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弧落在邪物身上。啪的一聲,邪物的身體應聲倒飛而出,落到下方。電弧觸碰的地方焦黑一片,但傷害卻不大,落回邪物堆後,依舊向村莊行來。
“恩,效果不錯,看來電的效果在哪裡都差不多。”天雲手中再次出現一道電弧,握在在手中,真元送入,揮舞了兩下,電弧伸長出去,變作一條四五米長的電弧鞭。天雲拿著這條長長的電弧甩動著,彷彿一條電蛇遊走,所有觸碰的邪物都是啪的一聲,遠遠的倒飛出去。
“真是不錯,以掌心雷分化出的一縷電弧,對付這些垃圾邪物倒是好用,而且就這麼握在手中,都沒什麼法術波動,應該不會引起那所謂的高階殭屍的注意。”
“吼•••”天雲正舞的興起,遠處,那所謂的高階殭屍又長嘯一聲,天雲還以為自己被盯上了,手中的電弧差點散去。
“快,扔十幾只牲口下去,那鬼東西要發怒了。”這時,劉村長仔細的觀察後,開口吩咐到。他們長年對抗這些邪物,多少能聽出那吼叫聲的含義。
“這時那殭屍在催促,讓這些邪物速度快點,掠奪生命血肉。”劉村長嘆息著,望著眼前海量的邪物,眼中充滿了悲哀之色。
“我說村長,這要打到什麼時候呀。”賈思通御使著煉丹爐,東飛西砸,一下一個,千篇一律的,就像在練習一般。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已經砸飛千多隻,賈思通感覺有些悶了。
“這,要等到天亮,或者他們掠奪到足夠的血肉,才退回那片樹林。”
“不是吧,這麼久•••”
“別叫了,你就當時在練習御劍術。”天雲手中電弧飛舞著,有意的,在賈思通面前晃來晃去,以教導的口氣緩緩說道:“哼哼,看到沒有,法術越是練習,就越是容易操控。這對以後施展高階法術也十分有用。”
“就你手中那也能叫法術?就那點威力,拍蒼蠅還差不多。哎•••想當初,我練習煉丹術的時候都沒這麼勤奮•••”賈思通口中抱怨著,手上的劍訣卻快速的揮動著,阻攔邪物的腳步。
大量的邪物爬上城牆,又摔落下去,賈思通麻木的御使著煉丹爐,村民手中的武器,都慣性的舞動著,唯獨天雲,依舊興致勃勃的,操縱著電弧,在圍牆周圍揮動著。
“啊•••”一聲怒叫聲突然響起,出現在圍牆上的邪物突然猛增起來,速度更是快了數倍,一位村民反映不急,被數只邪物同時撲上,在身上抓出數道傷痕。
“快,快丟牲口,丟遠點,快•••”劉村長大聲呼喊著,眼睛恐懼的看著前方,邪物相互擠壓著,堆積著,已經有三四米的高度,五米多的圍牆已經算不得什麼障礙了。
幾十只牲口被遠遠的丟了出去,許多箭支射出,刺入牲口體內,飆出道道血花。血腥的氣息瀰漫,引誘著眾多邪物調頭,衝向牲口所在方向。
“看我的”天雲伸手
虛指,真元纏住數只山羊,向遠處飛去。劍指輕彈,山羊的脖子上割出道道傷痕,大量的鮮血懸浮著,同山羊一起,向遠處飛去。大量的血液,散發著濃重的血腥之氣,壓過了生人氣息對邪物的引誘,使得圍牆下堆積的邪物全體動身,追逐著山羊而去。
“快,受傷的趕快去拔出體內屍毒。候補人員上來,將所有人替換,快點,速度快點。”劉村長趁著邪物被吸引遠去的空檔,更換著人手,準備迎接下一波的襲擊。
幾百米外,山羊帶著大量血液,落在幾隻骸骨身邊,血液飛濺,將這幾隻骸骨染得通紅。
“嘶•••”幾隻骸骨嘶鳴著,興奮的,大口的吞噬著血液。好景不長,這幾隻骸骨才吞了幾口,便被海量的邪物淹沒,無數的骨爪撕扯著,幾根染著鮮血的骨頭拋飛而出,被外圍的邪物得去,啃食著。
“好壯觀那,不過•••也好惡心- -!”天雲看著自己的傑作,引得村子周圍大部分的邪物都追了過去,相互攀爬,撕扯,堆積在一起,組成了一座數米高的骨堆,白綠相間著,不停的掙動著。
圍牆周圍的邪物被引走後,被墊在最下方的殘屍斷骨又顫動起來,相互拼裝著。一具具的邪物又站了起來,繼續向著圍牆走去,攀爬而上。新的一輪防守又開始了•••
天是灰濛濛的,剛下過一場小雨。天雲和賈思通穿行在林中,向著無雙城的方向前行著。此時,離邪物的襲擊已經過去數天。那場襲擊,在天空泛亮時終於停止了,海量的邪物帶著大量的屍骸返回林中,而劉村長他們付出了十幾條生命和大部分牲口的代價,終於守住了村莊。兩人在村中又休息了一日,這才動身離去,臨走之時,賈思通隨手將一顆丹藥丟入劉村長口中,幫他突破瓶頸,踏入築基初期,凝聚真元后,哈哈大笑著跟天雲一同離去。
