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水坐在桌前沉默著,輕輕的搖著手中的紅酒,細長的眸子眯了起來,嘴角漸漸的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像是做了一個決定。
站在桌前的鄭河言小心的問道,“聖主,我們要怎麼做?青洪這次的動作太大了。”
安洛水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笑了笑,“聖道的聖光小組都是四人麼,聯絡飄凌社周思宇潛入J市,雙方到位後就炮轟青洪總部。”
“聖主,這樣做難免會驚動政府,到時就不好解決了。”
鄭河言小心的說道,“這次我們與飄凌社的聯合政府就特別關注,我怕……”
“照我說的做!”
安洛水揮了揮手,示意鄭河言下去。心中想,如果是軒轅尚軒也應該是這樣做吧。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我安洛水!”
“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電話那面傳來了一個柔和的女聲。
安洛水心中生氣一股無名之火,冷聲道,“你告訴他,飄凌社和聖道的總部快被端了!”
“他受傷了,還處與昏迷中,我會派人回去幫忙的!”電話那面說道。
安洛水心中突然動了一下,不知是痛了還是軒轅尚軒這樣的高手受傷而感到驚訝,淡淡的說道,“那幫我問候他!”
安洛水放下電話,心中亂了起來,十幾年來一直平靜的心突然激起了波瀾。那一段與軒轅尚軒在一起的時間讓她不知不覺正常了,心中對陳紫萱沒有了那種畸形的感情。分開後她也會在不知不覺間想起軒轅尚軒,他的囂張、自信、還有偶爾流落出來的頹廢氣息。
飄凌社與聖道對青洪的攻擊展開了,J市在一個月間流動人口大量增加。弘揚大廈,也就是青洪的總部,在一個月後不停地受著騷擾,青洪的高層也有許多人被暗殺。飄凌社與聖道的人在J市打起了游擊戰,就如泥鰍一般讓人抓不到。
但,就在青洪漸漸不支時一個從前在人眼中是個二世祖的陳龍出現了,用他冷靜的頭腦挑了飄凌社與聖道的隱藏點,情況出現了大扭轉,J市外圍城市青洪的人馬也陸續的殺了回來,飄凌社與聖道陷入危機。
××××××安洛水坐在房間內彈著鋼琴,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快速飛舞,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女人竟然能用鋼琴彈出一首氣勢磅礴的曲子,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安洛水的眉頭始終深鎖著,彈奏的速度也變的快了起來。突然停止了彈奏,雙拳摧向琴鍵!
“混蛋,為什麼還沒回來!”安洛水低聲說道。
安洛水單薄的身體突然融入了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是在想誰呢!”一個略帶沙啞,充滿磁性的嗓音柔聲問道。
安洛水身體一顫,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摟著自己的手臂,淡淡的說道,“回來就好!從前做什麼都一帆風順,這次我真的感覺到無助。”
軒轅尚軒心中沒來由的一痛,是對這個可憐女人的同情,還是不知不覺間對她有了好感,柔聲道,“不怕!”
“嗯!”
安洛水靠在了軒轅尚軒的肩頭,笑了笑,“我才知道,一個男人的肩膀靠著有多踏實!”
一個長期隱藏自己性別的女人,一直一帆風順的她,在某一天突然遇到了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這時她會感到無助。一個有著畸形感情的人,一旦有一個男人扔了一個石頭在她心中,激起波瀾,那麼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會愛上這個男人吧!
軒轅尚軒側過身抱起安洛水,想內室走去,柔聲說道,“丫頭,並不是所有男人的肩膀靠著都踏實,對於你,只有靠著我的肩膀你才會踏實!”
“臭美!”
安洛水笑著說道。軒轅尚軒第一次看到安洛水這樣的笑容,有些小女人的俏皮,還能看出些對他的依賴吧!
軒轅尚軒將安洛水放在**,為她蓋上被子,看這兒她帶著微笑還有疲憊慢慢的睡下。軒轅尚軒輕輕的撥開安洛水擋住眼睛的劉海,一張精緻的臉孔,應為時常扮男人的原因多了一分中性美,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最後動作溫柔的為安洛水脫掉黑色的西裝,當看到她的束胸時心中又是一疼,她受這樣的委屈有幾個人能瞭解呢!
