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採花一把扶住眼前一黑的劍族:“老大、老大。你怎麼了?”
劍簫看到劍族倒了下去,一手探住劍族的脈門,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嚴重。瞬兒有些心心焦如焚:“叔叔,劍族哥哥怎麼了?”
劍簫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但看到這小女孩如此緊張便道:“劍族體內空空如也,丹田之中更無絲毫真氣,而且經脈似乎有被火燒灼過的痕跡,這意味著劍族動用過火屬性功法,依我看,得好好的為他療傷。”
“直接給老大輸送真氣?”獨孤採花問出一聲,周圍的人也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劍族。
劍簫搖了搖頭:“你們又不是木屬性經脈者或者寒冰內功修煉人,又有什麼本事去給劍族輸送真氣、”劍簫說道這裡頓了頓:“其實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劍族甦醒過來?”
聽到劍簫說沒有辦法,蝶衣舞也摸了一把劍族的脈門,真氣一探良久。蝶衣舞也搖了搖頭,看向劍簫之時,眼睛一亮:“劍簫,你不是木屬性經脈嗎?”
劍簫尷尬的看了蝶衣舞一眼,無奈的道:“可我沒有選擇木屬性系列治療方面內功進行修煉。”
蝶衣舞如發現新大陸一般的看著劍簫:“那你都會些什麼型別的武功?”
“玉簫劍法、玉簫浮萍。”
蝶衣舞白了一眼:“原來你全把心思放在那些繡花劍法上面了。”蕭玉打破兩人的聊天:“二位前輩都別聊天了,都想象怎麼將真氣灌入索先生的身體。”
鑄劍婉容也贊同此言,這時獨孤採花一臉興奮的道:“我想到了一個方法。”眾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獨孤採花,其意不言而喻。獨孤採花使勁的搓了搓手掌:“在帝王尊(獨孤採花的內功)那本書的最後幾頁,記載著當一個人真氣空虛枯竭的時候,可以用十八個處子,為真氣枯竭之人**,陰陽之氣便會互補,接受了處子的滋補,老大自然就醒了。”
蕭玉一鞭子抽出:“你這色鬼果然是滿腦子的yin貨。”
“你誤會我了,我這樣做可全是為了老大好,當然我獨孤採花絕不介意參加進去。。”獨孤採花捂著腦袋,扭頭看向瞬,一臉的無辜:“瞬兒,你說我是好人不。我可是為了就你家劍族哥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瞬兒弱弱的躲在鑄劍婉容的身後:“婉容姐姐,色狼哥哥欺負我。”
鑄劍婉容倒是淡定無比,玉手仟仟捂著瞬兒的腦袋:“沒事,沒事,簫叔在這,採花哥哥,絕不敢做什麼?”
“我靠,搞得大家跟防狼一樣,我是色狼嗎?你們說我是色狼嗎?”獨孤採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周圍的人全部用鄙視的眼光看著獨孤採花,這廝丫的太裝13了。就在大家都在集體鄙視獨孤採花的時候,一絲目光卻盯向鑄劍婉容,後者心中隱約察覺出一絲不安,轉頭看向那道向自己射來的目光。
金衣玉縷朝鑄劍婉容飄了過來,夢華鹹平探出自己的右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手顯得仟玉如斯:“婉容是你嗎?”
鑄劍婉容看著慢慢向自己臉蛋靠近的右手,扭過頭去:“我不是什麼婉容?”拽著婉容的衣服的瞬兒識趣的鬆開了自己小手,往後退去。二人的世界註定容不下第三者的存在。
夢華鹹平的手停頓在半空之中:“婉容一定是你對嗎?”
鑄劍婉容轉過頭來,眼中一絲柔情一絲閃過,轉瞬換上冷漠:“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為什麼不願意參加這次選秀。能告訴我嗎?”
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那個憂傷男子,有些淡藍色的眼眸顯得更加的引人注目。鑄劍婉容低聲一聲輕嘆:“我們能去林邊走走嗎?”
