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累積資金突破一個億!
當螢幕賭局上出現一個億的數字,眾名流心中很是震驚,要知道這可不是世界盃或者其他國家大賽,光是雲景市能夠累積一個億的資金,已經說明這件事情很重要。
秦超何許人也?
眾名流盯著螢幕上陌生的名字,秦氏一族,難道是京城那個最恐怖的家族?有貴人博少爺一笑,做了一場賭局,不過是討好秦氏一族。
一般人或許不知道,但云景市的名流長期混雜在所謂的上層建築,深深知道,秦氏一族的恐怖。
如果秦超來自秦氏一族,那麼就算將整個雲景市放上去,估計都不會有人驚訝,因為他來自秦家,一個傳說中的巨無霸家族。
荷官看到眾人的反應,解釋道:“諸位別誤會。這個秦超,與你們想象的不同,他不過是雲景市城中村的普通學生,之所以有這個賭局,是因為我們也沒有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聽荷官解釋,眾名流鬆口氣,同時很是失望,如果能夠牽扯到京城的秦家,即便是參與賭局都是一種驕傲。但聽荷官說秦超不是,不免失望。
一個普通人能夠攪動上億的資金,也算是一個異類。有人開始不感興趣,摟著不穿衣裳的妖豔美女去包廂享受極樂世界,但不少名流留下來,盯著螢幕賭局,露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一個億的賭局,單方面來看,對於他們而言,並不是很有吸引力,他們更在意的是賭局後面所代表的意義。比如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公司上市,一旦烙印上某個大人物的影子,那麼這隻股票定然會飆升。
投資不僅僅是金錢上的投資,更多是金錢背後權利的分配。秦超模擬考的賭局已經出現了變化,一個億之後,便停止下來,沒有出現上升。
留下來的名流,心中失望,以為還會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櫃檯上的荷官微笑站在,筆挺的西裝裡,整齊的領結似乎在漂亮,他臉上洋溢著平靜的笑容,在等待著什麼。
“可惜了,我還以為有好戲可以看。”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貴婦露出失望的神色,她衣裳考究,脖子上帶著一竄能夠買下一棟大樓的珠寶,手指上帶著一顆巨大的鑽石解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顯得其身份特殊,連荷官看到她的眼神,充滿了尊敬。
陳娟,陳家直系族人,和老闆是親兄妹,在陳家的地下交易場所有很大股份,平日裡不管生意,只顧晚了。其口味很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端莊。喜歡在賭場玩弄那些面目較好的女孩兒。每次被帶走的女孩兒都會被人羨慕,因為這意味著陳娟要包養她,給她常人難以想象的榮華富貴。所以陳娟到來,樂於奉獻的女孩兒便喜歡黏在身邊。
荷官低眉順目,沒有爭辯,陳娟的可惜產生共鳴,其他幾個名流也是身家不菲的望族之人,在雲景市地位不簡單。
荷官欲言又止,但陳娟擺手,帶著其朋友準備離開,忽然陳娟輕咦一聲,看到了賭局上的變化。
一個億的資金悄然變動,以每次一百萬的數量在增加,每隔半分鐘,都會有一百萬資金注入,持續很長時間。
陳娟目光一閃,淡淡道
:“拿秦超的資料到我辦公室看看。”
荷官心神一震,急忙應是,同時對於陳娟忽然插手有點不適應,因為陳娟幾乎不管理賭場的事情,這次難道是因為秦超這個人?
賭場有東南西北四條道,東邊的道最後一間包廂用合金鑄成,能夠抵抗穿甲彈,這是老闆的房間。
北方的道則是陳娟的辦公室,她平時就帶著女孩兒進房間玩耍,不時傳來歡樂的笑聲,讓這個辦公室充滿了**靡,但很少人知道,這間辦公室的造價其實和老闆的相差不遠,同樣能夠抵抗坦克的攻擊,而且在辦公室內有通向外界的通道,是一個典型的堡壘。
昂貴的海南梨花木支撐椅子上,陳娟翻動著秦超的資料,越看臉色越是陰沉,忽然冷冷一笑,道:“誰主持這場賭局的?”
荷官恭敬站在桌前,大氣不敢喘,外面的賭局資金已經突破一億五千萬,光是抽成都是一筆比較客觀的資料。
奇怪的是,這個賭局並不是老闆旗下的公司設立,來源非常神祕,並且註冊的賭局開啟者叫做一個殺戮使者之人,光聽名字都感覺到鋪面的血腥之氣,極為霸道。
荷官查過血歌之人,但來歷神祕,且對方自成在美國,想要在雲景市隨便玩玩,奇怪是他擁有賭場鑽石會員的權利,這是不能拒絕的要求。
聽完解釋,陳娟目光一閃,冷笑道:“血歌?好霸氣的名字,此人藏頭露尾,估計沒安好心。”
荷官忍不住問道:“四娘,為何這樣說,我沒有感覺到不妥啊。”陳娟在陳家排行第四,所以被叫做四娘。
陳娟繼續翻看資料,盯著資料上秦超的照片,陰聲道:“這個叫做秦超的學生,為何會成為賭局的主角,還有你們為何將關於秦超的賭局搬上臺面?”
