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點頭,隨即愣住,叫道:“你只能幹嘛?”
秦超道:“安心讀書。”
劍歌看著秦超,目不轉睛,很想從他眼睛裡看出點什麼,最後發現人家說的無比坦誠好像這件事情是真的,於是道:“裝逼。”
玄機道觀的事情宛如一場鬧劇,該死的人死的差不多,留下的估計也活不了的多久。秦超不關心其他,不知道爺爺的訊息,心中非常失望。
劍歌安慰道:“弄牛屎意思古德牛屎。”
秦超聽不懂,問道:“什麼意思?”
劍歌反問道:“這是英語啊,你不知道?”
秦超搖頭道:“你知道我英語真的很差的。”
劍歌道:“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噗嗤!
秦超差點吐血,這也叫英語,聽得跟雲景市的方言差不多,表情古怪,看著劍歌,直到他覺得不好意思,怒道:“我只是說個笑話安慰你,難道聽不出來。”
秦超笑了,拍拍劍歌肩膀,道:“你的英語就是最好的笑話。謝謝你。”
看著下山的秦超,劍歌忽然很是鬱悶,暗道:“難道我的英語那麼差?”
山下。
張芸沒有走,陳冰也沒有離開。但陳寬張清風都走了,剩下兩女翹首以盼。付文臉色蒼白,坐在草地上,剛才死了不少人,連老闆丁三志如此牛逼的人都死了,說走就走,一點徵兆沒有。付文這才真正感覺到江湖的殘暴,官場雖然殘酷,可是動輒有生命危險的江湖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付婷芳站在路中央,正好擋在陳冰和張芸前方,眼睛裡滿是擔憂。陳冰和張芸針鋒相對,但是對付婷芳還是有憐惜的,所以讓她站在最前面,不過很快兩女就覺得不舒服。
山腰之處,一道身影飛快下山,穿過重重的樹木和荊棘,來到三人跟前。陳冰和張芸驚喜莫名想要打兩巴掌,但付婷芳直接衝上去,站在秦超面前,眼眶一紅,直接將秦超被摟住:“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
陳冰和張芸愣在原地,心中不是滋味。陳冰瞪了張芸一眼,意思說你看,就是因為你才錯失先機。張芸渾身不爽,回瞪過去。
秦超拍著付婷芳的香肩,笑道:“沒事,事情過去了。”
陳冰忍不住走上來,問道:“怎麼回事,先前看起來你好像快死的樣子,看你活得好好的,走狗屎運了?”
張芸湊上來,點頭道:“不錯。看樣子是狗屎運。”瞥了一眼還在摟著秦超的付婷芳,故作大方,叫道,“行啦,抱久了會懷孕的。”
付婷芳這才醒悟過來,擦著眼淚,站在一旁,楚楚可憐。秦超來到付文跟前,看他臉色蒼白,眼神茫然,大概是被嚇住了,沒有什麼事情,鬆口氣,道:“先回去吧。”
付文抬頭,問道:“丁三志死了?”
秦超心中詫異,難道他剛才沒有看到丁三志被一巴掌打爆?但秦超還是點頭:“已經死了,付家可以藉此機會得以喘息。”
付文又問道:“老闆也死了?”
秦超將他扶起來,認真道:“丁三志,老闆,蕭正龍,都已經死了。雲景市的格局大變,現在只剩下美杜莎,不過重傷之後不知道何時復原。”
付文臉色變換,看向張芸,得到確定的答案,抬頭看著天空,久久不語。大概是抬頭的姿勢很累,肩膀僵硬,他揉著手臂,苦笑道:“都死了,雲景市的天,要變了。”
雲景市的天要變,但不知道如何變化。這是一件牽扯到很多家族利益的
事情,看起來付家得以重生,但其他家族會不會眼看付家重新崛起是一個問題。
一個家族的崛起,不僅依靠武力,還需要經濟實力。付家幾乎全部從政經商都進了大牢,這輩子算是有汙點,不可能晉升,甚至保住原來的位置都痴人說夢,更重要的是,付家年輕一輩有能力的人很少。
付婷芳上前攙扶著付文,輕聲說了聲謝謝便離開。兩人沒有跟著秦超離開,下山之後上了公交車離去。
陳冰的路虎極光在斜對面,下山的時候,張芸還大肆宣揚有車回去,看到空蕩蕩的位置,愣住了。
陳冰微微一笑,道:“上車吧。”
張芸咬牙,很想說不坐你的車,但是想到玄機山距離市中心太遠,只能硬著頭皮上車,看到秦超傻不拉幾的樣子,罵道:“沒良心的,你在想什麼?”
秦超搖頭,說道:“我爺爺的事情。”
張芸眼神一暗,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擔心。”
陳冰也想安慰幾句,但張芸有言在先,心中不爽,恩了一下,便踩下油門,驅車離開。秦超看著窗外不過遠去的風景,心中嘆口氣。
還是沒有爺爺的訊息。
他到底在哪裡?
回到四合院,秦超下車,招待道:“進來坐坐吧。”
陳冰很想下車和秦超聊聊最近的事情,有很多事情跟他說,但是身邊有張芸,不好意思開口,道:“不了,我還有事。先回去。”
張芸也想留下來聊聊,很久沒有和秦超說媽蛋,經過玄機山的決鬥事情,兩人很久沒有敘舊,但也是因為陳冰在旁邊不好意思。
“我也有事,先回去。”張芸勉強一笑,依依不捨道。
秦超張大嘴巴,看著兩女,覺得兩女的目光有點不對勁,摸摸鼻子,暗道:“難道我又變帥了?”
