不同,從輩分上來說是他們的長輩。 從境界上來說她又到達了元嬰,普通地招式無法擋住她,可要是厲害的招式又怕傷了她,在左右為難之下,眾人便被她闖了進來。
“這不是師兄們的錯,請不要自責。 ”
慕容煙柔柔的安慰,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頓時讓眾人心眩神迷。
芙兒氣急,指著那些男子罵道。 “你們究竟還是不是我們縹緲峰的修真者,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的美色所迷!”
“色乃是我們修真中地一個大關,你們難道不要自己的修為了?!”
慕容煙被如此指責,微微覺得有些委屈,這又不是她要求地,是這些師兄們自己非要幫她守院的呀,他們要不要什麼修為與她又沒關係。 於是眼圈一紅,眼淚就要掉下來。
眾花痴男一看,頓時覺得不得了,有的柔聲安慰起了慕容煙,有的則反過來指責芙兒,“我們縹緲峰不是講究隨心麼,我們喜歡慕容姑娘所以追求她,為她守院子。 這又幹師叔什麼干係?”
“難道說師叔是不滿曾經愛慕你的趙隆成,張為等師兄現在都為了慕容姑娘而奔波嗎?”
芙兒翻了個白眼,道,“我幹嘛要為了那種傢伙生氣。 ”
又道,“我問你,師父是不是把霧樺簪給了你?”
慕容煙紅著眼睛。 從發上取下一根簪子,原本束好的高髻也隨之散落,落下她一頭飄逸的秀髮,她也不在意,隨手攏起耳兩旁地髮絲,將髮絲往左邊一紮,看起來不僅隨性又自然,還多了幾份惹人憐愛。
“如果師姐是為了這跟簪子而來,那煙兒給您就是,還望您不要再責罵師兄們了。 他們沒有惡意。 ”
眼看慕容煙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周圍的師兄們也眼中紅光畢lou,有的甚至取出了隨身法寶。 似乎只要芙兒一出手拿那簪子,他們就要和她拼命一般。
芙兒打從進入縹緲峰,就是整個玉霞門的寶貝,縹緲峰裡誰不讓她三分,又哪裡受過這樣的對待。
她想要破口大罵,但最後她只是抿了抿下脣,看了看那根在慕容煙手中躺著的棕色髮簪,一聲不吭的轉頭飛走了。
“好了好了,那個刁蠻地女人走掉了。 ”
“是啊,慕容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們在這裡呢。 ”
不用和芙兒短兵交接,眾人也都舒了口氣,又齊齊圍住慕容煙安慰起來。
慕容煙慢慢止住了抽泣的眼淚,隨即lou出感謝的笑顏,只是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狠狠的瞪了芙兒離去的方向一眼。
芙兒馭著飛劍一路破空而去,那霧樺簪本是千年樺樹成精地時候掉落下來的枝幹所煉製而成,外表看起來如同包裹著一層樹皮的木頭簪子,但卻帶著一絲純淨的靈氣,對修行者修煉聚集天地靈氣有很大的促進作用。
芙兒本身雖然天資聰穎,卻從來不是靜的下心來修煉的性子,木太特地為她向玄墨門交換了這件法寶,正是為了讓她更好的修煉。
明明師傅說是為了我進入下一個瓶頸時準備的簪子,為什麼偏偏要給了她?
不僅僅是霧樺簪,就連那個我喜歡了很久的凝吸蒲團,師傅也給了那個慕容煙。
在飛速飛行下,芙兒眼眶中滲出地淚水都被蒸發成了雲氣。 她不允許別人看到自己脆弱地一面,所以才在那些人面前忍住了眼淚。
不就是一個簪子麼,有什麼了不起。 難道就憑一個簪子就可以讓你一躍跳到元嬰期嗎?你就算境界升的再快,也比不過我玲師叔!
咬著牙恨恨地罵著慕容煙的芙兒,正好迎面看到飛來的小玲子等人,頓時高興的迎了上去。
“玲師叔,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我們準備去看看那個慕容煙,要不要一起去?”允希嘿嘿笑道。
芙兒也是知道允風允希最近被關緊閉的事的,頓時瞭然,拍著手道,“好啊好啊,我正好憋了一肚子氣呢。 ”
小玲子細心的看到她微紅地眼眶,手掌抹過她的臉龐。 神力模擬的真元頓時滲透芙兒體內,讓她一瞬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還隱隱有突破的預兆。
她訝異的看了一眼小玲子,隨即紅著臉輕輕道了聲謝謝。
慕容煙在小居里剛坐下沒多久,聽聞院外喧鬧,竟是那芙兒又帶著別人過來胡鬧了。
她凝起眉頭,桌前的茶杯都“膨”的一下化為粉末。
這個丫頭。 不要嘗試考驗她地耐心!