荷官面色微變,低頭道:“四娘,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
陳娟冷冷一笑,惋惜道:“也是,我只是不喜歡秦超這個人,你們也沒有必要知道我所有喜好,畢竟我只是一個女人,將來在陳家的權利爭奪上沒有多大優勢。”
噗通!
荷官嚇得臉色蒼白,猛的跪下道:“四娘,我該死。”
陳娟盯著秦超的畫像,幽冷道:“永貴不喜歡他,如果不是小孩子的遊戲,膽敢得罪永貴就是死路一條。”
荷官心頭駭然,永貴就是就讀紫荊花高中的陳永貴,紈絝子弟,在陳家地位並不高,他父親掌控一家上市公司,但在陳家的地位上屬於中有,和四娘這種真正的上層相比,想差的太遠。
但傳聞四娘和陳永貴的父親陳孟林從小關係很好,所以陳永貴才敢在雲景市如此囂張,如果沒有陳娟的關係,其他人懶得看陳永貴一眼。這也是蕭炎等權貴讓他與自己並列的原因。
陳娟從小很疼愛陳永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所以陳永貴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陳娟的眼睛。
秦超與陳永貴的衝突,陳娟看在眼中,原以為以陳永貴的能力,弄死一個普通學生根本不是問題,沒想到牽扯出一些難以控制的場面。
比如秦超的強大,以及那些和老闆博弈,以秦超作為棋子的佈局,都令陳家
極為憤怒。陳捐對秦超非常不滿。
陳娟起身,站在窗前,淡淡道:“你說,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該怎麼做呢?”
荷官討好道:“很簡單,就是讓他真正的消失。”
陳娟點頭,道:“去吧,事情成功之後,我升你一級。”
荷官心中狂喜,急忙道:“謝謝四娘。”
離開辦公室,荷官心頭顫抖,這可是人生以來最大的機遇,如果按照陳娟的意願殺掉秦超,那麼前途一片光明。
砰!
因為興奮,荷官忘記看路,與一人撞擊,身體就像是撞擊在牆壁上,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就在要發狠訓話時,看到一張冷漠無情的臉,以及那雙無情的眼睛。
渾身冰冷,在這人的目光下,宛如掉進了九幽地獄,爬不上來,甚至身體像是被無數雙冤魂的手掌抓住,用力讓深淵拉扯,靈魂不受控制的顫抖。
慘白的臉,幽冷的眼睛,這人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像是殭屍,給人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荷官顫聲道:“對不起……”如果是別人,他早就開罵,但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不敢造次。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咚咚咚!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漠然離開,似乎荷官的撞擊與道歉,就像是空氣劃過,沒有留下任何印記。
荷官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那人已經離開,朝著陳娟的方向走去,這才臉色大變,急忙攔住那人:“尊貴的客人,這裡是不能隨便進入,請回去。”
那人低頭,冷冷看著荷官。
荷官背脊發涼,但不敢離開,硬著頭皮道:“請離開,這是賭場的規矩,如果您不滿意,可以與我上級說話。”
噗嗤!
那人沒有回答,作勢要離開,荷官心中鬆口氣,在老闆的場子裡,敢於鬧事的人不是沒有,但都死了。他沒有說出老闆的名字,但道出賭場的規矩,很隱晦的提出離開。
可惜荷官理解錯誤,以為那人要離開,但那人偏轉身體就像是機器轉動零部件,給出手留下空間。
荷官感覺到凌厲的勁風,下意識抬起手臂攔截,他的實力不弱,屬於三流高手巔峰級別,體內已經養成了一股氣,比特種兵要厲害一點。
但當手臂掉在地上,荷官感覺不到疼痛,呆呆看著斷臂,愣住了。
噗噗!
鮮血飈飛,荷官腦袋高高飛起來,鮮血從脖頸濺射數米之高,那人穿過荷官的屍體,來到了陳娟的辦公室前。
辦公室中,陳娟摟著一個美女嬉笑著,雙手老練遊走,令美女嬌喘吁吁,其手法挑逗,極為熟悉女人的**地帶,絕對是一個專家級別的高手,對於女人身體和慾念瞭解深刻。
陳娟承諾美女很多東西,令美女放鬆心房,準備迎接不一樣的人生,忽然辦公室的門震動。
只聽見轟隆一聲,那扇可以阻攔穿甲彈的門被破開,一個面無表情的殺手出現在面前,用槍指著陳娟。
陳娟色變,起身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誰?”
砰!
槍聲響起,血花飛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