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天真?居然把希望寄託在五大上門的身上,難道你能保證五大上門不會過河拆橋?而且,就算我們肯放皇甫南,五大上門也未必會承我們的情,在他們看來,皇甫南只有早放與晚放的區別而已,不管是我們放還是姓秦的來放,最後結果都一樣,皇甫南可以毫髮無損的從御林軍裡面走出去,這樣一來,五大上門肯定會認為是我們怕了,才放皇甫南一條生路,到時候,五大上門對我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韓青面無表情的說道。
上官戒誠沉默片刻,嘆了一聲,說道:“韓兄,主動權現在不在我們手中了。”
“誰說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中的?”韓青眯著眼笑道。
“韓兄你什麼意思?”上官戒誠面色微喜,問道:“韓兄難道是想要刺殺姓秦的?”
“開什麼玩笑?”韓青嚇了一跳,哪會想到上官戒誠會想出刺殺這種餿主意,說道:“你現在就算殺了姓秦的又有什麼用?殺人誅心,只要皇上不再考慮讓你主政御林軍,那下一個被換上來的也只是姓秦的複製品而已,五大上門難道沒人了?能做御林軍統領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為只有姓秦的可以勝任?”
“那韓兄打算怎麼辦?既然不刺殺此人,難道你有姓秦的把柄?”上官戒誠臉色微動,若是那姓秦的被一擼到底的話,御林軍之中自然以他的威望最高,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官復原職的可能,故而,想到那韓青或許有秦尚海的把柄之後,臉上自然露出了意動喜悅之色。
韓青搖頭,說道:“我都不認識姓秦的這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他的把柄?”
頓了頓,韓青繼續說道:“我們不要從姓秦的這個人身上去找突破口,咱們要把突破口放在皇甫南身上。”
“韓兄以為該怎麼做?”上官戒誠追問道。
韓青鄙視了上官戒誠一眼,說道:“合著你這麼多年官場都是白混的?做了這麼多年的御林軍統領,莫非你就只懂收受賄賂,整人害人?”
上官戒誠苦笑一聲,說到智謀他的確不及韓青,韓青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他早就已經見識過,只用一個皇甫南便將五大上門耍的團團轉,以前從來沒有人敢挑釁的存在,韓青不僅挑釁,還讓其吃癟了,這等手腕,遠不是他上官戒誠可以媲美的。
看到上官戒誠一言不發,韓青擺擺手,說道:“要把主動權重新拿回來辦法和其簡單?”說到這裡,韓青又遲疑了一下,目露沉吟之色,說道:“現在看管天牢犯人的究竟是誰?”
“原本是御林軍負責,不過現在已經交給京兆府的人去負責了。”
“京兆府?他們怎麼有資格去看管朝廷重犯?”
“是姓秦的意思,其目的是什麼韓兄,想必不用我解釋吧?”上官戒誠滿臉自嘲的說道。
韓青點點頭,說道:“不外乎就是想讓人置身事外,讓你邊緣化而已,既然姓秦的現在已經將看守天牢這件事交給京兆府來負責,那他回來之後肯定會收拾你,乃至放掉皇甫
南也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
上官戒誠撇嘴說道:“正是這個道理。”
韓青又問道:“負責看守天牢的衙門我知道了,那具體負責看守的人又是誰?”
“哼!”上官戒誠冷哼一聲,說道:“不就是那個牆頭草,處心積慮想要升官發財的周爰愛?看到我日薄西山立刻便跑去姓秦的面前搖尾乞憐,姓秦的為了暗示對他的信任,便讓他去負責看守天牢犯人。”
“好!”韓青微微一笑,說道:“如此一來,咱們還可以一石二鳥,把周爰愛也幹掉!”
“韓兄什麼意思?難道你要殺周爰愛?”上官戒誠問道。
“嘿嘿,殺他?當然,不過卻是不用刀的方式。”韓青說道。
“不用刀?莫非你要投毒?”上官戒誠問道。
韓青露出失望之極的神色,抬手戳了戳上官戒誠太陽穴,說道:“動動你的腦子,什麼叫殺人不用刀,如果我用投毒之法幹掉周爰愛的話,我也不用在京城混了。”
“那韓兄想要怎麼做?只要韓兄你一句話,在下赴湯蹈火也會替韓兄將此人殺了!”上官戒誠面色凝重的說道。
韓青搖頭,說道:“不必殺人,咱們只需要去天牢放一把火就足夠了。”
“放火?!”上官戒誠眼睛一鼓,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在天牢放火做什麼?而且,你知道天牢是什麼地方?裡面關押的全都是朝廷重犯,若是被燒死了,陛下問罪下來,你我誰擔當得起?”
