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蕭宅尋寶(一)
直到聽到沈風在前面的吼叫,仍舊站在那裡的蕭安山這才會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風,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頹喪地跟了去。(品#書¥網)看最全!
穿過仙客橋進入第二進院子,兩人像鬧了彆扭的情侶,一前一後的走著。二進院除了甬道兩邊的東西客房之外,最重要的便要數東西兩邊的兩個糧庫了。這時候,沈風不由得想起白天趙掌櫃所講述的國庫困境。不太明白為什麼連蕭家這樣的鄉下財主都能擁有這麼多糧食,而帝國的國庫卻空空蕩蕩,竟然逼得皇帝下旨要靠賣官來維持邊境戰爭。這讓他感覺有點像明朝末年的樣子,國家藏富與民,隨便是個人物的家境能可富可敵國,最終把整個帝國給玩廢了。
“老木,你家這麼多糧食,不用向帝國繳納嗎?好像夢月國挺缺糧的?”沈風好地問道。
“嗯,好像是缺,不對,你管我叫什麼?我再說一遍,我姓蕭名安山,不要總老木老木的!”蕭安山話說一半,便有糾結起了沈風的稱呼,不滿地抗議道。
“好的,我記住了老木!既然那麼缺糧,那帝國為什麼不向你們徵收呢?”沈風繼續問道。
“你?哼!帝國缺糧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這些糧食都是從自己的佃戶那裡收來的,又不是他的皇田。”蕭安山一臉鄙視地看著沈風,一副你這土鱉竟然連這都不知道的樣子。
“那沒有強行徵收嗎?”
“強行徵收?誰敢這樣做?田產最多的便是那些朝大臣,即便皇帝想要徵收,他敢嗎?只要敢冒出這個想法,那他的皇位便不會長久了。”
“俗話說的好,家族要敗,總出妖魔鬼怪。家族如此,帝國亦然,看來夢月國自身的問題還真不小。”沈風被蕭安山理所當然的語氣和那種關我屁事兒的心理給徹底打敗了。他望了望東西兩邊的糧庫,不由得暗自感慨。
“你那銀庫到底藏在什麼地方?”既然整個帝國都是這樣,那便不是沈風所能操心的事情了,別說他還沒當官,即便是當了又能怎樣,何況正如蕭安山說的那樣,“關我屁事兒”?
“前面到了!”
沈風跟在蕭安山的後面,一路打量這遭到洗劫後的院子,琢磨著事後怎麼處理。不覺間便來到三進院後面的後罩房處。
“這邊是女眷們住的地方,從這邊往左轉過去,找到第四個屋子。”蕭安山用手指著西邊的一個小便門說道。
“還真是出乎意料!”沈風不由得感慨蕭安山的精明,任誰也想不到銀庫竟然是從女眷的屋子裡面進去。
進了第四個房間之後,裡面黑乎乎的。
“你伸手在房門後面的牆摸一下,那裡有個空格,裡面有盞油燈和火鐮。”蕭安山手腳被束縛,所以只好讓沈風來做。
沈風依言一摸,果然找到一盞猶如茶杯般大小的油燈和一小枚火鐮,看來都是蕭安山以前親自放在這裡備用的。隨著飛濺的火花,被點燃的小油燈照亮了整個屋子。
只見裡面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掛簷和橫眉的地方全都鏤刻著人物,前門的圍欄和周圍的擋板也同樣有著花草卷葉的紋飾雕刻,整個床體充滿了古樸典雅、優美細膩的靈氣。不過此時門口的一根柱子不知道被誰弄折了,而且整個床鋪也顯得異常雜亂,顯然同樣沒有避免被洗劫的命運。
有了油燈的照明,蕭安山徑直走到床西側的牆前,然後伸手指著地面對沈風說道:“把這塊磚掀開,裡面有個圓環,把它拉起來行了。”
“可真夠麻煩的!”沈風撇了撇嘴,便放下油燈按蕭安山的吩咐幹了起來。
當他把圓環提起之後,便見原本整齊的後牆壁有一塊地方竟然緩緩地凸出出來,然後便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小門。
