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很快就來到了那白狼所在的山坡下,現在他們離那白狼,只不過是百米而已了。
那白狼也是夠沉著,它一動不動的看著龍天的到來,沒有任何的逃避的打算。
而那些血狼,也只是緊緊的團結在那白狼的前面,目光灼灼的看著龍天。
“好傢伙,真夠驕傲的。”
龍天在距離那白狼百米的地方,卻停了下來。
而這個山坡,除了眼前的血狼跟白狼之外,其他的狼群,一個也沒有,它們在龍天穿越過去之後,就再也不管龍天了。
“噴火槍,搞定那些血狼!”龍天拍拍流火獸的腦袋。
翻身下了流火獸,目光定定的看著那個白狼。
“嗷!”流火獸已經是九階的魔獸了,它低吼一聲,就慢慢的朝著前面走去。
一副無視那些血狼存在的樣子。
“嗷!”那些血狼被流火獸的傲慢給激怒了。
它們可是狼王的親衛,實力強悍無比,怎麼能允許流火獸對它們的輕蔑呢?於是乎,那些血狼狠狠的撲了上來。
血狼不過是七階左右的實力,對於一個九階的魔獸來說,實在相差太遠了。
特別是流火獸的紫焰,溫度高得出奇,很久四周就傳來了烤肉的香味。
不過那些血狼倒也凶悍,雖然階別相差甚遠,但它們竟然沒有絲毫的退縮。
而且廝殺起來那是全力以赴,慘烈無比。
流火獸雖然燒死不少,但自己也被咬得遍體鱗傷,讓它氣得鼻子都噴出火來了。
血狼跟流火獸鬥得厲害,那白狼卻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只是跟龍天靜靜的對視,它的眼睛,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
一副很是高傲的樣子。
“呵呵,真是夠牛逼的傢伙。”
龍天看著那白狼眼神,不禁嘀咕著,這個魔獸是越看越有意思啊。
血狼非常的凶狠,搏鬥起來不畏生死,但也因為這樣,使得它們死的特別快。
在給流火獸造成了不少的傷口之後,它們一一成為了流火獸紫焰下的亡魂。
而殺紅了眼的流火獸,在燒死了最後一隻血狼之後,把目標對準了那白狼。
看著流火獸撲了過來。
那白狼的眼神露出了一絲不屑。
等那流火獸離他還有十幾步的時候,那白狼猛然轉身,朝著後面無盡的黑暗撲去。
有如黑暗中的閃電,那白狼瞬間就撲出了好遠。
龍天他們終於知道白狼為什麼敢一直留在這危險的地方了。
原來,這白狼,擁有著令人驚訝的速度。
這速度甚至比空中的飛鳥還要快速。
“呵呵!”龍天看著逃跑的白狼,卻笑了起來。
那白狼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它卻處於自己水之舞的範圍之中。
自己可要好好的打壓一下這白狼的驕傲,讓它知道,自己比它更加的強大,自己是它遠遠不及的,從而收服它。
“吼!”看著那白狼跑了,流火獸對著那白狼吼道。
然後垂頭喪氣的回到了龍天的腳邊。
她知道那白狼的速度,是自己無法所及的,自己就算想跟白狼大戰一場,追不上也是無濟於事。
“嗷嗷!”那白狼不住的奔跑著。
它的速度快如閃電,然而,它跑著跑著,那毫無波瀾的眼裡,卻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它忽然發現,無論自己怎麼跑,自己總是無法離開龍天他們。
無論它朝哪個方向跑去。
總會有一股力量,改變了自己的運動的軌跡。
讓自己徒勞的在一個大圈奔跑。
無論它如何的盡力,卻不過是在龍天他們的周圍繞著***而已。
感覺到這股神祕的力量。
那白狼終於感到了恐懼。
於是它不禁的嗷叫起來。
聽到了那白狼的呼救聲,不少的狼轉身就朝龍天的方向撲去。
這個時候,正處於攻城最激烈的階段之中。
昆斯的石人,凱妲藍思的冰錐,對著那些狼群攻得正猛。
而現在那些狼群不顧一切的轉身,立即讓它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嗷!”那白狼看著那些白狼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死亡,不由得悲憤的又叫了起來。
聽到那白狼的這聲悲呼,那些狼群又轉過身來,又跟昆斯他們,浴血戰鬥了起來。
“服從我,我可以留下你的生命。”
