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現在真的能找出真相麼?!”方柔不自信的問道。
林風眠看著她,笑道:“放心,有我在,怕什麼,大不了就殺出去!”
方柔見他這般說,也不知是信或不信,緩緩道:“也罷,聽你的便是!”
當下,她獨自走進房內,留下林風眠一人在門外遐想。
這時,一人走過來,出聲道:“林公子這麼早編起來了?!”
說話的正是明曉,她容顏清秀,身材曼妙,一身修為更是不凡,眼底裡還帶了一絲林風眠說不出的感覺。
林風眠看著這位明家大小姐,笑道:“明小姐也是起得很早,不知明家主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明曉微微一笑道:“家父身體康健,並沒什麼事,有勞林公子掛念了!”
林風眠笑道:“不知明家主此刻在哪裡,在下想去見上一面。”
明曉聞言,眼神微微變了一變,林風眠迅速便抓到了這層變化,卻沒有言語。
只聽明曉道:“家父一大早便聽說了血玲瓏的訊息,然後便匆匆離開了,不知林公子找家父有什麼事?!”
“倒也沒什麼事,只是在下不久便要離去,想在離開之前和明家主見上一面!”林風眠笑道。
明曉聽到林風眠這句話,顯然眼角都帶了幾分笑意,嘴上卻說道:“為何不躲在寧城呆上幾日?!”
“還是見到明家主再說吧,”林風眠沒有答話,反而說道。
明曉見林風眠如此,也不計較只是笑道:“既然如此,林公子稍候,我想父親中午便會回來!”
“也好!”
看著明曉離開,林風眠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快步走進房門。
“大黃,有事情和你商量!”林風眠出聲叫道,繼而身子一閃,便進了瀾天殿。
看見黃泉石精高坐在上面,瀾天戟還是在哪裡承受著雷霆洗禮,林風眠急道:“大黃,和你商量一件事!”
黃泉石精見林風眠這般模樣,也沒有質問什麼,只是慢悠悠的說道:“急什麼急,慢慢說!”
林風眠見他這般,便靜下心來,坐在一旁,緩緩道:“今日,那假明然便要再次見我!”
“嗯,然後呢?!”黃泉石精絲毫沒有性趣的問道。
“我想讓你假扮強者突然襲擊,揭穿那假明然的真面目!”林風眠一口氣說出了他的想法。
黃泉石精的神色微微一變,道:“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當然了!”林風眠不知他為何如此問道。
“滾1”
“喂喂,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和來人身子同時一震,明然退了退了半步,看著來人,喝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我明家搗亂?!”
林風眠微微一驚,卻看到來人明明是個女子,身材曼妙,裹在了一襲黑衣之內。
那人道:“今日來取你的命,什麼明家家主,快把吳子瑜交出來,否則我將你們這明家攪翻了!”
明然面色微微一變,道:“什麼吳子瑜?!老夫並不認識!你又是何人?!”
“你管我什麼人?!我聽說那吳子瑜明明來了你們家,為什麼不見人?!”那女子口齒伶俐,喝道,突然看到一旁坐著明曉,“明曉,你這小賤*人在這裡,為什麼不見吳子瑜那個王八蛋!”
這一頓臭罵,把林風眠弄得又驚有呀,原本他還以為是黃泉石精出來,和他相商準備在這裡試探著明然究竟是真是假,沒想到這假明然的身手竟然也是這般了得。
更加驚訝的是,這神祕女子的身手也極為不凡,顯然都是地武之境,甚至玄武之境的強者。
只聽那神祕女子喝道:“小賤*人,將吳子瑜叫出來,今日老孃不廢了他,就不叫千依邪!”
林風眠看見這女子容顏清麗,甚是不凡,卻是出口成髒,簡直難以入耳,更是心中疑惑叢生。
明曉聞言,不由大怒,身子一縱,上前便是三掌,接連拍出,道道真氣,彷彿在半空疊加一般,向這千依邪轟出。
只見千依邪身子在半空翻轉,彷彿驚龍出水,身上的真氣竟然匯聚成一道道,彷彿實質化一般,足足有八道之多。
真氣如水,八道匯聚成形,護住周身。
明曉怒道:“這八氣合一的招數你倒是用的挺熟練嘛!0”
登時身子一震,全身的真氣凝聚成形,化成八道真氣柱,和那千依邪一般無二。
林風眠看著這兩人施展出來的這招,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湖邊見到的那個絕色女子,以氣御水,招數和這明曉跟千依邪的招數一般無二!
只見兩人在半空相撞,身子一震,同時向躍去,定下身子,千依邪怒道:“明曉你這小賤*人,竟然也會這招?!”
明曉冷笑道:“這招可是師兄親傳給我的,我怎會不會?!”
