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盟雖然成立了,但吳雙卻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麻子竹杆兩人在南郡的時候就得到了很好的鍛鍊,擅長做思想引導工作,知道該怎麼操作,陳浩也不差,再加上銅錘男與盧波等一小批吳雙的忠實鐵桿,頓時就開始整頓這將近一百來人的新生隊伍
。
首先必須是制定盟內規則,這一點麻子直接借鑑了南郡戰天盟的規則並適當加以改進,其次就是分組並製作花名冊,這也是一項必須要做的基礎工作,同時在徵求了吳雙的同意後,還抽出了戰天盟的盟徽的想法。
戰天盟的盟徽由吳雙親自設計製作,黑色古樸的徽底,小篆‘戰’字覆蓋整個徽章,暗紅色戰刀鑲嵌在‘戰’字中央,散發著凌厲的沖天氣勢,躍躍欲出,象徵著戰天盟手執掌弒神,戰鬥鬥地,遇神弒神的不屈戰意與鬥志。
每一枚徽章的大小跟吳雙前世rmb中的一圓硬幣差不多大小,由玄級低階的玄隕鐵製作而成,這是吳雙考慮到了以後徽章的升級,黑色玄鐵級是最低等級的徽章,下一等級就是青銅級徽章,但還處於計劃之中。
這也是為什麼宣佈成立戰天盟後就迅速的回到房間的原因,外面的事情就交由麻子幾人打理了。
一百枚黑鐵徽章,對於擁有煉神鼎的吳雙來說並不是一件很複雜的工作,煉製的關鍵在於要將戰天盟那種不懼任何挑戰和不屈的戰意烙印在徽章上面,這就需要強大的靈魂力量才辦得到。
但這對於三品中階煉藥師的吳雙來說同樣也不是一件難事,海心戒中這樣的材料不少,煉神鼎招出來,旋即便開始了煉製徽章的工作。
房間內徽章煉製工作如火如塗的進行著,外面戰天盟隊伍的整頓工作也開展得十分順利,這標誌著真武學院的戰天盟已經開始頗具雛形,就像一隻剛剛破殼而出的雄鷹一般,即將展翅高飛。
戰天盟在新生入院的第二天成立的這個訊息如颶風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學院,上到學院的高層下到學院的掃地大媽都知道了,一個叫吳雙的新生也就是之前入門考核之時帶領眾新生隊伍打敗老生隊伍的這個傢伙,竟然如此之快的就在學院建立了自己的幫派,拉攏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新生。
一時之間,吳雙成為了學院的焦點,風頭一時無雙,整個戰天盟也成為了眾人議論的物件。
“五哥,你知道剛入學院的那些菜鳥們做了一件什麼轟動的事嗎?”一個老生帶著戲謔的聲音向旁邊一個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演武臺上的切磋的老生道
。
“能有什麼事?馬六,你小子別打擾我觀看臺上這兩們的比試。”五哥明顯對於馬六打擾他的興致有些不高興。
馬六神祕的一笑,低聲道:“五哥,聽說一眾菜鳥們竟然成立了一個叫戰天盟的組織,想要跟學院的老生勢力對抗呢?”
“咳,咳,咳,”剛剛喝了一口茶的五哥頓時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彷彿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道:“馬六,五哥我沒聽錯吧,這些菜鳥竟然選擇自己成立組織而不是加入老生勢力尋求庇護?”
“是呀,五哥,好像戰天盟的頭叫什麼吳雙,據說就是他帶領菜鳥們在入門考核的時候打敗了老生的隊伍。”馬六似乎訊息比較靈通,繼續在五哥面前賣弄道。
五哥一聲輕哼,明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道:“那群廢物,連一群菜鳥新生都鬥不過,真是丟了我們老生的臉。”
馬六連忙道:“五哥,天齊盟的黑白雙煞也參加了,聽說白煞被菜鳥們打成重傷,還被搶了玉牌。”
聞言,五哥臉色一滯,旋即掩飾道:“蟻多咬死象,黑白雙煞也沒什麼了不起,五哥還不放在眼裡。”
“那是,那是。”馬六連忙拍馬屁道。
在真武學院中,這樣的議論此起彼伏,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觀點,都不看好戰天盟的發展,許多人都將戰天盟的成立當成一個笑話,也許三個月之後這戰天盟就會自己在學院中消失。
真武學院,靈獸園。身穿獸袍,胸前繡著一個‘武’字一臉陰鳩的短鬚老者坐大廳聽著小廝的彙報,旋即眼睛微眯道:“你是說這個小子剛剛回去沒多久就成立了什麼戰天盟?”
“是的,園主。訊息千真萬確。”小廝不敢隱瞞,將所有事情的細節和經過都說了出來。
“桀桀,這個小子野心倒不小。”杜弘文陰側側的笑道:“不過卻是不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終究還是太嫩了一些。”
想起吳雙當時地靈獸園囂張的樣子,小廝心中很不爽,連忙道:“園主,新生之中還有三分之二處於觀望之中,沒有加入戰天盟,我們靈獸園要不要利出橄欖枝,趁機招收一部分天賦好的新生加入我們靈獸園?”
杜弘文略作遲疑,旋即淡淡道:“這件事你讓李超去辦,你的任務就是給我仔細的盯著那姓吳的小子的一舉一動
。”
“是,園主。”小廝連忙躬身應是。
真武學院,白幫的總部。一身白衣的白玉祥躬著身子立在大廳,旁邊黃渤同樣身體有些顫抖的低著頭看著地面,大廳上首一個身穿白袍,臉色極度蒼白的男子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盯著廳中的幾人。
端坐在上首的男子平靜的自語道:“這次幫裡可是上下打點了很多才為你們爭取到了這次參加入門考核的名額,可是最終的結果、、、”,男子故意停頓,眼神掃過廳中的幾人,問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樣的,玉祥不如由你來告訴我。”
聞言,白玉祥身體不由得一顫,道:“幫,幫主,這次都怪我太大意了,著了那姓吳的小子的道,不然也不會、、、”
“玉祥,怎麼現在你喜歡找這麼多借口了。”男子的語氣平靜,似乎就像是聊天一般。
“幫主,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懲罰。”白玉祥直接跪倒在大廳,有些驚恐的道。
男子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道:“玉祥,聽說姓吳的小子也學著老生的模樣成立了一個什麼組織,對吧?”
“是的,幫主,剛剛收到的訊息。”白玉祥連忙應道。
“這樣吧,玉祥,三個月之後,我不想知道學院還有這樣一個組織,也不想聽說還有姓吳的這樣一個人,明白了嗎?”
聽著男子平靜如水的話,白玉祥不敢有半點違逆,連忙應是。
“當然,幫裡需要新鮮血液這件事也不能落下了,我看那三百多名新生都還有些苗子。”說完,男子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白玉祥黃渤等人大股顫顫,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