沒有多想,秦超以為兩女真的有事,就走進院子,關上破舊的木門。
巷子很安靜。
張芸沉默一下,對張芸道:“我送你出去?”
張芸急忙道:“不用了,我家離這裡很近,打車十幾分鐘的事情。今天先謝謝你了。”
陳冰沒有挽留,道了句後會有期,便開車離開。
張芸看到陳冰的車子離開,鬆口氣,故意在外面走了一圈,確定陳冰真的離開,便返回來,進了秦超的院門。
秦超躺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如在夢中。於清河河畔頓悟,領悟了一種全新的境界,在丁三志的壓迫之下實力突飛猛進,沒有來得及展現便結束了。六道老人的慘叫逃走,證明自己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祕密,秦超思來想去,覺得是脖子上的剎那芳華起了作用。
咚咚咚!
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秦超面色一緊,從**跳起來。外面之人鬼鬼祟祟,不敢大聲,秦超以為是殺手,猛的撲了出去。
轟隆!
院子的氣場隨著秦超出手劇變,磅礴的氣勁,自四面八方湧過來,一道道自然能量透過面板滲透經脈,秦超覺得自己無比強大。
一拳轟出,直接就是霸王神拳!
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秦超打算用不長眼的殺手來宣告新生的開始,於是用盡全力的一拳,院子裡登時飛沙走石,恐怖的氣勁轟擊,化成一條巨龍,張開猙獰的大嘴,幾乎將對手吞噬進去。
忽然,秦超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呆住了。張芸正呆呆看著秦超的拳頭,那條巨龍一般的拳勁,使得她身體完全不能動彈,如同掉進深淵,渾身冰冷
。秦超身上狂暴的氣息,簡直可以打爆天地。
張芸知道秦超很強,但是並不知道現在的秦超如此之強,甚至比他哥哥釋放的氣息還要恐怖,以至於她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秦超色變,急忙撤回拳勁,天地間的自然能量散去,巨龍縮小,沒入圍牆下的草地中。
啵!
草地上發出如啞火的炮仗發出的聲音,秦超收回拳頭,詫異道:“怎麼是你?”
張芸在死神面前轉了一圈,驚魂未定,怒視秦超,吼道:“媽蛋,你什麼意思,想殺人滅口是不是?”
秦超訕訕一笑,解釋道:“我以為你是殺手,所以剛才……”
臥槽!
張芸忍不住爆粗口,罵道:“媽蛋,老孃長得那麼漂亮,你見過有這麼漂亮的殺手嗎?是不是覺得老孃虐待過你,你翅膀硬了,想要殺人滅口?”
張芸說一句,秦超後退一步,不敢頂嘴。他實力變強,但是也不敢招惹母老虎張芸,只能苦笑,退回房間。
張芸將秦超的行為視作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罵得秦超一愣一愣,知道秦超癱瘓在椅子上,這才倒了一杯茶,哼道:“說,這段時間幹嘛去了,一點訊息沒有。”
秦超暗道不是在蒙哥馬利會所剛見過嗎,但見張芸瞪著眼睛,急忙道:“我最近認真讀書,哪裡都沒有去?”
木桌已經破碎,秦超就用幾張凳子拼湊在一起,勉強可以用。面對張芸的質問,秦超指天發誓,絕對純潔。
張芸冷笑道:“是啊,唸書連陳家的女人都敢泡,真的是很認真。”
秦超乾笑道:“別亂說,我和陳冰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張芸目光一閃,逼問道:“真的?”
秦超暗道要是說假的,估計家都被你拆掉,我才沒有那麼傻逼,於是嚴肅道:“你以為我是那種喜歡亂搞男女關係的人嗎?”
張芸冷著臉。
秦超尷尬一笑,又道:“我和陳冰只是偶爾認識的。你想多了。”
張芸冷哼道:“告訴你,陳家在雲省枝繁葉茂,比起什麼老闆丁三志要強大很多,你如果和陳冰在一起,估計可以奉上枝頭做鳳凰,少奮鬥幾十年啊。”
秦超皺眉,不悅道:“我不喜歡攀附他人。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天。”
“真的?”
“比珍珠還真。”
不知道為何,張芸心中鬆口氣,盯著秦超,目光閃爍不定。秦超被看得心肝怦怦直跳,暗道她不會直接強了我吧,要是這樣,我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秦超,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張芸低頭,咬著嘴脣,忽然變得害羞起來。
秦超小心肝狂跳,暗道對,就是這種眼神,這種表情,這種以身相許的徵兆,重新打量著張芸,自上而下,看到張芸的胸脯鼓鼓的,極為豐滿,兩隻手估計才合抱一座山,兩座山峰高聳入雲,偶爾露出雪白的一片雲層,撇開她女漢子性格,絕對是一個尤物,令男人慾仙欲死。
她的小腹沒有半點贅肉,雙腿修長,站在面前,害羞的樣子,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摟著,然後放倒**,狠狠鞭打。
幹吞口水,秦超問道:“你確定?”
張芸低頭,小聲道:“你願意幫忙?”
秦超暗道,自己好歹也二十歲,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兒,不如現在奉獻出去,好歹有吹噓的資本,於是嚴肅道:“好,你等著。”
噔噔噔!
秦超轉身衝進房間,面帶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