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真者來說,他們紫府內的元嬰就如同第二個自己,一旦肉體受了重創無法治癒,只要將神識沉入元嬰,從頭顱裡開個孔出去,雖然會面臨被其他修真者狩獵的危險,但依然可以生存。 如果能夠順利回到自己的門派,還可以重塑形體。
不過這樣的元嬰充其量只能算是多了個能量化的身體,真正到了分神期,就可以習得身外化身,用元嬰之力幻化出實體,每個還有獨立思想,達到形滅神不滅,某種意義上的永生。 所以小玲子才會懷疑這元嬰和靈魂之間的聯絡。
沒有靈魂的肉體,空有意識只能算是行屍走肉,比如小玲子用精神力控制亡靈便是如此,如果亡靈有了自己的靈魂,就會隨之產生自己的意識,成為某種意義上活著的生物。
靈魂先於意識而存在,小嬰孩在母親肚子裡成形的時候,也是先形成靈魂的容器——肉體,然後產生靈魂,最後再在降生到這個世界後,慢慢用它產生的朦朧的意識來觀察這個世界。
小玲子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搖搖頭離開了靜室。
“什麼?我閉關了有半年了?!”
從順廉嘴裡聽到這個訊息,小玲子覺得很不可思議。
“呵呵,你這才閉關半年,就從金丹初期一躍進入元嬰中期,相信沒有人比你進展的更快了。 ”小玲子一閉關結束,三長老就立刻祕密來到了她的院子。 在檢查了她地修為後,三人都足足楞了一刻鐘。
如果不是之前木楓告訴過他們小玲子只花了一週就進入了金丹,他們鐵定也會失態非常,饒是這樣,三人還是不敢相信,頻頻用神識觀察著小玲子的身體。
順廉臉上的笑容自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斷過,雖然他已經臉部僵硬。 可依然掩飾不住自己心裡的興奮。
看他厚著臉皮非讓小玲子做徒弟的選擇多麼明確,瞧那兩個老傢伙的模樣就知道他們也心癢癢了。 怎麼樣,還是我動作快吧。
小玲子沒想到自己只是想修煉一會兒,就這麼進入了閉關,還一下過去半年了,她還以為只有一個晚上,難怪自己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有灰塵了…
所謂一旦修真。 時間就失去了意義。
“我們派裡所有地古籍都在這兒了,你也別急,慢慢看就行。 ”烏須遞過一個玉簡。
小玲子不好意思道,“我已經大概知道那些語言的意思了。 ”
“什麼?!”頓時順廉被口水嗆到,烏須一把扯下了自己幾根鬍鬚,彌珅臉上地肥肉激動的一顫一顫。
小玲子並沒有說出勾玉的事,而是假說自己原本境界不夠,所以沒有看明白那些文字。 現在到了元嬰中期,那些文字就自然而然化成了她能理解的文章,反正這裡也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那些文字,怎麼說都是她的事。
三人果然沒有多加追問,反而把心思放到了那內容上面,聽到現在以她的境界只能看懂一小部分的時候。 又都失望起來。
“不妨不妨,都過來這麼多年了,不急在一時。 ”順廉道。
“嗯,按照這個進度,一百年內應該可以破解完成了。 ”烏須看著手裡地鬍子心疼道。
彌珅也咧開了嘴,,“沒錯,你彆著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
小玲子無語,看他們的表現。 明明急的是他們才對。 還有那個一百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人話鋒一轉。 烏須和彌珅又分別交給了小玲子一個玉簡,裡面記載著的都是他們一派的絕學,兩人用這種方法拐著彎子讓小玲子做他們的徒弟。
順廉一派注重煉攻擊法寶,烏須一派注重煉防禦法寶,而彌珅一派則注重輔助性法寶。 順廉見到他們的舉動,也沒說什麼,卻知道這兩個傢伙待會肯定會請他去和木楓說情了。
距離逃離玄墨派已經有六個多月了,哈姆晝伏夜出,從山谷的山路一路滑下懸崖,路上驚險無數,在它一隻老鼠趴在寒冷徹骨地突起峭壁上瑟瑟發抖時,一隻路過的,別人馴養的老鷹幫了它,帶它到了精閔城外的平地上。
不過可惜的是,哈姆只是只低階的精怪老鼠,還是隻不知道修煉法決是什麼東東地黃金鼠,所以在魔獸徽章中吸的一身靈氣卻絲毫不懂得修煉,整天任憑全身靈氣橫溢四處亂竄,也虧得它運氣極好,又或許是玄墨派附近的靈獸都被馭獸齋捉了,或做成煉寶材料了,它這一路有驚無險,藉著可愛的外表攀上某個準備進入傳送陣的女修真者,到了其他星球,尋尋覓覓,終於尋找到一個靈氣充足的山洞,安頓下來。
咀嚼著嘴裡毫無味道的草根,哈姆一口吐掉,懷念起小玲子餵給它吃的各色糕點起來。
哎,不行不行,老子老是緬懷過去怎麼行,怪不得那些被修道者捉去的同伴們都一個個都樂不思蜀,有的甚至可以肥地下鍋。
“哈姆,你在麼?”
