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下月的月P
馭劍飛行之術,可日行千里。 本就與馬車所在地相隔不到三十里的戰場,只是轉瞬間便到。
這片戰場,是以一個城市為基點,向四方蔓延開來,那座不算太小的城市,想來就是仃蕾樊娜所言的吉卡麻利茲第四大城市,多高城了。 只是,現在的城市早已沒有了城市的樣子,雖然城中的防守力量本身不多,但因為此地淄臨邊防第一線,所以四周的守軍是相當多的,聞言城市被突襲攻破後,周圍數百公里內的所有守軍,都向這一點趕來救援,至此,圍繞多高城展開的大戰役,便瞬間爆發。
“打得真熱鬧。 ”置身一千多米高的天空,一襲黑衣黑袍的俠者,仔細的觀察起下方的戰鬥來。
從空氣稀薄的高空望下去,大地完全是一個水平線的模樣,若不是俠者早知道‘天圓地方’純屬無稽之談,他肯定會被這種景象所迷惑,認為地方之說是正確的了。 這也在一個側面表示,他現在身處的世界有多麼巨大,若是換作地球,在這種高度看去,地平線的弧形已經相當明顯了。
高空中,氧氣稀薄,寒風凜冽。 俠者整個衣袍都被大風吹得飄飄揚揚,甚至連原本平穩的飛劍,也有些搖晃起來。
地面戰鬥的兩方軍隊,都像一隻只螞蟻般,盡收眼底。 這些人,都在陸濤看起來小得有些可笑的平原內。 戰得正酣。 在這瞬間,世間萬物地價值,人類的地位,似乎都已模糊。 說到底,智慧生命不也和其它生命一般,互相爭奪,互相廝殺罷了。 從天空上換個視角看來。 人類又比螻蟻,好到哪去呢?
貝塔克薩國的軍隊。 人數上佔有絕對的優勢,所以整個戰場,都呈現一面倒的局勢。 在這些人中,偶有一些實力高強的人,會製造出真空的地面,四方都沒有能夠挨近地人。 還有的,則懸空漂浮在天空。 或用魔法,或用鬥氣,向下方地人們發射一波波攻擊。 整個戰場,也就這些人的表現讓人眼前一亮,也只有這些實力高人一等的強者,能夠自詡活下命來,一般的高手,在人命不值錢的戰場中。 根本就不值一提。
十萬人對四萬人的戰鬥,雖在人數上佔有一定優勢,但吉卡麻利茲軍隊此時,已經利用閃電戰法,奪回了多高城,眼看城市外圍的戰事不利。 便紛紛退回城內,依kao地主之便,阻擋城外地數萬軍人。
高空中的陸濤,也已看了大概。 親眼見識到‘戰爭’這個詞語後,他的心中再沒有輕視之心,只有掩飾不了的震撼和害怕。 並不是害怕戰爭對自己威脅,而是對戰爭本身,感到了恐懼。 他自認為,也曾經見過無數死人,被他親手結束生命的人。 也不下千人了。 但跟眼下的戰爭比起來。 他之前所作的事情根本就是大巫見小巫,皮盧卡丹城的戰役。 雖然也能叫做戰爭,但跟現在所見地萬人大戰,完全是兩個等級的事情。
沒有章法的戰鬥,沒有策劃的突襲,只有一個字,那就是‘亂’!
亂,一切都亂七八糟,陸濤甚至親眼看見,一小隊逃難的平民在士兵的保護下,居然也能一頭扎進人潮洶湧地戰場之中,只一瞬間便被吞沒了身影。 這並不表明異界的將領沒有戰術,但數萬人的戰役,並不是嘴巴上說說就能控制住的。 戰到亂時,哪還有命令,哪還有冷靜?所有的戰士,都是為了活下去而戰,在洪荒蒙受般的人潮中,不管將領還是普通兵士,都是一樣的,他們只有一條性命。 唯有拼死戰鬥,才能保證自己的生命。 到了保命的時候,誰還顧得命令之說?
不知為何,從頭到尾看完戰役的結果後,俠者地心中,猶如壓了一座大山一般,幾乎失去情感地他,明明不該產生這種情愫才是,可是,這種情愫卻偏偏產生了。 沉重,心身都顯得疲憊不已,這種疲憊,或許是長久停留在空中的力竭,或許是缺氧導致地身體不適,但,這種沉重的心情,已不是休息就能恢復的了。
隱隱的,俠者似乎看到了生命的本質,卻又更加迷茫。 生命,究竟是什麼?如何給它定義?
