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秦超搖頭,露出嚴肅神色,斥道:“你什麼意思,我是那麼容易勾引的男人嗎?再說了,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陳冰想了想,咬著嘴脣,道:“我給你看兩點,還可以撫摸。我還會在你面前跳豔舞,穿著這套衣服……”
秦超大怒,哼道:“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我對你很失望。作為一個有理想有道德的高中生,我必須鄭重告訴你,想要勾引我犯罪,不可能!”
陳冰嘆息一聲,幽幽道:“人家原來打算有機會的準備和你洗個鴛鴦浴,看來是不行了。”
秦超還要斥責,忽然愣住,媚笑道:“咱倆誰跟誰啊,你剛才說什麼?鴛鴦浴?”
陳冰故作無奈,道:“是啊。可惜你太正直,我承認無法勾引你,所以我打算去找別人。他們應該有人願意的。”
秦超一屁股重新坐下,嘿嘿笑道:“那啥,你是一個好記者,我決定支援你的夢想,為你保駕護航。”
陳冰詫異道:“你不是道德高尚,不願意做嗎?”
秦超嚴肅道:“為了正義,犧牲一點道德算什麼呢。”
陳冰大眼睛射出魅惑的目光,看得秦超口乾舌燥。他暗自嘀咕道:“這妖精好厲害,以我的定力如此強硬,竟然差點著了道。”
陳冰眉目不開,顯然是個處兒,如果不是秦超會看人,還誤以為對方是浪蕩女子,還沒有開封就已經這麼**,要是開封了,豈不是要人命。
陳冰咯吱一笑,走向房間,道:“我換衣服,一分鐘之後進來,我讓你滿意,記得哦,咱們說好的。”
秦超老實點頭,這種事情,怎麼說呢,是服從呢,還是服從呢,太難決定了,坐在沙發上,忐忑不安。
“我那麼純潔,但第一次就這麼給人家,是不是有點亂來了?”秦超心中有點想法,但畢竟是個孩子,面對**的女人,不,是極品**的女人,智商有點捉急。
陳冰進入房間,遲遲沒有出來,秦超等待十幾分鍾,房間裡靜悄悄,叫道:“大記者,好了沒?”
房間裡依舊安靜。
秦超心中一突,悄然走到門前,想象著陳冰穿著性感衣服的樣子,然後兩人在一個水缸裡進行很嚴肅的人生探討,心頭活躍不已。
“大記者,我要進來啦。”秦超敲門,沒有反應,嘿嘿一笑,“想和我玩躲貓貓,我喜歡這樣的女人。”
“啊——大海,讓我擁抱你吧!”秦超衝進去,閉著眼睛,“我沒有看你,我是個好人……”但眼睛眯成一條縫,偷偷看著。
可是房間裡沒有人。
臥槽!
秦超忍不住罵了一句,見窗戶開啟,二樓的高度還不至於死人,夜風吹來,窗簾飄逸的撩動著夜空,自己顯得太像傻逼。
陳冰走了,自己被耍!
秦超走到窗前,眼睛瞪圓,叫道:“她就是那個身影!以我的智商竟然沒有想到,豈有此理。”
他準備循著路線跳下去,忽然公寓門被撞開,三名警察衝進來,持著手槍,對準秦超大叫道:“站住,不許動!”
秦超身體僵住,望著警察,本能想要反抗,忽見警察中有一個熟人,身體放鬆,緩緩舉起手。
眼鏡哥赫然在其中,見是秦超,皺起眉頭,放下槍,揮手示意道:“怎麼是你?”其他兩名警察放下槍,知趣的出去。
秦超苦著臉道:“
大哥,我被耍了,你信嗎?”
眼鏡哥點頭道:“這個我信。”
“為什麼?”秦超暗歎眼鏡哥果然是好同志,簡直是自己的知音。
眼睛笑道:“以你的智商,別人想要玩你,還不是很正常?”
“……”
眼鏡哥打量房間,臉色一正,嚴肅道:“有人報警,這間公寓的小夫妻死在外面,我們過來調查,想不到遇到你。”
秦超鬆口氣,憤憤道:“這什麼世道,謀殺事情如此多,還有沒有天理,大哥,你們真的很辛苦,我為雲景市的百姓感謝你們。”
眼鏡哥感動道:“你真是個好孩子,所以跟我回去調查吧。”
啊?
秦超疑惑道:“我幹嘛要跟你們回去調查?”
眼鏡哥眼神一冷,無奈道:“公寓死了人,你正好在公寓裡,如果你覺得跟你沒有一點關係,說得過去嗎?”
秦超臉色變化,想過很多辦法離開,雖然對付三名警察一點問題沒有,但是逃走以後,麻煩就大了。
“我要見張所。”秦超走回決定留下,有名有姓,警察很容易找到家裡,到時候爺爺會擔心,還不如配合調查,說不定可以快些解脫嫌疑。
“張所出了車禍,正在醫院。”眼鏡哥蹙眉道。
“什麼?”
