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確實瞬間的移動了,只不過他移動的位置並沒有很遠,只不過是從他的寢宮移動到了寢宮外面的一片荒地上而已。
韓哲開口問秀秀道:“秀秀,難道……我的瞬間移動就只能移動這麼一點兒的距離嗎?好像還沒有我用走的快呢?”
秀秀則回答道:“這個……按道理來說,瞬間移動這種事情,是可以隨意的移動到任何地方的,宿主大人,你這一次只移動了大約十來米的距離,其實是跟你有關的,這個就得你自己慢慢的領悟了。 ”
韓哲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早朝的時候了,一宿沒睡,雖然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但韓哲還是強忍著走到了綠宮正殿之中。 這一天的早朝,韓哲當然是沒有任何話想說,韓哲太累了。
早朝之上,離韓哲最近的的柯蘭與瑪塔,這兩個女子從韓哲臉上的疲態看出了韓哲昨夜一宿沒睡。 然而從她們的表現來看,這兩個女人同時想歪了,瑪塔以為韓哲昨夜與柯蘭共享良宵,而柯蘭想的卻與瑪塔正好相反。
然後,兩個女人就開始非常含蓄的爭風吃醋起來。 柯蘭歲數大,對於這種事情也看的開一些,所以最先發難的是瑪塔,瑪塔開口道:“柯蘭,這幾天以來,你的爭兵規模越來越大,讓精靈之國的勞動力一再受損,而且在精靈法師的訓練之中佔用了大量的軍費,照這樣下去。 精靈之國地經濟是有垮掉的可能的。 ”
瑪塔的話看來並非虛假,她此言一出,很快在下面就有一些大臣表示認同。 而柯蘭也馬上開口道:“精靈之國慘遭前次大劫之後,國中幾乎沒有一兵一卒,對於一個國家來說,軍事應該是第一位的,軍事才是一個國家的立國之本。 ”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在早朝之上辯論起來。 韓哲雖然很困,但是這兩個女人的每一句話韓哲都聽地仔仔細細。 這兩個女人雖然帶有情緒,但說的都非常在理。
最後,韓哲開口對她們二人道:“你們兩個說地都有道理,現在的情況對於精靈之國來說,是一個比較困難的時期,希望我們所有人能夠團結在一起度過這個難關,至於軍備。 是不能停的,現在的諾亞大陸並不太平,我們不能總是要求奧克蘭帝國的保護。 倒是柯蘭,有一些軍費你可以向奧克蘭帝國伸領,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奧克蘭帝國仍然是這諾亞大陸上地最富有的國家。 ”
然後,早朝就結束了,對於女人們的爭風吃醋。 韓哲覺著是不用操心的,讓其自生自滅就好。 柯蘭與瑪塔這兩個女人,都算乖巧,就算吃醋也應該不會壞韓哲的事,這樣也就夠了。
從早朝回來之後,韓哲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秀秀在韓哲的體內再次的一聲不響了,韓哲也沒管,直接撲到了**睡了起來。 瞬間移動這種特技雖然好用,但在韓哲看來還是少用為妙,因為用過這種特技之後,此時帶給韓哲地疲勞感已經讓韓哲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很快,韓哲就睡著了,雖然累到極點,但是韓哲睡的卻並不香,還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惡夢。 自從韓哲懂事以來。 韓哲自認為自己的心理素質絕對是一流的。 在韓哲十一年地生命當中,還從來沒記著有做過惡夢的時候。 而且是十分駭人的惡夢,在夢中韓哲竟然被人活生生的抽筋扒骨,最後還被放到了一口大鍋裡面煮,最終韓哲是被驚醒的。
顯然,這一切都不正常,韓哲認為這應該就是韓哲使用瞬間移動這種特技之後所留下來的後遺症,看來,瞬間移動這種特技在現在韓哲並不瞭解的情況下,還是能不用就不用為好。
一覺過後,雖然極不爽的作了個惡夢,但韓哲的體力還是得到了極大的恢復,身體也感覺舒服了一些。 韓哲吩咐韓哲地近侍弄了幾個非常別緻地小菜,kao在窗邊,看著綠宮外的美景吃了起來。
吃完飯之後,韓哲透過密道穿過了綠宮後地迷霧之森,然後徑直走向了皮期胡安的原址。 進入了皮期胡安家的地下室之後,韓哲發現柯蘭並沒有在這裡,數十位精靈族的頂尖法師正在這裡不停的研究的著什麼。
