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罵歸罵,夜安平卻管不住自己的嘴。當然,只是在她面前。他就喜歡看她臉紅,喜歡她瞪他,喜歡她偶爾拍他一巴掌。他感覺很滿足,很愜意,很舒心。此生頭一次,他對女性有了十分強烈的感受,就如一個情竇初開的青春期少年。
老魔的聲音又冒了出來:“笨蛋,還不趕緊趁熱打鐵。這會兒你只要一推,她自己就會倒。這可是個極品啊。懂我的意思嗎,這個女人身體很特別,與之**,大利修煉。這可是千年難遇的,還不抓住機會!”
跟女人**大利修煉,就是地球那位黃師父也沒說過有這樣的事情。小說中倒有,什麼純陽之體配純陰之體,什麼幾陰絕脈的極陰之氣對某個騷氣濃郁的種馬剛好是大補,要不就是練了什麼邪門的某某術。
夜安平說:“老色魔,你想看活春宮,就自己出來表演,別想指使我。再一次提醒你,我是純潔無瑕的未成年兒童,別想帶壞我。”
謝老魔頓了一下,改了口吻:“要不先把她拐跑,等你長大一點再享用?”
夜安平沒好氣地問道:“老色魔,你這般熱心,到底對你有啥好處?”
謝老魔也不高興了:“你這沒良心的小混蛋,為師還不是為你打算,你以為我是為自己呀?”
夜安平當即回道:“沒錯,我還就是這麼認為的。而且,我也告訴你,本少是有點小壞小壞的,可我還沒壞到發瘋的程度。”
謝老魔突然改變話題:“你想不想知道先前那光是怎麼回事?”
夜安平當然想知道
。一個力修,居然發出那麼可怕的靈魂攻擊,太讓他震驚了。若不是他腦中有更可怕的魂力封印及時化解那攻擊力,此時他和樂青恐怕都正在遭受摧殘。
淡淡地答道:“你就別費勁了,這還不足以要挾我。”
老魔再換:“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向天?那我讓她主動向你投懷送抱,這樣你就沒負罪感了吧?”
夜安平嘿嘿怪笑:“老頭兒,你若再唧唧歪歪,沒完沒了,小心我以後不養你。”
老魔終於氣急敗壞:“你他媽的到底有沒有聽清我的話呀,這個女人真的對你很有好處……”
夜安平打斷:“無論有多大好處,我都不能要!”
老魔沒轍了,只能在那兒垂死掙扎:“不聽老人言,將來有你後悔的!”
夜安平嗤之以鼻:“我要聽了你的才肯定後悔。”
他不說話,樂青也不知道該說啥,屋裡的氣氛十分微妙。
一個穿著男人衣服的妖嬌美人,一個以小充大的少年,四具屍體,一片狼藉的餐桌……
這幅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夜安平等得有些著急,便要帶著樂青去前面看看情況,向天卻在這時終於出現。
看到地上躺著四具屍體,而其中兩個還是他認識的狠角色,當即大驚失色。一看樂青穿著男人衣服,眼睛頓時就充了血:“青兒,你……沒事吧?”
樂青嚶嚀一聲撲入他懷裡,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夜安平卻開口說道:“趕緊處理一下屍體吧,這地方我不能再呆,否則你們會跟著受牽連。記住,只有你的爵位還在,青丫頭才安全。你是聰明人,我就不多說了。保重!”
也不等兩人作出反應,人影一閃便已消失不見
。
兩人面面相覷好一陣,才依言做起了善後工作。處理屍體有很多種方法,毀屍滅跡,轉移地方,拋屍荒野,作假現場,栽贓陷害,總之是不一而足。向天會如何處理,夜安平已經沒心思去想。他只知道,他必須儘快回到迷霧山中。
儘管有幻紗易容,夜安平卻知道,易容對於一些真正厲害的人物而言,並不一定管用。()他這個殺人凶手,最終肯定會暴露出來。這一次殺的可不是普通人,除了霸威,另外三個身上都有奇能殿的徽章。他這一次的禍不但惹大了,還大得捅了天。而他即將面對的追殺,也絕不會像上次那麼“無力”。
他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訊息還沒到達奇能殿上層,趁著尊者級別的超級高手還未出現,第一時間逃回老魔那座洞府。
但謝老魔卻提出了一個令他目瞪口呆的建議:“小子,真若把奇能殿惹急了,天葬崖也不一定就能保得住你。所以,我覺得你最好一路向東,逃到臨蘭王國甚至更遠的地方去。”
夜安平如何割捨得下?這裡有他最親的人啊。
“逃到臨蘭就安全嗎,那裡也有奇能殿,這大陸之上,哪裡沒有奇能殿的勢力?”
