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天也認識紅毛,他轉過身子,看著紅毛說道:“紅毛,既然你知道鄉里鄉親的困難,你也是這裡的人,你應該清楚什麼樣的價格我們會接受,什麼樣的價格我們不會接受,你這樣做只會讓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你。”
紅毛這才看見張凌天,頓時雙眼冒金光的湊了過來:“喲,這不是小天嗎?怎麼出去幾個月就換了一身光鮮的皮回來了?”
“紅毛,拆遷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以前你騷擾了的人你挨家挨戶的去道歉,否則的話,我不保證你有好下場。”張凌天看著紅毛一字一句的說道。
紅毛冷冷的一笑:“小天,你別忽悠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呀,我告訴你,拆遷公司的人有的是背景,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沒轍,我只不過是在他們的屁股後面揀點好處而已,而且我也沒有對鄉里鄉親的怎麼樣。”
“我的話你最好好好的考慮考慮,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走吧。”張凌天揮了揮手壓根就不想繼續和紅毛多說下去。
紅毛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一名小弟已經衝了過來,一邊衝過來一邊說道:“媽的,老子老大給你面子和你多說兩句你還真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找抽是吧?”
說著他一巴掌就扇向了張凌天,徐大山早就已經在旁邊躍躍欲試了,看見對方動手,哪裡還閒得住,反手就是一拳頭打在那傢伙的鼻子上面,鼻樑骨瞬間就被打塌陷下去,鮮血狂流而出的同時整個人也被打的連連後退幾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狼狽。
徐大山緩緩的起身,走向紅毛幾人,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誰還想要上來的一起吧,不要浪費時間了,還有剛才張先生說過的話你們最好給我老實想想,不要到時候招來滅頂之災就不好了。”
張凌天曾經囑咐過徐大山,在有外人的時候不要叫他老大,叫他小天就可以了,不過徐大山當然不肯了,只好叫張先生了。
老大老大的叫著明顯就是黑社會嘛,這張先生多優雅,有讓人覺得高階大氣上檔次呀?
紅毛等人全部都嚇住了,剛才衝出去那傢伙在他們當中是最能打的了,沒有想到被徐大山一拳頭就砸倒在地上慘叫起不了身,可見徐大山有多麼的厲害。
“小天,你是不是要和我作對?”紅毛看著仍舊坐著吃東西的張凌天問道。
“和你作對,你還不配。”徐大山上前兩步一腳踹在紅毛的肚子上,冷笑一聲:“趕緊給老子滾,不要讓我收拾你們讓人知道了還說我以大欺小。”
紅毛哪裡還敢說話,怨恨的看了張凌天一眼,帶著人灰溜溜的滾蛋了,老林目瞪口呆的看著徐大山,沒有想到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傢伙這麼厲害,三兩下就把紅毛給收拾跑了。
“小天,你這同伴可真厲害。”老林臉上帶著笑容坐回桌前對徐大山豎起了大拇指,紅毛一夥人在這附近那是橫行霸道,囂張的不得了,現在被徐大山給收拾了,他當然高興了。
徐大山被老林誇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笑了,我這兩下子還不
夠張先生看的呢,張先生才是真正的高手呢。”
老林笑了笑,說道:“小天,拆遷的事情你怎麼看?”
“合同我看了,想要用這個價格讓我們籤合同那是不可能的。”張凌天緩緩說道。
“沒錯,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怎麼可能用這種價格就把房子給他們了呢?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大半輩子,可以說我們的根就在這裡,給我們這麼點錢讓我們去哪裡?這不是要我們的老命嗎?”老林一臉氣憤的說道。
“老林,你不用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只要我們都不籤合同那他們就奈何不了我們的。”張凌天緩緩的說道。
老林搖了搖頭:“小天,你是不知道這些人有多麼的蠻不講理,紅毛還好一些,念及舊情,對我也算是不怎麼鬧事,所以我平時還算是有兩個生意,但是那些拆遷公司的人那完全就是打砸,我的桌子凳子還有茶壺都被他們打砸了好多次了。”
老林仰臉喝掉一口酒之後繼續說道:“這些都不算什麼,他們還把客人給全部趕走,這個也不算是最過分的,過分的是,他們經常讓人在晚上的時候弄一些巨大的造影來影響大家休息,潑油漆,寫血字全部都有,我們真的是防不勝防呀。”
“難道警察就不管嗎?”