“唉……”
馬車外,俠者的嘆氣聲輕輕傳來,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不知不覺的,俠者出門已經多達一天的時間,但他卻依舊惶然不知。
“陸濤先生,您回來了?”一個小巧而俏麗的婀娜嬌軀,很快從馬車內閃出身影。
這人,便是昨日獲得陸濤所救的少女,仃蕾樊娜。 現在的她,似乎已經看開了許多東西,望向陸濤的眼神,也從原本的怨恨,到現在的淡然處之,甚至還有一些感激。
她身上的穿著,也換過一身,因為身材與米琳相似,所以便穿上了精靈女孩平時最喜歡的一件暗紫色晚禮服。 面龐經過洗漱,也不再是前日那樣的邋遢。 凹凸有致的嬌軀,每一個曲線,都似乎在衝擊著旁人的理性。 這女孩,細緻打扮起來實在太惹火了。
“回來了。 ”少女的裝扮並沒有引起俠者的興趣,說實在的,並不是他已修煉到無慾無求的曾度,而是他現在的心境,還處於那場無情的戰爭之中。 腦海中思索的,也還是各種似乎沒有意義的深度問題。 對於眼前的少女,幾乎都沒有望上一眼。
仃蕾樊娜悄悄kao近俠者,輕聲道:“她們都睡了,您去勘察接下來要走的道路了嗎?”
俠者兀自從掛在馬車駕駛席旁的小箱子內,取出一小罐美酒。 隨意在地上坐下後,才道:“是地,我去看了。 ”
“是嗎?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不怎麼走,還能怎麼走?唉,你去睡吧。 這些事情我會考慮的。 ”俠者的聲音,居然有些苦澀的味道。
仃蕾樊娜根本沒有移動腳步。 見陸濤手中的酒罐像是空了,便翻開他之前開啟的小箱子。 一眼望見裡面全是封裝的酒罐,不由得秀眉微顰,伸手取出一罐,遞給坐在身旁,頗有些頹廢之勢地俠者,口氣怯怯的道:“陸濤先生,我想清楚了。 謝謝你。 ”
“是嗎?想清楚了就好。 睡吧,明天還有艱難地路程在等著我們呢。 ”
“我還不想睡。 ”少女見這年輕男人的憂慮身影,心底泛起陣陣難以名狀的悸動。 這看上去無情的男人,也能有令他頹廢的事情嗎?女孩展顰一笑。 也大咧咧的坐下地面,道:“您不像看上去那麼不近人情呢。 ”
“是麼?哪裡不像了?”
少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語,而是看著俠者大口一張,痛快地灌下一口烈酒,還意猶未盡的輕嘆一聲。 這表情吸引了少女,她不由得輕tian櫻脣,有些渴望的問道:“我……能讓我喝一口嗎?就一小口……”
俠者劍眉一皺,睜大眼睛望著她,有些訝異的問道:“你確定要喝?”
“嗯!”少女伸出小手,接過對方遞上前來的酒罐。 先是顫動小鼻子,皺眉嗅了一嗅,然後檀口輕啟,優雅的喝下一小口去。
“咳!咳咳!好辣!”剛喝下一點的酒水,又被她噴出口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味覺,令仃蕾樊娜驚叫著不斷咳嗽。 眼角都被嗆得溢位淚珠兒來了。
掩著小嘴,眼波嬌嗔地看著大笑不止的陸濤先生,仃蕾樊娜咬著嘴脣,罵人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卻是‘噗嗤’一聲。 也顫動香肩。 吃吃嬌笑。
“陸濤先生,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 現在看來,您還是會笑的。 ”
俠者一愣,詫異道:“是嗎?我剛才笑了?”
“是!你笑了,而且是暢快淋漓的大笑!”仃蕾樊娜大點其頭。 隨即聲調一低,接著道:“你並不是個沒有情感的人,否則,也不會不求回報地救下一車的人了吧。 ”其實,少女想說的是,救下一車小美女,但這句話依舊是沒有說出口來。 何況,在她看來,陸濤也確實不是那種貪戀美色的男子。 在車上的這幾名少女,都是有些特殊原因他才會出手相助的。
當然,少女所知的事情經過,都是從米琳口中所知,至於米夏兒這個魔獸的真實身份,就連米琳都是不知道的。
“我當然有情感,人,是感性動物,不是嗎?”陸濤嘆道。
“感性動物……”仃蕾樊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撲朔迷離地神色。 她沉思半晌,又怯怯地道:“我能再喝一口嗎?”
