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異界尋芳錄-----第一章 強敵環伺


婚刺 火影校園 亂世帝女:鳳主天下 內誰,別搶我男人 品香錄 白色鬱金香 秋葉玲瓏 天言 無上皇途 狂法師 蠻荒大宗師 都市至尊 天問 魔童傳奇 醜顏廢后狠傾城 深礦異墓 掠愛:錯上王爺榻 美男軍團養成 美男軍團養成記 學完自己的歷史後我又穿回來了
第一章 強敵環伺

克萊因帶領著程石和秋之霞兩人,穿過一條幽靜的碎石路,進入隔壁一個精緻的院落,但他並未在此停留太久,反而迅速從院子的後門步出,踏上了市區的主幹道。

沿著街道直行了一盅茶的時間,克萊因七拐八扭,將程石帶到了位於城邦角落的一棟陳舊的房子跟前:“尤弗路元帥就住在裡面!”

“這麼破的地方?”程石打量了一下房屋的結構,皺眉道:“他還不至於如此儉樸吧?”

“為了安全。要知道,元帥大人可是個很謹慎的人!”

程石打量了一下強作鎮靜的克萊因,淡淡的道:“說到安全,你好像不擔心我會對你們的元帥不利?”

“說笑了,少將怎會是刺客?”克萊因伸手敲了敲門,低聲道:“請稍後片刻,為了不驚動屋內的侍衛,容我先通報一聲!”

大門很快開啟,一名年輕、沉穩的侍衛探出頭,掃視了一下幾位不速之客,恭敬的問向為首的克萊因:“副將大人有何吩咐?”

“埃森,你去告訴元帥一聲,說程少將要見他!”克萊因的話很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埃森聽令而去,程石撫摸著手中的槍身,乾脆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克萊因陪伴了他們片刻,很自然的站起身:“我還是先進去和元帥大人一起迎接少將的好!”

眼看克萊因就要推門而入,秋之霞的目光忽然有些異樣,程石則立時覺察,槍尖抵住了克萊因的背心。

克萊因身體僵住,勉強苦笑道:“少將這是何故?莫非嫌在下待客不周?”

秋之霞淡淡的道:“是暗使的氣息,好像還不只一人!”

不待程石反應,克萊因忽然拼盡全身的力氣往前竄了出去。程石長槍一送,克萊因的背上立刻被劃出一道血槽,皮開肉綻。克萊因竄的速度極快,程石則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取其性命,兩者相較之下,克萊因終於幸運的逃得一命。

“少將,久違了!”

一身暴露皮衣裝束的暗使格爾麗,雙手捧著一個嬰兒出現在房間中央。原本打算迅速撤離險境的程石夫婦一瞥見嬰兒的面容,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而硬著頭皮步入了漆黑一團的房內。

“這就對了!”燭光燃起,一名亂髮沖天,額間帶一道疤痕的年輕男子,打量了一下程石夫婦的模樣,冷哼道:“葛理翰、格爾麗,秋之霞歸你們負責,我對這個程石更有興趣!”

房屋空曠破陋,顯然久無人居,但靠牆處凹下一個大洞,竟有一條祕道供出入。克萊因方才就消失在祕道內,而面前的一女二男三名暗使,也自然是接到訊息後透過祕道趕至。

格爾麗的手掌捏在嬰兒喉間,嬌笑道:“刀疤,你倒是會撿便宜!我沒把握應付秋妹妹的‘光明神箭‘,不過幸好她會念在小傢伙的份上,切下一隻右臂送給我,對嗎?”

程石握住秋之霞冰冷的手掌,一面安慰自己心亂如麻的妻子,一面向格爾麗怒目而視:“魔神王的座下,就只有這種卑鄙無恥,躲在嬰兒後面威脅別人的廢物麼?”

格爾麗不以為意,甩了甩染成五顏六色的頭髮,冷笑道:“我是女人,女人難免就愛施些小手段……有簡單的路能走,我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

另一名身著灰色長袍,面如枯木的暗使葛理翰,雖然實際年齡與其餘兩人一致,但外貌看起來蒼老了許多,說話也更為尖刻:“能打倒敵人的就是好方法!程石,你腦殼沒壞吧,竟然連這麼幼稚的常識都不清楚?”

程石回視了秋之霞一眼,目光中包含了很多。

秋之霞的眸子中多了一絲霧氣,面對丈夫無言的詢問,終於嘆了口氣:“那好,你們動手吧!”

“什麼?”這下輪到格爾麗愣住:“他可是你的兒子,你該不會白白看著他送死吧?……難道,這是你跟別的姦夫生出來的孽種?”

