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面對程石呆滯的目光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克莉斯蒂迎著程石的目光挺了挺胸,秋之霞則縮緊了身子,冷哼道∷“亂看什麼,出去!”
“出去?”程石指著洞外肆虐的雨勢怒吼∷“外面是這種鬼雨,你還要趕我出去挨淋?”
秋之霞面無表情∷“衣服溼透了,我要除下來晾乾。難道你還要旁觀麼?”
程石撓了撓頭∷“我可以背過身去。”
“不行!”秋之霞一口回絕。
“為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秋之霞嗔道∷“有陌生的男人在場,我不喜歡脫衣服!”
“……好吧!”在這種場合爭吵,退讓的總是男人∷“我就趁機去查探一下伏兵的情況。”
程石去後,克莉斯蒂一面寬衣解帶,一面歪著腦袋問道∷“秋姐姐,你對他是不是太凶了一點?”
秋之霞咬了咬牙∷“他活該。你看他剛才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們吞下去。”
克莉斯蒂打量著秋之霞的胴體,由衷讚道∷“秋姐姐……你的身材真好,難怪主人那麼動心!”
“你也不賴啊!”秋之霞伸出手指,了一下克莉斯蒂高聳的胸部∷“才十四、五歲就發育得這麼豐滿,彈性也這麼好,真令人難以置信。不過你得學會自我保護才行,免得被那個色狼佔了便宜。”
“主人才不會呢!”克莉斯蒂指著額頭的金色印記,不以為然的反駁∷“我已經同他簽訂了魔法契約,一生只能遵從他的命令。但他從來沒勉強過我做任何事情,對我也關懷備至──嗯,其實嫁給他也不壞。”
“你才這麼小,別整天想著嫁人啊!”秋之霞隨口應答著,心中卻因為克莉斯蒂的話語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他真的是這樣一個人麼……自己對他,是不是真的太凶了?”
克莉斯蒂束緊了長髮,嘟囔了一句∷“我馬上就十六歲了,別老拿人家當小孩看……咦,主人,你怎麼回來了?”
“啊!”秋之霞大驚失色,搶過衣服掩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怒道∷“色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別這麼凶好不好!”程石一臉的委屈,將身後的一捆柴草放在地上∷“身上溼漉漉的會生病的,我撿了一些柴火來,別告訴我你不懂火系的魔法!”
克莉斯蒂歡呼一聲,往柴草上丟了一個“赤炎”魔法。篝火迅速燃起,令整個山洞都溫暖如春。
秋之霞感受著火焰的溫暖,心情也好轉了不少∷“你進來之前幹嘛不喊一聲?”
“喊了,外面雨聲太大了,你沒聽到而已。”程石的臉也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光∷“你們在這裡把衣服烤乾,我現在摸到軍營去捉幾個倒黴蛋來審問一下!”
不等兩女回答,程石拍拍手,竄出了山洞,心中暗叫一聲“好險”,再被問下去肯定會露出馬腳。
想起方才的驚鴻一瞥,程石又不禁大流口水∷“秋之霞倒也罷了,沒想到克莉斯蒂的身材居然也這麼棒!”
程石一面回味著令所有男人心跳的女人**,一面摸向森林中的敵人軍營。急驟的雨勢,令人類的視覺和聽覺都下降到極限。
不知道走了多久,程石的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媽的,這鬼天氣,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是啊!”程石隨口答應著,轉過身來一拳擂在來人的胸口∷“誰叫你送上門來的呢?”
倒黴的哨兵大睜著雙眼倒了下去,終於醒悟眼前的這個黑影並非自己的同伴。
他轟然跌在雨水中的聲音引來了他人∷“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他突然暈倒了。”程石架起昏迷的哨兵∷“長官在哪裡?我要帶他去治療,事先要彙報一下!”
“再這麼澆下來,我也要暈了。他***,真倒黴,輪到老子當值!”跟過來的哨兵毫未起疑,指著身後的方向∷“從這裡數下去,第七個帳篷!”
