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劍簫算過來的時間差,劍族知道顯然也不可能。劍族推了一把劍簫:“走吧,他們已經進去了。”劍簫長篇大論的這個階段的時候,那些弟兄們已經FAN牆進了院子,當然那牆有多高是個矮人都知道。
按照劍簫那瀟灑的手印比劃出來的路線,劍族他們必須饒一個小圈子才能達到目的地。
不得不說矮人族族長的院子連像樣的警備都沒有,劍簫和劍族他們這一路貓著身子閃過來,就沒有遇到多少崗哨。劍簫和劍族躲在暗處,這個時候藉著月光劍簫再次打開了地圖,詳細的研究了一遍:“是這裡了。咱們準備上。”
劍族一把搶了過去,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劍簫:“等等。”
“怎麼了?”
“這房子所在的地方也太孤僻了點。”劍族把劍簫往後一拉,自己的頭伸了出去。
“什麼意思。”劍簫被劍族雖然拉到了他身後也探出腦袋往轉角外看去,情況確實如劍族所說,一片空曠的空地上孤伶伶的聳立著一幢房子,接著妖月的光芒屋頂上的兩把大鐵錘顯得格外耀眼。
“我覺得有埋伏。”劍族說完把地圖往地上一扔:“奶奶的差點大意了。”劍族便說變緩緩的蹲下身子,手掌按在地上,一股寒冰真氣從手心穴位往地下輸貫。
“有多少人。”劍簫的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娘希匹的差點大意了。
“劍族這會兒著實意外了一把,手掌緩緩的離開地面,額頭上也是冷汗直冒:“真陰險。”
“怎麼,難道佈下了千軍萬馬。”劍簫說道這裡右手按在劍柄已經抽離出來幾許。
“起碼有一千多個人分佈在我們周圍。這次我們是在是太大意了。”劍族說完目光就望向劍簫,意思相當明瞭。
“我們身後就跟著十多個人。”劍簫說道這裡長劍已經緩緩地拔了出來:“我們土遁。”
“這肯定是馬薩瑪德和龔四人勾結在一起了。”
“等等。”正想土遁離開的劍簫把劍族往後一拉,兩人的目光齊聚在廣場上面,空曠的地上聳立的那座房子周圍,突然出現一群矮人,一個個手拿錘子。劍族心裡默默一數,不多不少正好十六個。
“什麼狀況?”劍簫一時間也疑惑不定了:“難道說不是圈套。”
劍族這會兒也懵了,只能緩緩的蹲下身子,右掌慢慢的按在地上,將丹田之中的些許真氣輸灌下去。
“情況怎麼樣?”劍簫這會兒也有些疑惑的緊張。
“事情很不秒,越來越的人在往我們這個地方靠近。”劍族擔憂的道,劍族輸送出去的真氣這個時候已經真切的感覺到有許多股敵人在接近之中。最近的就是自己身後的那股,距離僅僅只有短短不到二十臂的距離。
“土遁。”劍簫不及多想,拍了一下劍族。
這個時候空曠的地上傳來一陣呼喊聲:“龔先生,請你出來吧。”
這聲音可絲毫沒有阻擋劍簫他們下潛的速度,很快兩個大男人就消失在這黑暗之中,緊緊留下一個小土堆。土地裡劍族劍簫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蹲在洞裡,劍族停下扒土的雙手:“簫叔,我們往哪裡走。”
“就去中間那間屋子。”
劍族一下子就明白了劍簫的意思,地面上的那個土堆,龔四人肯定會看到,相信龔四人知道這是華族江湖的一門絕技‘土遁術’屆時龔四人肯定要矮人族私下搜查,接著這功夫不如去拿空曠地上的那幢屋子那裡,換氣。
換氣?這就不得不說到土遁術的弊端,雖然這門功夫能夠快速的在圖裡面潛行,但是土裡的氣體是不夠的,這就意味著劍族他們必須快速的找到一個能夠更換新鮮空氣的場所。
這土遁術雖然是最近修行,但是不得不說,這門功夫的特點確實幾位突出,藉著這玩意劍族和劍簫在土地裡面以超快的速度往那幢房子那裡潛行過去。
“這是哪裡?你的方位是不是錯了。”劍簫跟著劍族的身影爬出了洞口,一股臭氣熏天而來。劍簫飛快的掩鼻道。
“洗衣房。”劍族打量了半天發現一堆的待洗的衣服,以及涼在繩子上面一大堆的乾淨衣服。
“這就是龔四人這個賤貨住的地方嗎?”劍簫蹦躂了一下,這房子還算正常,五臂之高,很符合一個人族居住的環境。
“外面已經鬧翻天了。”劍族也沒有附耳在牆上,這會兒外面的聲音確已經清晰的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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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酋長。”
“馬薩瑪德巫師怎麼說的?”
