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桑托斯府坻的抄查行為即將結束,而韓哲則是對芙美道:“我知道芙美是與這次反叛沒有任何關係的,所以蘇萊曼尼陛下並沒有怪罪芙美,你現在就跟我走吧,好嗎?”
說完,韓哲伸出了手,對於韓哲的邀請,芙美並沒有拒絕,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也許芙美並沒有認真的去考慮什麼,也許,芙美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是因為韓哲的身體之內,有著她最想收藏的一顆靈魂。
韓哲領著芙美正想往外面走,芙美卻停了下來,嬌小的芙美開口對韓哲道:“等一下,朗拿度,我得拿一些東西去。 ”
說完,芙美就整掙拖了韓哲的手,然後向後轉身走去,在她的睡床旁邊,她打開了一扇小門,從那裡面芙美拿出了一個玻璃盒子。 這個玻璃盒子十分精緻,但裝在其中的東西卻更多的引起了韓哲的注意,那一個個鵝蛋般大小的,閃著各種幽暗的光華的容器之內,想必裝著的就是一顆顆芙美所收集到了靈魂了。
韓哲大略的數了一下,這些靈魂的個體,大約有三十個左右,顯然,小小的芙美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手裡拿著這樣一個玻璃盒子,芙美顯的十分的小心,並走了過來問韓哲道:“朗拿度,你看,這些都是我收藏到的靈魂。 ”
這每一個靈魂可都是一條人命啊,看著芙美的小臉。 韓哲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殺死地嗎?”
芙美點了點頭,然後道:“他們並沒有死,他們只不過是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了永生而已,朗拿度哥哥,你仔細看看。 ”
芙美把這個玻璃盒子舉到了韓哲的近前,果然,那每一個鵝蛋形的容器裡面的都有東西在不斷的流動與翻滾著。 顯示出一種說不出的旺盛地生命力。 時不時的還會於其中幻化出一張人臉,只不過那幻化而出地人臉全都略顯猙獰了一些。 形似鬼魅。
再舉給韓哲看完之後,芙美接著對韓哲道:“這些靈魂在晚上還會發光呢,各種顏色的光,非常的漂亮。 ”
韓哲看著那鵝蛋之中的時時出現的猙獰面目,又看了看那外表單純可愛的芙美,感覺眼前的一切就好似一幅行為藝術畫一樣。
之後,韓哲與芙美一起走了出去。 此時桑托斯地府邸之內已經是遍地橫屍,這些剛剛死去的人應該都是平日裡與芙美朝夕相處的人,但是芙美對於現在已經變成了屍體的他們卻沒有任何的感覺,有的時候,乾脆就從這些屍體上面踩踏而過。 韓哲不得不承認,韓哲想不明白此時正與自己牽手同行的這個幼女。
至此,桑托斯家族全家七十八口有七十人被屠殺而死,除了外出的桑托斯與芙美之外。 另外六個人全部被俘,等待著他們地將是奧克蘭帝國最為嚴厲的刑求。
與此同時,在桑托斯家族衛隊的營地裡,法貝爾最後一次收回了手中的利劍,而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皮薩尼奧,更是滿身鮮血的站在那裡。 發生在這營地之內地戰鬥已經結束了。 桑托斯的衛隊,共計四千餘人全部被屠,沒有留一個活口,而法貝爾與皮薩尼奧方面,總共才損失了近百位士兵與魔法師而已。
這就是戰術與戰略的力量!
羅茵維爾宮之內,已經是沒有了桑托斯的位置,這個老狐狸可能永遠也不可能再回到羅茵維爾宮了。
蘇萊曼尼對於這次的圍剿相當的滿意,羅茵維爾宮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與井然。 但是韓哲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因為,他已經收到了刺兒發回的密報。 在那上面。 已經是清清楚楚的標明瞭桑托斯地落腳點,告別了蘇萊曼尼之後。 韓哲也就直奔而去。
事實證明,這次九月聚會地地點被選在了諾亞大陸的正中心,一塊名為“荒洲”地荒洲的地底之下。
在韓哲到達之前,刺兒已經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在荒洲邊緣,刺兒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矮人族的墓穴,而身為冥族法師的刺兒很輕易的就施法將這個墓穴中的所有矮人變成了自己的族人,然後,一起的為韓哲挖出了一條祕道,可以直通那個地下的,九月聚會的會場。
而此時,韓哲已經是在荒洲一個沙丘處見到了刺兒,與刺兒手下新添的那些矮人族的靈魂兵士。
交談過後,韓哲大略的瞭解了一下這裡的情況,然後問刺兒道:“這裡距離九月聚會的會址還有多遠的距離?”
