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低階飛行魔獸的速度真的是很快,武尼想要將毫無防備的韓哲推倒,但已經是晚了,就在那隻鳥馬上就要碰到韓哲的身體的時候,只聽空氣之中突然間的傳出了“嗡”的一聲,然後那隻紙階魔獸也就以一個飛行著的姿態被凍在了一坨冰塊之中,落在了韓哲的腳下。
所有的人都心有餘悸,而唯一不動聲色的就是刺兒了,當然,那個出手的人同樣也是刺兒,此時這隻低階魔獸的下場與刺兒手中的那顆人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武尼將那個在天船的甲板上滾來滾去的冰坨子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然後有些悻悻然的道:“原來是赤骨鳥,我還以為是喜歡使用自爆襲擊的火尾鳥呢,赤骨鳥應該是並沒有什麼攻擊性的啊,這種低階魔獸更大的用途是來用來食用,這隻怎麼會這麼暴躁?”
韓哲將那冰坨從武尼的手中接了過來,然後道:“這隻赤骨鳥應該是送信的吧,好像在它的腿上綁著一個小信筒。 ”
武尼順著韓哲指的方位看了過去,果然發現了一個小信筒,也就開口道:“對了,我想起來了,赤骨鳥除了肉感美味之外,還是飛行方面的專家,也通人性,是經常會用來客串信鴿用的。 ”
接著,武尼也就把那冰坨倒置著放在了陽光相對強的地方,雖然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但是蛇女國地處熱帶。 很快,那冰坨很快就化掉了一半,而綁在赤骨鳥腿上的那個小信筒也就lou了出來。
武尼扒開那個小信筒,從裡面果然是取出了一封信來,然後也就將手中地信交到了韓哲的手中,同時道:“這封信應該並不是帝都發過來的,奧克蘭帝國好像從來不曾出產過赤骨鳥。 ”
韓哲將信開啟。 發現裡面一行行娟秀的字型這樣寫道:
尊貴的遠來貴客,朗拿度先生你好!
剛剛得到訊息。 你的到來已經成功的扭轉了捕龍小隊在雷斯山脈上所遭遇到地尷尬局面,並且成功的收服了蜥龍,對於此,我謹代表蛇女國對你們所有人表示祝賀,並祝奧克蘭帝國國運昌盛!
早就聽聞朗拿度先生是一位偉大地八階藥術師,既然遠來,何不到我的皇宮裡來坐一坐呢。 讓我的臣下也見識一下八階藥術師的風采,而且,我們好像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解決好,不如面議,期待你的即刻來訪,我會在酷拉皮卡山的皇宮裡靜候你與你地隨行們的到來。
看完了這封信的內容,落款已經是沒有懸念了,肯定是蛇女國的蛇皇。 韓哲看了一眼,落款處果然寫著:蛇皇——柯拉蓮蒂婭的字樣。
看到韓哲讀完了手中的信,一直站在一旁武尼開口問道:“朗拿度老弟,這封信到底是誰發來的?”
