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知道了吧,這個老狐狸他們的種族有一種厲害的能力,那就是魔法調和。
而這個老狐狸,他的魔法調和已經修煉到了魔滅的狀態了,魔滅的意思你懂嗎?那就是他有辦法讓某種魔法消失。”
熊族大薩滿滿大熊在一邊接過話來說道。
“所以有老狐狸在,我們就算再增加100人進來,也絕對不會出事。”
豬族大薩滿朱古力簡短的下了結論。
龍天不太清楚什麼是魔法調和,也不太明白什麼叫魔滅,但是他看到了眾人這樣有信心,也不再反對了,而是跟他們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們放心施展這個魔法吧,有我在,沒有任何一個教廷的人能夠靠前。”
“龍小子,全靠你了,這個魔法我們也是第一次使用,不得不全力以赴,要不然,留下十幾二十個人下來,我們的安全性也就更加的高。”
胡克無可奈何的說道。
“呵呵,我相信龍小子,他有辦法避開教廷的耳目,也絕對有辦法幫我們抵擋教廷的小崽子們的進攻的。”
大熊大大咧咧的說道。
“呵呵,我們也相信。”
眾人笑著。
看到獸族大薩滿這樣的表態,龍天簡直是哭笑不得,他們根本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故意這樣說讓自己有信心一些。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鍊金術,但卻沒有看到自己展現過其它地力量。
“呵呵,你們安心施展那魔法吧。”
龍天也沒有再說什麼,不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等一下就讓這些老傢伙們知道,什麼才叫高手。
胡克他們也不再說什麼了,他們開始集體念咒了。
一百個大薩滿唸咒語的聲音並不是很大,然而,他們唸咒語的時候。
卻造成了非常巨大的魔法波動。
這種魔法波動。
就算是完全沒有魔法天賦的那些教廷計程車兵,也感覺到了火山爆發前的壓制。
而那些對魔法元素**的人,卻幾乎被這種波動嚇得癱瘓在地了。
這絕對讓人悸動地魔法震盪,任何一個戰士都肯定,造成如此浩瀚地魔法波動的魔法,將會是毀天滅地的,在這個魔法的作用下。
整個飛虎關,還有在場計程車兵們,沒有幾個能夠逃出生天。
“阻止他們!”“救命啊!”有的人大聲的朝著那些大薩滿處過來。
而有的人卻哭喊著四處逃走。
場上更加的混亂了。
飛虎關的城門忽然湧動出了一抹紅色地戰甲,躲藏許久地血甲衛。
在大薩滿們的法力波動下,終於不能再雪藏了。
如果放任大薩滿們施展魔法,那他們也只有跟著飛虎關陪葬了。
本來按照原來地計劃,他們要等到了所有的人都死得差不多地時候才能出動地,那個時候,他們將會收拾筋疲力盡的獸人,還有那些普通計程車兵,因為血甲衛是不能讓人所知的。
“我們是教廷的血將軍,所有的人聽我號令!”在城頭上,一個穿著一身鮮紅如血,把整個人全都包圍在那血紅盔甲的彪形大漢,他帶著一頂插著血色的羽毛的頭盔,非常有氣勢的對著飛虎關下所有計程車兵大聲的喊道,他還對著眾人,展示了他手裡的一塊金黃色的令牌。
“咻!”幾支強勁的弓箭,在那個人出聲的時候,也就帶著尖銳的風聲,朝著那個彪形大漢飛去。
這是獸族中的神箭手射出的弓箭,這些弓箭在以前,每一支箭就讓一個軍官死亡,沒有人能逃過,就算是達到了星光鬥士級別的也不行。
而現在,竟然有幾支同時射到,並取那人身體上幾個不同的要害。
“譁!”一片耀眼的光芒出現在那個紅甲大漢的身前,那是一片劍光,卻是那人在箭只幾乎要及身的時候,驟然的出劍。
然而這個人的動作也太快了,從出劍到把所有的箭只削落,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而已,等那人重新把劍歸鞘的時候,那幾支弓箭,才叮的一聲掉落在地。