“當然。 ”俠者大手一揮,便把酒罐扔向少女。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仃蕾樊娜喝第二口烈酒的場面,明顯要比上次好了許多。 口中含進酒水後,她便緊緊抿著小嘴,強忍著吐出地慾望,再一狠心用力吞下。 卻不想,依舊被酒勁嗆得大聲咳嗽,差點就到嘔吐的地步。
俠者手一張,米琳小手中的酒罐,便憑空被他吸回手中。 “別勉強了,逞強,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行,給我喝!”仃蕾樊娜一手撲來,但她只覺得眼前亮光一閃,俠者那一身黝黑的勁裝,已經出現在了馬車的另一方。
“你在做什麼?”
女孩的酒品確實不太好,只喝了兩口烈酒,雙頰便已潮紅,腳下也有些浮誇。 她煩惱的抱頭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陸濤的神色微有動容。 “你想回去送死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
“不……你說的很對,不管我回不回去,結果都不會改變,可是……”女孩在搖頭,又似乎在點頭。 她的內心,在掙扎著。
“唉。 ”俠者嘆了口氣,又是個迷茫的人。 同樣地面孔。 他已經見過多少了呢?十個?一百個?還是一千個?為什麼世上的每個人,都在迷茫?
人,果然是在煩惱和磨難中成長的嗎?
陸濤緩緩走近少女,他至今為止,還沒有從仃蕾樊娜口中知道她的身份,但在數十億,乃至數百億的生命中。 身份又算得了什麼?有意義嗎?還不一樣是渺小生命中的一顆沙塵麼?人啊……
輕輕把傷懷中的姑娘擁進懷裡,俠者淡淡道:“好了。 明天,就把一切都忘了吧。 你是重生地仃蕾樊娜,從前的記憶,都是另一個人,你不需揹負什麼,也不需自責什麼。 活著,就是生命地意義。 ”
“活著。 就是生命的意義?”仃蕾樊娜一愣,口中反覆唸叨著這句話。
活著,就是生命的意義……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卻被很多人忽視。 這些人,可以唾沫橫飛的制訂出各種法則,可以用道德禮教來衡量生命本身,但,這些人裡。 又有哪個,真正懂得生命的涵義呢?活著本身……也是有無窮意義,存在其中的啊。
“陸濤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您能答應我麼?”放開心扉,少女才展顏由心而笑。
“說吧。 現在地你,才是真正的你呢。 ”俠者玩味的笑道。
仃蕾樊娜被他一盯,卻是粉頰微紅,陸濤說得沒有錯,她今天這樣的刻意裝扮,確實有**的意味,原本,她是準備言語說之不通後,便用自身作為交易,**陸濤為自己辦事的。 可是。 一番言語交談下來。 她發現以俠者的心境,不可能上當不說。 就連這個打算本身。 反觀起來,都令她自己覺得可笑。 很多事情,在冷靜下來思考後,才能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幼稚。
幸好,她並沒有真正實行計劃,否則,有活不成,她也沒有臉面再留下了。
“我想跟您學習武技。 不,您地能力,並不能用武技來衡量。 應該是神術,我想跟你學習強大而神祕的力量,為了獲得這種力量,不管任何辛苦,我都能堅持。 ”
俠者很是爽快的應道:“可以!”
“真的?”女孩沒想到陸濤居然如此乾脆,興奮得驚叫一聲。 “你真的答應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明天開始,便可正式教你。 ”
“謝謝陸濤先生,不,謝謝老師。”
天俠門之道,隨心所欲之道。 傳播天俠門功法而已,只要心下喜歡,不管對方資質,不管對方身份,想做便作!
況且,俠者並沒有答應,讓仃蕾樊娜作自己的正式弟子。 因為,天俠門門規中,能夠收徒地,唯有合體期的地仙級別,才可。 他,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當然,合體期與陸濤的終極目標——成為無上大仙,也有著不可企及的距離,這些,他都不急。 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是麼?
“陸濤先生,仃蕾樊娜小姐成為你的學生了?”