刺兒回答道:“約有大概三百米的距離,已經不能再近了,如果再近的話,我們的行跡將會很容易的被暴lou出來。 ”
韓哲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問道:“那麼那個直通會場的祕道在哪裡?”
刺兒回答道:“那個祕道已經挖好了,你跟我來。 ”
韓哲跟著刺兒來到了一個隱蔽,在這個隱蔽處,韓哲果然看到了一處祕道。
刺兒對韓哲道:“由於這裡距離九月聚會的會場已經是非常的近了,所以這個祕道韓哲們並沒有敢挖的太大,但是容一個人透過,應該是已經不成問題。 ”
韓哲估算了一下時間,如果桑托斯的行動快的話,那麼幾個時辰之後,九月聚會就應該開始了。 韓哲對刺兒道:“一會兒我就先透過這個祕道去到九月聚會的會場看一下情況,你與這兩千矮人族士兵先不要擅自行動,我在祕道那頭會用火系魔法作為暗號,當你看到這個暗號的時候,從地面殺過去即可。 ”
對於刺兒,韓哲還是比較放心的,所以此時韓哲也沒有多說,而是一個人自是向那條祕道的深處走去。 這條祕道最一開始的時候還算開闊,韓哲將將能在其中直立行走,但是再往裡走的時候,韓哲就只能是貓著腰前行了,到最後,韓哲則必須是匍匐前進。
就這樣前行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的光景,在韓哲的前面出現了一面由石磚徹成的牆。 這道牆上的磚顯然剛剛被人扒開過,只是堆砌在一起而已,韓哲並沒有輕舉妄動而先是棲身上前,透過那細細的磚縫向裡面窺視起來。
磚牆那面,是一個略顯巨集偉的地下建築,仿若地下宮殿一般奢華,而韓哲所在的位置正是這地下宮殿的牆壁與天棚夾角的一個隱蔽處,在這裡,韓哲正好可以輕易的看到這地下宮殿的全貌。
這座地下宮殿四壁與地面全部呈現出一種讓人覺著非常舒服的天藍色,而其地面的正中,有一個圓形的鑲刻著各種古典花紋的水池,那水池中的水,也有如海水一般,同樣的顯現出一種藍色。
在這個水池的四周,圍有十一張造型奇特,讓人過目不望的座椅,顯然,這一天參與九月聚會的人,應該有十一人之多。
但是此時,這座地下宮殿之內,卻沒有任何人出現,韓哲知道自己是來早了,於是也就等在這裡,這幾天為了對付桑托斯,韓哲一直都沒怎麼休息好,等在這祕道盡頭的韓哲,竟然是慢慢睡去。
韓哲的覺很輕,大約過了兩三個時辰的樣子,韓哲被那來自於地下宮殿中的說話聲給驚醒了,當韓哲睜開眼睛的時候,韓哲發現此時的這地下宮殿之中,那十一把椅子之中的十把已經坐了各色人物。
韓哲想,能坐在這裡的,應該都不是普通人物,細看之下,竟然發現這裡面對於韓哲來說,老熟人還真是不少。 這十人之中,韓哲能認出來的也就只有出自於本國的也是這一回九月聚會的組織者桑托斯,與甘比亞帝國黑色槍騎兵部隊的最高統帥埃裡克松。
埃裡克松歲數已經不小,大約六十歲左右,這個老頭雖然可以說是從小在戰場上長大的,但是他的周身依然散射而出的是一種儒雅的風範,而韓哲知道此人絕不是什麼儒雅之士,他於戰場之上所展lou而出的實力是韓哲早就有所耳聞的。
除了這兩人之外,另外一位是一個怪人,這個人通體顯現出一種幾欲透明的白色,好似玉石雕鑄而成的一般,奇特的有一些駭人,這個人在閒談之中被桑托斯稱之為雪國宰相巴特。
在會場正中,桑托斯舉杯相邀,眾人也都舉起了杯,然後桑托斯道:“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在這裡舉行九月聚會了,現在我們還只能是在地下舉行這樣的聚會,但是總有一天,我們要在精靈之國的經宮,要在甘比亞帝國的鐵宮,要在獸人之國的獸王宮甚至是羅茵維爾宮之內召開這樣的宴會,我想這樣美妙的時刻應該不會太遠了,當我們取得了諾亞大陸的絕對霸權的時候。 ”
說罷,眾人一起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實,平常在奧克蘭帝國之內,桑托斯雖然位居高位,但卻是一個十足低調的人,但是這一次,桑托斯的發言卻是暴lou了桑托斯的真正個性,這個傢伙,竟然是有著無與倫比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