拂袖站起,那變成粉末的茶杯又瞬間恢復了原狀。 如果有人看到定要懷疑,這樣地修為又哪裡是一個區區只有融合初期的修真者可以做到的。
在走出房門的瞬間,慕容煙收起一臉戾氣,以一副疑惑不已的表情出現,頓時讓守護小院的人心中泛出憐愛情緒。
“芙兒師姐,您這是…”
在眼光掃過眼前五人時,慕容煙的瞳孔在看到小玲子地那一瞬間緊縮了一下。 然而過於細微的變化並沒有讓任何人察覺。
“這麼警戒做什麼,我又不會幹啥!”芙兒對著蓄勢待發的眾人不滿道。
洛陽也好奇瞧了瞧,興奮道,“怎麼,要開打不?”
眾人看了看眼前這位境界不止高自己幾層的長輩,頓時氣焰落了下沉。 他們這些人,只要洛陽一個手指就可以打發。
慕容煙適時的制止了雙方的對峙,禮貌的邀請小玲子幾人前去內院品茶。 卻見星芒閃過,從天而降一人,正好站在了小玲子身邊。
她驚訝的捂住小嘴,差點驚撥出聲,因為來人不是別人,真是她朝思暮想地縹緲峰掌門。 陸銘!
“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麼?”
面對陸銘表現出的直率,小玲子有些扭捏。
“也不是啦…”
短短几句就讓眾人的眼珠子就掉下來了,那…那個…以瀟灑冷酷無情為代表的咱們陸大掌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情脈脈了?
在場的眾人都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
特別是允風允希兩兄弟,他們和小玲子從她才入門就相識了,而且自詡是縹緲峰的情報通,可為何不知道她竟與陸掌門熟稔?!
陸銘看著小玲子那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柔情,那彷彿冰山融化一般的語氣,都讓眾人清晰的感受到兩人只見不一般的關係。
難道說。 小玲子是在陸掌門去接她回來的那十年裡和他發生了什麼嗎?
如果是這樣…那穆大師兄和戾良不就都沒有機會了?!
兩兄弟對視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慕容煙再次邀請眾人。 得到的卻是小玲子的拒絕。
“不用了,謝謝。 ”她已經從靈魂上看出了慕容煙的來歷。 今天來的目地也就算是達成,也就不需要再和她多加相處。
最主要地是那慕容煙,在陸銘出現後就一直用一副小女人的神態,**裸地從眼神中透lou出對陸銘的愛慕。
這樣小玲子在驕傲之餘還很不爽。
陸銘成為了個好男人啊,有女人喜歡他是正常的,可是真的碰到了,小玲子就不滿起來。
難道這就是戀愛中人所謂的獨佔欲嗎?
我現在特別想把陸銘藏起來,不然別的女人看到。
雖然身為女人,但小玲子自認為她不會有像慕容煙一眼那麼女人的柔態。 她向來很大大咧咧,還特別懶惰,頭髮不用扎髻就不扎,輕輕往腦後一束就行,衣服也只要隨意拿件便於行走就行,通常是短褂和袍子,也根本不在意配飾的搭配。 畢竟古代的服飾穿著起來太過麻煩,哪裡有現代的衣服活動方便啊。
然而看著眼前美麗可人的慕容煙,小玲子突然生起了比較的心態。
嗯…下次我也嘗試下穿純白的長裙看看。
眼看陸銘離去,慕容煙一臉落寞,焦急的守院師兄們卻也找不到什麼詞句安慰。
想說小玲子的壞話吧,說她比不上慕容煙的美貌,卻又不敢開口,深怕遭到掌門的懲罰。
想說掌門沒眼光吧,那又更加是不敢為,想來想去只好安慰幾句簡單的,讓慕容煙別難過,她必定值得更好的男人來愛。
可是要比掌門更帥,更好,更強的男子,又要到哪裡去找呢?
慕容煙在眾人笨拙的安慰下,破涕為笑,然而回到房裡的她,卻是一臉陰霾。
“小玲子…原來你叫做小玲子啊。 ”
哼哼,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陸銘喜歡的是你,那也正好。
慕容煙臉上的面板如同乾涸的河水,迅速乾癟下去,lou出她恐怖的臉孔,猙獰笑著。
就讓我奪了你的身體,再取得陸銘的愛意吧!
(大家猜猜她究竟是誰?應該可以猜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