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的手托住了玉盒,而笑先生在東方不敗拖住玉盒的瞬間把手收了回去,雙眼緊緊的盯著東方不敗,想要看看東方不敗能不能接得住那塊大衍金精。
這一刻,萬眾矚目。
可是讓他們失望了,東方不敗面不紅氣不喘的結果了大衍金精,合上了玉盒,直接把大衍金精收在了須彌戒之中。
“啊……”
“怎麼可能……”
“……”
整個會場包括所有包廂之中所有人都沸騰了,這怎麼可能?就連薇蓉仙子都難以持動的大衍金精竟然被這個不過是靈天兩花境的弱小武者拿住了。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反應各自不一。
曹無傷,金花婆婆等人還好一些,他們見多識廣,並不為東方不敗能夠拿得住大衍金精而驚歎。至於其他人只不是驚歎而已,畢竟跟自身無關,只是圍觀罷了。
可是,謝韶光滿臉的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連話都說不完整,口水都在不經意之間流了下來:“怎麼可能?他一個雜種怎麼能夠有這麼大的力量?”
薇蓉仙子剛剛已經懼怕的閉上了眼睛,可是耳邊傳來的只有一陣陣呼聲,而沒有大衍金精倏然落地的響聲,她終於睜開了雙眼,一睜眼看到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俊俏少年。一瞬間,她的俏臉佈滿了紅暈,低下了頭。
東方不敗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剛剛他已經調集了全力的力量才勉力支撐住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剛剛他一把大衍金精接在手裡,那沉重的重量壓的他全身的骨骼吱吱作響,就連他的腳下也因為這超乎尋常的重量而被壓出了他兩隻腳印,深深地足有一指多厚,而這還只不過是東方不敗僅僅拿了大衍金精數息時間而已。
當東方不敗把大衍金精收起來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只感覺全身都隱隱痠痛無比,尤其是右手,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若不是有著摘星手套的保護,他右手的手指必定被那萬斤巨重打碎五指的指骨,甚至整隻手掌都會被廢。
當所有人看到東方不敗收起了大衍金精,心中都有著一點點悵然若失。
東方不敗向著笑先生微微拱手,轉身向著後面走去。
笑先生望著東方不敗的身影,心中不知為何浮起了一句話:金麟豈是池中物!正當他口中微微一嘆的時候,身邊的薇蓉仙子在他身邊用如同蚊蚋的聲音問道:“笑先生,你說他能成功的從曹無傷他們手中逃走嗎?”
不知為何,她心中很不願意那一個俊朗少年就這樣死在曹無傷他們手中。
笑先生心中一怔,嘴角帶起一抹笑意。他衝著薇蓉仙子道:“薇蓉,你想讓他逃出去麼?”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先生眼帶深意的望了薇蓉仙子一眼,心中不由嘆道:“女大不中留啊,不過,想要跟對方在一起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啊。”他心中不由想起薇蓉仙子背後的勢力,剛剛還抱著的那一絲希望頓時散了。
微呆了一息之後,笑先生恢復了他慣帶的笑意,反倒是他身邊的薇蓉仙子一臉的嚴肅,跟往日很是不同。
“好了,現在開賣我們最後一件壓軸之物,……”
就在笑先生說話之前,東方不敗便已經從出口走了出去。早在進來之前,東方不敗就已經摸好了退路,因為不由擔心到時候逃不出去。
不過,就在他出去之後,樓上數個包廂頓時一動,其中的人也在東方不敗出去之後跟了出去。與此同時,樓下的會場之中也有不少人悄悄走了出去,彷彿是最後一件壓軸之物全然無法吸引他們的一樣。
望著這麼多人悄悄離去,薇蓉仙子也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對那一個不過是一面之緣的少年產生了淡淡的擔憂。而樓上包廂之中同樣有著一個少女為東方不敗擔憂著,她是蕭玲兒。
……
東方不敗從靈珍軒的拍賣行之中出來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就選擇離開,他不想讓更多人反應過來,那樣就算是他再強大也擋不住無數得到訊息的武者。到時候就算是他拿出全部的力量也是猛虎難敵群狼。
可是,他想要悄悄的離開卻並不一定能夠如願。就在他從靈珍軒之中走出的瞬間就發現了後面綴著的人,心中一緊的同時更多的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中。
這一次戰鬥根本就躲不過去,他早就有所準備。
就在東方不敗走出了邯鄲城的時候,一個角落之中有著兩個人在並排坐著,其中一個人東方不敗還極為熟悉。
“師傅,你為什麼不讓我過去幫助東方兄弟?”