“啊,是小人参啊,老子在呢,進來吧。 ”
大大地腦袋探進洞口,是一個和哈姆身高差不多的小人。
赤著腳,全身只有一個紅肚兜綁著,腦袋是三個沖天小辮,忽閃忽閃地大眼可愛的緊。
小人参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哈姆,頓時眉開眼笑,“你這個小椅子好可愛。 ”
哈姆直立著搔了搔腦袋,不好意思道,“還好啦,只是有的時候會不小心被夾到。 ”
它地小窩在地下四通八達。 有的地方和螞蟻兄弟的區域接壤,有的則還和蚯蚓兄弟們共用,它用撿來的木頭啃成小木門,用麻雀姐妹們幫忙弄來的木夾做成椅子,還有碎布稻草做成軟床,這個洞穴的一切都讓小人参看地新奇。
看來那些靈氣沒有能夠改造哈姆的身體,反而提升了它地靈智。
“怎麼今天小人参你有空來我這裡做客啦?”
明明比小人参小上無數輩。 哈姆卻喜歡充老大,誰讓人参精總是一副長不大的娃娃模樣呢。
“嘿嘿。 上次救的小猴帶猴群送野果來了,大家都在分呢,我是來喊你的。 ”
人参精高興的模樣感染了哈姆,它是在逃離後一個多月才找到這個靈氣充足的山洞的,第一個遇到地便是這個小人参。
當時它又累又渴,正等待著被太陽烤乾的命運,是小人参帶著它進了洞穴。 餵它水和參果,救醒了它。
說起這個小人参,哈姆這“硬漢”的心頭某一塊地方就軟軟的。
小人参已經有一千五百多歲了,第一個五百年會結兩顆參果,第二個五百年是四顆,第三個五百年則是六顆,這參果本是用來提升他自己修為的好東西,每一顆蘊含充足靈氣。 運用得當的話可以一次憑空增加五百年修為,即使就這樣吃下去也能媲美上等靈藥,不但可以治百病,解百毒,還能改造身體,增強體內靈氣。 可是他心眼好。 送給了某個據說是好人的修真者兩顆,每凡看到受重傷的動物,精怪就喂一顆,到現在為止就只僅剩下了兩顆。 前段時間看到一隻受傷地麋鹿,他差點又拿出參果,幸好哈姆在一旁及時制止了他,轉而嚼碎了草藥給麋鹿療傷。
小人参很佩服哈姆的多才,哈姆也很喜歡小人参的單純可愛。 除此以外小人参本身就是難得的天才地寶,又容易受騙,哈姆擔心的很。 它覺得自己既然被小人参所救。 那麼它就有保護他的義不容辭地義務。 於是兩精很快關係就熱乎起來。
出了鼠洞,人参精的身體恢復了原本大小。 宛如五歲兒童,哈姆很自然的跳到他的腦袋上,藉著他的遁地術,來到洞府中的一個洞窟。
洞窟裡堆著一小堆野果,香蕉之類的東西,一條大青蛇正盤旋在旁邊的石頭上,看守著食物。
熟稔的和大青打了個招呼,哈姆就跳進野果堆撿起好吃的來。
這個洞府地精怪並不多,也就十來個,除了小人参,這大青蛇地修為最高,因為它曾經受過小人参的恩惠,所以也是哈姆和小人参共同地朋友之一。
精怪們令修行者垂涎的身份,限制了它們的外出,而精怪修煉起來又困難,這裡的精怪們和小玲子曾經相遇過的湛藍它們不同,沒有強大的精怪領導,大多數連內丹都還未結出,依然需要食物。 這時候就只能kao小人参的遁地術採些野果,而那些受過小人参恩惠的動物們也會送些吃食到洞口。
“大的果子都被其它精怪挑走了,只有小的剩下來了。 ”大青口吐人言,聲音低低沉沉的如同大提琴鳴奏。
“什麼?!我看是你把好的都挑走了吧?!”猛地尖銳的聲音直起,一隻兩腳走路的黃鼠狼精捻著鬍鬚道。
這算都是kao小人参幫助存活下來的精怪們,其中也形形色色,這黃鼠狼精就是哈姆最討厭的傢伙。
它總是垂涎小人参剩下的那兩顆參果,無時不刻想辦法誘騙單純的小人参。
大青也熟知這個傢伙的個性,琥珀色的眼睛呈三角眯起,道,“我雖然已經改吃素,可是也不介意偶爾吃一回葷。 ”
黃鼠狼精被盯得全身發毛,卻依然嘴硬道,“小人参,要是你把剩下的兩顆朱果給我,我就可以原諒大青偷吃的行為。 ”
“砰”,哈姆從野果堆中探出頭來,直接扔了個酸澀的硬果子在黃鼠狼精頭上。
見是那隻老是壞自己事的黃金鼠,黃鼠狼精恨得咬咬牙,“你這個臭老鼠,別以為你名字裡帶著個鼠字就是我親戚,我今天不治了你,你還真無法無天了。 ”
就在黃鼠狼精狂飛唾沫星子的時候,整個洞府猛然一晃。
大青猛地豎起,“不好,有修行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