龍天對著那白狼說道。
他現在不禁對這自己的水之舞非常的滿意。
這籠罩方圓兩裡的神奇魔法,在接近那白狼的時候,已經決定了一切,而那無知的白狼,還以為可以藉著它的速度逃亡呢。
現在,那白狼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嘩啦!”在那白狼高速的移動中,幾十道幾米寬,青??髦?寫?漚鴰粕?姆縟校?腿壞拇幽前桌塹淖燉鑀鋁順隼矗?砸桓魴?畹慕嵌齲?酉蛄肆?臁?這是一個驕傲的狼王對於龍天的回答。
“好傢伙!”龍天從那風刃看出了白狼的實力。
這個畜生,它竟然也是一個九階的魔獸!而且,不住高速盤旋飛舞的風刃,使得他的切割之力更加的強大。
也因此,那風刃的攻擊力,要遠比噴火槍的紫火焰銳利。
而且,那白狼的速度要比噴火槍的速度快,也就是說,白狼要比噴火槍厲害。
不過看到了白狼強大的實力,龍天卻有些弄不明白了,如此強大的一頭魔獸,為什麼要在噴火槍上去的時候離開呢?如果它猛然的噴出風刃,噴火槍可能來不及阻擋。
然而龍天不知道,這白狼的招牌招式是在高速移動中發射這些風刃,在高速中,敵人無法對它鎖定,而它發動的攻擊,卻因為速度,而使得那發出飛風刃,擁有一些奇怪的屬性,使得那些風刃的攻擊更加的刁鑽,讓它的敵人更加的防不勝防。
從而飲恨在那些風刃之下。
剛才那白狼根本就不是要逃跑,而是要運動起來,使用高速度,施展它那種讓人無法阻擋的風刃。
然而龍天的水之舞,讓白狼無法控制自己的奔跑方向。
從而引發了它的驚恐,使得它竟然忘記了攻擊。
但是當它看見了那些狼群因為它的呼喊而死亡之後,它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於是,它最犀利的攻擊被它施展出來了。
“呵呵!”看見了白狼驟然發射出來的風刃,龍天臉上的微笑依然,也不見他做什麼動作。
那些風刃立即被他引開。
划向了一個山頭。
“噗噗!”那些風刃猛然的攻向了那個山頭,在一連串的聲響之後,那山頭竟然被削掉了一層。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堅硬的礦石組成的,而那些風刃竟然能夠把這富含金屬的礦石山頭削掉不少。
而它們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視。
而如此強大的風刃,龍天相信,就算是一個鬥神全力以赴,也要有可能吃不下來!而如果真的能把這白狼收服。
那對自己,將會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助力。
沒有能擊中龍天,那白狼卻沒有洩氣,它不停的朝著龍天噴著風刃。
而且那些攻擊越來越刁鑽,攻擊的花樣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那白狼的許多風刃都是划著大的弧度攻擊龍天的,甚至有些風刃還能迴旋攻擊!如果是換作其它的人,就算是達到了鬥神的級別。
也要為白狼的這些風刃攻擊弄得手忙腳亂。
如果再差一點的人,有非常大的可能要含恨的死在白狼那些刁鑽的風刃攻擊上。
然而,龍天卻像一尊不可戰勝的神,白狼所有的攻擊,全都被引開了。
這白狼實在太倒黴了,如果遇到其他的任何人,它都不會如此的狼狽。
但它偏偏的找錯了物件。
白狼對風刃的操縱力非常的強大,能讓那些風刃隨心所欲的攻擊,然而在水之舞這種最神奇的魔法籠罩下,風刃的控制權卻落在了龍天的手裡。
白狼根本無法有效的控制那些風刃。
它的許多的必殺技,都因為在水之舞的牽引下失去了效力。
而那些最精妙的攻擊,在水之舞的作用下,也變成了最沒有技術含量的胡轟亂炸。
白狼的風刃威力非常的強大。
對風刃的操縱力也非常的高超。
然而它也有缺點。
那就是它的力量不強。
魔力也不是很多。
在它瘋狂的快速的跑了將近十分鐘。
施展了上百波的風刃之後,白狼的魔力跟力量,差不多都要耗完了。
現在的它,是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
“呵呵。”
看到了白狼就要不行了。
龍天笑了出來,剛想說話讓把白狼服軟的話,然而,他卻忽然臉色一變。
