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腿?
派出所十幾個警察目瞪口呆,看看滿臉笑容的秦超和臉色很冷的張所,口乾舌燥,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世界上有人敢對張芸直呼其名,但還沒有人敢對張芸說大長腿,這是赤果果的調戲呀。
猶記得陳永貴調戲張所的那天晚上,以陳家的權勢地位尚且被張芸揍得老媽都不認識,今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著眾人的面調戲張所。
眾人彷彿看到了一個新的植物人誕生,紛紛露出憐憫的目光。王治兵心驚肉跳,暗道:“靠這小子那麼近,會不會殃及池魚啊?”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眾人重新審查自己的人生觀和世界觀。
張芸冷著臉,沒有打人,而是徑直穿過秦超,淡淡道:“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就這樣?
眾人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瞧著秦超像是見鬼般,尼瑪,這貨竟然沒事,隨即恍然,張所喜歡在辦公室搞人。
秦超拍拍王治兵的肩膀,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王治兵臉色一僵,早罵了秦超祖宗十八代,要不是他,自己的手會差點殘廢嗎,好不容易讓骨科醫生給接回來,被提起傷心事,欲哭無淚。
秦超摸了摸王治兵的手臂,詫異道:“真的沒事啊?”
啊——
王治兵慘叫,手臂傷口傳來一陣劇痛,臉色立刻變成了青色,憤怒瞪著秦超,想要瞪死他。
偏偏秦超像是沒有發現王治兵的痛苦,用力一拍其手臂,叫道:“果然是好漢子,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了。”
當秦超走進辦公室關上門,王治兵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蹲在地上,難受之極。旁邊的同事過來關心問道:“小王,你沒事吧?”
“滾!”
王治兵心情很差,怒吼一聲,憤然離開。這次被秦超捉弄,下次一定要找回場子,不然將來怎麼在警察系統立足,怎麼面對父老鄉親?
同事莫名其妙,哼道:“不識好人心。”
辦公室,其實不大,按照派出所的待遇,張芸是正科級,享受的待遇有限,尤其是現在國家查處很嚴,到處都變得正常起來。貧困縣新建幾個億的辦公大樓,聽到風聲立刻說是商業建築。張芸不大計較排場,平時雖然凶神惡煞,但所裡面的警察都知道,張芸對待下屬很好,該爭取的一定要爭取,該給的絕對不會扣留。
辦公室很簡單,一個資料櫃,一張辦公所,一張沙發,僅此而至,連最簡單的裝潢都沒有,宛如活動板房。
“坐下。”張芸指著沙發,命令道,聲音有點不爽,臉色不大好。
秦超皺眉,道:“聽說你出車禍,怎麼回事?”
張芸點頭,忽然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秦超嘿嘿笑道:“神通廣大是我的代號,連你的型號大小我都不知道,別說其他小事情了。”
見張芸殺人的眼神,秦超知道說錯話,急忙咳嗽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你的脾氣和實力都一清二楚。”
張芸身體不舒服,沒有空計較,臉色一正,嚴肅道:“上面有人想搞你,也不知道那個王八蛋,偷偷使陰招。小區裡死了兩個人,這是大案子,上面命令徹查,我也很難保護你。”
秦超委屈道:“人家可是清白的。”
張芸冷笑道:“清白個屁!你大半夜沒事跑到人家公寓幹嘛?小眼鏡說你是偷窺狂,還真的說對了。”
秦超吐血,這怎麼扯到偷窺狂去了,爭辯道:“有人要對付我爺爺
,我正好追蹤到小區,想不到都設計好了。”
張芸目光一閃,凝重道:“你將事情說一遍。”
秦超對張芸那是十分信任,隨即將黑影和陳冰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性感內衣以及英雄救美的糗事絕口不提。
張芸沉吟道:“看來早就有人想對付你。而且這只是一個引子。很可能是為了對付其他人。”
“陳家記恨你上次毆打陳永貴的事情,想趁機弄你。幸虧我從醫院闖了出來,接手這件案子,你暫時沒事。”
秦超叫道:“陳永貴不是你打殘的嗎?怎麼算到我頭上,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你別誣陷好人。”
張芸不耐煩道:“什麼你你我我的,媽蛋,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有意見?”
秦超見張芸要拔槍,乾笑道:“對,是我打的,張所說非常有理。”
張芸冷哼一聲,得意道:“知道就好。對了,你去看過小蘋果沒?過兩天就是週末,我當心有些人圖謀不軌。”
秦超這才想起那個讓自己羞愧想死的小蘿莉,露出無奈之色,道:“張所,這件事情可以商量嗎?我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帶小孩啊。”
張芸露出玩味的笑容,道:“以你的智商,確定是帶她?”
秦超老臉一紅,知道張芸說的是真話,小蘋果太早熟,自己肯定扛不住,要是呆在她身邊,估計會被說的跳河自殺。
咳咳!
張芸想要嘲弄幾句,忽然劇烈咳嗽,臉色異常蒼白,小腹處猩紅一片,赫然是傷口流血,染紅了衣裳。
秦超變色,不由分說攤開張芸的手掌,猛的撕開其襯衫,露出雪白肌膚,白裡透紅,誘人可口。還別說,張芸因為長期鍛鍊,身材很好,纖細的腰肢上沒有半點贅肉,碩大的胸脯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直接將上面的幾顆口子崩斷,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衣。
張芸惱怒道:“你想幹什麼?”