“回酋長的話,巫師說要抓活的,這兩個人知道打量的玄魂追玉碎片。”
“那屋子裡面的那位龔先生呢。”
“巫師吩咐解決了族長之後,這個噁心的華奸直接處以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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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話劍族和劍簫已經無心聽下去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傳進了劍族他們的耳朵裡,那就是龔四人也在這間屋子裡面。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劍簫走到椅子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至於解決龔四人,隨時都可以,反正大傢伙都在屋子裡,誰也跑不了。
“事情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我的猜想是那個馬薩瑪德想當大巫師,也想打敗邁克部落,更想黃雀在後一舉端掉鋼鐵.銅須的勢力,當然什麼金酮籤瓶換籤這純粹就是哄我們的話。反正摟草打兔子,一鍋端。”
“胃口很大。”劍簫不得不給一句評價道。
“哪個方面都算到了,獨孤採花哪有這麼強悍的計算。”
“所以說你的小姑娘看人還是有走眼的時候。”劍簫說完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我們找找龔四人會藏在哪裡?”
“你猜他現在會怎麼樣?”
“嚇的尿褲子。”劍簫打哈哈笑道。
兩個人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門邊,劍族緩緩的抽出寒冰刃,單手持劍,右手緩緩的抓在門把上,一把推開。劍簫手裡的長劍以極其刁鑽的角度鑽了過去,刺了個空。
“我們會不會太謹慎了。”劍簫收回長劍喘氣道。
“謹慎點好,這事情可隨意不得。”劍族反把寒冰刃依著牆的斜面捅了過去,也刺了個空。兩人這次啊邁進屋子。這會兒兩人一邊背靠著背一邊開始打量屋子,劍簫一腳將一條短凳子踹飛:“這裡確實有人住過。”
劍族把左手的寒冰刃交換到了右手,左手輕輕的按在**,一股餘溫觸碰到劍族的手指,後者十分警覺:“不久前**睡過人,應該是龔四人。”
“你說他會在哪裡?”劍簫完全沒有理會外面吵吵嚷嚷的矮人族的叫罵聲。
“我覺得,這種情況下,要麼想辦法跑路,要麼就躲起來。”
劍簫頗為贊同:“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接下來的話劍簫根本就沒有說下去,飛快旋轉自身,手裡的長劍長天花板刺了過去。劍族這個時候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寒冰刃透著點點寒芒刺向天花板。
一個巨大的黑影在室內一個空中轉身,一把寒光飛爍的飛鏢從黑影之中脫離出來。而飛鏢的方向正是索額格劍族。這飛鏢來勢相當強勁嗎,至少在力道上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水準,至於技巧,很遺憾,劍族一劍格在飛鏢上面,利落的將黑影精心射出來的飛鏢,一劍削成兩半。
“我猜的沒錯吧,這地方就天花板的上角落最好躲。”劍簫有些洋洋得意。
“要是他不移動,你能夠猜測的出。”劍族這個時候沒什麼心情和自己的這個叔叔討論這種話題。
“那倒是。”劍族完全同意劍族的說法,要是龔四人不再天花板上面移動,趴到劍族他們的頭頂上想要幹掉索額格劍族他們,劍簫和劍族兩個人也不會開始注意自己的頭頂,一切都只怪龔四人的功力實在有限,在兩個高手的面前,居然在人家頭頂上弄出響動來。想不發現都難。當然這也從側面證明了劍族和劍簫兩個人在聽力這一方面是極其變態的。
“你就是菜刀幫的龔長老?”劍族對於龔四人的印象實在不深,因為這時一個在文章開頭二十章內出現的一個角色,二十章之後,在小暗的記敘之中救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個人的面孔了。至於名字,那都在君城之後才知道的玩意。
“索額格劍族?”黑影緩慢的直立起身子,臉上蒙著一層黑布,一身夜行衣的裝束,相當標準。這樣的標配除了劍族從他的聲音上判斷出對方是個老頭子之外,劍族判斷不出什麼了。
“不錯正是在下,我可沒有想到堂堂的菜刀幫長老居然會投靠夷族。”說道這裡劍族自然十分的鄙視。在亞大陸,華夷兩族你砍我,我砍你,血海深仇多的數不勝數。兩族之間能夠保持短暫的和平,這就已經是天大的喜訊了。至於去當華奸,那和前世裡給小日本當漢奸沒什麼兩樣,這種人殺了一了百了。
“還不是被你逼得,要不是你滅了菜刀幫滿門,我會投靠夷族人嗎?”黑衣人說道這裡,一抹抓去臉上的黑布。
劍族這才看到,龔四人的臉上一條又一條的鞭痕,看上去顯得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獸行幫乘著菜刀幫瓦解之際,抓住我幹掉好事,而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你這個狼崽子。”龔四人說道最後已經有些嘶裡嘶底,甚至徹底變成了惡狠狠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