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族走進屋裡,果然如深藍所說,索額格平廂就坐在大廳上首位置。一言不發而且面色還顯得極為陰沉。
劍族的內心不免有些稍微忐忑:“劍族見過外祖父,不知道外祖父有何時指教?”
“我問你,剛才你是不是在醉紅樓和趙光相見。”
劍族心裡一陣小鼓,內心豈能用忐忑兩個字來形容,索額格平廂是什麼樣的人,劍族豈能不清楚,不過這事情能夠告訴索額格平廂嗎?顯然不能,那就該找個藉口,劍族覺得最大的問題就是找個什麼藉口呢。
“我問你呢,是不是。”索額格平廂刷的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臉上的憤怒悠然而見:“別說不,我和深藍尚書都看到了。”
“劍兄,作為你的兄弟,深藍希望兄弟你吃錯能改,善莫大焉。”
“好兩個,德高望重、滿口仁義之輩。”劍簫哈哈大笑。
索額格平廂和深藍怒目而視,索額格更是道:“不要以為你是劍家的附屬勢力的人,我索額格平廂就不敢辦你。”。
“好啊,你索額格平廂來辦我劍簫啊,我劍簫倒要看看,一個當年連老婆都看不住的人,有什麼本事來辦我這個魔門門主.”劍簫極其囂張的將自己的兩條腿靠在桌子上邊。
劍族無語了,簫叔你也太奔放了,這不是揭人家傷疤嗎?
索額格平廂滿臉憤怒的看向深藍:“帝國法律規定冒犯官員敢當何罪。”
“額。”深藍無語的攤了攤手:“這條法律在武宗陛下時期已經被廢除了。”
劍簫聽了更是樂呵呵的:“來辦我啊,我很期待啊。”
“你、、、、、、你、、、、、、、。”索額格平廂氣不打一處來。
“外祖父,您就別動怒了。”劍族看到索額格平廂動怒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揪心。
“別動怒?你個兔崽子,你都賣國了,老夫都不得安寧了,你娘個屁西的,兔崽子老子今天要宰了你。”索額格平廂說完抽身往後直接朝掛在牆上的佩劍衝了過去,寒光一閃,利刃當空。
劍族無語了,淚奔了,蛋疼了。各種糾結、各種情緒讓劍族覺得瞬間頭大。
劍簫一腳撩起一個椅子朝索額格平廂,踢了過去:“他娘就是你女兒,自己罵自己女兒算個什麼事。”劍簫說完還繞有其事拿起桌子上的零食磕了起來,顯得優哉遊哉。
椅子在高速的狀態下,掛在了那柄長劍上邊,索額格平廂把持不住,長劍掉在地上:“我看你額娘怎麼收拾你。”索額格平廂說完又從旁邊抄起一根羽毛一張紙,抬筆就寫。
劍簫覺得眼前的事情壓根就不算個事情,純屬書生的胡鬧。
“索兄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啊。”一個人影飄了進來,手中摺扇輕搖,這等做作的行為除了劍風流還會有誰。
劍簫一腳蹬地,連人帶椅將自己退的遠遠的,心裡一陣咯噔,這兩個人在這時候撞到一起,還不打起來。
“是你。”索額格平廂陰沉沉的道。
劍風流倒是顯得平靜之極:“索兄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你個妹妹。”索額格平廂手提長劍衝刺過來。劍族眼疾手快,雙指夾住長劍:“外祖父,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動刀動劍的。”
索額格平廂氣呼呼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劍氏家族的人:“你們三個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愕。”劍族和劍簫兩個無語了,當真是一臉的無奈,這世道果然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劍風流確是一臉呵呵直笑:“劍族好像也是你的孫兒吧。好像他的姓氏還是你強烈要求的。”
“你、、、、、、。”索額格平廂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揮袖往內堂走:“劉福祿,把這對叔侄趕出去,老子這一輩子都不要看見這兩個噁心的傢伙,他媽的看見這兩個傢伙就想吐。”
深藍崩潰了,這算哪門子事?本來準備好好和劍族說說。現在完全成了兩個老頭子在這裡爭吵。
“親王殿下?劍大俠,你們二位、、、、、。”一旁走出來的劉福祿說不下去了,這詞完全就糾結了。兩邊都得罪不得。
劍簫也是一臉尷尬的表情:“莊主?你看咱們今晚睡哪裡啊。”
“沒事,咱們就睡在索府門前,氣死這老東西。”劍風流得意的說完,仰天哈哈大笑。
“我也跟你們一起睡大街算了。”劍族說完走進內屋從裡面拿出三床蓆子。
“睡大街好啊,深藍小兄弟,你要不要也來湊湊熱鬧。”劍風流笑著搖了搖摺扇。目光望向深藍。後者連忙道:“寒舍雖然簡陋不如親王殿下去寒舍一坐。”
劍簫拍掌:“好啊,我們去刑部尚書的家裡睡。”
“好什麼好,我們睡大街,反正丟臉的又不止我們幾個。”劍風流相當豪爽。帶頭往府門那邊走去。
“走,睡大街。”劍簫無奈的招呼了劍族一把。
三張地席撲在長安街校檢部尚書府府門前,三個大佬爺們就這麼躺在那兒。
劍族一指彈出一點寒冰真氣,讓真氣像一層薄膜一般罩住自己的全身,熱空氣果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靠,這也行,趕緊給你叔叔我也弄一個。”
劍族無奈的幫自己的叔叔和祖父也弄了一個,這才從懷裡拿出一顆那顆白色碎片,一把拋給劍風流:“祖父,你看看這個。”
“這是趙光給你們的?”