一大早,馬車內的米琳便嘰嘰喳喳的上下聒噪,一個晚上的時間,剛加入馬車隊伍的女生,就成為了陸濤的學生,這可是精靈女孩從沒想過地變化呢。 所以,她便上躥下跳地打聽著事情經過。 巴不得問出個驚天動地的內情來。
不過,美麗地精靈姑娘很快便失望了,事件的兩名主人,一名坐在駕駛席上,一副雷打不動的悠閒神色。 而另一名,則以怪異的盤腿姿勢,像個化石般一動不動。 根本就沒有人回答她的話語。
“陸濤老師,你說的那種感覺……我…還沒有感覺到。 是不是我,太愚鈍了?”直至正午時分,仃蕾樊娜那一澤秋波的美目,才緩緩睜開,滿臉愧色的挪步到俠者身邊,好似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你不用叫我老師,我們還是朋友關係的。 ”俠者聞言,才發覺到,自己入門時,完全是因為體質而自動得到的。 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修煉的階段,現在,倒不知如何教導這姑娘了。
仃蕾樊娜卻是理解錯了意思,以為陸濤不肯再教她。 匆忙道:“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雖然我還沒有掌握這種修煉方式,但半天的時間,已經讓我心中那些煩躁和衝動壓制了不少,沒有您說地’氣感‘,是我本身出了問題吧。 ”
“不,這種感覺要慢慢才會出現的。 這樣吧。 我來幫幫你。 ”
看著少女,俠者忽然感到。 她或許要比自己認為的,更加堅強才對。 在幾天前,還是個貴族學院的天之驕子,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才,更有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大小姐。 但,僅數天的時間,便讓她從天堂般地生活中掉落地獄。 學院沒了不說,更是經歷差點遭人凌辱的境地。 現在,沒有哭鬧回家,也沒有耍大小姐脾氣,而是把內心地焦急深藏心底,心平氣和的在此學習所謂的‘神術’。 她內心的無奈、煩惱、又有誰能想象?
思緒至此,俠者淡然一笑,他已做了決定……一隻大手。 輕輕放在少女脊背要穴之上。
醍醐灌頂!
一時間,俠者催動五成的功力,硬生生催開女孩身上所有要穴。 任督之中,更是遺留三成的內勁存在其中。 一舉,便已自身的強悍功力,讓女孩突破了學武地禁制。 雖仍舊沒有真正的功力,但她從此後的武學之道,已是坦蕩蕩的一條平整道路,比之旁人,要快捷許多。 而陸濤,則永遠失去了一成的實力。 當然,對於這點實力,俠者也並不放在心上的。 只要努力修煉,很快便可重新獲得。
“好了,你再試試我教的功法。 千萬不要受到外界影響。 ”
“謝謝你。 陸濤老師,不……先生。 ”
施完功法。 俠者已微有氣喘,而仃蕾樊娜,更是香汗淋漓,渾身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一般,顯然,她剛才所承受的疼痛和磨難,要比陸濤痛苦上千百倍。 當少女只是微哼了一聲,卻沒有一點叫苦地意思。
她的面上,興奮神色比之痛苦,反而佔了更多。 在陸濤施功的霎那,她已感覺到一股無可睥睨的強大力量,透過俠者置在自己後背的手掌傳來,隨後,這股能量便順著之前所教的‘穴位’,一個個衝過,一個個貫通。 在承受粉身碎骨般疼痛地同時,她原本一直感覺不到的‘氣’感,居然也自然而然從身體冒出。 這,讓少女如何不興奮?
放下女孩,讓其自己體驗修煉的感覺。 俠者頗有些虛拖的跨下馬車。
被他遺忘許久的遊戲等級,再次想起,雖然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與遊戲相結合的‘靈體’,但他還是寧願相信,自己不是在修真,而是在練級,只是這種練級。 有些不同凡響罷了。
“開啟系統面板。 ”
‘當前狀態:俠者,等級30。 ’
‘血量(HP):4180。 ’
‘魔法值(MP):2109。 ’
‘力量(AP):1190。 ’
‘敏捷(SP):677。 ’
‘鑑定術等級:2。 ’
速度,已經有這麼誇張了?俠者望了望湛藍的天空,曾幾何時,從前的他,也曾在另一個世界,像這麼仰頭望著天空,腦袋中思索著,湛藍的天空外,是否有其它生命存在?那些生命,又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甚至,不惜花費大把金錢,買來所謂地天文望遠鏡,激動地看著天外那一個個從未見過的奇景。
現在想想,那種生活,實在離得太遠,嗯……太遠太遠。 遠得好像不是自己一般。
“陸濤先生,你今天吃午餐嗎?”