派出所中,秦超記得這是第三次進來,相隔不過兩天,坐在審訊室中,腦海中想了許多,擔心張芸的傷勢。那天張芸匆忙離開,不遠處就出了車禍,看起來極為巧合,但似乎很有問題。
審訊室的凳子沒有以前冰冷,眼前的宵夜冒著騰騰的熱氣,秦超讓眼鏡哥打了電話給家裡,讓李閒不用擔心。
將秦超能夠考慮的一切都做好,眼鏡哥坐在對面,動了動筷子,將一顆肉丸放進嘴巴,道:“來吧,我們開始工作。”
於是,秦超將今晚上的見聞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公園裡的黑影以及老闆的事情,就說碰巧在醫院遇到陳冰,跟蹤到小區,自己不知道公寓的主人已經死了。
眼鏡哥安靜聽著,插話道:“你說陳冰**你?你抵死不從,以你形容陳冰的姿色,然後你非常正義的拒絕了?”
秦超老臉一紅,堅持道:“不錯,這娘們真的很**,不過我是誰,紫荊花高中淡定哥啊。”
眼鏡哥似笑非笑,便要說話,一個警察冷著臉在其耳邊說了兩句,臉色微變,皺著眉頭出去。
砰!
冷臉警察一把將一本資料甩在桌子上,冷冷道:“小子,你最好老實點,是不是你殺掉了那對小夫妻,然後想要佔為己有?”
秦超吐血,這貨冤枉人的能力快趕得上秦檜了,怎麼不去做律師,幹嘛還做派出所的警察啊。
揪著秦超的衣領,魁梧警察寒聲道:“你就是殺人凶手,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好受。別逼我發飆!”
秦超皺眉,本以為遇到熟人會好過點,但是沒想到,事情看起來複雜了。
秦超透過窗戶,看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正和眼鏡哥聊天。兩人的聊天態度似乎不大友好。
審訊室外。
眼鏡哥不悅道:“這件事情發生我們的轄區,你們南區派出所的手似乎長了點吧。張所還在醫院,下面的人倒是很積極。”
站在眼鏡哥對面是老胡,和秦超是老朋友了,皮笑肉不笑,道:“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沒辦法。所以我要帶
秦超回去調查。”
眼鏡哥冷冷道:“有檔案嗎?”
老胡詭異一笑,拿出一張檔案,遞過去道:“手續齊全,所以你不用擔心,秦超的案子,我們會非常認真的處理。”
用屁股想也知道,裡面肯定有貓膩,老胡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訊息,跑過來,後面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
深呼吸,眼鏡哥看著檔案上局長的簽名,壓制心中的不爽,甩手走進審訊室,但剛進門,就看到冷臉警察跪在地上眼淚直流,傻眼了。
秦超坐在凳子上,老神在在,微笑道:“大哥,警察的服務態度太好了,竟然跪下來,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
冷臉警察想死,他以為秦超是個普通學生,想要三板斧嚇嚇他,剛要弄秦超,忽然覺得膝蓋發軟,直接跪在地上,現在起不來。
眼鏡哥笑了,大有深意看了一眼秦超,道:“你先跟老胡過去一趟,我很快就會將你帶回來。”
秦超皺眉,聽著眼鏡哥的解釋,面色陰沉。
“不用想了,我會在那邊好好招待他的。”門口傳來老胡陰笑,“上次你怎麼對付我的,我這次連本帶利給你。”
眼鏡哥怒道:“老胡,你過了。”
老胡哈哈一笑,不屑道:“我知道你跟張局關係好,但這次發話的是另外一位,地位比張局還要高,沒用的。”
怨毒盯著秦超,現在的手臂還沒有好,老胡寒聲道:“這一次,我會讓你享受一下真正的貴賓待遇。”
老胡齜牙咧嘴,語氣中包藏著濃烈的怨恨和憤怒,上次秦超讓他丟進臉面,這次有了一些大人物的保證,況且找到一個絕對弄人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眼鏡哥臉色鉅變,想起了某個傳聞,心中凜然。
秦超無辜看著眼鏡哥,見他露出無奈的眼神,心中沉到了谷底,這回倒黴到家了,估計上面有人想搞他。
可是自己是高中生,好像沒有得罪過誰,為何大人物想對付自己?
忽然,秦超想到了陳永貴,只有此人能夠調動龐大關係對付自己,瞪著老胡,緊握著拳頭。
老胡冷笑道:“走吧,後面的事情還多著呢。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審問你。”
眼鏡哥閉眼,走到秦超耳邊,說了兩句,甩手離開。
老胡眉頭一挑,壓著秦超出了審訊室,將他弄上車,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麼?”
秦超沉默。
車裡狹小的空間,有些沉悶壓抑。手上戴著手銬,揹負雙手,秦超靠在後座上,望著窗外。
老胡冷冷道:“看你嘴硬。我知道張所想要保你,如果你能夠說出張所前兩天讓你幹嘛了,我可以做個讓你舒舒服服呆在派出所。”
心中一震,秦超明白過來,這些人不是為了對付自己,而是為了對付張芸,裡面牽扯到雲景市警察系統的權利博弈,而自己碰巧被牽連。
老胡擦拭著手槍,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有時候凡人想要拘捕,意圖逃逸,警察是有權利開槍射殺的。你懂嗎?”
目光一冷,老胡露出殺機:“你的嘴了陳少,而且和張芸走在一起,應該知道怎麼做才能夠活命。你老實交代之後,我會為陳少求情放過你。”
秦超耳朵一動,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忽然笑了,道:“事情真的很有意思。”
老胡一愣,忽然車身巨震,衝了出去,在空中翻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