韓哲將目光放到遠方,回答武尼道:“是蛇女國的蛇皇,她想讓我們到她地皇宮裡去坐一坐。 說是有事情要跟我們談一談。 ”
武尼則是尋思了一下,然後接著道:“這樣的邀請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我們還是直接回飛奧克蘭帝國吧。 ”
武尼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這是在蛇女國的地界之內,危險隨時有可能存在,雖然這個邀請是蛇皇發來的,措辭也比較客氣,但像坐到蛇皇這樣位置的人,通常來說還不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韓哲卻是有著自己地考慮。 而且在出發之前。 蘇萊曼尼也曾經給韓哲下達過爭取與蛇女國達成聯盟的附加任務,雖說蘇萊曼為並沒有要求韓哲必須要完成。 但既然有這麼一個機會,幹嘛不去試一試,除了身為八階藥術師之外,現在的韓哲還是一位九階魔獸的契約者,這一點無疑大大的增加了韓哲的底氣,紫炎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
基於此,韓哲最終是開了口,對武尼道:“不,我們現在就飛去蛇女國的皇宮,這個有著一個好聽名字的蛇皇,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
從莉妮婭那裡得到了醒拉皮卡山地準確位置之後,韓哲也就下令給大小S,讓這對姐妹轉變了天船正在飛行著地航向,向著酷拉皮卡山而去。
被韓哲與武尼遺棄在一邊的那半塊冰坨仍然在常溫之下一點一點兒地融化著,最後化成了一灘水,那赤骨鳥終於也就重新的獲得了自由,果然,一階魔獸是具有著一定的智力能力的,竟然知道自己被凍住是誰下的手,而飛到了刺兒近前的船舷上,衝著刺兒比較難聽的叫了起來。
刺兒先是並沒有理,後來則是衝著這隻赤骨鳥假裝的揚了揚了手,那赤骨鳥知道刺兒的厲害,口中的叫聲已經變成了慘叫,終是落荒而逃的飛走了。
將這一幕完全的看在了眼裡的韓哲不禁的笑了笑,心想這次的蛇女國皇宮之行,真的不必要太過擔心,只要有刺兒與紫炎在自己的身邊,逛遍大半個諾亞大陸應該也不會遇到什麼問題吧。
天已經擦黑,天空之中的可見度已經變的不適於天船的飛行了,但就在這個時候,韓哲在莉妮婭的“熱心”指引下,已經是能夠遠遠的看到酷拉皮卡山峰了,酷拉皮卡山是一座異常陡峭的山峰,遠遠的看上去,更像是一座高塔,山體之上幾乎是沒有坡度的。
韓哲有些不可相信的部莉妮婭道:“你們的皇宮就建築在這座山上?”
而莉妮婭則是如實的回答韓哲道:“是這樣的,朗拿度,我們國家的皇宮位於酷拉皮卡山地內部,山體內部不知何年何月已經被鏤空出了很多可以居住的地方。 當然,這其中最大最輝煌的就要算是皇宮了。 ”
說話間,天船已經飛到了酷拉皮卡山的上空,酷拉皮卡山的頂峰之上亮起了盞盞的焰火,顯然,這是在引導天船在酷拉皮卡山上可以降落的方位。
但是,突然之間。 六個火球從酷拉皮卡山地山頂快速的飛出,向著天船地方位飛了過來。 韓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天船的氣囊可是最怕火的,難道蛇皇柯拉蓮蒂婭已經知曉了這個祕密?韓哲想了想,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小。
那六個火球在並沒有飛近天船的時候,就暴烈開來,形成了一團團的煙花,各種形態各種顏色。 韓哲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六個火球竟然是歡迎此行眾人的焰火。
經過大小S熟練的操作之後,天船終於是平穩地降落下來,韓哲在天船不遠的地方,看到近百個統一著裝的蛇女國女子手中拿著火把,正在恭候著自己的到來。
