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暗暗的,讓人的心情有些莫名的壓抑,一襲白衣的少年走在這濛濛細雨中,任憑著雨水落在身上。
這個白衣少年,正是從小院出來的項羽,慕容幽蘭沒有殺他。
“呵,煉丹大師嗎?他日我也能達到!”項羽自嘲的笑道,一個煉丹大師居然將他逼到這般田地。
“小傢伙,這就讓打擊了?你的那顆強者之心呢,你那不屈的鬥志呢?”魂老的聲音,很是突兀的出現在項羽的靈魂裡,像是責問又像是教導。
其實到現在為止,魂老也沒有告訴過項羽那株鳳凰木到底有什麼重要的,可就是如此,他願意拿生命去保護,讓魂老很是欣慰。
“強者之心?對,我項羽終將是要踏足武道巔峰的人,為什麼會因這點小事如此焦躁!”他屏氣凝神,徹底將靈魂放空,就那樣感受著細雨帶來的自然氣息,整個人彷彿都與自然融合到了一起。
······
項家大廳內人滿為患,所有的長老以及項羽的長輩們都到了,小輩們,如項羽同輩的也都來了。就連司徒家族的司徒皓天也在大廳裡,場面很是隆重。
當大家看到杜管家拖進項飛後,都是一怔。
整個項家,聚集到這裡的足有兩百多人,此時卻鴉雀無聲,氣氛很是壓抑。
“家主,你這是幹什麼?”一個身著華袍的中年婦女看到已然斷了一臂的項飛,悲憤的說道。
項狂雷開口道:“項飛將告訴我們誰是這幾日來襲殺我們兩大家族的凶手。”
原本安靜的眾人立刻騷亂起來,很多人都交頭接耳。
兩大家族弟子的死,在白朗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為此直到現在,兩家還在尋找凶手當中,更有一些後輩子弟都不敢隨便外出了。
中年婦女一聽,那心臟就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幾下,看著昏迷在大廳的項飛,莫非和這小子有關?
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他的心頭。
她再看看司徒皓天,更是感到不安,她在項家這麼多年,全都是因為她是家主的堂弟項飛鵬的遺孀,如果項飛因為這件事死了,那她……
就在有人等不及的時候,一聲囈語傳來,似乎在叫著饒命什麼的。
“快看項飛!”有人叫道。
眾人紛紛將精神注視到項飛的身上。
只見項飛緩緩的醒轉了過來,一隻手正在強撐著往起站立。
“飛兒!”中年婦女趕緊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項狂雷看向中年婦女,嘶吼的道:“弟妹可想知道你兒子做了些什麼事情麼?”
“你不會想說是我兒殺了那些弟子吧?我兒子是什麼修為我還不知道麼?”中年婦女抽泣著道。
“哼,不是我說的,你自己問問你那寶貝兒子吧!”項狂雷憤怒的轉過了身,養不教,父之過,可是項飛的父親已經死了,自然是他母親的過失。
靜!
極度的靜!
中年婦女看著項飛說:“飛兒,你說這都是怎麼回事,你真的參與了這件事?”
“母親,救我啊。”項飛叫道。
中年婦女猛然一巴掌打在項飛的臉上道:“我問你話呢,你真的參與這件事了嗎?”
項飛一怔,看著周圍二百多族人,大聲叫道:“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把訊息告訴劉家人了而已,都是他們動的手···”
中年婦女聽到前半句話,正想要讓項狂雷調查清楚再決斷,可是項飛後半句話一出,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項狂雷轉頭掃視了下眾人,又接著問道:“項飛,把你知道的都講出來,如有隱瞞,你知道下場!”
“是,是,我說!······”
項飛將劉家密謀稱霸白朗城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出來,聲情並茂。
“啪!”
一直在一旁不言一語的司徒皓天猛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實木的桌子都在一掌之下搖搖欲墜。
“劉子朝那個王八蛋,好大的野心,難道真以為拿著兩本玄階武技就無敵了不成?!”司徒皓天的嗓門如同狂雷轟鳴一般,震的眾人耳膜發顫。
此時眾人的心思,已經不是能不能抓到襲殺弟子的真凶了,而是如何抵擋住劉家的稱霸陰謀。
項狂雷緩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司徒兄,既然他劉家不仁,那就也別怪我們兩家無義!”說著,示意眾人退出大廳。
“項兄,你的一絲是···”看著大廳只剩下自己和項狂雷兩個人,司徒皓天伸出手掌在脖頸上劃了一下。
猛然一口喝完杯中的茶水,項狂雷目露凶光:“他劉家一向目中無人,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如何能放過,這事還需要司徒兄一起出手才好。”
兩人在大廳裡商議了一個多時辰,司徒皓天才緩緩離開。隨著他的離開,白朗城也陷入了暴動之中。
劉子朝在兩家中安插了不少眼線,幾乎是司徒皓天剛一到項家,他就接到了訊息。
三大巨頭暴動,就是城主也不敢出來說什麼,一時間,街道上的店鋪關門,行人也紛紛趕回了家中。
“嘿嘿,項老鬼,司徒老鬼,你們不就是想要那兩本玄階武技嗎?”劉子朝手中拿著家族裡的兩本玄階武技,他知道,兩家聯合,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劉家根本不是對手。
“噗!”
這兩本武技一接觸到火苗,就瘋狂的燃燒起來,不出片刻,就變成了灰燼。
本來劉子朝是打算聯合城主府一起行動的,可是負責聯絡的慕容幽蘭突然消失了,一下子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傳我命令,將家族中的族人都轉移出去,能帶走的都走!”劉子朝淡淡衝著管家道。
“那家主你···”
管家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讓劉子朝打斷了:“劉家落到今天,全是我那個不孝子的過錯,我沒有臉面再去充當這個家主,你們走吧!”
“家主···”
“趕緊滾!”劉子朝咆哮著,他不想劉家斷送在他的手中。
管家無奈只能搖著頭離開,剛走不遠,就看見家主的房間燃氣一篷滔天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