“不好!”龍天看見了那已經精疲力竭的白狼的身子,竟然猛然的漲了起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龍天,立即大喊一聲。
然後猛地把那白狼甩了出去。
“轟!”那白狼在空中爆炸了開來。
那無盡的血肉,化成了血雨,飄灑了下來。
“媽的,竟然自爆了?”龍天非常的鬱悶,他想收服了那白狼,但誰知道那白狼竟然寧死不屈。
自爆了開去。
看著那天空飛舞的血絲,龍天悵然若失。
白狼死掉了。
也永遠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麼顯得那樣的悲傷,那樣的孤獨了。
“嗷!”白狼自爆的同時,那些倖存下來的狼群瞬間就收到了訊息。
它們嗚嗚的悲鳴了起來。
每一個都開始發狂了。
它們紅著眼睛,瘋狂的撕咬著一切。
然而,昆斯跟凱妲藍思他們組成的那是銅牆鐵壁,那些狼群就算再瘋狂,也絲毫撼動不了他們組成的防線。
很快,他們紛紛的死在了他們的聯手之下。
消滅了最後的一條狼之後,北面的戰鬥也結束了。
在那邊看守的地精說,那魔狼帶著所有的魔獸逃之夭夭了。
“狼特別的記仇,那條魔狼一定還是會回來的。”
那魔狼逃跑了。
智慧小老頭他們顯得憂心忡忡。
然而龍天他們卻是一笑了之。
一頭狼而已,在他們的眼裡,翻不出什麼風浪。
而且那魔狼走掉了對龍天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最起碼,那魔狼可以震懾一下那些地精。
讓他們更加的服從龍天他們。
終於把怪物打跑了。
整個光明之城的地精,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陛下,我們抓到了五隻挖掘者的王。
此外還有五百六十四頭的挖掘者。”
戰鬥結束之後,塞布達首先跟龍天彙報著說道。
“呵呵,好啊!塞布達,以後不用叫我陛下了。
我不過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
你們還是叫我小子,或者少主都可以。”
看到了那些潛地蜘蛛,把一隻只被蜘蛛網網住的挖掘者從地下拉出來。
龍天那因為沒有收服白狼的鬱悶的心情也就一掃而空了。
“陛下,你是光輝帝國最尊貴的人,我們作為光輝帝國的臣子,如果能像以前那樣沒大沒小的稱呼?”昆斯在一邊嚴肅的說道。
“昆斯,我們真的要弄那個什麼光輝帝國嗎?”龍天看到了昆斯他們認真的表情。
感覺事情似乎搞大了。
“自然了。
我們光輝帝國現在雖然弱小,但以後一定會強大起來的。”
昆斯義正詞嚴的說道。
“可是?……”龍天想說什麼。
但馬上卻被昆斯打斷了。
“陛下,對付光明教會,我們必須有強大的力量。
而建立國家,那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我們光輝帝國的成立。
有一個非常好的條件,那就是這裡。
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跟我們匹敵。
我們可以在這裡聚集力量。
只要有合適的時候。
我們光輝帝國就可以殺出去。
推翻光明教會。”
昆斯說道。
聽到了昆斯說起了光明教會,龍天的臉也沉了下來。
昆斯說得有道理,光明教會把風羅擄到了教廷國。
並祕密的關押起來了。
如果要救他,單靠自己真的不行。
而如果擁有了強大的力量,自然可以給光明教會施加壓力。
拯救出風羅。
但是,一個國家的成長,卻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恐怕等到那個時候,風羅一早老死了。
“我們暫且把這裡當成我們的一個祕密基地。
建國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龍天垂頭喪氣的說道。
他不知道如何把風羅救出來。
他的能力雖說變得很強大了。
但是對於藏龍臥虎的教廷來說。
那顯然是不夠看的。
“是,陛下!”昆斯掃了一眼龍天的表情。
知道時機還是不成熟。
不過,他卻沒有再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