“帶著油燈進去吧,對了把門從裡面插,以防萬一!”蕭安山又開口說道。
待沈風忙完之後,便跟在蕭安山身後,沿著一條略有坡度的小徑緩慢而下。
經過兩次的拐彎之後,蕭安山在一扇鐵門前面停了下來。
“看見門面的字了嗎?你按我說的按可以了。好吧,開始吧,震、離、兌、坎。”蕭安山此時一臉嚴肅地說道。
隨著沈風將最後的坎字按下之後,鐵門緩緩開啟。
“我說你腦子笨,你還不服氣,誰家密碼鎖直接設定個東南西北完事兒了?這是糊弄誰呢?即便是註冊個縱橫賬號還至少得個字母加數字什麼的呢,像你這麼直接東南西北的腦殘密碼也只有像你這種腦袋被門給擠了的人才能想得出來,還什麼震、離、兌、坎呢?裝得自己跟多有化似的。”沈風見門開啟,不由得撇著嘴巴,奚落起了蕭安山所設定的這個腦殘密碼。
“是你自己沒見識罷了,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字母加數字,這扇門可是我花了重金從帝都請來的高階匠人所鑄,世能夠開啟的並沒有幾個。”蕭安山見沈風如此貶低自己,當然不服,直接開口辯解道。
“好了好了,都不想跟你這種智商的人說話,我真擔心你會把我的智商也降到歷史最低點。幹正事兒,幹正事兒。”沈風見他反駁便立即揮手說道。
“你?哼!”蕭安山看著沈風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由得一陣憋屈,覺得整個心靈都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不過他真有點忌憚沈風那張應該被直接撕爛的破嘴了,從他嘴裡出來的幾乎沒有好話。所以,只能狠狠地瞪了沈風一眼,便不再說什麼了。
進門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由五六塊石頭堆積起來的假山,每塊石頭大概都有籮筐那麼大。不過沈風對這些不感興趣,他環顧了四周,卻沒發現盛放金銀珠寶的箱子和金銀玉器的擺件,便開口問道。
“還沒到嗎?銀子呢?”
“這次你該承認你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了吧?”蕭安山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沈風的弱點,哈哈笑著說道。
“怎麼?你還要耍花招兒嗎?”沈風警惕地問道。
“土鱉,銀子不在你面前嗎?你還在找什麼銀子?”
沈風再次環顧四周,仍舊沒發現什麼東西,不由得有些煩了,“你搞什麼?在哪裡?”
“這裡不都是嗎?”蕭安山一臉得意地用手拍了拍假山說道。
“啥?這不是石頭?”這下輪到沈風吃驚了,他真沒想到蕭安山竟然用銀子堆出了假山,並且還在面刷了跟石頭一樣的顏色進行了偽裝。
他急忙伸手在面摸摸敲敲地一個個驗證真假,居然還真是銀子。
“好傢伙,你怎麼把銀子弄這麼大個兒?看來你的腦子……”沈風話還沒說完,便被蕭安山直接打斷了。
“我腦子你腦子好使,別說了,小土鱉,你見哪個家族會把銀子零散地放著而不鑄成銀山?即便小偷找到這裡,面對這麼重的東西,他也只能是無功而返,明白了嗎?土鱉!”蕭安山看著沈風有點兒發愣的樣子,直接嘲笑道。
“嘖嘖,原來你那點兒聰明勁兒全都用在這面了,不過還的確是個好主意。”聽了蕭安山的解釋之後,沈風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辦法的確非常好。這樣一來,小偷小摸的還真拿它沒辦法,畢竟不可能在做賊的時候還趕著馬車帶著苦力一塊一塊往扛,扛動扛不動單說,僅僅面的那個小窄門也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