雖然刺兒與紫炎這兩大高手就在身邊,但這夜色之中的酷拉皮卡山給韓哲的第一印象卻是不折不扣的陰森恐怖,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在下船之前,是有必要好好安排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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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炎經過了一個長睡之後,已經是醒來了,雖然韓哲已經成為了她地契約者,但是這個姑娘在面對韓哲的時候仍然是沒有任何的語言,韓哲倒是也不覺著尷尬。 看來如何與一個年幼的龍族相處還是一件值得去摸索的事情,在這一點上,武尼顯然會成為韓哲的榜樣。
而一直被押在客艙裡地仙妮婭在意識到天船已經來到了酷拉皮卡山之後,顯得非常興奮,只不過她的興奮之情並無法順暢的表達,無論她的手腳還是她那張利嘴,都一直處於了一種被控制著的狀態。
韓哲安排的結果是,刺兒與小S留在天船之上,看守好作為人質的同為蛇女國公主的仙妮婭,在必要的時候。 要以仙妮婭的生命相要挾。 而六位捕龍小隊地隊員則被韓哲安排著排成了一個圈。 將天船圍住,禁絕任何其它人接近天船。
而其餘地捕龍小隊隊員還有武尼、紫炎則是陪同著韓哲在整理了一下行裝之後一起下了天船。 韓哲的雙腳落地之後。 眼前地那近百位衣著華麗的蛇女國女子自動的分成了兩行,勾勒出了一條通往酷拉皮卡山體內部的通路,同時這近百位女子同時的施禮並開口道:“恭迎朗拿度子爵的到來,路途艱遠,辛苦了。 ”
在蛇女國這樣一個蠻荒之地,如此的接待規模應該也可以算得上是高規格了,韓哲在奧克蘭帝國,雖然聲望已經是近乎達到了一個年青人的頂點,但是他的品級卻並不高,如此的排場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致完了集體的歡迎詞之後,一位樣貌端莊的蛇女國女子來到了韓哲的面前,對韓哲道:“朗拿度子爵,請隨我來,蛇皇已經備好了美食在等著你們的到來了。 ”
韓哲點了點頭,然後道:“蛇皇她老人家何必多禮呢,我們也只是來坐坐而已,好,現在就讓我們去見蛇皇吧。 ”
在這位端裝蛇女的帶領之下,韓哲、武尼、紫炎還有二十來位捕龍小隊的隊員們在眾多蛇女的夾道歡迎之下,走入到了酷拉皮卡山的山體之內。
兩位已經等在一個大房間裡的蛇女國女子接待了那二十來位捕龍小隊的隊員們,在這個大房間裡,早已經準備好了充足的可口飯菜。
而韓哲、武尼還有紫炎三人則是在端裝蛇女的引領之下,繼續沿著一個盤旋向下的樓梯往下走去,蛇女國子民在這酷拉皮卡山體之內的建築藝術可謂是巧奪天工,而此時甬道兩邊的牆體之上已經是越來越多的出現了一副副生動的壁畫,韓哲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些壁畫之上所想要表達的東西應該是有關於蛇女國的起源,壁畫之中更是出現了大量的有關於上古時期的景象,韓哲雖然感興趣,但此時他是沒有時間來仔細研究的。
轉過了一個彎之後,眼前的一切變地燈火通明起來。 負責守衛安全的腰挎佩劍的蛇女也開始多了起來,在連續的穿過了兩道石門之後,眼前的一切終於變的富麗堂皇起來,一個以青白色為主色調的大廳出現在了韓哲以及武尼與紫炎地眼前。
“請三位在這裡等一下我們的蛇皇吧,她老人家馬上就到。 ”端裝蛇女如此地對韓哲等三人道,然後也就離開了。
武尼自從進入到這酷拉皮卡山體的內部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 表情嚴峻的思索或者是感知著什麼,而紫炎則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更換了一位契約者,這對於一隻九階的魔獸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小事,畢竟紫炎與韓哲其實並不熟悉,要說起來,韓哲唯一能吸引紫炎的,也就只能說是這位極品藥術師製造香水的特殊能力了。
韓哲則是看著這藏於山體之內地皇宮,雖然裝修的還算不錯。 牆壁上,柱子上雕刻著為數眾多形態各異的蛇類形態,但就規模來說與奧克蘭帝國的羅茵維爾宮可是差了太多。
正這麼想著,一位盛裝的女子從這皇宮的內門翩然而至,身後則是跟著兩排共八位侍女,從這排場上來說,不用問應該就是當今蛇女國的蛇皇柯拉蓮蒂婭了。 韓哲打量了一下,柯拉蓮蒂婭的歲數應該在五十歲上下。 但是這位女皇保養地卻非常之好,只能從下眼袋處看到些許的老態,而其它部分的面板仍然顯的水滑,再有,這位女皇毫無例外有著一張可以勾人心魄的面容,配合著她身上那設計風格獨特的錦袍。 真可謂是這世間絕美地景緻。