“她又不是你,怎麼會有那麼多姦夫?”刀疤話中帶刺,刺的卻是自己的同伴:“連我都明白你絕不敢動魔神王大人一根指頭,你當別人都像你一樣蠢?”

“刀疤,別忘了我現在才是暗使之首!只要這個嬰兒在我手上一天,你就沒資格跟我耍狠!”格爾麗舔了舔嘴脣,換上一副**媚之氣:“我和矮子生前鬼混的時侯,你背地裡一直沒少吃醋吧?瞧你那副雛兒的模樣,就知道你還沒沾過女人……可惜,沒嘗過女人味道的男人,只能算半個男人!”

刀疤手掌收緊,竭力剋制住要嘔吐的衝動,森然道:“再說半個字,我就要讓你終生後悔身為女人!”

格爾麗臉色變了變,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什麼時侯應該在男人面前收斂。

“你們演夠了麼?”程石不耐煩的道:“要玩什麼,痛快的劃下道來吧!”

“明知去死,何必急著趕路呢?”葛理翰笑了笑,道:“你們何不望望身後?”

古拉、沙暴、藍鳳,三頭極為難纏的地獄龍,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房屋的門口,封死了程石夫婦的退路。程石恍然,這才明白對方剛才是借嬰兒讓自己分心,同時拖延時間等待龍族的合圍。

古拉目光猙獰,冷笑道:“程石,你竟敢插手我們龍族的紛爭,今天是自取滅亡!”

腰粗如缸的母龍藍鳳,形影不離的跟隨在古拉身後,此刻低聲勸道:“程石一死,火風就再不成氣侯,我們一起回龍族的聖地生活吧!我為你違背了太多遠古聖龍王的教條,求求你適可而止吧!”

不行!”古拉粗暴的喝道:“斬草要除根,我一定要見到火風的屍體才會放心!”

沙暴掃了藍鳳一眼,語氣中不無嘲笑之意:“急什麼,火風一死,你就等著做你的龍族皇后吧!”

藍鳳咬了咬嘴脣,終於向古拉垂下頭去:“我聽你的。”

前面是三名掌控神系魔法的暗使,背後則是三隻恐怖的噴火地獄龍——面臨九死一生的困局,程石反而激發了滿身的勇氣:“就算死,我也要拉幾個同行客!好,哪一位先來送死?”

“藍鳳,你先上,設法把程石逼到角落,我和沙暴會從旁協助你!”

古拉率先下達了命令,藍鳳毫不猶豫的變換身形,口噴烈焰,揮爪撲向程石。古拉和沙暴不進反退,各自佔據了最有利的地勢,一面封死房屋的出口,一面好整以暇的觀望著藍鳳的動作。

程石閃身避開烈焰,長槍刺出,迎向藍鳳的來勢。藍鳳收爪攀升,在空中盤旋一週,再次俯衝向程石的頭頂。這棟故舊的建築雖然開闊,但對地獄龍而言仍嫌狹窄,藍鳳的迴旋幾乎整個貼到了房頂,也扇動下漸漸揚揚的塵土。

地獄龍的利爪在程石眼中逐漸變大,很快距離他已不足三丈。程石微一屈身,腳步瞬間平移,來到了藍鳳的側面,手中的長槍橫舉,似要格擋。秋之霞的魔法晶球迅速在掌中凝聚,準備要助程石一臂之力,葛理翰冷靜的觀望著,沒有要阻攔的意思——與藍鳳的生死相比,他更在乎是否耗損秋之霞的魔力。

格爾麗瞪著刀疤,特意提醒道:“你不是說程石是你的麼?怎麼還不出手?”

刀疤環抱雙臂,淡淡的道:“以多勝少那是你們的作風。我若是要對付一個人,從來都是自己出手!”

葛理翰冷笑:“不過要先找個替死鬼,既耗費對方的氣力,也趁機看清對方的招數……然後才自己‘光明正大’的出手,對麼?”

任誰都可以聽出“光明正大”四個字中濃厚的諷刺味道,刀疤卻神色如常,只是不客氣的迴應了一句:“你先留心自己吧!”

