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呆懈的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涼氣:這也是人力能夠發出的?以郝問天為中心,方圓十數米所有建築全部摧毀,無數的石屑向人宣洩著此時的憤怒,震撼著所有人的眼睛。
廢墟之中,原本圍攻郝問天的六人,已經有四人沒有生息,身體沒被漫天的灰塵掩蓋中了大半身體,那血肉模糊的模樣,讓所有人都是再次吞了吞口水
幾人全身上下都充斥著劍痕。無數的鮮血浸溼了那殘破不堪的衣物。那幾張本來看的可惡的臉,已經望不清原有模樣了。同樣被鮮血染紅。而其餘實力估計比較強點的魂師武者,臉雖然還保持著完整,可是身上不斷湧出的鮮血,也把整個地面染紅。要是沒有人給其止血的話。怕是活不了了。
當所有人的目光最後轉到凶狼之時,一個個再次深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凶狼單跪在地,右腿之上,幾個血洞轟湧出血紅的血液,全身上下的衣物,沒有一塊是完整的,身軀之上,一道道參差不齊的血痕覆蓋其上。甚至有些已經隱隱有著血茄。
“這可是魂靈強者啊。就被這一招打成這樣?”周圍的人一個個不敢相信的對望了一眼。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郝問天竟然手中持劍一步步緩緩的向著凶狼走了過去,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可是收割者的人!”凶狼看著邁著步子就向著他走來的郝問天。眼中寒光閃動,其中還有著淡淡的恐懼。現在的情況和剛剛正好相反了:他為魚肉,人為刀俎。
“呵呵,欺人太甚?!只要是你們收割者的我都會慢慢的欺負!而且忘記告訴你了,欺人太甚是我的一貫作風。咳,看來我還得教教你。”郝問天滿不在乎的說道,語氣中滿是鄙夷。這丫的腦袋發燒了,自己都宰了他們五個魂師了,還說這腦殘的話,如果他們不是收割者的,他還懶得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