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藍和霍山面面相覷,沒有言語。
霍山面上一副鐵青之色,根本不去理會童然子的言語,倒是孤藍說道:“這禁制時隔這麼多年,想必威力早已不如當年,若是你我四人全力攻擊,未必不能開啟這等禁制?!”
童然子聞言,看了一旁的長青老道,緩緩道:“你我四人,三柄凝元魂兵,也未嘗不可一試!”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一試?!”孤藍道。
“不急,”童然子擺擺手,眼神中一道暗光閃過,不為人察覺,即使是孤藍,也沒有注意到。
“道友何意?!”孤藍不解道。
這時,只聽童然子說道:“這禁制上的威力雖然大減,卻也不是我等可以隨便破開的,更何況你我都受了點傷,恐怕一時間根本難以奏效!”
孤藍聞言,不由皺眉道:“道友不妨直言!”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等身上都有一些傷勢,若是同時出手,恐怕只會將傷勢弄得更加嚴重!”童然子說道,話鋒又一轉,“不如將四人的功力貫穿到一人體內,然後一人上前,必然可以破開禁制!”
“什麼?!”霍山率先出聲,冷聲喝道,“童然子,你這是何意?!明顯包藏禍心!若是你突然出手,我等如何抵擋?!”
“哼!”童然子冷哼一聲,瞥一眼一旁的孤藍,見她雖然沒有言語,卻面含怒色,絲毫不加掩飾,當下冷冷道,“既然信不過我,你們大可自己來試!”
孤藍的面色更加難看,一旁的霍山被氣的滿面血氣上湧,怒聲道:“童然子,你這是威脅麼?!”
“威脅又怎樣?!”童然子不屑道,“你能奈我何?!我的法子,你不用,你大可自己想辦法!”
霍山冷哼一聲,沒有言語,一旁的孤藍也沒有言語。
“幾位商量妥了麼?!”
這時,一道聲音陡然響起,雖然不甚響亮,但此刻,在眾人耳邊聽來,卻如同晴天霹靂。
童然子最先大驚,他自認為一身修為絕頂,卻不料來人已然走近,自己卻沒有發現。
待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來人一身玄色錦袍,氣度不凡,眉目之間卻多了一絲得意。
不錯,是得意,正是得意。
“林風眠?!”絃音陡然驚道。
“啊哈,”來人正是林風眠,看向絃音的眼神中帶了一絲熱切,“絃音!”
“你怎麼進來了?!”絃音喜道,不及多想,便飛身來到他身邊。
林風眠看到絃音,自然是喜不自勝,卻也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道:“你先別急,等會再告訴你!”
絃音聞言,後退一步,待在他身後,看著這個男人。
林風眠身子一定,看著童然子道:“見過前輩!”
他弓著身子,眼神中含著笑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