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誤惹妖孽男-----第一百四十八章 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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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會是她嗎

看著餘麗菁疑惑不解的模樣,餘昕逸心裡真的是好像被利刃狠狠的刺中了一刀,血流不止

“娘,您就沒有想過我爹嗎?”

餘昕逸再也忍不住的近乎低吼的質問出來。

他不明白,明明一個是他的孃親一個是他的父親,為什麼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竟然這麼的微妙?

說是親人,卻有著很深的疏遠感覺。

說是陌路,卻又有最親密的聯絡。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讓他根本就適應不了。

就算是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這麼多天,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父親母親的相處模式,他就不舒服。

“你爹?”顯然餘昕逸的這句質問,不在餘麗菁的考慮範圍之內,所以,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餘麗菁愣住了,半天都沒有反應上來。

餘麗菁這種直接的本能反應,讓餘昕逸的心全涼了。

看來,對於母親來說,他的父親根本就不在她的生存範圍內,或者是,連想到都沒有想到過他的父親。

“娘,我爹對於你來說,算什麼?”餘昕逸心裡被濃濃的失望塞滿,但是,他還是抱有一絲的僥倖,希望,真的是他想錯了。

他的母親還是對他的父親有感覺的,哪怕是一絲一毫也好。

餘麗菁錯愕的盯著餘昕逸看,腦子整日裡渾渾噩噩的她不太能思考太多複雜的問題,所以,對於餘昕逸的問題,她想了好久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是知道了餘昕逸的意思,餘麗菁也沒有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去認真的思考,或者說是,換另外的一個,讓餘昕逸比較好接受的答案來回答。

餘麗菁開口,完全是憑藉著她的本能來回答的,沒有任何的修飾,直接的說出了她最真實的想法:“他、不就是妖主,還能是什麼?”

“妖主是什麼?”餘昕逸發現他有想爆發的趨勢,心口的一團火在不停的燃燒,好像即將要噴發的火山似的

要不是他的自制力夠強,真的已經爆發。

“妖主當然就是妖界之主。”餘麗菁不太明白自己的兒子怎麼會問如此蠢的一個問題。

“妖主就只是妖界之主嗎?他能做什麼?”餘昕逸看著餘麗菁那無辜的神情,他的心都在滴血,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自己的父親。

“保護妖界。”毫不猶豫的,餘麗菁說出了這個答案,這也是她一直追求的目標,她肩上的責任。

“哈哈……”聽到餘麗菁這個答案之後,餘昕逸仰頭笑了起來,笑得聲音是那麼的大,那麼的悲苦。

縱然餘麗菁腦子糊里糊塗的,但是,並不代表她已經傻了,還是能聽出來餘昕逸笑聲裡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了,昕逸?”餘麗菁擔心自己的兒子有什麼問題。

“娘,難道父親僅僅是妖主嗎?你就沒有想過,他是你的夫君,你們是夫妻嗎?”餘昕逸陡然的將那悲苦的笑聲收住,是那麼的突兀,就好像是被人生生的用刀子切斷似的。

這樣的突兀,讓餘麗菁有些不太舒服,隱隱的感覺到餘昕逸情緒不太對勁,小心翼翼試探的問著:“昕逸,你不高興嗎?”

餘麗菁的話,差點沒讓餘昕逸吐血。

她竟然敢這麼問他這個問題?

這樣的話,她竟然也問得出來。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母親,這種問題也問得出口?

“娘,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餘昕逸決定不讓餘麗菁逃避剛才的問題,他們母子要把這件事情討論清楚。

餘麗菁很認真的思索著餘昕逸的問題,想了半天,才疑惑的反問:“你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不管怎樣,我和他已經生下了你,夫妻是事實,不會改變……”

餘麗菁還想再往下說,餘昕逸卻突然的擺手,表示,他不想再聽了

一瞬間,餘昕逸就好想是被抽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般,身體搖晃的站了起來,踉蹌的後退,幾次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餘麗菁慌亂的起身想要去扶,卻被餘昕逸躲開了。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娘、你自己……好自為之……”餘昕逸不知道跟他的孃親說什麼,真的不知道。

從出生到現在,他就沒有這麼迷茫過。

他算什麼?

一個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嗎?

他的父親是一件工具,一件在三界動盪之時,保護妖界的工具。

那麼他算什麼?

也是一個工具嗎?

一個傳承妖主正統血脈的工具?

真是可笑啊可笑。

他從來沒有覺得他的人生這麼諷刺過。

餘昕逸真的覺得自己的父親如此的悲哀,當年三界大亂之時的臨危受命,千年為了守護妖界的太平,壓下身為男人的尊嚴,任由其他人尊敬尊主。

只為了更好的保住妖界,父親從來就不去爭什麼虛名。

父親是一個不會爭強好勝的人嗎?

連問都不用問也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不然的話,當年妖界第一人的稱號為什麼是父親的?

可想而知,當年的父親是如何的意氣風發。

那樣的父親,為了妖界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為了孃親,放棄了所有,最後換來的是什麼?

餘昕逸越想這些,心裡越是悲涼

他真的很痛苦,一邊是自己的孃親,一邊是自己的父親。

他怎麼選擇,該怎麼辦?

