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要買丹爐?”藥材店裡的夥計臉色不由大變,他做夥計的時間雖然也不長,吵著要買極品丹藥的倒是有不少,可還真沒遇到說要買丹爐的,這種事情他做不了主。
“你等等,我去找老闆稟報一下,這事情我做不了主。”夥計踮著腳尖回到了內鋪去。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肥得跟個肉圓似地掌櫃慢騰騰地跑了出來。
“是誰要買丹爐啊?”
當掌櫃看到是項羽的時候,心中一凜,那天他和慕容沖天搶藥材時的情景還記憶猶新,絕不像是個一般人,那可不能隨意得罪了!
他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問道:“敢問閣下是……”
“買丹爐的人……”項羽沒有說出身份,只是把目的又說了一遍。這個商人個個都是人精,如果讓他們知道了身份,那結果不一定是好事。
掌櫃稍稍一愣,嘿嘿賠笑著道:“這丹爐乃是煉丹師的根本,數量有限,如果不清楚閣下的身份的話,請恕本店沒法售出。”
項羽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你也不用拿這些大話來蒙我,這最低階的丹爐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需要身份才能購買的。”
掌櫃聞言一滯,隨即搖頭苦笑一聲。
“看來閣下也是懂行情的人,不過,白朗城裡,就算是最低階的丹爐,數量也是非常有限的,如果閣下不願意亮出身份,我還是不能賣給你。”
項羽皺眉冷哼一聲,這掌櫃擺明了就是告訴他,這個白朗城的規矩,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要是項羽亮明瞭身份,那就等於是公開告訴了白朗城的人,自己會煉丹一事了,到時候,怕是就會有很多有心人注意他了。
項羽冷冷笑道:“一口價,二百個金幣,比丹爐本身價格高出一倍,這應該可以了吧?”
最低階的丹藥爐材質用得不好,本來就不貴,項羽若不是急缺丹爐,定不會拿這樣的東西湊合。
“二百枚金幣?”掌櫃大吃一驚,一個最低階的丹爐賣到這個價錢,實在是已經是天大的高價了。
“你寧願多加一百枚金幣,也不肯亮出身份,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你該不會是紫荊王國裡流竄的逃犯吧?”掌櫃有些懷疑地看著葉子鋒道。
“如果我是流竄的逃犯,你覺得憑你的態度,你還能活多久?”項羽冷冷一笑,那眼神殺氣騰騰,隱約承認了掌櫃的所言。
“再加五十枚金幣,不管你是誰,我也把這丹爐賣給你了!”掌櫃邊說著,邊做出一副非常心疼丹爐的樣子來。
項羽心中清楚的很,一個低階丹爐價格也就在一百枚金幣左右,二百已經是翻了一倍的價格,這黑心的掌櫃居然還想要漲價,可見其心之黑。
就在兩人幾乎就要達成協議的那一刻。
“掌櫃的……”幽蘭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朱脣輕啟。
“幽蘭丹師?”項羽驚愕之餘,伸手摸了摸鼻子。
“掌櫃的,我也需要買一個丹爐!”
掌櫃沉吟了一會兒,看看項羽,又看看幽蘭,有些犯難地說道:“幽蘭丹師,實在不好意思,這邊的客人剛剛買下了店裡的最後一個丹爐,你晚了一步啊……”他收了項羽的高價,自然要替項羽說一些好話。
幽蘭離項羽並不遠,時不時地會用視線的餘光瞥向項羽,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那種熟練的抓藥動作,還要買丹爐,絕對不是個新手,而是一個痴迷煉丹的人才。
項羽也不慌張,輕聲笑道:“不好意思,幽蘭丹師,在下無法割愛。”
幽蘭稍稍一愣,莞爾笑了起來
“掌櫃的,他出了多少金幣買的丹爐,我在他的基礎上翻個倍如何?”幽蘭這次就是來買丹爐的,她不想白跑一趟。
項羽皺了皺眉頭,本來他對這個叫幽蘭的感覺還不錯,可是她這麼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明著要和他搶買丹爐。
“翻……翻倍?幽蘭丹師,剛才這位客官開出的價格是二百十五枚金幣啊。翻倍的話就是……五百枚!”掌櫃的黑心再次被巨大的金錢魅力給勾引了起來,五百枚金幣的收益,足以抵上他這藥材店一個月的利潤了。
“什麼?你用了二百五十枚金幣……”幽蘭睜大了眼睛看著葉子鋒,她剛剛心不在焉,根本就沒注意到兩人具體談了些什麼。
項羽笑了笑道:“那你現在還打算用五百枚金幣去買一個成本最多不過一百金幣的低階丹爐麼?”
“你知道這個丹爐只值一百金幣,你還用二百五十枚金幣來買?”幽蘭有點奇怪。
項羽摸了摸鼻子,笑道:“總有人喜歡拿錢砸人,多點總是沒壞處的不是?”他要買這丹爐是勢在必得的事,根本不在乎到底多少錢。
“我……”幽蘭的臉色頓時尷尬起來,是她出口要拿高價搶丹爐的。
她不缺五百枚金幣,可是項羽剛才的話讓她的心裡很不舒服,不願意和項羽為了這點金幣結成死仇。
“掌櫃的,下一批的丹爐什麼時候能送到白朗城,能告訴我麼?”幽蘭美眸之中閃過一絲希望。
掌櫃沉吟片刻道:“這個嘛,白朗城的丹爐銷路一直不好,最快的話,也要幾個月左右吧!”
幽蘭神色一黯:“那太久了,我在這裡最多還能停留半個月左右······”
她的目光裡流露出失望的神情,惹人可憐,時不時地朝項羽那裡瞥個幾眼。
項羽卻裝作沒有看見似的,和掌櫃的攀談著,毫無半點憐香惜玉的跡象。
“喂!能不能……”
“對不起,我不叫喂,掌櫃的,把丹爐和藥材給我吧。”
幽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變柔了很多,聲音葉頃刻間變得嬌媚了起來:“這位公子……”
“我是個呆子,不是什麼公子。”項羽接過丹爐,對著爐內一陣檢視。
幽蘭強自壓下心中的火氣,聲音儘量地嬌柔:“呆子,能不能幫我個忙啊。”以她的身份,哪裡受到過這份氣,情緒中已經透露出了一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