說話之人正是跟東方不敗極為投緣,一見如故的郭崇。此時他跟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坐在一起,滿臉的鬱鬱不樂,而那乞丐竟然是他的師傅。
如果東方不敗見了一定會發現那個乞丐極為面熟,因為這個乞丐竟然是東方不敗初來邯鄲城的時候那個舉著“邯鄲城”城標的乞丐,當時還嚇了東方不敗一跳。
“這一潭水太深了,你還是不要去了。”乞丐雖然看起來很老,可是聲音卻又顯得很年輕,聽起來極為怪異。
不過郭崇跟老乞丐生活了很多年,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什麼水深,水潭的,我不管。師傅你一定要放我去……”
“你不懂,這事情還是不要貿然的插手,否則不要說你,就是我也逃不了……”這老乞丐語重心長的道,眼中閃過一絲的擔憂之色。他也知道自家這個傻徒弟雖然天賦超人,意志堅定,可是卻有些呆,腦筋不夠用,心中著實擔憂。
“怎麼會?師傅你可是虛天境的強者,難道還有什麼好怕的麼?”郭崇一臉的不信,語中帶著抱怨之意,顯然以為是他師傅故意不放他走,見死不救。
……
邯鄲城外,一片荒野。
東方不敗不過是區區半個時辰竟然狂奔數百里,此時竟然把很多靈天境都甩在後面。這般狂奔之下,東方不敗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臉不紅氣不喘,渾然沒有放在心上,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究竟有多強。
“小子,怎麼不逃了啊?”一個聲音破空而來,與此同時一道身影也從天空之中出現,只見他全身金光,凌空而立,一臉的戲謔之意,彷彿高高在上的神祗。在他身上的金光之中隱隱的有著一道藍色光芒和一道金色光芒在遊走,彷彿是兩條活生生的蛇一樣。
“鼎天二氣境!”
東方不敗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境界,瞳孔微微一縮。一個鼎天境武者並不放在他的心上,可如果是一群的話就會讓他分外吃力,畢竟對他而言消耗戰太過於吃力。
“你是曹無傷?”東方不敗聽過此人的聲音,脫口道。
“小子倒還是有些眼力介,如果你現在把大衍金精交給我,我可以做主給你留下全屍。”曹無傷雖然誇獎了東方不敗一句,可是語氣之中卻帶著濃重的殺意。
“哦?”聽了曹無傷的話之後,東方不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他並沒有因而大怒,反而衝著天空之上另一端高聲道,“金花婆婆和金扇書生是什麼意見啊?畢竟大衍金精只有一塊,到底給誰實在是讓我難以擇決啊!”
“小子好膽,竟然敢挑撥鼎天強者,找死!”
天空之中一閃,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嫗出現在天空之上。她雖然無比蒼老,不過並不像其他的老嫗那樣白髮蒼蒼,身體乾癟,反而身體格外豐滿,一頭黑髮,臉色紅暈,如果不是她厚厚的魚尾紋,以及蒼老的聲音,很難讓人把她跟老嫗聯絡起來。
在她怒喝的同時,右手一點,一道金光向著東方不敗射去。這道金光如同雷電,迅速非常,發出滋滋的破空之聲,金光周圍的空氣在它的超快飛速之下都隱隱的有些扭曲,讓人的肉眼都無法捉摸這一道金光的方向和速度,難以判斷它的目標究竟是哪裡麼,很難做出有效的抵擋。
在發出金光之後,金花婆婆臉上帶著一份的笑意。剛剛她使用的是她的拿手絕學,號稱從不空手的“金光箭”,她出道百餘年來憑著這一手不知道殺了多少強敵,無數次險中求勝都是靠著這一式玄技。當然,那也要看對手,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靈天境武者,在她的眼中不值一提,手上的“金光箭”在發出的時候也就留了三分力。然而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靈天境武者能夠抗衡的。
就在金光發出之後,金花婆婆也化身一道飛鴻,向著東方不敗衝去。此時前來乃是為了奪寶,非是為了爭強好勝,只要得到了大衍金精,她就有信心憑此聖物再進一層,到時候就算是曹無傷也不是她的對手。想到方才在靈珍軒拍賣會場之中曹無傷對她的輕視,她心中閃過一抹恨意。
“怎麼會?”
就在她想要飛身接近東方不敗的時候,她剛剛發出的“金光箭”竟然無聲無息之間消融了。
這麼可能?
她心中驚詫之間,速度陡然一停,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距離東方不敗有著十餘米的距離,恨恨的瞪著東方不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