“所以,要你偷偷去放。”韓青說道。
“什麼意思?”上官戒誠追問道。
“意思很簡單,咱們想要收回主動權,只需要將皇甫南捏在手裡就行了……”韓青說道。
“可皇甫南現在已經落到了姓秦的手裡,咱們還怎麼把他弄回來?”上官戒誠打斷了韓青的話,不解的問道。
“所以,我讓你去放火。”韓青說道:“你偷偷去天牢放一把火,火勢瀰漫,天牢肯定大亂,到時候我潛入進去,將皇甫南偷偷帶出來祕密關押起來,你便向朝廷稟報,天牢走水,皇甫南趁亂逃獄了,到時候陛下肯定會追查皇甫南的下落,而陛下這邊是什麼態度你不用管,五大上門那邊肯定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麼,皇甫南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不在我手裡,又在誰手中?只要皇甫南在我等手中,那五大上門就拿咱們沒有一點辦法。”韓青冷笑著說道。
聽完韓青的話,上官戒誠忍不住讚歎了一聲,說道:“真是妙計!天牢走水,皇甫南逃獄,正常情況來說,皇甫南就算逃出去,也會第一個與五大上門聯絡,但是,若是他被我們帶走的話,就不可能和五大上門聯絡,五大上門看到皇甫南逃獄,又沒有和他們聯絡,肯定懷疑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到時候,五大上門知道皇甫南在我們手中,即便之前想要利用姓秦的來對付我們,投鼠忌器之下,也根本不敢動手。”
韓青點點頭,說道:“正是這個道理,而且,我們不必將皇甫南在我們手中的事
情讓五大上門知道,五大上門不清楚皇甫南下落,就會四處去尋找,等到他們找尋無果再次將目光投到我們身上的時候,肯定會惱羞成怒,逼我們交出皇甫南,嘿嘿,一個人若是失去了理智,破綻馬上就會露出來,五大上門的人一旦失去理智,狐狸尾巴肯定會自己露出來,我們甚至不必動手,就很有可能看到五大上門自取滅亡的那一天。”
聽到這番話,上官戒誠一時間被韓青的心計所折服,折磨自己多日的事情,居然被韓青三言兩語間解決,至於五大上門是不是會自取滅亡上官戒誠不敢去想,他只是想要保住自己一條命而已,五大上門最後結局如何,現在的他,還根本沒有心裡去想。
“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上官戒誠問道。
“自然是今夜。”韓青說道:“明日姓秦的就回來了,到時候皇甫南肯定就會變成無罪之身,咱們就算將其弄到手中也沒有絲毫意義,所以只能是在姓秦的回京之前動手。”
上官戒誠面色猶豫,遲疑片刻,說道:“韓兄,有件事我要提醒你,自從姓秦的將看守天牢的事情交給京兆府的人負責之後,便派了一個親信回來負責親自看守皇甫南,今夜你若是要去帶走皇甫南的話,只怕要注意一下此人。”
“哦?”韓青眉頭一挑,問道:“親信?什麼修為?”
“與你相差無幾,乃是斬道境界修為,不過此人修的乃是念氣之道,實力強橫,連風瑩郡主都不是此人對手。”上官戒誠說道。
司馬風瑩?她算什麼?一個木興就輕鬆將其擺平了,還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相提並論?那秦大人的親信既然只有司馬風瑩的修為,要解決他,還不是輕而易舉?韓青不屑的想到,自然沒有將秦尚海的親信放在眼裡。
“放心好了,我不會讓此人破壞我們的計劃的。”韓青擺手笑道,絲毫也沒有將此人放在眼中。
那上官戒誠深知韓青的可怕,看到韓青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之後,也不再提醒,點點頭,說道:“韓兄,既然如此,咱們就說定了,今夜子時咱們就動手。”
韓青點頭,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什麼事?”上官戒誠威壓的聲音響起。
“回稟大人,屬下等受大人吩咐,去城南百花衚衕搜尋郡主下落,不料搜到孫陽儲家的時候,孫陽儲這老匹夫說什麼也不開門,屬下等人沒有辦法,特來請大人拿主意。”門外的御林軍恭聲說道。
“孫太傅?”聽到孫陽儲這個名字,上官戒誠面色一白,遲疑片刻後,破口大罵道:“你們是不是白痴了?孫太傅的家你們也敢亂闖?奶奶的,孫陽儲現在雖然辭官了,可畢竟是陛下恩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孫太傅要是將這件事捅到皇上那裡,咱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大人你叫我們挨家挨戶搜的!”門外的御林軍據理力爭道,心道,拽什麼拽,你他媽現在都已經是文書統領,還敢在我等面前抖威風?哼,明日秦大人回來了,我等弟兄要你好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