“嘿嘿,逃到臨蘭只是第一步,為的只是救急。”
“哦,那第二步又是什麼?”
“去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在那裡,你至少可以得到十年的靜修時間,還能學到召喚術。”
“我能學召喚術?你的意思是進奇能學院?”
“嘿嘿,先逃出宿蘭再說吧。”
“你知道我要被追殺,為何還要我拐帶樂青?”
“你個笨蛋,那丫頭根本就不是人!”
“喂,老頭兒,怎麼說你也活了一萬多年,不用這麼無恥吧?”
“我他媽怎麼無恥啦?靠,你以為我是在罵她?”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她體內有兩枚能晶,你說她是不是人?”
“能晶?你說……她是能獸?”
“沒錯,而且是頭靈智尚未完全開啟的化形獸。化形獸啊,笨蛋,你若是得到她體內那傳承封印,就可以跟她一樣任意化形。”
“等等,她體內有傳承封印,所以你就一再慫恿我擺平她,對嗎?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她早被向天擺平,向天為何沒得到傳承?還有,我從未聽說過有可以任意化形的能獸。不是說要到九品巔峰,能獸才有可能化形成人嗎?”
“傳承封印是什麼,是一種被封印的天賦啊,笨蛋。既然有封印,它能隨便得到嗎?別說是向天,就是那丫頭自己都無法掌控。”
夜安平腦中光芒一閃,吃驚地問道:“難道師父您能開啟那封印?”
老魔氣憤地說道:“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啦?要是有了任意化形的天賦,你還需要逃命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夜安平好一陣豔羨:“自由化形,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天賦。師父你還沒告訴我那化形獸是怎麼回事呢。”
謝老魔解釋道:“化形獸,絕非普通能獸。沒人知道它們是如何出現的,因為他們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夜安平又吃驚了:“獨一無二,只有一頭?”
老魔說:“很神奇是吧?更神奇的是,此物每隔一萬年才會出現一頭。出現三天後,就靈智開啟,半年定根。在這半年內,化形獸處於開放狀態,目的是尋找合適的人類做伴侶。但這種開放是本能上的,而非主觀的。也就是說,他們往往是被動者。”
夜安平明白了:“難怪我不願擺平你就叫我拐帶,你可真陰險。”
老魔很鬱悶:“我他媽的是為誰呀?”
夜安平趕緊安慰:“師父當然是為了弟子我,知道的啦。化形獸應該很厲害吧,為何剛才樂青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老魔倒是很有耐心:“化形獸當然很厲害,只不過,他們的能力都被封印起來了
。只有傳承封印開啟,男女雙方才能得到傳承。化形獸得到實力,而伴侶則得到化形天賦。”
夜安平咂咂嘴:“看來,還真是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呀。”
謝老魔哼了一聲:“誰讓你充好人的?”
夜安平也就那麼一說,心裡並非真有什麼可惜。他對向天很有好感,而且人家拿他當祖宗一樣孝敬著,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橫刀奪愛之事,不管樂青是人還是獸。
“師父,樂青不會有危險吧?”
“什麼危險?若是擔心她被人認出來,就沒有必要了。知道化形獸這種存在的,即便是我那時候,都屬絕無僅有。”
夜安平一下子聽出了他的話中之意:“莫非師母也是……”
老魔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嚇人:“我之所以能在全大陸追殺的情況下活下來,就是因為我有化形天賦。你師母她太過剛烈,氣不過我被人追殺,竟跑去刺殺奇能殿和聖公會的首腦人物。等我知道時,她已被那該死的神祕人殺死。”
夜安平下意識地問道:“就是殺死師父你的那個神祕人?”
老魔的傷心似乎已經好了,淡然道:“沒錯,我也是被他殺的。”
夜安平突然說道:“放心吧師父,我會替你和師母出這口惡氣的。”
老魔笑了:“你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兒吧。哎,真可惜了那丫頭。要不咱們殺個回馬槍?”
夜安平嘿嘿笑道:“你老人家就歇歇吧,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嗎?”
老魔無語了:“孃的,唱戲的不急看戲的急,我他媽犯得著嗎。”
夜安平雖然一直分心跟老魔交流,腳下卻一點都沒歇著。沒敢太深入森林,只在外圍全速往東趕。雖然老魔沒說第二步計劃,他卻深信,他絕不會害他。而且以他萬年老妖的智慧,想出的辦法也絕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