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賦寶石開始緩緩發光,尼諾慢慢睜開眼,卻愕然發現寶石只是微微亮了一下,就沒再閃過了,甚至比那些天賦下等的子弟還要更弱一些。
“天賦下等!下一個……”
尼諾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腦中只是不斷迴響著“天賦下等”四個字,呆呆的站在臺上一動不動……
託帝看了這般情況不禁微覺奇怪,從尼諾能以五歲的身體,在一名成年人的推動下穩住身體,就可以看出天賦因該不會太弱,怎麼會是這般情況?!但他轉眼就不在關心了,因為一個廢物是不值得他關注的。
其實身體的強健都是尼諾平日不斷努力鍛鍊而成的,這與天賦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一般人哪會想到,一位五歲小兒,竟會堅持幾年不間斷的鍛鍊體魄?因此託帝一見尼諾體格如此之好,自然會認為這是天賦使然。
尼諾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場下的,接下來的各家子弟上場他也沒在注意,他的腦袋一片混亂,只是不斷迴旋著天賦下等這四個字。
“好了,鬥氣天賦的探知已經結束,請各位稍後,待會再進行魔法的探知大會!”
尼諾沒有再去注意,他此時心中已是亂成一團,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現在的心情,就像高考失敗的貧困山區學生一般,對今後的人生沒了指望,根本不知該怎麼辦。
“喲!尼諾,怎麼了,天賦不好?哈哈,像你這種精靈生的賤種,怎麼可能會有出色的天賦呢?”
尼諾斜眼看去,卻見是卡蘭,他與託姆一樣都是八九歲的年紀,也是平時經常欺負自己的一個小孩,卡蘭剛才在探知大會上獲得了中等天賦的評價,雖然比不上奧特、貝拉那些天才,但也值得他自己一陣驕傲了,的確,在三百多個小孩中,天賦中等的最多隻有五、六十人,可見想要在眾人中脫穎而出是多麼困難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尼諾冷冷的盯著一副幸災樂禍的卡蘭,淡淡的道,他最恨別人罵他賤種了,雖然他來到這個世界不久生母就去世了,因此他也對自己的母親沒什麼感情,但這卻不代表別人可以任意侮辱她!
此時周圍的各家子弟都在等待魔法探知的到來,都是閒著發慌,一見這邊發生情況,頓時都圍了過來看熱鬧。
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蘭卡更加得意了,好像自己能夠吸引眾人來觀非常了不起。
“怎麼,小賤種還敢威脅我?我就叫你小賤種怎麼了?”蘭卡囂張的道,在他的認知中,被自己欺負了幾年的小鬼是不可能反抗自己的。
“咚!~”
尼諾沒有多說,一拳就擊在了蘭卡的臉上,他的左眼立即多出了一個青色的眼圈,而那一拳正好擊在了蘭卡的淚腺之上,頓時蘭卡鼻子一酸,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大笑起來,因為蘭卡身材正好比較高大,跟一般十幾歲的小孩差不多了,這也是由於他天賦中等造成的,較好的鬥氣天賦讓他身材發育的比一般小孩更加高大。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身材高大的傢伙,竟被一個位自己還要矮上一個頭的五歲小孩一拳打得哭起來,的確十分滑稽。
尼諾愕然了一下,然後也是跟著大笑起來,就像看小丑一般的看著蘭卡,沒想到這個大塊頭眼淚還挺多了!這一下頓時將尼諾因為自己天賦下等的難過沖淡不少。
“你……我殺了你!!”蘭卡一見周圍的人都在嘲笑自己,不由大是尷尬,然後馬上轉變成對尼諾的憤怒,立即揮著拳頭朝著尼諾胡亂打去。
“咚!咚!~”
尼諾一句話也不說,再次揮出了拳頭,這次是雙拳齊上,同時擊在了蘭卡的兩隻眼睛上,頓時異界的第一隻熊貓就這樣誕生了……
不得不說,蘭卡的淚腺的確十分發達,剛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噴湧出來,頓時淚流滿面……
“你別哭啊,算了,看你可憐,我不打你了!”尼諾好像安慰他似地,拍了拍蘭卡的肩膀——他也只能拍到蘭卡的肩膀了,因為尼諾的個頭只到蘭卡的胸口。
此時場上的情形極為詭異,一個矮小的小孩,拍著一個身材高大,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孩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人家一般,但是造成這一切的,正是這個矮小的貌似善良友好的小孩……
周圍的人,看到這詭異的情況,都是呆滯了一下,然後集體哈哈大笑起來。
“這傢伙真傻!”
“是啊,那小孩也太壞了……”
……
蘭卡驚慌的看著周圍大笑的人群,好像都在嘲笑他的無能,從未受過什麼挫折的他,精神立即崩潰了,頓時大叫一聲,雙手捂著耳朵,然後擠出人群跑掉了。
尼諾無辜的聳聳肩,繼續坐下來傷感自身,周圍的人議論了一陣,看到沒什麼熱鬧了,就紛紛離開了。
雖然剛才喜劇化的一幕稍稍沖淡了自己糟糕的心情,但尼諾仍然極為鬱悶,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努力了,但是換來的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天賦下等”?!
看來現在應該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麼辦了,靠著天賦上位的想法差不多已經沒了希望。而開始又得罪了託姆和蘭卡,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雖然自己不懼他們二人,但他們母親都是來自小貴族的家庭,要是他們派出那些惡僕對自己不利,那就慘了。雖然尼諾身體素質要比常人好上不少,但畢竟還只是一位五歲小孩。
現在就算想要回到以前的生活都不可能了,照蘭卡他們的性格,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玩死自己!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早日逃出託帝家族了,不然自己很難存活下去。但以自己五歲小孩的身體,就算出去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該如何生存?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地球,就算是以前的自己,面對一名出色的見習劍士,可能都有點危險,更別說現在的自己了。
難道天下就沒有自己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