現在,皮期胡安家的地下室,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有關於魔法技能的研究院,並且在這裡搞研究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多。
韓哲來到了關有那個蛙人的屍體的房間,蛙人的屍體並沒有變化,韓哲稍做準備之後,也就在這裡架設起了一個小型的實驗室,韓哲想驗證柯蘭昨天對他說的那個有關於生命粒子的聚合與裂變的過程的理論是否真的如柯蘭所說的那般神奇。
這項工作並不十分容易,僅kao韓哲一個人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完成的。 韓哲走出了這個房間,然後問正在忙著的那數十位精靈族的法師道:“有誰參與過前幾天對於那個蛙人的屍體的研究,請站出來。 ”
韓哲的話音剛落,有四位正在解析皮期胡安發明的那種魔槍的年輕的精靈族法師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了出來,其中的一位對韓哲道:“朗拿度殿下,我們四位是前幾天在柯蘭的命令之下對那個蛙人的屍體進行研究的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韓哲看了看這四個精靈法師,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自信與幹練,韓哲點了點頭,然後道:“對於那個蛙人,我很感興趣,我已經聽柯蘭說了,你們已經對那個蛙人進行了徹底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我現在另有想法。 希望你們可以協助韓哲重新將這個蛙人地研究進行下去。 ”
這四個精靈法師對對於韓哲的命令當然服從,他們很快拿著自己各自的工具來到了擺放蛙人屍體的那個房間。
韓哲對這四個精靈法師道:“我聽柯蘭說,這個蛙人體內的每一個生命粒子都是由人的生命粒子與蛙的生命粒子一一合併而成地,正是透過這樣的手段,皮期胡安造就了蛙人。 ”
其中地一位精靈法師回答道:“正是這麼回事,但這種合成的生命粒子卻非常的不穩定……”
韓哲打斷道:“這種生命粒子在蛙人的體內不斷的激烈的發生著聚合與分裂的現象,是嗎?”
四位精靈法師一了點頭。 然後韓哲接著道:“那好,你們是用什麼方法證明這一點地。 你們重作一遍,我想驗證一下。 ”
四位精靈法師馬上動手,有的出去拿回了一些當初研究之時作過的記錄,他們都很年輕,所以精力充沛,工作慾望很強,到了下午的時候。 韓哲就已經在這四位法師的共同努力之下看到了蛙人體內那曾經發生過的,頻繁的生命粒子的聚合過程。
當然,這個過程是一種模擬,四個精靈法師合力在空中幻化出了一個大大地幻象,在那裡面不斷的演示著蛙人是如何從一個生龍活虎的怪物變成一個乾屍的。
那些假想的蛙人體內的生命粒子在韓哲眼前不斷地聚合著,每一次生命粒子的聚合都要吸食蛙人體內的大量的生命能量,就這樣,蛙人雖然在不斷的掙扎著。 但卻於事無補,只五分鐘不到的功夫,蛙人就硬生生的變為了一具乾屍。
雖然這只是一個虛擬的景象,但確可以保證絕對的真實,因為這些景象並不是這四位精靈法師透過想法憑空的製造出來地,而是利用殘留在蛙人屍體上地“生命記憶”的一種重現。
四位精靈法師做地很出色。 這也讓韓哲對這四個年輕人刮目相看,此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由於對這四位精靈法師非常賞識,所以韓哲邀請這四位精靈法師一起與自己回到綠宮內共進晚餐。
對於韓哲的邀請,四位精靈法師當然是受寵若驚,來到了綠宮之後,韓哲讓廚房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然後我們五個人也就圍坐了起來。
韓哲先開口問這四人道:“你們別客氣,也許我們以後會經常在一起合作,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
一位精靈法師道:“沒想到能與精靈國王一起共進晚餐。 這對於我們來說真是太榮幸了。 ”
韓哲接著對這四位精靈法師道:“柯蘭在什麼地方。 我怎麼一天也沒有看到她?”