程石忽然全力擲出了手中的長槍。在遭受強敵圍攻的情況下,失去兵器絕對是一個不妥的選擇,程石當然明白此理,但更清楚戰鬥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畢竟,真正恐怖的敵人仍未出手。

藍鳳望見流星般襲來的長槍,想要躲閃卻已遲了一步。它碩大的身軀在屋內飛動並不方便,程石又選擇了一個最佳的角度和時間一氣是槍從它的側面襲來,出手時距離它不足三丈,如此短的距離下,藍鳳只來得及勉強調整一下自己的身姿,而被迫揮舞利爪擋向長槍。

長槍透穿了地獄龍賴以自豪的硬爪,去勢不止,又刺中了藍鳳的左眼。藍鳳發出一陣慘嚎,跌跌撞撞的砸中牆壁。

藍鳳慘遭重創,它的同伴卻並無傷感之意:長槍仍嵌在它的體內,它等於成功奪下了程石的兵器,對它們而言這已足夠。

秋之霞凝望著鮮血淋漓,正粗重喘息著的藍鳳,輕輕嘆了口氣:“你替它們來赴死,它們身在何處?這就是你追逐的愛情麼?……對不起,或許我不懂你們龍族的心態,因為在我看來,為這種情夫而背叛自己男友的女人,該是何其盲目!”

藍鳳忍著劇痛迴轉身形,卻立時如遭重擊:古拉和沙暴仍守在門窗處,根本從未移動半步。所謂的“由藍鳳主攻,他們從旁協助”的計劃,除了“讓藍鳳自己送死”外,其實並沒有其他內容。

“藍鳳,你不要聽別人挑撥!”古拉看似焦急的為自己澄清,但並沒有離開它現在的位置一步:“我是愛你的,相信我!只是……我必須守在這裡才能為你截斷程石的退路!”

沙暴冷冷的道:“它的傷勢就算痊癒了,也已是一頭殘廢龍!現在你還向它表達愛意,究竟有沒有把我妹妹放在心上?……如果你想撕毀我們的協定,請便!”

“協定?什麼協定?”藍鳳的語調蒼涼,卻又帶著滿心的不甘。

“告訴你也無妨。你只是一直被古拉利用的白痴而已,等你幫它除掉火風,也就是你的死期!”沙暴獰笑道:“它真正要迎娶的龍族皇后,是我的妹妹沙琳!”

藍鳳掙扎著否認:“不,不可能……古拉,它是愛我的,它不可能這樣對我!”

沙暴瞪著古拉,毫不留情的逼迫道:“我們的協定是否有效,就看你一句話。你要是和這頭毫無利用價值的廢物餘情未了,咱們就一拍兩散,我動身回龍域,你自己去對付火風!”

古拉並沒有思考太久,很快向沙暴做出了承諾:“沙琳是我未來的皇后,不會有其他人選!”

藍鳳尖聲慘笑,張著仍在滴血的眼睛望向秋之霞:“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可憐的瞎子!……我背叛了火風、為古拉付出了一切,就只換來這樣的結果!”

沙暴不耐煩的打斷了它的訴苦:“別窮叫喚了。你已沒有利用價值,可以去死了!”

程石忽然出手,身形如烈風般撩向守護視窗的沙暴,狠狠的一拳砸向它的鼻樑。沙暴仍沉浸在奚落藍鳳的快感中,此刻驚覺程石襲到身前,頓時手足失措:又想閃躲、又想變身、又想求救,而就在它思考能力陷入混亂的情況下,一陣痛感已襲遍了全身。沙暴的鼻子被這迅猛的一拳生生打歪,而若非旁邊的古拉出手偷襲程石的背後,程石的第二拳就可能要了它的老命。

格爾麗分析著程石的動作,神色有些茫然:“與我們上次交手比較,程石簡直判若兩人……難道他最近有什麼奇遇不成?”

只有程石心知肚明,他和狄拉克的那一次魔法、內力的相互轉換,讓他體內蘊含的數量巨大的暗黑魔法元素與內力融為一體,等於可催發的內勁瞬間膨脹了幾十倍。透過方才的一番打鬥,程石發覺體內的內息如汪洋大海般澎湃,毫無止息的跡象,也是又驚又喜:他雖然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卻從沒想到竟如易筋洗髓般,讓他進入另外一種境界。

程石或擊、或削、或踢、或閃,身形騰轉挪移,縱然面對兩頭力大無窮的地獄龍,仍然遊刃有餘,絲毫不落下風。

刀疤終於出手,一枚黝黑如墨的晶球不帶任何聲響襲向程石後背,陰狠到了極點,像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方才“單打獨鬥”的宣告。

“小心!”

秋之霞一聲提醒,正打算出手援助程石,格爾麗和葛理翰已身形閃動,將她圍在核心。

格爾麗伸出纖手,逗弄著懷中的嬰兒,嬌笑道:“小妹妹,別急,先陪我們玩一會嘛!對了,不知道這位轉世的魔神王大人擋不擋得住光明神系的魔法,人家還真是好奇呢!”

