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圖謀不軌
他就是巫神教當今的教主。
只聽他喃喃道:“那個秦家女子還真是奇特啊,身上的的陰寒絕煞之氣,居然堪比終極的神品煞氣,她想讓我替她醫治這種煞氣,殊不知,我哪裡能治好的了她?”
“但她身上的陰寒絕煞之氣實在是太誘人了,若是能讓我提取來修煉鐵屍祕術,那麼我就能實力突飛猛進,步入極星中期。”
“只不過,她是來自秦家,我不能對她硬來,不然的話,秦家可是能夠操縱CIA的,若是派些CIA的高手過來,巫神教也會有大災難,我如今實力還不夠,不足以跟CIA那些高手對抗。”
“所以我只能先騙她,說我可以醫治她,但條件是讓她做我的妻子,就看她答不答應了。”
“若是她答應了,我就能名正言順的提取她身上的陰寒絕煞之氣,假借醫治她之名,實際上卻是把她當做爐鼎來修煉,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瞭!”
在宮殿接待來客的一處客房中,此時秦冰和周霜兒正坐在房裡討論著。
周霜兒感受著這裡充斥著的陰煞之氣,渾身不停的發著抖,便是將房間中的麻布毯子裹在身上道:“表姐,我們來這裡也有兩天了,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答應那個什麼巫神教的教主?”
秦冰則是常年受到體內陰寒絕煞之氣的侵蝕,對於這種地品陰煞之氣的涼意,只感覺猶如微風拂過一樣,並且體內還有著服用蓄炎丹後的燥熱之氣存在,她便沒有像周霜兒那樣感覺特別冷。
聽了周霜兒的話後,秦冰皺眉道:“如果是讓我嫁給他,來換取醫治好我體內的陰寒絕煞之氣,那我寧願繼續接受陰寒絕煞之氣的煎熬,孜然一身。”
而且,她見到了那個巫神教教主後,就覺得他整個人都藏在黑袍裡,連真實相貌都看不到,覺得此人實在是怪怪的,讓她極為不喜,而且她本就對男人不太喜感,更是討厭這種有些要挾意味的方式。
所以,讓她嫁給那個巫神教教主,是絕對不可能的。
周霜兒無奈的嘆氣道:“表姐,我現在才知道這種寒氣侵蝕的感覺是多麼難受,你看光是這裡的陰煞之氣我都受不了,要是我有你體內的那種陰寒絕煞之氣,我覺得我一天都活不下去,我會選擇馬上跟這個巫神教教主結婚,讓他替我醫治。”
“你會這麼做,但我不會。”秦冰淡然道。
周霜兒撅著嘴道:“表姐,你不會是還擔心你跟那個凌家廢物凌宇軒的婚約吧?表姐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他都被趕出家門了,這婚約肯定就不算數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啊,要我選啊,我寧死也不會嫁給那種廢物的。”
秦冰白了周霜兒一眼:“不管那個婚約算不算數,那個凌宇軒想要娶我,也沒那麼容易,他至少要得到我的認可才行,但這些暫且不提,霜兒,你就這麼相信那個巫神教教主真的能治好我嗎?為什麼我覺得他別有意圖呢?”
想起那個巫神教教主看自己的眼光,就彷彿是在看什麼寶貝似的,讓秦冰極為的不舒服,所以她有點懷疑,那個巫神教教主,是不是真的能醫治她。
周霜兒則是疑惑了一下,隨即道:“應該能吧?畢竟是旬爺爺帶我們來的,我們應該相信旬爺爺,旬爺爺不是也說了嗎,這個巫神教教主很厲害,是什麼相當於極星初期修真者的大巫師,既然他這麼厲害,應該就能治好你的這個陰寒絕煞之氣。”
秦冰卻是搖搖頭:“旬爺爺帶我們來,可也沒打包票,只是說帶我來試一試,而這個巫神教教主固然厲害,但我們秦家也不是沒有跟他一樣的強者,若是實力強就能治好我,那我何必跑這麼遠呢?”
“說的也是哦。”周霜兒十分沒主見,“那我們怎麼辦呢?現在回去嗎?”
秦冰點點頭:“他說給我兩天的時間考慮,如今已經兩天了,估計他一會兒就來問我答不答應。到時候我先拒絕他,然後回到了雲京再說。”
她還是不太相信那個巫神教教主的話,覺得還是先回去再說,而且她手裡現在有那個憶已易給的蓄炎丹,至少可以讓她二十天不用受到陰寒絕煞之氣的煎熬,倒也算是能輕鬆一段時日。
而且,她記憶猶新的想起憶已易對她說的那句等著他,就讓秦冰心中不由暗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讓我等他,莫非。。。’
……
此時,凌宇軒聽了桑林嵐禹對鐵屍祕術的講解後,恍然大悟,然後聽到桑林嵐禹擔憂的問他,有沒有把握對付這個左護法,凌宇軒就是自信一笑:“區區先天中期之中無敵,又有何懼?”