夢華鹹平點了點頭。一對年輕男女朝林邊走去。獨孤採花臉上一抹賊笑,右手朝夢華鹹平招呼:“殿下,就算沒了婉容妹妹,魔門如霜已經洗的白白淨淨的在洞房裡面等著。”
眾人鬨然大笑,笑得東倒西歪,劍簫一雙虎目怒目圓睜:“獨孤採花。”
“一人吃飽,全家不倒,簫叔,我可沒什麼可供威脅的。”獨孤採花自信滿滿的拍著自己的胸膛。臉上洋溢著無邊的笑容。
劍簫本來虎視眈眈的臉上堆起賊賊的笑容:“採花,我家有一本專門研究床shang功夫的大內祕籍,我本來還準備這次送給你的,看你不怎麼懂得尊老愛幼,我想也就算了吧。”
“別啊,簫叔,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是親戚啊,我家祖上太爺爺的太爺爺的太爺爺和你家祖上太奶奶的太奶奶的太奶奶,是夫妻來者不是,看在咱們是本家的份上,你就把那本、、、、、、、、、、。”
“現在就知道要求我了?”劍簫說完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獨孤採花往後推了推,一臉的驚悚,看劍簫的樣子就好像要幹掉自己的樣子。蝶衣舞擋在兩人中間:“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都給我想辦法,劍族賢侄不救了。”
聽著蝶衣舞的叱喝,劍簫和蝶衣舞這時方才停下那些嬉鬧之聲。
劍簫把了把劍族的經脈:“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獨孤採花出主意道:“簫叔,要不我們把老大送回山莊,以山莊的實力,就醒老大,簡直就易如反掌。”
劍簫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子了,採花,你叫大家準備準備,出了夷族包圍圈之後,大家再分開,這樣對誰都安全一些。”
蝶衣舞有些擔心的看向遠處的樹林:“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劍簫無奈的揮了揮手:“年輕人的事情由他們年輕人去,我們只管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劍簫話音剛落,鑄劍婉容和夢華鹹平兩人便從遠處走了過來。
“你說他們之間情況如何?”
劍簫擺了擺手:“還能怎麼樣?要麼分要麼和,難不成還有別的選擇。”蝶衣舞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蝶衣舞的話剛剛說完,便看到空氣中傳來一絲異動,一股氣息從千臂之外傳來。劍簫不由有些變色:“這是?”
蝶衣舞長劍指天,江湖老一輩女俠果然威風凜凜:“所有的掌門,武者注意,有異動。”
蝶衣舞話剛剛說完,便聽到前方百臂之外傳來一陣喊話:“所有華族武者注意,約有數千夷族人朝這邊圍來。”
那陣喊話過後,所有的華族武者全部將目光看向劍簫他們,現在在場的三個順天之境九層武者都站在那一坨。散修上人看向劍簫和蝶衣舞行了一個禪禮:“劍大俠和蝶女俠,有什麼對策沒?”
劍簫和蝶衣舞這次一齊說道:“先前去看看。”劍簫說完便率先飛出,運起踏雪無痕從眾人頭頂上飛過,身後的蝶衣舞和採花一干人,自然不落後的跟了上來,當然劍族的擔架也給這些人抬了過去。
“卑劣的夷族人,難道你們還想將我們大華武者全殲此地不成。”蝶衣舞長劍一翻斜橫在胸前。
聖潔的魔法袍隨著夏風吹舞,任由午時的烈日照射在自己的雪膚上,伊索.愛麗絲手中的魔法杖橫指蝶衣舞他們:“今天你們這些異教徒必須死,亞大陸江湖,絕不容許低劣的下等民族武者存在。”
“我靠,我們華族和你們夷族,好歹都是人族,也不要因為信仰的不同就說人家是下等民族吧,說起來下等民族無論如何也是那些白骨族和精靈族,石人族才對。”一個年輕的華族武者忿忿不平道。
“大膽,你們這些卑劣的異教徒,有什麼資格辱罵神聖而高貴的暗夜精靈族。”伊索.愛麗絲憤怒的罵道。
“神聖而高貴,我呸。”獨孤採花使勁的啐了一口痰:“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那些暗夜精靈族哪一個不是奴役主,一個個將半獸、白骨這些種族奴役起來,和江湖上的那些禿驢有的一拼。”
眾人紛紛白眼飄出,獨有散修上人及禪門門下弟子一個個臉色全成了豬肝一般。蕭玉捏了捏獨孤採花的耳朵警告道:“你小子,就不能注意點,就算人家不是人,你也不能擋著人家的面說出來不是。”蕭玉話剛出口便後悔起來。
“蕭女施主,我們禪門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蕭玉搖頭:“木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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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異教徒鬧夠了沒有?”伊索.愛麗絲,雙目怒視眼前這些不把自己這個聖女放在眼裡的華族人。
獨孤採花此時確是十分的閒情雅緻:“蕭美女。”
“有事嗎?色鬼。”蕭玉白了一眼,挺了挺胸前驕傲:“有什麼事情儘管跟老孃說。”
“蕭美女,你說剩女是什麼、”獨孤採花得意洋洋的道。蕭玉首先啐了一口:“莫非你說老孃是剩女不成。”
“不敢不敢。”獨孤採花連連擺手,搖頭道。
那邊伊索.聽到聖女二字,自然關心十分愛麗絲。周圍的華夷兩族人也紛紛側耳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