葛理翰微笑道:“明使、暗使不共戴天,但我們今天的目標不是你。你若能乖乖的待著不動,彼此間都會少些麻煩!”

格爾麗與葛理翰沒有搶先動手,而是採用言語威脅,大半是因為畏懼代表明使魔法顛峰的光明神箭,秋之霞雖然深明此理,但卻是有苦自知—上次施展出光明神箭,只是情急之下的偶然巧合,現在若欲有意為之,其實並無半分把握。雙方互有忌憚,故暫時維持僵局,而程石所面臨的危機卻並未因此有任何緩解。

魔法晶球襲至,任程石左躲右避,卻如附髓之蠱,依舊揮之不去。沙暴鼻骨碎裂,但終於得到機會變身為地獄龍,與古拉一起惡狠狠的夾攻起程石。程石連逢險境,刀疤卻並未罷手,跟著又連發出兩枚新魔法晶球,一上一下徹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三枚神系魔法晶球加兩頭地獄龍,這恐怕也是聖、魔兩界歷史上所出現過的最猛烈的攻勢。程石收縮小腹,閃過一枚線路詭異的晶球,跟著右手橫舉胸前,掌心擊出一股氣勁,拍向另一枚迅疾異常的晶球。

那枚晶球受到內力阻撓,速度雖有所減緩,但仍然可稱得上飛速,程石迫不得已,左掌壓在右掌背上,改以全身的力道與之對抗:晶球來勢驟降,彷彿陷身淤泥之中,每前進一寸都十分吃力,旁觀的人幾乎能看清它擠壓空間所產生的紋路。

晶球接觸到程石掌心的一剎那,自身也已完全靜止,就那樣粘在了他的掌心。沙暴趁程石忙於應付神系魔法的時刻,口中噴出滾滾烈焰,襲中了他的背心。地獄龍的火焰是異界至陰之火,無論何種生靈都難以抵禦它的熱力,沙暴碩大的眼球中閃過一絲得意,它幾乎想像到了程石化為焦炭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奇妙的一幕發生了:晶球剛接觸到程石掌心的紋路,竟然如滲入沙中的水珠一樣,迅速消失在他的體內。這枚黝黑的魔法晶球赫然穿越了程石的身體,從他的背心透出,恰巧撞上了沙暴吐出的烈焰。

火焰甫接觸到魔法晶球,立時就此熄滅,晶球恰如燒到半紅的焦炭,隨著空氣的流動飄向前方的沙暴。沙暴頓時魂飛天外,本能的扇動翅膀向後撤離,但由此所帶起的狂風,卻像磁鐵一樣,將晶球加快引向自己巨大的軀體。

程石不假思索,一拳擊在空處,所產生的氣勁如鼓風機一般,又將晶球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沙暴迫不得已,只好暫時拋棄所有害人的念頭,憑藉飛翔的本領閃躲起要命的熾熱晶球。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令很多人愣住,但古拉卻把握到難得的時機,狠狠的一爪刺進了程石的腰際。秋之霞一聲悲呼,一枚白色晶球射向卑劣偷襲的地獄龍古拉。古拉不等秋之霞的魔法晶球來到跟前,已然先一步收爪退卻,與拚死擊斃程石相比,它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刀疤的其中一枚晶球竟捨棄自己原本的目標,改迎向秋之霞的晶球,二者如正負電子相撞一般就此湮滅。

秋之霞一動,格爾麗和葛理翰也跟著動了。葛理翰不僅施展神系攻擊魔法,而且從袖口中抽出一柄既像匕首,又似峨嵋刺的兵器,不停的向秋之霞身上招呼,格爾麗則舉起懷中的嬰兒,不時藉此攔截秋之霞的攻勢。秋之霞既要反擊葛理翰的攻勢,又擔憂自己的招式傷到嬰孩,在這種投鼠忌器的情況下,很快處在絕對的下風。

程石的腰際多了一排血洞,但並未因此驚惶失措。他體內原本膨脹欲裂的內息,反倒因區域性失血而安分下來,不再四處亂竄。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嚎,沙暴終於沒遴開魔法晶球的追襲,只能憑藉利爪進行格擋,龍族堅硬的軀體,仍抵擋不住至尊的神系魔法,它的右前爪爆裂為一團血雨,就此終生殘廢。

奄奄一息的藍鳳凝望著摔跌在自己身旁的沙暴,喘息道:“你的利用價值……也不多了,你猜……它會怎樣……怎樣對你?”

沙暴大怒,掙扎著爬向冷嘲熱諷的藍鳳,咆哮道:“不管怎樣,我也要你這個賤貨死在我前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