“咦,那裡,好像有一個人。”天雲依舊奔行在前,賈思通守護在後。遠處的一顆樹下,一個人影趴在樹幹上,背對著天雲兩人。
“過去看看”
來到近前,天雲和賈思通站定在樹上,俯視著不遠處,那顆樹下的人影。那人影雙手環抱胸前,面向著樹幹緊靠著,身體不斷的顫抖。一頭散亂的長髮劈散在後,沾染著些許雜草與塵土。一身淡紅色衣著多處破損,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
“是個女子,好像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不會是劉村長說的那個孫女吧,真的還活著?”賈思通懷疑的看著,向天雲穿音道。看著那女子的背影,心中與劉村長所說的孫女比對著。
“不太對,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的氣息不對,毫無生氣。”
“過去看看•••”兩人落下樹來,謹慎的靠近。
來到跟前,詭異的一幕呈現。那女子雙手環抱胸前,裡面卻夾著一隻碩大的雪兔。此時的雪兔兩眼翻白,全身乾枯消瘦,雪白的絨毛沾
染著紅色的血跡。女子的臉深深的埋在雪兔身上,身體不住顫抖著,似在哭泣,卻無半點聲音。
“這位道友•••”
“吼•••”天雲話剛出口,那女子感受到人氣接近,猛地抬起頭來,一聲野獸般的吼叫,自她口中發出,向著天雲吼去。突然的變化,嚇得天雲和賈思通連退數步。
“我的天,這是殭屍。”天雲這才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口中驚呼到。只見那女子一臉慘白,毫無血色,一雙無神的眼睛大部分被眼白佔據著,本應渾圓的瞳孔,卻變成一條細縫,閃爍著幽綠的光澤。嘴脣上,沾染著淡淡的血跡,兩根修長的獠牙猙獰的自口中伸出。
“呵••嗤•••”女殭屍有些僵硬的轉過身來,**著鼻子,口中發出怪異的響聲在兩人間來回掃視著。原本顫抖的身體,更加劇烈的抖動著,眼中射出道道凶光,彷彿正在注視著美味的野獸一般。
鬆開環抱的雙手,乾枯的雪兔卻依舊掛在她的胸前,沒有掉落。眼睛盯著天雲兩人,女殭屍伸手抓住雪兔,手臂一揮,將那全身乾枯的雪兔扔在旁邊。失去了雪兔的遮擋,女殭屍胸前那觸目驚心的景象展露在天雲和賈思通面前。
甩開了雪兔,露出女殭屍胸前的部位。那裡,衣服破損的更加嚴重,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連那渾圓而雪白的胸部都露出大半。胸口上,兩個圓形傷口出現在那,深及內腹。傷口周圍是白嫩的肌膚,傷口中流出的卻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綠色的**,幾根白色的兔毛粘附著。
“難怪那隻雪兔會掛在她身上了,原來是兩隻前爪刺穿她的胸膛。”賈思通吞了一口口水,口中自語著。看著那女殭屍的神情,彷彿那傷口與她無關一般,賈思通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背後一陣發涼。
“這,真的是劉村長的孫女劉燕麼?”
“這衣服挺像劉村長說的,但不能單憑這衣服就判定她就是劉燕,這樣的衣服不能代表什麼。”
“看她脖子,好像有帶著什麼東西,想辦法弄出來看看,要是燕形玉佩,那就肯定是了。”
“那還不簡單,你去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來把那東西扯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靠,為什麼時我去吸引注意力,你的修為比我高誒•••”
“你的速度比我快,當然是你去了,嘿嘿•••”
“我靠”
天雲和賈思通爭論著,完全忽略了旁邊虎視眈眈的殭屍。在兩人看來,築基後期的修為,即使是殭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吼•••”女殭屍看著兩人不斷爭論,彷彿受到刺激一般,向賈思通猛撲過來,兩隻手掌手指彎曲,指甲上閃動著幽綠的光澤,有屍氣纏繞著。
“我那個天,為什麼選我•••天雲,快過來頂住,纏住她。”賈思通口中怪叫著,輕跳而開,躲過女殭屍,向天雲身後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