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連番吃虧
論武場是一塊很大的空場地,四周樹立著特殊礦石築成的柱子,共計三十六根,東南西北各九根,靈山一門,每一年都會在論武場舉行一次比武大賽,參與者均是九品以下的外門弟子,這三十六根柱子,則會由長老院的長老共同注入元氣,形成一個防護屏障,使得論武場周圍看臺上的觀眾不會遇到意外。
聞聽幽羅山莊東門行布來到靈山,並會派出一名九品弟子和雁落峰秦極天門下的弟子決鬥,很多弟子都趕來觀看,場外看臺上,足足聚集了三萬多人,半空中也有很多三百六十峰的內門弟子漂浮著,他們出於對幽羅山莊的人的好奇,也為自己人打氣,過來好幾十個,弄得論武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唐旭,你有信心麼?”秦極天一邊向幾個關係不錯的師兄頷首致意,一邊問道。
唐旭剛剛跟紅雛打了招呼,讓她停止汲取自己的元氣,並悄悄的吞服了一枚千靈元丹,體內的龍象真氣已然充滿,一時間信心倍增,應道:“放心吧,我一定讓幽羅山莊的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秦極天問道。
唐旭偷偷的翻了個白眼:“拜託,師父大人,你想啊,血不是紅的嗎?”
秦極天啞然失笑,道:“你小子,原來你的意思是要讓幽羅山莊的人見血啊,一句簡單的話,弄得這麼複雜做什麼!”
“將簡單的事情複雜化,這也是一種本領,難道師父大人不覺得我很有才華麼?”
端木縱橫呵呵笑道:“唐旭,心態放鬆固然是好事,但你不可輕敵,你現在代表的是我們靈山派端木世家,別給本尊失禮人前。”
唐旭眼珠一轉,頓時眼前一亮,笑嘻嘻的道:“遵命家主,不過,我這趟算是為靈山端木的名譽而戰,也是為家主出手殺一殺幽羅山莊的囂張氣焰,我這麼捨生忘死,捨己為人,忠心耿耿,樂於助人,樂善好施,家主是否看在我這麼勞苦功高的份上,來點什麼獎勵之類的,也算為我助助威,助助興,如何?”
一旁的秦極天還有諸多長老和內門弟子全都傻了眼,全都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唐旭。敲竹槓敲到家主頭上了,這小子……真有才。
端木縱橫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靈山上下一百多萬人,從沒有哪個人敢向我敲竹槓的,
你的勇氣讓我佩服,也罷,如果你能打贏幽羅山莊的人,我就賜你一顆無極天元丹。”
周圍的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一個個眼裡都冒著嫉妒的光芒,秦極天更是瞪圓了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唐旭,就好像準備等決鬥完畢就把唐大少爺給殺人越貨掉似的。
“別要無極天元丹,那是增加六十年壽元的丹藥,我只要有材料,隨時煉製幾百顆。”紅雛立即出謀劃策。
唐旭馬上說道:“家主,我要別的行嗎?”
端木縱橫頗感意外:“你不要?你知道無極天元丹吃了能增加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壽命嗎?你居然不要?”
唐旭呵呵笑道:“人生死有命,我這麼天賦異稟,天縱之才,人中之龍,十佳青年……遲早是會進階為王品尊者的,然後再進階地品、天品、至尊品,壽命多得用都用不完,區區六十年的壽命,可有可無,如果家主真要賞賜我的話,我想要求三天後可以跟我師父千萬異域歷練。”
所有的人在聽到唐旭這番話的時候,全都傻了眼,有的惋惜,有的搖頭,有的一臉譏諷,秦極天忍不住開口道:“傻小子,我不是說過為師有一個名額可以帶一個弟子去異域歷練的嗎?你若能戰勝幽羅山莊的九品武者,為師肯定會帶你去,何必當做獎勵呢!傻小子。”
唐旭“啊”了一聲,忙補充道:“師父大人,我還沒說完呢!我聽說異域除了到處都是天魔之外,還有很多珍稀罕見的寶貝,藥草礦藏什麼的,我人品好,運氣好,肯定能大大的撈一把,可是我又沒有儲藏空間,兩隻手也拿不了什麼,所以我想請家主送我一個大一點的空間指環。”
周圍的長老們和一些內門弟子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的都笑了起來,端木縱橫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秦極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恨恨的道:“說你是傻小子真沒錯,你知不知道每一個去異域歷練的峰主都可以帶一到兩個有資質值得培養的九品弟子過去?你知不知道到時候家主會給每一個外門的九品弟子配備一個空間指環?”
唐旭捂住了嘴,哀叫一聲:“那我豈不是又失算了?”
端木縱橫一年也難得笑上幾次,今天卻是他笑得最多的一天,越看這唐旭越覺得喜歡,呵呵笑道:“你真是個傻小子,我好歹也是靈山之主,總不會讓你吃虧,你今天若是勝了,我便送一塊地品級別的靈玉玉符
給你,這下你不虧了吧?”
地品功法!
假如長老們和內門弟子們是少林寺的和尚的話,肯定會馬上集體豎起右手念一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地品功法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到了王品以上的境界,就算同是王品,若一個是王品高階,一個是王品中階,那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地品的功法,也就意味著唐大少爺……發了!
雖然唐大少爺自己不能汲取地品功法,不過紅雛是肯定用得上的,就算紅雛不要,雲天閣一個七品功法都能買十多萬兩銀子,地品功法……唐旭覺得自己根本用不著施行自己的釀酒大計了。
唐旭喜上眉梢,俊秀的臉蛋上頓時金光燦燦的。
“他們來了!”秦極天望著遠處疾速飛來的一團光影,淡淡的道。
唐旭精神一振,道:“送錢的來了!”
東門行布朗聲道:“端木兄,我門下的弟子錢清秋,也和那小子是同一品級,並不過份吧?”
唐旭昂然走到場中,對面的那個叫做錢清秋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俊朗矍鑠,頗有些範兒。
端木縱橫平平淡淡的道:“東門兄,事先說明,只比一場,不然比完一場又一場,咱們也沒時間陪著小輩們玩鬧,是吧?”
東門行布並不接腔,點一點頭,向那名叫錢清秋的弟子板著臉道:“錢清秋,交給你了,別給我們幽羅山莊丟臉!”
錢清秋恭聲道:“謹尊莊主法旨!”
兩人站好,對面隔著至少兩百米遠,連臉上的表情都看不太清。
唐旭眼珠一轉,衝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東門行布高聲道:“東門,當著你的弟子的面,我就給你一點面子,不叫你老什麼夫了,這次比武決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點到即止,不傷和氣,如何?”
東門行布冷聲一哼,道:“既然是決鬥,那就生死各安天命,大家全力一搏,否則,要顧及到對手的生死,打起來難免縛手縛腳,那有什麼意思?我說的,不論誰死,對方均不得追究,端木兄覺得怎樣?”
唐旭道:“東門,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既然你說生死各安天命,那麼我就聽你的吧,免得我殺了你的弟子,你又找藉口說我用了什麼魔功……”
東門行布喝道:“哪來那麼多廢話!清秋,給本座殺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