秦超露出凝重,盯著張芸的傷口,不由生出感動。她的傷口明顯不是車禍造成的,而是被利器在腰部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如果再深入一點,估計內臟都要破開。
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聽聞秦超被抓,張芸不顧醫生的阻攔殺到了派出所,可惜傷口惡化,鮮血直流。
“不要動!”秦超柔聲道。
不知道為何,本來還想發飆的張芸,聽到秦超命令的語氣,忽然安靜下來,此時的秦超臉上的凝重以及語氣中蘊藏的擔憂,給了其心靈一股淡淡的溫暖。
張芸默默看著,咬著嘴脣,閉上眼睛。
秦超就地取材,取下警服上警徽的別針,直接掰開弄直,然後用火機消毒,沉聲道:“忍著點。”
張芸點頭,有過賓館裡**的治療,知道秦超對於醫術這方面有著常人不知道的能力,對他很有信心。
噗嗤!
秦超深呼吸,調整情緒,讓心情歸於平靜,然後在腰肢上幾個穴位下針,腦海中浮現一幕幕精準的畫面,宛如經歷了無數次救人,絕世強者的記憶湧來,使得秦超如醫術大宗師般沉穩大氣。
張芸低頭,看著秦超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插著自己,目光閃爍,有了點點星火,此時的秦超還是一個高中生,可是給人的感覺極為成熟,尤其是他下針那一刻,恍如變了一個人。
這是紫荊花高中的學生?
這是張芸第一個念頭,心中泛起了漣漪,秦超的強大和神祕,令她很想去挖掘,到底什麼的家庭才能培養出如此有本事的孩子。
但畢竟還是紫荊花高中的學生!
這是張芸的第二個念頭,忽然心頭苦笑,搖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施針很快,別針注入一股特殊的力量,自體內湧出,經過別針,刺激張芸的竅穴,疏通其經脈。
勁氣雲針,這是秦超所施展出來的境界,如果有中醫大師看到,定然會哭著求著求他為徒,因為秦超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一般人的想象,將來必定成為一代宗師。
施展完畢,秦超先止血,後運氣,使得張芸漸漸恢復了血色。體內產生一個暖洋洋的氣流,遊走經脈,小腹的血水止住,張芸恢復不少力量。
秦超癱瘓在地板上,劇烈喘息,額頭不斷冒著汗珠,苦笑道:“還是不行,體內的氣太少。”
張芸哼道:“你也不是一無是處,懂得不少。”
秦超委屈道:“為了給你止血,我去了半條命,你還說風涼話……額……”說到一半,眼睛直挺挺,盯著某處。
張芸以為憑藉機鋒令秦超啞口無言,得意起來:“念你有點本事,幫我止血,我就讓你明天上學去,不過不準隨便離開雲景市……”見秦超沒反應,問道,“怎麼了?”
順著秦超的目光,張芸疑惑低頭,心中轟然爆發怒火。
此時的她,白色襯衫被撕碎,襯衫釦子全部爆開,黑色蕾絲幾乎掩蓋不住巨大的豐滿,這還不是要命的,剛開始秦超用力過猛,內衣釦子被一股力道震開,此時悄然滑落,露出了大半個球,而且看到嫣紅的亮點。
秦超的目光正鎖定在嫣紅的亮點,目不轉睛,神情十分認真。
“好看嗎?”張芸咬牙道,手朝著抽屜抹去。
秦超痴呆道:“好大,好白。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越看越想……”
啪!
張芸一巴掌打在秦超臉上,怒道:“混蛋,你想死嗎?”拿出手槍,指著秦超的腦門,“小色狼,老孃一槍崩了你!”
秦超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感知到張芸處在崩潰的階段,手槍隨時可能走火,急忙叫道:“張所,小心傷口。”
張芸不理會,咬牙切齒道:“看了老孃,便宜全部給你這個臭小子佔了,今天一定要那點利息回來。”
就在秦超疑惑的時候,張芸一手拿槍,一手從櫃子裡拿出一根鞭子。秦超驚叫道:“張所,你還喜歡玩S-M啊?”
啪!
“讓你好色,”張芸一鞭子抽去,可惜弄錯了方向,皮鞭反彈而去,擊中在修長的大腿上。
哎呀!
秦超叫的那麼悽慘,像是快被打死了。
張芸悶哼一聲,丟下皮鞭,捂著大腿,怒道:“又沒打中,你叫什麼!”
秦超愣住,隨即看到張芸的糗樣,強忍著笑容,道:“所以那種事情沒事別弄,傳教士的姿勢就行,別玩那套。我要求不多。”
張芸眼睛裡噴射出小火苗,大腿被抽了一下,還真是好疼呀。
“咦,我星期六好像沒空,老師讓我幫個忙。”秦超忽然道。
張芸想起趙致,那個女人真的很漂亮,連自己都有點嫉妒,冷笑道:“是不是看人家長的漂亮才貼上去的。”
秦超詫異道:“你怎麼知道,人家是校花啊。我當然要積極點。”
張芸哼道:“老孃曾經也是校花。也不見你多積極。”
秦超張大嘴巴,看著張芸,露出懷疑之色,嘀咕道:“你確定不是笑話,而是校花?”
滋滋——
張芸射出兩道殺人的目光,握緊了手槍,辦公室寒氣直冒,空氣下降到了冰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