安洛水被驚醒睜開了眼睛,看到軒轅尚軒正在為自己脫褲子,臉上一紅道,“你……”
“睡你的吧!”
軒轅尚軒帶著笑容,揚了揚手中的束胸說道,“從今開始你給我恢復女裝,我不希望你再這麼委屈著自己!”
“可是……”
“沒有可是,快睡!”軒轅尚軒命令道。
安洛水沒有說話,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也許一個女人需要的就是一個關心自己的男人,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的男人。
軒轅尚軒衝了一個冷水澡後光著身子躺在**,看著睡的香甜的安洛水閉上了眼睛。
一夜平靜的過去,安洛水睡的很安穩,可以說二十幾年來第一次睡的這麼安穩,當陽光灑在臉上的時候安洛水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坐起身體。轉過頭看著抱著枕頭的軒轅尚軒,沒想到這樣的人睡相竟然像小孩子一樣,不禁伸出手摸了摸軒轅尚軒稜角分明的臉孔。
“非禮啊!”
軒轅尚軒要死不活的喊著,卻抓著安洛水按在自己的臉上說什麼也不放下。
安洛水臉又紅了起來,用力抽回手,裝做冰冷的說道,“誰讓你睡我床的。”
“你不是說靠著我肩膀踏實麼,我昨晚可是犧牲了一夜讓你靠呢,現在還有些酸呢!”軒轅尚軒也做起身子,含糊不輕的說道。
安洛水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被軒轅尚軒脫了下去,趕忙拉過被子擋住了身體,可是這不拉還好,這一拉軒轅尚軒一柱擎天的兄弟就露了出來。
安洛水臉紅的就像蘋果似的,趕忙用被子把軒轅尚軒下身蓋上。抬起頭時正好看到軒轅尚軒右肩上一道疤痕,問道,“這道疤痕以前沒有,是這次傷到的麼?”
“嗯!”
軒轅尚軒笑著答道,走向衣櫃拿出一套睡衣穿了上去。
“有人能傷你,什麼來頭!”安洛水問道。
“陳龍!”
軒轅尚軒笑無所謂的答道,“他沒把我怎麼樣,不過也Lang費了我不少力氣。傷我的是最後殺來的小日本,殺來一隊上忍!”
“陳龍,我們這次的行動就毀在他手上的。”安洛水氣憤的說道。
軒轅尚軒扔過去一套睡衣,笑道,“你們太大意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對方也是條龍。跑人家門口去打,我們能有多少勝算,你以為你的聖光和我的血魂堂都是青龍榜上的非人類麼!”
安洛水套上了睡衣,反駁道,“那我們怎麼辦,飄凌社和聖道旗下的企業,無論黑的白的幾乎都被青洪動過了!”
“忍!”
軒轅尚軒簡單的說出一個字,隨後道,“你的頭腦一向很冷靜,這次為什麼會失去冷靜。你們聖道的人馬與青洪比起來是少之又少,飄凌社呢?雖然人多,但急促的長線作戰運作起來就非常難了。更何況是軒轅勝倒戈後,青洪原本不弱的實力更強了,這麼幹,我們吃虧!”
安洛水低聲嘀咕著,“我以為以你的性格一定不會忍呢,就知道教訓我!”
“這與我的性格無關好不好,我坐鎮飄凌社是一回事,我不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自己想想,一個換了將軍的部隊,作戰計劃還會是之前那個將軍的一套麼?”軒轅尚軒毫不客氣的訓著安洛水。
“你回來就是訓我的嗎,如果是,訓完了你也滾吧!”安洛水突然感到一陣委屈,聲音也在不知不覺間哽咽起來。
軒轅尚軒輕笑一聲,坐回到**,摸了摸安洛水的小腦袋柔聲道,“我是回來保護你的,不再讓你手任何委屈。”
“那你剛剛還罵我!”安洛水開啟軒轅尚軒的手叫道。
軒轅尚軒捂著耳朵,大笑道,“叫的好,越來越像女人了。”隨後將安洛水拉到自己懷中柔聲道,“我之所以那麼說你,是要你知道,你是一個需要我保護的女人,並不是一個獨當一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