“呼啦!”這一手得到了所有計程車兵的認同,那些士兵也像是找到了組織一般的朝著那個人湧去。
在獸族高手稱霸戰場的時候,自己這邊擁有一個可以跟對方匹敵的高手,那是多麼令人感動得要哭的事情。
“纏住那些骯髒的獸人,給我們讓出一條通道,我要親自把那些光明神的罪人殺死。”
血將軍知道現在去平復軍隊,那是沒有意義的,現在關鍵的就是迅速的把獸族的大薩滿部隊摧毀,讓他們無法完成魔法。
剛才的那一手讓那些士兵對那血將軍佩服之極,所以當那個血將軍的號令一出,那些在城下亂成一團計程車兵,立即讓出了一條從飛虎關到那些獸族薩滿的大道。
而靠近了獸族戰士的那些士兵,卻瘋狂的攻擊著那些獸族戰士,跟之前膽小怕死的時候判若兩人。
“想過去,先過我們這一關啊!”無數的獸族高手立即要阻攔,然而,那些教廷的軍隊也瘋狂了起來,那些士兵前赴後繼的撲向了那些獸族的高手,他們甚至不用他們的武器了,而是使用抱,咬的方式,阻止那些獸族高手的前進。
獸族的戰士很是強大,那些不懼生死的教廷計程車兵的瘋狂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他們分毫,然而,有不少獸族高手卻被那些人成功的阻住了,能上前阻攔那個血將軍的人並不多。
而那個血將軍並不是一個人衝過去的,他帶著幾千的血甲衛,呼嘯的衝過了那通道。
而不少的血甲衛,也迎向了那些前來阻擋的獸族高手。
血甲衛果然不愧是教廷最精銳地部隊。
絕對的皇牌,他們十幾個一組,竟然能纏住一個獸族高手。
而血將軍帶領的人的速度也非常的快,他們幾個呼吸之間,也就月過了教廷軍隊的大陣,朝著那些已經無法停下來的獸族大薩滿撲來。
他們衝過的地方,就像是一片紅色地海洋。
獸族地高手們沒有想到血甲衛竟然有如此的能耐,想要過去追趕。
那也是不能了。
他們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那血將軍帶著眾多的血甲衛過去,卻又無可奈何,只有把氣撒到了那些阻擋他們計程車兵還有血甲衛上。
血甲衛們全都是騎著一種血紅色的坐騎地,那坐騎足有三米高,同樣是馬跟獨角獸的雜交品種。
不過那些雜種馬全身血紅,就連那腦門前的獨角,也鮮紅如血。
這種雜種馬地速度要比獨角聖鬥士騎地雜種馬的速度要快。
而且在衝擊地時候。
帶著沖天的氣勢,膽小地人面對這樣的衝擊。
未戰膽氣就洩了。
血甲衛的動作非常的快,因為那通道的原因。
它們不能一下子壓上去,只有幾匹並排的衝出。
從天上看,這些血甲衛,就像一把出鞘的血紅寶劍,而那劍尖,正對準了那些依然在準備法術的大薩滿。
看著血將軍帶頭衝來,龍天哼了哼,血甲衛,很厲害嗎?一種波動忽然以龍天為中心,不斷的向著四周擴散,這種,魔法的波動跟大薩滿們那種毀滅的魔法波動不同,他顯得更加的凝重跟厚實,這是土系魔法所特有的魔法波動。
為了那些大薩滿們的安全,龍天終於不再雪藏自己的土系魔法了。
正在衝鋒的血將軍,也感覺到了這種波動,他的臉色猛然的變了。
土系魔法的攻擊力在幾系魔法中,那是最弱小的,而且土系魔法的每一個魔法,消耗的魔法力都是其他魔法的幾倍,甚至十幾倍。
然而,一無是處的土系魔法,卻是軍隊的剋星,特別是騎士的剋星。
“加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血將軍只有讓不下催促它們**的雜種馬,趁龍天他們沒有發動魔法的時候,衝到前面去。
“哼!”龍天不屑的看著他們,當發動了自己的土系魔法之後,他忽然感覺到自己成了這一片土地的主人,這裡的一切的泥土,都要聽從他的指揮。
看到了血將軍他們拼命催促著那些雜種馬,龍天的手一抬,然後血將軍忽然感覺到了雜種馬腳下的地面,隱藏著爆炸般的能量。
想也不想,血將軍立即躍馬而起。
而同時,無數堅硬的石柱,猛然的從地面竄出,它們竄出的速度非常的快,有如射出的弓箭。
“啊!”無數的血甲衛的慘叫聲,雜種馬淒厲的嘶聲,混合成了一片。