“那個王八蛋竟然將這招傳給了你這個小賤*人,”千依邪更是勃然大怒。
“呵呵,今日你來了我家,休想離去1”明曉身子一震,接連幾掌拍出,只見道道真氣極為不凡,身子急轉,直接迎了上去。
那千依邪更是怒不可勝,也是身子急轉,兩人竟然在半空開始了肉%搏戰。
“轟!”
真氣碰撞,將兩人再度擊飛。
林風眠在一旁冷眼旁觀,也慢慢猜到了幾分內情。
這千依邪和明曉,還有那什麼吳子瑜,恐怕正是師兄妹,而且還是有感情牽扯的師兄妹,那吳子瑜恐怕正是想想齊人之福的師兄了。
突然,林風眠注意到那假明然竟然對千依邪和明曉的打鬥極為關心,而且決然不是父女之間的關心。
林風眠不由暗自猜測,原本以為讓黃泉石精出手,只要這假明然沒有足夠的實力,便能證明它是假的,沒想到之前竟然有那等實力,雖然未必和真正的明然相抗,但也絕不是一般的庸人所能對比的。
這時,明然突然出手,身子一躍而起,來到兩人的戰團之中,喝道:“好了,住手!”
千依邪似乎發現了什麼,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還阻我?!”
登時,數掌轟出,只見道道真氣在半空彷彿化成了一道大龍一般,猛然嚮明然襲去。
明然接連倒退,繼而身子一躍而起,向半空飛去,繼而身子巨震,雙掌轟出,也是一道磅礴真氣,和那千依邪撞在了一起。
千依邪大怒道:“老傢伙你竟然敢打我?”
登時,身子急速飛了上去,又是鋪天蓋地一連串的掌勢轟出,將那明然轟退數丈。
喝道:“老家話,信不信我拆了你這破家!”
明然不語,卻是身子疾飛,將那千依邪困在他的掌勢之內,對明曉叫道:“曉兒,隨我一起拿下她!”
千依邪見兩人如此,登時便向後倒退,卻不料明曉來擋在身後,當即怒道:“小賤*人,你和這老傢伙想困住我麼?!奇怪他怎麼知道我門中祕法的破綻?!”
這時,明曉上前,將此人困住,和那明然聯手,登時威力倍增。
明然怒道:“今日將你擒下,看你還敢不敢再打曉兒的主意!”
千依邪被困住,沒法說話,登時又怒又驚。
這時,林風眠上前道:“明家主,這人究竟是誰,要不要差荊楚?!”
明然還未說話,只聽明曉道:“此人乃是我同門師姐,今日前來搗亂,被我所擒,無需查什麼!”
明然見明曉這般說了,也沒說什麼,只是緩緩道:“風眠,你無須操心,只需要安心休息,下午我送你離去!”
林風眠見狀,知道無法說什麼,卻也心知根本難以拆穿這人的假面目,一時間有些為難。
突然又是一道真氣轟來,明然大驚,又是一掌轟出,卻沒想到根本擋不住,臉上一熱,不知什麼東西登時炸開。
林風眠一驚,只見黃泉石精穩立在一旁,而那假明然竟然是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看模樣不足三十歲,十分的年輕。真容現出來,那千依邪登時怒道:“吳子瑜你竟然假扮成這老傢伙,究竟是想作什麼?!小賤*人,你把你的老父弄到哪裡去了?!竟然讓吳子瑜假扮?!”
吳子瑜見行蹤露出,登時怒道:“你這小賤*人,還敢多嘴!”
這時,明曉喝道:“休要多言,今日你難逃一死!”
這時,吳子瑜看向林風眠,笑道:“林公子,既然如此,還請你多留幾日,等曉兒家事處理完之後在離去。”
林風眠冷笑道:“就憑你們還想將我留下?!”
吳子瑜也林風眠安頓好了方柔,眼神中陡然射出兩道精光,繼而身子一震,全身蕩起一層黃金真氣,在夜空中甚是絢爛,雙掌接連拍出,道道真氣在半空疊加,形成一層密不透風的掌風罩,直接向那血影怪人撲去。
只見那血影怪人身子一躍而起,竟然躲開了林風眠的雙掌,那掌勢不減依舊轟在了原地,竟震得林葉蕭蕭,地面微震。
林風眠眼神直逼那血影怪人,怒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卻不料那血影怪人竟然口中吐出呼呼之聲,不知是在說些什麼,眼神中的血霧更加濃郁,整個人身上的血霧彷彿實質化一般,繼而身子一震,一掌向林風眠拍來。
林風眠那日見過此人的真實實力,不敢大意,身子向後退了數步,繼而在原地狠狠一跺腳,只見木石四濺,全身彷彿離弦之箭,猛然向血影怪人撲去。
“轟1”
兩道真氣在半空巨震,林風眠退了七八丈,那血影怪人不退反進,又是一拳轟了過來。
林風眠大驚,知道單單憑藉餓自己這點實力根本難以相抗,登時全社會呢一震,一道黃金真氣湧出,在半空化成一柄瀾天戟的模型,陡然一震,直接向血影怪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