桑林嵐禹眉頭之間還是有著一絲憂色似乎不太相信凌宇軒的話。
“是嗎?大言不慚!”此時。左護法已經完全的將銀灰色氣體滲透入體內,只見他渾身上下猶如鋼鐵乾屍一般,模樣極為恐怖,便是得意的對凌宇軒喝道。
偷偷挪動到左護法身旁的桑林雅魯,也是拍馬屁道:“左護法神威無敵,鐵屍已成,這個傢伙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
聽了桑林雅魯的話,左護法很是受用,瞬間自信心爆棚,便也是沒再跟凌宇軒廢話,直接一拳轟出,向凌宇軒打來。
只聽空氣之中都是傳來了氣爆之聲,可見左護法這一拳之力,極為強勁。
看著左護法這一拳打來,眨眼之間就到了凌宇軒面前,桑林嵐禹大驚失色道:“恩人小心。”
凌宇軒卻依舊淡然的站著,眼看著左護法的拳頭打在胸口上,卻是笑道:“還真是急著送死啊!”
左護法一拳轟在凌宇軒胸口上,見凌宇軒躲也不躲,只覺得凌宇軒真是傻了,他這一拳別說是人體了,哪怕是一堵鋼牆,也能一拳轟出一個窟窿,所以他覺得凌宇軒還敢如此狂言妄語,分明就是死鴨子嘴硬。
可當他一拳實實在在的落在凌宇軒胸口上時,只感覺自己這一拳爆發出來的力量,猶如石沉大海一樣,在凌宇軒身上泛不起一絲波瀾,更別提把凌宇軒的身體打出一個窟窿了。
“怎麼可能?”左護法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大驚失色。
隨即,他又是另外一拳打去,發現還是沒對凌宇軒造成任何傷害,這讓他有些著急了,頭上都忍不住落下一滴汗水。
凌宇軒玩味道:“給我按摩,你也不用點力,你當我是在跟你玩兒啊?”
說著,凌宇軒就是抬起左手,抓住了左護法的一隻手臂,在左護法目光駭然之下,右手抓著銀針劍,利落的揮下。
噗呲一聲。
凌宇軒就這樣一劍斬斷了左護法的一隻手臂,只見左護法手臂斷開處,也沒有血液揮灑出來,渾然猶如凍豬肉一樣,血液都被陰煞之氣給凝固在了左護法體內。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只覺得觸目驚心,不由得紛紛打了個寒噤。
“這!”桑林嵐禹簡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施展了鐵屍祕術的左護法,一拳又一拳打在凌宇軒身上,沒讓凌宇軒有所動彈就已經足夠他驚訝了,如今看到凌宇軒一劍就斬斷了左護法的一隻手臂,則是讓他徹底驚愕了。
如今的左護法已經是身體堅不可摧,還被凌宇軒切菜一樣切斷了手臂,這簡直太恐怖了。
望著凌宇軒,他是徹底明白凌宇軒沒有騙他,真的是絲毫不懼這個左護法,更是一身實力,足以碾壓這個左護法。
左護法見自己的手臂直接被凌宇軒砍斷後,便是忍著劇痛,想要抽身離去,然而不等他挪動步子,凌宇軒又是一劍揮下,連他的手也不抓了,直接就將他另一隻手同樣砍斷了。
這一下,左護法徹底是崩潰了,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還不跪下?”凌宇軒一劍點在左護法的咽喉之上,冷然道。
左護法立馬嚇的停止了嚎叫,生怕自己的喉嚨一動,就被凌宇軒的劍給刺穿了,然後驚恐的看著凌宇軒,便是雙腿一軟,給凌宇軒跪下了。
但他跪下的時候,卻還在說道:“你別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巫神教的左護法,你殺了我,我們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那你會死的更快!”凌宇軒不屑道。
這時,剛剛還在拍左護法馬屁的桑林雅魯,見勢不妙就想要逃跑,然而他還沒跑兩步,凌宇軒的銀針劍就是飛停在他的身前,阻止了他的腳步。
他驚恐的站著不動,耳邊傳來凌宇軒的話語:“想跑?先把你從劉忠武手裡搶奪到的藏寶圖給我拿來。”
桑林雅魯連忙轉身跪下:“還請饒命,還請饒命,藏寶圖!藏寶圖還在劉忠武埋藏的那個地方,我從他手裡搶到後,見他跑了,我就又埋藏在那裡,才去追他的!”
凌宇軒轉身看了劉忠武一眼:“你埋藏的地方你還記得吧?你去拿來。”
劉忠武連忙點了點頭,飛快的跑開了,去給凌宇軒拿藏寶圖。
桑林雅魯依舊是恐懼的看著凌宇軒,希望凌宇軒不要殺他,可他念頭剛剛閃過,就在也沒有這樣的念頭了,因為他再也不用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