雙方分賓主而坐,五十歲的柯拉蓮蒂婭與穿越之後二十歲的韓哲互相寒暄互相恭維了一番之後,很快的就進入到了正題,柯拉蓮蒂婭看著紫炎,然後有些娓娓惋惜的道:“你就是八階魔獸,名字叫紫炎對嗎?聽說你已經與八階藥術師朗拿度訂立了新的契約,我要恭喜你,找到了如此優秀的契約者。 ”
蛇皇柯拉蓮蒂婭的這句話明顯的言不由衷,作為蛇女國的國主,對於紫炎地實力她是不可能不去覬覦地。 如果紫炎能夠與一位蛇女國的蛇女進行契約地話。 那麼蛇女國的實力將就此增至少增強很多很多。 、
對於柯拉蓮蒂婭的說辭,紫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卻只是把頭扭了過去,不願意與陌生人交談,這可能是紫炎身體之內龍族血脈的一種特性吧。
而武尼在這個時候卻是cha口對柯拉蓮蒂婭道:“尊貴的蛇皇,我們是帶著一片赤誠之心來到你的皇宮與你見面的,可以說是拋棄了所有的戒備之心,請你也消除你的戒備之心好嗎?我感覺到,在這皇宮之中,隱藏著太多太多的可以一擊致人於死地的毒蛇,我們不想在這樣的環境裡與人談任何的事情。 ”
雖然個性古怪,但也畢竟是為官多年,武尼在這個時候說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只是不知道他所感覺到的毒蛇是否真的存在。
聽武尼這麼說,蛇皇柯拉蓮蒂婭爽朗的笑了起來,然後一揮手,那些在牆壁上,柱子上所盤繞著的毒蛇的雕塑全都失去了它原本的石頭的顏色,而是回覆到了一種充滿生機的色彩,原來,這些雕塑都是“活”的。
那些偽裝成石雕的毒蛇在顯現出了本來的面目之後,紛紛從牆壁與柱子上跌落地面,然後幾乎是排成排的集體向皇宮之外走去。
看著如此多的毒蛇從自己的身邊爬過,韓哲不禁的將手伸到了胸口裡面的口袋裡,那裡面還存留有一些硫磺粉末,但量並不大,如果說要一次對付這麼多的毒蛇的話,恐怕會有困難。
但好在這些蛇並沒有將韓哲等三人當作目標,而是撤離的十分安靜,當最後一條蛇也離開了這座皇宮之後,蛇皇柯拉蓮蒂婭終於是開了口,道:“武尼閣下,請不要擔心,這些蛇只是裝飾物而已,是絕對不會攻擊庫拉皮卡宮的客人的,你們不喜歡,讓它們離開也就是了。 ”
而韓哲則是介面道:“這樣的裝飾品,還真可以說是太刺激了,當一條蛇也不容易。 現在的蛇女國不是已經進入到了蛇地**期了嗎,就讓這些蛇去自由的尋覓稱心的配偶好了,何必要一動不動的陪在這裡。 ”
蛇皇再次的笑了起來,對韓哲道:“八階藥術師不但法術高明,語言竟然也很犀利,奧克蘭帝國果然是個地傑人靈的地方。 ”
蛇皇雖然這麼說,但韓哲心裡清楚。 在剛剛最牛逼的人得應該算是武尼才對,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地情況之下。 只有武尼感知到了那些毒蛇的真實存在,真不知道這個老男人是怎麼做到地,可能是與他曾經身為獸人的身世有關吧。 總之,自打進入到這庫拉皮卡山的山體內部之後,武尼就一直少有的保持著高度戒備的狀態。
韓哲正這麼想著,蛇皇接著開口對韓哲道:“對了,三位應該是已經餓了吧。 這裡已經備好了可口的飯菜,我們邊吃邊聊吧。 ”
說著,蛇皇也就示意了一下她身旁的侍衛,那侍衛心領神會,很快地,四份看起來非常美味的飯菜也就端了上來,三份放在了韓哲等三人的面前,一份則是被擺在了蛇皇身前的桌子上。
騰騰的熱氣讓擺在韓哲面前的這份美食聞起來很香。 其中多數的食用原料都可謂是奇珍,韓哲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但是蘇萊曼尼的那首《生命女神地讚歌》應該是仍然在起著作用,所以韓哲就算不吃也不會感覺到飢餓。
而武尼與紫炎應該已經是很餓了,但這兩個人也沒有想要拿起盤中的餐具的意思,他們這“父女”兩人頭腦之中的一個共有的意識應該是:這酷拉皮卡宮的東西是不能隨便吃地。
蛇皇已經是先吃了一口。 然後見三人一動不動的,於是也就問道:“朗拿度、武尼還有紫炎姑娘,你們怎麼不吃啊,難道是我們蛇女國的飯菜你們吃著不習慣嗎?”