程石含糊的答應了一聲,架著昏迷的哨兵趕了過去,一路上未遇到任何的攔阻。也難怪,這樣的大雨,除了例行公事的哨兵,誰會沒事在外面挨淋呢?
程石摸到第七個帳篷背面,將俘虜的軍服扒下來換到自己身上,又將其結結實實的捆成了粽子,用布團堵住了他的嘴巴,免得他醒來壞事。程石用搜出的一柄匕首,將帳篷割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從而窺視著帳內的一切。他希望搞清楚這支伏兵的戰略企圖,這遠非普通的哨兵所能回答,因此才特意冒險,希望擒下一名下級軍官。
雨聲為程石的行動提供了最佳的掩護,他做好一切時,帳內的敵人沒有絲毫的覺察,而帳篷內的情景,更是出人意料的**。
華貴的猩紅色地毯、精緻的金銀器皿、懸垂的寶石瓔珞、古樸的紫檀書桌,雖然只是軍營中的一個帳篷,內在的裝飾卻奢華如皇宮。考究的起居佈局顯示其主人的身份遠非下級軍官那麼簡單,程石的心頭騰起一股疑雲∷難道竟誤打誤撞選中了主帥的營帳?
主人的品味絕不僅僅體現在物品上,他懷中所擁的半**人同樣是絕色。女人兩條**圓潤的大腿還盤在他的腰間,臉上洋溢著歡好之後的欲情;柔軟豐碩的**則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尖尖的指甲也在他的後背上緩緩滑動。
女人喘息方定的嗓音透露著一股慵懶之意∷“好人兒,你方才好強……”
“不強怎麼對付得了你?”男人冷哼一聲,將女人摔到**,露出一張陰森冷峻的臉∷高高的顴骨、大大的鷹勾鼻子、瘦削的下巴,完全不是能令女人動心的美男子,而自眉梢至嘴角的一道刀疤更加重了這份醜陋。
“你總是這個樣子。”女子橫躺在**,曲臂支起香腮∷“每次發洩完都把人家當成不值一文的東西!”
男人抓起女人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少廢話,穿好衣服,諾克就要來了!”
“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麼?”女人打了個哈欠,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我要睡一會,剛才太累了。雨聲還這麼吵,該死的天氣!”
帳篷的簾子被掀開,步進來一個瘦弱的年輕人。
男人扯過毯子蓋住自己的下體,彷彿對此習以為常∷“諾克,事情辦得如何了?克莉斯蒂到手了麼?”
諾克搖了搖頭∷“黑影還沒有回報訊息,可能還要多等兩天。”
“不能再等了!”男人斷然道∷“到現在還沒有回覆,事情很可能起了什麼變化,再耽擱下去很可能貽誤戰機。趁現在浮藍雲那個賤人還沒有防備,我們直接攻入處女城邦吧!”
“至少要等雨停下來吧!”諾克淡淡的道∷“你的性子就是太急了,老頭子才會特意讓我來幫你。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專心忙於進攻射手城邦,不會有人懷疑的。而且浮藍雲總督絕不簡單,若不能事先將她除掉,就算勝也是慘勝。”
“慘勝總比不勝好!”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再悶在這裡無事可幹,我都要發黴了!”
諾克掃了一眼**的女人∷“沒事可幹?你不是剛忙完麼?”
兩人相視大笑,聲音中充滿了**褻之意。帳篷背後的程石還準備繼續偷聽下去,但忽然聽到密集的腳步聲,知道趕上了哨兵換班,不得不提起俘虜,悄悄地撤離。
秋之霞見到程石雙手空空的返回,譏笑道∷“怎麼,失手了?我們的程少將不是一向神通廣大的麼?”
程石接住克莉斯蒂遞過來的烤熱的乾糧,微笑道∷“剛好相反,我查出了一個驚天大陰謀。俘虜我問完口供後就處理掉了,免得帶回來影響你們的食慾。”
克莉斯蒂興致勃勃∷“什麼陰謀?是針對我們城邦的麼?”