另一位精靈法師接著道:“柯蘭這幾天一直在籌劃著繼續往兵的事情,她想組建一支強大的精靈法師的部隊。 ”
聽後。 韓哲開口道:“我看你們四位年幻輕輕,但是你們的魔法功力卻並不簡單,可以算的上是難得的高手了,你們的魔法技藝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
四位精靈法師馬上自韓哲介紹起來,原來這四個年輕的精靈是來自於同一個家庭的四胞胎兄弟,他們的父親在精靈之國是一位比較有名望的精靈法師,但不幸的是,他們的父親在前些天,死在了與人形空獸的戰鬥之中。
他們雖然是四胞胎,但是長相卻並不很像,性格也有比較大的差異,那個顯的更大方得體一些的是他們的哥哥,名叫法切蒂。
聽了他們的述說,韓哲問法切蒂道:“這麼說來,你們四人的魔法技藝是跟你們的父親學的了?”
法切蒂回答道:“就是這麼回事,只可惜家父最終竟成為了皮期胡安陰謀的犧牲品。 ”
法切蒂說這話時,表情有些恨恨然,韓哲接著問法切蒂道:“皮期胡安還在的時候,你們四人是精靈族法師部隊裡的嗎?”
法切蒂道:“不是,現在想來,可能是家父已經看出了皮期胡安心懷不軌,所以他一再的阻止我們四人加入精靈族的法師部隊。 我們四人是在皮期胡安家族敗亡之後被柯蘭發現並爭召入精靈族法師部隊的。 ”
韓哲尋思了一下,結論就是這四兄弟有一個非常偉大的父親,這是一位智者,他準確的預測到了將要發生的危險,並由此保住了他四個兒子的性命。 但他卻沒有救自己,韓哲覺著這一點已經與他的智力無關,他是一位盡忠職守的軍人。
話說到這裡,顯然勾起了這四位兄弟的傷心事,所以氣氛也就顯的有一些沉悶,韓哲差開了話題,問道:“對於我們剛剛研究過的這個蛙人,你們有什麼看法?”
法切蒂的大弟弟道:“這個蛙人應該是非常厲害才對的,如果在他體內的生命粒子的聚合與分裂能夠互相抵消的話,那麼這個蛙人的戰鬥力應該比普通計程車兵高兩三倍甚至更多才對。 ”
法切蒂也開口道:“我覺著這個蛙人仍然只是皮期胡安的半成品而已,只不過皮期胡安再也沒有機會去進行他的研究了。 ”
法切蒂最小的弟弟開口道:“想不明白為什麼皮期胡安要搞出這樣的蛙人來,那種生命粒子的聚合與分裂是不可能完全平衡的,所以說,這樣的蛙人變成乾屍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
法切蒂的二弟在這四兄弟中人顯的最小,話也不多,但他還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道:“而且這個蛙人的大腦容量只有正常人的十分之一左右,他的任何攻擊行為都幾乎是無意識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控制的了他,包括皮期胡安在內。 ”
韓哲靜靜的聽著,並沒有說什麼,法切蒂卻先是開口道:“所以說,皮期胡安的這個研究註定失敗,沒有任何的價值。 ”
韓哲則開口道:“如果說蛙人體內生命粒子的聚合與分裂無法互相抵消的話,那麼有沒有可能,讓其中的分裂過程大過聚合的過程呢?如果說這一點可以達成的話,那麼將會出現什麼後果。 ”
這個想法,韓哲並不是剛剛有的,其實原子彈的發明,其原理也就是剛剛韓哲所說的這句話。
在柯蘭對韓哲說了有關於蛙人體內的聚合與裂變的時候,韓哲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如果,蛙人體內的分裂過程可以大於取聚合的過程,那麼蛙人體內的生命粒子將會越來越多,而且,這種不斷髮生著的分裂的過程將會不斷的釋放出不可計數的能量。 這樣的蛙人,將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四兄弟一齊愣住了,但愣住的僅僅是他們的表情而已,韓哲明顯的感覺到,這四個年青人的大腦,在聽了韓哲的這句話之後,在飛速的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