在空中的血將軍,這個時候也看到了地面的狀況。
這一看差點就把血將軍嚇得半死,在方圓兩裡的地面上,瞬間竄出了無數的石筍,這些石筍有的高大無比,整個插入天空足有10米高。
而現在那些石筍上,大部分都被染紅了,無數的馬匹,血甲衛,被那些石筍插穿,就這樣的掛在那石筍上嚎叫著。
“這還是地刺術嗎?”血將軍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地刺術的威力他見識過,就算有人施展出來的地刺術能如此寬闊的範圍,那威力也不及這裡的百分之一。
有如爆炸般的飛竄出來的地刺,他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地刺術,才能把如此之多的血甲衛留下來,如果只是一般的地刺術,根本無法傷害到那些血甲衛。
不僅那個血將軍傻了眼,在激烈戰鬥著的教廷的軍隊,還有那些獸族高手,他們也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忽然變成了石林的地面,還有那些被石筍刺穿掛著的血甲衛和雜種馬。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這是一個人的力量嗎?就算十個土系法神來施展,那威力也沒有如此的嚇人吧。
在龍天背後的那些老頭子,也被龍天給嚇住了,這就是他們一直叫做龍小子的人做出來的事情嗎?自己這麼多人,竟然沒有發覺出他擁有如此強大的土系魔法力,難道他的土系魔法的水平,那境界要比法神還高?要不然自己等人不會看走眼的啊!然而,這看起來非常厲害的地刺術,卻差點要了龍天的老命了,他剛才是臨時起意,修改了地刺術的魔法,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結果,那暴動的土系魔力,在傷害敵人的同時,也傷害到了他,他現在已經內傷了。
不過就算傷得再重,龍天也不能表現出來,他揹負著雙手,臉上掛著微笑,靜靜的看著那個血將軍。
龍天剛才的地刺術,讓方圓幾里的範圍變成了充滿石筍的地帶,這樣的地帶是不適合縱馬的,所以那些血甲衛的前進勢頭被阻止了。
而且,因為不知道龍天會不會突然又來那一招威力變態的地刺術,那些血甲衛也不知道是要前進好,還是後退好。
然而他們只是遲疑了半分鐘,然後他們跳下那雜種馬,展開身法,在那石筍地上前進。
然而正是這半分鐘的時間,讓那些獸族高手得以脫身,然後他們也趕到了那石筍地,阻攔那些血甲衛。
“龍天,你很強大,不過你今天註定喲啊死在這裡了。”
那個血將軍一隻腳立在了那石筍上,對著龍天傲然而立,而其它倖存下來的血甲衛,也趕到了他的身邊,重新匯聚了起來。
“哈哈,殺我?就憑你們?”龍天不屑的看著血將軍他們。
不過說實話,龍天可是非常的擔心,當然不是擔心血將軍殺死他,而是擔心他身後的大薩滿們,他們可是不能被打擾的啊!“如果我的飛旋刀在這裡就好了。”
龍天想起了之前自己定做的那些飛旋刀,如果有那些東西在,他可以使用它們進行大範圍的攻擊,這樣也就可以阻擋血將軍他們的過來。
“不錯,就是我們,此外我要提醒你,在本將軍的手裡,可是留下過好幾個鬥神的姓名的。
我知道你曾經跟古利牙他們戰鬥過,但我要跟你說,我跟他們的戰鬥是不同的。”
血將軍站在石筍尖的身子一動也不動,不過有如山嶽一般的氣勢,卻直撲龍天而來。
“我也要告訴你,古利牙鬥神從來沒有贏過我。”
龍天說道。
“我知道,他贏不了你,你同樣也對他無可奈何。
不過,古利牙從來不敢跟我戰鬥。
而跟我戰鬥的人,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血將軍的身影猛然的從那石筍上消失,撲向了龍天,而其它的血甲衛,同樣飛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