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只欠東風
吸水性???
不僅高老頭怔住了,其餘諸人也一臉愕然。
“高師傅,這次我唐突造訪,就是期望借你之手重現昔日永恆大陸‘織神’的神藝!”嶽朝歌慷慨激昂地說道。
“‘織神’?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高老頭一頭霧水。
嶽朝歌臉上流露出一絲沉痛滄桑的神情,他怔怔地凝望著桌上昏暗的燭光,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唉...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想必是再也沒有人記得他了......‘織神’嶽天!兩千多年前名震永恆大陸的紡織第一人......傳聞他手中做出的織錦能令藍雀日夜啼鳴,令茉桑花開!”說到這裡,他緩緩抬頭凝望著高老頭:“高師傅,不瞞您說,在下姓岳,名朝歌...正是這‘織神’嶽天的後裔!我也是翻閱族中古老卷宗中才知道此事的......你手上這方織錦名為‘舒適巾’,正是當日先祖嶽天的一件得意之作...現只餘兩件珍品了,端得是無價之寶!”
P:(藍雀只在清晨和傍晚時分鳴叫,其餘時間——打死它也不叫。
茉桑——永恆大陸一種奇特的植物,終其一生也未必開一次花。開花立謝。)
這話一出,高老頭登時嚇得猛一撒手,把衛生巾丟在了桌子上。
嶽朝歌一寒:莫要把這老頭嚇到了......
他沉痛悽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輕擺了擺手:“不礙事...所謂無價,也只是相對而言的...若不能重現這‘舒適巾’昔日風采,獨留下這最後兩件珍品又有何用?!”
高老頭顯然對這衛生巾有濃厚的興趣,稍寧心神後,他沉聲說道:“嶽公子......貴先祖...‘織神’嶽天做這‘舒適巾’到底是作何用途??”
嶽朝歌一臉沉靜地凝視了他片刻,才緩緩說道:“高師傅,這點恕在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身為浸**數十年的紡布名工匠,想必各類織布材料及其用途、質地等都瞭然於心了......可是??”
高老頭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啪!”一張亮晃晃的銀卡驟然摔在了桌上!
高老頭陡然一怔,神情困惑地望著嶽朝歌說道:“這是......”
嶽朝歌悠悠一笑,淡淡說道:“這裡是十萬銀幣......高師傅,只要幫我做幾件事,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十萬銀幣??!!高老頭驚得一哆嗦——十萬銀幣...也就是100紫金幣!對於他這樣的小手藝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筆鉅款!!!他嘴脣有些抖索地低聲問道:“嶽...公子,需要老朽幫你做哪幾件事?”
“第一件事,幫我重現先祖的輝煌——做出‘舒適巾’!購買材料所需的費用從這十萬銀幣里扣就是了。第二件事,高師傅,謹記——吸水性是最重要的!這才是‘舒適巾’的真正精髓所在!這第三件事嘛......製作流程必須絕對保密...除了在座幾位,不能再有任何人知道!第四件事,也是最後一件事...呵呵,高師傅,麻煩你幫我多找些熟識的織布工匠......”
高老頭低頭沉吟良久,才沉聲說道:“我會竭盡所能的!只是...不知嶽公子要找多少織布工匠?”
嶽朝歌淡淡一笑:“自然是越多越好。”
“好!嶽公子,給我一些時間......老朽定不負你所望!”高老頭擲地有聲地說道。
嶽朝歌凝視著他,輕聲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銀卡你請手下。之所以最終決定找你商談此事,正是因為小冒的一句話——高老槐是我見過織布技藝最高超,也是最有藝德的人!有藝德者,才會有追求巔峰之心!高師傅...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這就告辭了。我...靜候佳音!”
剛走出高老槐家的院子不久,楊小冒就實在憋不住了,輕聲問道:“嶽公子啊...我啥時候說過那話了?”
嶽朝歌卻沒搭理他,只是一味地撫著脖頸,嘴裡嘟囔著:“忽悠人太TD累了!走,開房去!”突然,他彷彿記起了什麼,轉過頭對楊蓉兒和楊小冒兩姐弟說道:“蓉兒、小冒,一會我先幫你們去‘有間客棧’訂半個月客房,你們倆暫時先住在那裡。這期間,幫我做幾件事...”
有間客棧?那可是高檔客棧哦......姐弟倆相視一眼,楊小冒低聲說道:“嶽公子...我姐弟倆真是...不知怎麼感謝你才好了!不知要我們做什麼事?”
“客氣啥?都是自家兄弟,呵呵。”嶽朝歌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幫我看看這永安城郊有沒有合適的地,唔......大概三、四畝地的樣子。”
“地?”姐弟倆面面相覷。
“嗯...這永安城裡你們比我熟,幫我去看看,看中合適的幫我談個合適的價錢,我要買下來......對了,別太靠近城區的,那太貴了!也別離得太遠,那樣很不方便...一會開好客房,你們倆跟我去龍騰學院看一下我住的地方。小冒,高老頭那兒你給我盯著點,有什麼訊息就立刻通知我。”
楊氏姐弟認了嶽朝歌的宿舍,便自道謝回客棧去了。陰姬貌似有事,一轉眼的工夫,就沒影了......這小蹄子最近也不知在搗騰什麼,神神祕祕的,經常一到晚上就消失了。
同魏瀟強道別後,嶽朝歌拎著一包夜宵徑自朝艾薇兒的宿舍門口晃去。
“薇兒,在麼?”嶽朝歌輕輕敲了敲門。
“唔......”門內傳出一個虛弱的聲音。
“我給你帶了夜宵,起來吃點吧!”
“吃不下...你別來煩我了......”艾薇兒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
嶽朝歌眉頭微微一皺,沉思了片刻,他輕手輕腳地取出了那隻白色挎包,拿了七八片衛生護墊,順便也把使用說明書拿了出來。
“薇兒,飯總要吃的哦...何況我已經買回來了。”
“窗沒關...你就放在窗邊的方桌上吧。”
嶽朝歌三步並作兩步,跨到了窗邊,輕輕支起了窗櫺。
“不許偷看!!!”房內傳來了艾薇兒的厲喝聲。
嶽朝歌嚇得一激靈,連忙別過頭去。他輕輕地把夜宵放在窗邊的方桌上,順帶便把那七八片衛生護墊和使用說明擱在了夜宵的旁邊:“呃...那個......薇兒啊,夜宵旁邊放著的東西你一會兒可一定要看一下哈!”
“什麼...東西?”聲音還是那樣地有氣無力。
“呃...專門用在女子下面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嗖”地一聲!一支藍幽幽的箭堪堪擦著嶽朝歌的頭皮飛了過去!
我靠......!涼颼颼的!嶽朝歌目瞪口呆地摸了摸頭頂——一道溝......TD!還未及細想,又是“嗖”的一下,破空之聲急襲而來!!!
死蹄子!完全無法溝通......
娘喲!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