“警察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他們來了那些人就走了,警察走了,那些人又來了,總之這一個月下來就沒有睡過幾次安生覺,我的房子還被人給寫了血字,我趕緊讓人來收拾了,真是晦氣呀。”
“哼,這些傢伙太過分了,張先生,不如讓我去把他們給解決了?”徐大山是剛從部隊裡面出來的熱血漢子,可以說正氣很足,聽到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坐視不理呢?
張凌天緩緩的搖頭:“不用著急,我們先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再說。”轉過頭看著老林說道:“林叔,現在我們這一片誰管事呀?”
“也沒有誰管事,居委會的人也都管不了事了,不過明天下午兩點鐘有一次所有拆遷戶的會議舉行,我想到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會去的。”老林突然想起了這個事情說道。
“林叔,你不用著急,這個事情一定會得到圓滿的解決的。”張凌天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個事情他張凌天管定了。
老林不知道張凌天是真的有這個本事還是安慰他,但是他還是很相信張凌天是有心要為鄉親們做事情的,況且有徐大山這麼一個人在這裡他也覺得事情還是有希望的。
吃過飯,張凌天拿出一張一百元的大鈔遞給林叔,林叔趕緊擺手說道:“小天,我怎麼能夠收你的錢呢?再說了,都是鄉里鄉親的請你吃一頓飯還和我客氣什麼?”
張凌天堅持把錢塞到林叔的手裡:“林叔,我張凌天以前窮的時候你經常讓我到店裡面來偷偷的給我東西吃,我很感激,現在我的情況已經好一些了,所以你也不用和我客氣了。”
老林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收下了。”
張凌天和徐大山走出店子之後並沒有回家,兩人在這一片
區到處逛了逛,還真的看見了不少被潑了紅油漆到現在都還沒有洗的牆壁,血字等等更是常見,這讓張凌天的內心更加的狂怒。
“老大,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要不要讓兄弟們過來收拾他們?”徐大山也是一臉的憤憤,這些傢伙實在是太猖狂了。
張凌天說道:“你不要著急,這個事情肯定會解決好的,我到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青陽市如此的囂張。”
兩人走了一會兒之後就回到家中,一直聊到晚上十點鐘他們就在房間裡面開始睡覺,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晚上一點半,三輛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拆遷片區的公路上面,從麵包車上下來二十幾個人,他們的手中都拿著東西,並不是什麼武器,而是鑼鼓,油漆,豬血等東西。
“都給我開工,再有一個星期如果還不能夠拆遷成功的話,上面的人就要生氣了,到時候我們怎麼辦?”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傢伙看著另外的人冷聲說道。
“出發。”穿黑西裝的傢伙一揮手說道,然後他就又坐回了車子。
“嘭!”的一聲巨響打破了靜謐的夜晚,驚擾了無數人的美夢,一聲接著一聲的鑼鼓聲音不斷的傳來,猶如逢年過節的氣氛一般,只是這些鑼鼓在此時響起來簡直就是噩夢一般。
不少人聽到聲音醒來之後大罵:“這些狗雜種又來了!”
“天殺的狗賊,你們不得好死。”一個嘶聲力竭的聲音傳來,原來他家的牆壁又被潑了豬血,那腥味不斷的傳到房間裡面讓人作嘔。
張凌天和徐大山也在第一時間醒了過來,張凌天毫不猶豫的就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走,徐大山緊跟在張凌天的身後。
張凌天快步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徐大山也不慢,循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走去,兩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夥十來人的傢伙正一邊往前走一邊敲打著手中的鑼鼓,那鑼鼓喧天的聲音在這深夜寧靜的夜空中格外的刺耳。
張凌天冷喝一聲:“都給老子停下來。”
見到有人出來,那十來個人敲打的更加的起勁了,特別是只有兩個人,他們更是壓根就不擔心,臉上更是十分的開心。
張凌天對徐大山擺了擺手示意上去解決他們,徐大山老早就不想聽他們在這裡亂敲了,張凌天的示意下他馬上就衝了上去,一拳頭砸他一人的鼻樑骨,又是一腳踹飛一人,隨即衝進了人群,沒有兩分鐘就把所有的人都給放翻在地上。
鑼鼓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很是詫異的開啟窗戶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平時這些天殺的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老林也是十分好奇的開啟門站在三樓上看下面的情況,不過此時下面一片黑漆漆的壓根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所有的人都在疑惑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那邊潑油漆的人也趕了過來,他們手中的電筒發出光照在張凌天和徐大山的身上,讓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他們兩人站在那裡,不過卻看不太清楚臉,因為光實在是太弱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