身邊,傳來米琳地聲音,同時,一陣肉香傳來。 本沒有食慾的陸濤,忽然食指大動,他轉向精靈女孩,淡然一笑。 道:“好的。 ”
這副不需要進食的元嬰之體,有多久沒吃飯了呢?一天?兩天?還是十天?米琳,卻每天都來問過一遍。 俠者心中動容,那因為分身,而失去情感的內心,似乎又逐漸活躍了過來。
有些人,天生就擁有情感,有些人,卻天生沒心沒肺。 這句本沒有根據的話,有時卻是很正確的。
很快的,馬車內的摺疊飯桌便被幾人抬至陽光之下。 望著熱心幫手的俠者,米琳與米夏兒,都有種驚訝的感覺,因為,平時的陸濤先生,應該是那種不食煙火,屹立不動的高手神態,他現在的模樣,跟以往卻是大相徑庭,怎能不令人吃驚?
“不用喊仃蕾樊娜了,她至少需要小半天的調息時間。 ”幫助拿好東西后,俠者默然道。
米琳聞言,趕忙道:“陸濤先生,您真的在教仃蕾樊娜小姐神術?我也想學。 ”
“你就別學了,我發現,你的魔法天賦確實如學夢斯長老所說,是非常不錯的,所以,你還是找個機會,系統的練習魔法吧。 或許,以後的成就,會在學夢斯長老之上也說不定。 ”
“哦。 ”米琳悻悻的嘟起小嘴巴,看來,她想要的不是學習,而是湊熱鬧。
飯席上,米夏兒一如從前那般,沒有一句話。 俠者雖比前幾日能言了一些,但絕非米琳之流的聒噪少女,所以,這頓飯吃得依舊是沉默不已。 唯有獵物烤熟的香起,以及微不可聞的咀嚼之聲,充斥全場。
忽然,一向不喜開口的米夏兒問道:“以後,你要自己離開?”
她的話,詢問物件很明顯是陸濤。 所以俠者一頓,才道:“是的,我把你們安排到安全地帶後,就會離開了。 不過,米琳除外,因為我曾答應過她。 ”
“那麼,我自己走,自保的實力,我,有。 ”米夏兒說做便作,竟是放下碗筷,就要離去。
陸濤一動,頓時消失在原地。 同時,剛邁出兩步的米夏兒,也在原地一蹬,地面凹下一塊,竟也失去蹤跡。 空中,傳來數聲破空之聲。 二者相交的拳腳,不斷在空氣中出現殘影,但人身卻一直沒有出現。 伴隨著拳腳相交的聲音,空中的罡風一道道向四周襲去,地面上,也出現一條條劃痕。
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俠者那黑衣黑袍便出現在地面。 他的手中,赫然抓著魔獸少女的手腕,後者,則粉腮通紅,齒咬下脣,拼命掙扎著身體。 顯然,身體依舊沒有恢復的魔獸少女,還不是俠者的對手。
“怎麼了?發脾氣?還是耍性子?”俠者並沒有生氣,面對一個外表面貌與人類十三四歲女孩一般無二的人,他根本就無法升起怒氣。 “看來,你已經越來越接近人類了。 就連耍性子這種脾氣也學了來。 你,是不是在怪我不帶你一起走?”
魔獸女孩閉口不答,只是緊緊咬著牙齒,若不是俠者在她背後,也許她會這麼一口咬上對方也說不定。
陸濤繼續道:“我說了,至少要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你現在的實力。 根本就不足以自保,何況,你還沒有適應人類社會。 我想做的事情,不會做到一半就放手。 明白的話,就不要耍脾氣,坐下來吃飯!”
半晌,米夏兒的胡鬧才逐漸停息,只是齜牙咧嘴的樣子,依舊獸性十足。 嚇得米琳半天沒有與其說上一句話,想象不出平時恬靜話少的***,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好了,鬧劇結束。 下午,就是我們找機會突破兩國邊境,到貝塔克薩的機會。 你們準備一下。 ”俠者的話語,已是隨著魔獸少女的胡鬧,再度變得冷淡下來。
呃,更新得有點遲。 大家別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