劍族點了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碎片確是白色的。”
劍風流呵呵一笑,又將碎片拋給劍族:“你走後,我查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半月第一帝國時期,太祖皇帝有一個妹妹。”
劍族搖了搖頭:“不懂?書卷上好像也不見記載?”
“不是不見記載,而是後來被篡改了,所以,一般人查都查不到。查閱半月第一帝國太祖實錄,就會發現,每到月圓之時,前朝太祖皇帝就會去當時的南平皇宮的玉容閣一趟,知道玉容閣室是什麼地方嗎?”
劍族繼續搖頭,劍簫早已不耐煩了:“要說就快點,這麼羅嗦幹嘛。”
“玉容閣建於縱橫03年,毀於縱橫二十三年,只存在了二十年的時間,至於玉容閣是幹什麼的?修建了有什麼用都不見於任何記載,但是玉容閣的摧毀時間確是相當明確,是縱橫二十三年三月十三日。”
“這日子記載的也太清楚了吧。”劍族驚訝的看著旁邊的劍風流。後者點了點頭:“而這本實錄的總編就是當時的丞相暗夜覺羅河。”劍風流就此打住往旁邊看了看,這才道:“而在暗夜河所著的另外一本書,太祖皇帝盛世評記裡面也有一條記載,原文是這樣的:縱橫二十三年三月十三日某公主崩。”
(崩:這裡指死的意思)
劍風流說道這裡方才道:“清楚了嗎?這就是真相,前朝太祖皇帝有一妹妹,外人從來沒有見過,被養在了玉容閣,這位公主大概是縱橫三年搬進去的,縱橫二十三年三月十三日,死的。死的那天就被前朝太祖皇帝一把火給毀了。”
“祖父您的意思是,前朝的這位太祖皇帝隱瞞了一個天大的真相,而且很有可能和當時前朝太祖皇帝掌握的玄魂追玉有很大的關係。”
“果然不愧是我孫兒,這麼快就想到了點子上。”劍風流誇獎了一句。
“那我們就要解開這玩意才能明白,暗夜覺羅河這個丞相到底記載下來的當時絕世機密是什麼。”劍族說到這裡已然從懷裡掏出那本叫《玄魂追玉》的手寫書。
“難的你帶了。”劍風流一把拿過《玄魂追玉》這書:“你那顆白色碎片是被淨化了的玄魂追玉碎片,黑色的則是沒被淨化的,對了你不是說那個瞬兒姑娘是玄魂追玉淨化人嗎?有動靜沒。”
劍族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動靜,但是他能夠感應的到玄魂追玉。”
“可能是缺乏某種觸發條件。”劍風流嘀咕了幾句:“黑暗聖殿兩顆、鑄劍平衣一顆,你一顆,君城裡還藏著一顆,禪門一顆,現在一共出現了六顆玄魂追玉碎片。”
“怎麼禪門會有一顆?”
劍族瞪了一眼:“你忘了,那個半隻腳邁入逆天之境的假天之境白骨強者。白骨都能復活,不是玄魂追玉還是什麼。”
“那還有三顆?”劍風流點完數目道。
“趙光當時好像是跟我說君城的這一顆在紫羅蘭公主的手下人手裡。”劍族回憶了一下趙光的話。
“看來趙光這下子掌握了不少的情況。”劍風流難得誇獎了一把。
“他當時還說什麼,這個下人姓龔。”劍族皺了皺眉頭:“我是沒什麼印象。我可不認識什麼姓龔的。”
“龔?這個姓氏少的相當可憐啊,索額格這個姓氏都比姓龔的多。”劍風流分析道
“莊主,其實天下間姓龔的多了去,我們的問題是要把紫羅蘭公主的隊伍裡的這個姓龔的找出來就行了。”
劍風流完全贊同,又從劍族的手上拿過碎片:“你說我們拿了這玩意,有什麼用處?”
“除了能夠阻止武林之間的爭奪,減少門派之間的鬥爭,減少華族損失之外,我劍簫反正是看不出有什麼用。”
“就你那腦袋,還是多聽聽我們兩大高手分析分析算了。“劍風流鄙視一番。
“有了這碎片,只要我們之間誰邁入逆天之境,誰就能見到我父親。”劍族堅定的道。
劍風流點頭:“好像確實只有這麼一功能對我們有用。”
劍簫白了一眼:“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YY一下不行啊。”劍風流無恥的說道。
“去,你兒子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逆天之境強者,你這麼多年了還在順天之境十層跑著。慢慢跑。百年之後再百年也許叔叔你就是逆天之境強者了。”劍簫感慨一聲。
“你小子詛咒我,奶奶的,老頭子我詛咒你們家如霜嫁不出去。”
“我靠,如霜不也是你孫女嗎?你也太偏心了。”
劍族著實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