“是針對你姨媽的。”程石拍了拍克莉斯蒂的肩膀∷“他們打算利用你去刺殺浮藍雲總督,然後趁亂率軍大舉進攻,乖乖,好毒辣的計策。”
“那我們趕緊去告訴我姨媽,讓她提前做好防備!”克莉斯蒂扯起程石的胳臂∷“現在就走!”
“來不及了。”程石搖頭道∷“繞道至少要七天,看樣子他們最多兩天後就會進軍!我獲得的口供,這支軍隊大約一萬五千人,很可能兵分兩路,一鼓作氣去攻打處女城邦的都城!”
“那怎麼辦?怎麼辦?”克莉斯蒂眼圈發紅,垂淚欲滴。
秋之霞微笑道∷“克莉斯蒂,你看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就知道他已想好主意了。他現在只是故意讓你著急一下而已!”
“主人,你好壞啊!”克莉斯蒂破涕為笑,追問道∷“秋姐姐說得沒錯吧?”
程石瞥了秋之霞一眼,顯然怪她破壞了自己的好事。禁不住克莉斯蒂的催促,程石咳嗽了一聲∷“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可能要你們犧牲一下。”
秋之霞神色不定∷“犧牲什麼?”
“放心,不是身體。”程石撓了撓頭∷“黑影的老大已被我宰掉,不過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這個訊息,他們派出綁架克莉斯蒂的那幫傢伙,前幾天也已被我們收拾掉。據我猜測,他們很可能是想拿克莉斯蒂作為要挾,又或假託送回克莉斯蒂,以接近浮藍雲總督,從而執行刺殺計劃。”
“你是說,讓我們假扮綁架克莉斯蒂的刺客?”
程石彈了個響指∷“Bingo!順利的話,我們就可以透過他們的軍營,直接見到浮藍雲總督。”
“萬一不順利呢?”
“那我們就只有拚死殺出重圍了!當然,最可能的結局是嗚呼哀哉,完蛋大吉!”
克莉斯蒂瞪大了眼楮∷“聽起來很危險耶!”
“還不夠。”程石嘆道∷“還有一個可能∷黑影的身份雖然神祕,但他們相互勾結了那麼久,沒準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如果一上來就被對方認出,我們這齣戲就要笑掉對方的大牙了!”
兩女∷“……◎#¥¥%……”
“對了,他們領軍的將領好像是保羅蒙茲,還有一個叫諾克的傢伙,你們聽說過麼?”
“天,你不會連這兩個人都沒聽過吧?!保羅蒙茲,天秤城邦的四大名將之一,以勇猛聞名;諾克,總督曼紐威斯爾的首席智囊,為人足智多謀。”
程石∷“……◎#¥¥%……”
雨勢初歇,兩個蒙面人就押著一個少女來到了軍營之前∷“告訴諾克,任務已經完成了!”
接到侍衛通報的諾克匆匆趕至,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眼前的幾人∷“閣下是?”
“黑影。”程石嘶啞著嗓子,儘量模仿著黑影老大的聲調。
諾克神色一鬆∷“為何親至?不是說好我們自己派人去取貨的麼?”
“放屁!”程石怒吼一聲,全然不顧諾克的臉色已經蒼白。
秋之霞和克莉斯蒂也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像這樣的利益結合,難保諾克不會生出利用完黑影就除掉的念頭。
“我只是試一下閣下是否他人偽裝而已。”諾克陪笑道∷“雖然約定是貴方送貨,但沒想到來的會是首領大人!”
“放屁!”程石再次毫不留情的辱罵,令諾克的臉色一變。
之前程石偷窺到的那名帳篷中的男人也趕了過來,插在兩人中間∷“諾克,怎麼回事?”
諾克附耳低語了幾句,男人扭頭凝望著程石∷“你就是黑影?我,保羅蒙茲,很想討教一下,看你是否有資格執行這次任務!”
“可以,但最好提前備好棺材。”程石冷哼道∷“我沒有留手的習慣。”
保羅蒙茲的臉漲得通紅,牽動得面上的傷疤也不停跳動。
程石卻似完全視而不見∷“你,還要送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