韓哲剛想開口答話,紫炎卻是先開了口,道:“我們倒是有一些餓了,但是誰知道這些飯菜裡有沒有被人下了毒藥。 ”
好直接,果然是龍族所應該有的氣勢,雖然對方就是堂堂蛇女國的國主,但卻完全不給面子。 而蛇皇身後的一位近侍則在這個時候大喊了一聲道:“放肆。 蛇皇好心款待你們。 怎容你們如此侮辱?”
說著,這位近侍就要上前。 但是被蛇皇擺手示意給攔了下來,蛇皇的臉色初一開始也有些尷尬,但很快的就緩了過來,強笑著對紫炎道:“怕這飯菜裡有毒是嗎?好,我現在就派人給你試一下到底有沒有毒。 ”
說著,蛇皇也就派出了那位剛剛大叫“放肆”的近侍,拿著一副全新的餐具走到了紫炎地面前,然後在那每一樣食品之中都取了一點之後,也就全部地當著紫炎的面兒吃了下去。
吃完之後,那位近侍用布巾擦了擦嘴,然後開口用比較鄙視地語氣道:“我想這回你們應該可以放心的進餐了吧,如果這飯菜是被下了我們蛇女國最頂級的蛇毒的話,我現在早應該已經是被毒死了。 ”
然後,這位近侍也就轉身往回走去,韓哲撓了撓頭,心想這一次可能還真是有些多疑了,從這近侍試毒時所表現出來的坦然來看,這飯菜裡面應該是並沒有被下毒的。
有神功護體,韓哲雖然不餓,但這麼長時間粒米未進,這讓韓哲的嘴裡都有點覺著苦了,就在韓哲剛想品嚐一下這蛇女國的美味之時,只見那正在往回走的近侍突然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艱難的轉身,這個時候,韓哲發現此蛇女已經是在口吐白沫了。
“真的有毒!”這是這蛇女近侍在倒下之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也就倒地身體不停的略微有些誘人的抽搐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韓哲將那剛剛拿起的餐具立馬又放下了,然後直呼其名的質問蛇皇道:“柯拉蓮蒂婭,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自己手中的近侍竟然被毒成了這個樣子,蛇皇的臉上也顯現出了不解的表情,面對韓哲的質問,柯拉蓮蒂婭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答,而是拍案而起,厲聲的吼道:“這到底是誰幹的?”
韓哲判斷,那下毒的人應該並不是蛇皇,這一回應該是會有好戲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之中傳來了一聲空嗚的寶劍出鞘的聲音,然後一個身影也就向著韓哲飛速的竄來,同時此人大喊道:“朗拿度,我要殺了你!”
對於韓哲來說,這是一個並非完全陌生的姑娘的聲音,只是蛇皇身邊的近侍都是蒙著面的,韓哲並不能看清她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