沒有答案,永遠都沒有答案。

他其實要求的真的不多,僅僅是希望孃親的心裡,能有一點點父親的影子,作為夫君的影子便好。

可惜……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奢求。

孃親的心裡,只有妖界,自私的說,孃親的心裡,只有她自己。

餘昕逸全身冰涼,身體內的血液彷彿凍住了一般無法流動,他冷、很冷、冷得發顫!

從來就沒有體會過冬天會這麼冷,冷得他快要結冰,從內到外沒有一處有溫度。

急衝衝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什麼都沒有說,叫了丫鬟送上熱水。

滿滿的一大桶熱水,跳進去,任由熱水淹沒了他,依舊無法緩解他身上的寒意。

好冷。

這個冬天真是太冷了。

淹沒在熱水之中,餘昕逸大睜著雙眼,看著眼前的清澈透亮的水,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知道這個答案,才這麼幾日,便已經受不了。

他的父親,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呢?

知道孃親會怎麼對他,卻依舊堅持了千年的時光,抗下了妖界之主的責任。

真的是因為父親喜歡妖主的位置嗎?

若是喜歡的話,就不會這樣任由妖神這樣的人物存在,至少不會讓人們忽略掉妖主的存在。

這麼看來,父親還是對妖主之位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之所以能一直堅持,恐怕就是因為對母親的承諾吧。

這樣的承諾,是因為多少的愛才堅持下來的?

最後,得到的竟然是……

在水中,餘昕逸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他心疼他的父親,很心疼

在餘昕逸匆匆忙忙逃離的時候,餘麗菁秀眉皺了起來,奇怪餘昕逸的詭異舉動,卻也沒有多想。

她依舊被腦海之中,時不時會冒出來的模糊記憶攪亂了心境之外,就是那種空落落的焦急感覺。

到底是什麼被她遺忘了呢?

餘麗菁煩躁的抓撓著自己的長髮,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她要想起來。

雖說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遺忘了,但是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很重要,很重要。

就在餘麗菁煩躁的時候,仙界與魔界的大軍已經在妖界之外的遠處匯合。

他們所在的位置還不會被妖界直接的觀察到,離著妖界有一段的距離。

仙界大軍到的時候,魔界已經駐紮完畢,在那裡等著他們。

尊上並沒有停留直接到了魔界的主帳之內,儒尊吩咐手下人就地安營,他並沒有跟著過去,而是在他們仙界的營地等著。

這個時候,尊上應該與魔帝有重要的事情談。

比如商量如何對付妖界,以及到時會出現的所有問題。

要是需要告訴他的話,尊上回來會說的。

尊上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魔界的主帳,主帳之內除了魔帝之外,一個人都沒有,看來,他也是等著尊上的到來,兩個人的想法很一致。

“尊上,請坐。”見了尊上,魔帝倒是很客氣,只不過,他臉上跟罩了一層冰霜的僵硬表情依舊沒變。

尊上坐下之後,依舊是那麼的淡漠。

兩個人在主帳之內面對面的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偌大的主帳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兩個人,一個是面若冰霜一個是冷漠高傲,真是針尖對麥芒半斤八兩,不分高下。

詭異的寧靜就在兩個人之間流淌,誰都沒有開口任由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無聲的蔓延。

遠遠的守在主帳之外計程車兵都隱隱的感覺到了主帳內恐怖的氣勢,艱澀的吞嚥著口水,不著痕跡的往遠處又挪了挪。

不是他膽子小,實在是主帳裡的氣勢太過驚人,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心臟狂跳不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刻鐘、半個時辰還是一個時辰,誰都說不清楚。

魔帝與尊上依舊沒有開口,兩個人就跟在比試耐力一般的靜坐著。

主帳內沒有敵視的火花,但是,兩個人同樣在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終於,尊上動了,抬起手臂,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散落在鬢邊的長髮挽到了耳後。

有了這樣的一個小動作,主帳內壓抑到令人窒息的氣氛陡然的緩和了一下。

“尊上有什麼好方法去攻打妖界嗎?”魔帝也就隨意的開口,打破了主帳內的沉默。

“魔帝,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尊上並沒有接剛才魔帝的問話,而是想問一個一直困擾在她心頭的疑問。

魔帝詫異的看著尊上,他所知道的尊上一向都是高傲的,這樣主動的出口詢問,那得是多讓她為難想不通的問題?

“請講。”魔帝開口,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問題,讓尊上如此為難疑惑。

尊上想了想,並沒有繞彎子,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前不久,我們仙界闖入了一個人。”

魔帝點了點頭。

他沒有任何的意外

三界一直保持著平靜,但也僅僅是表面上的平靜,誰都知道,彼此是誰都不服誰。

要是有人去別的地方查探很正常。

只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讓尊上都如此在意呢?

“那是一縷幽魂,我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不過我可以確定她是女人。”尊上並沒有想要隱瞞,有什麼說什麼,唯一隱瞞掉的,不過是他們仙界關於仙魂的祕密。

“幽魂?”魔帝微微一愣。

按說一個人的靈魂要是離開了身體,那需要很強大的力量才可以做到。

因為一般情況下,正常死亡的靈魂都是要回歸到地府去的。

僥倖留下的靈魂少之又少,最後能不消散的也是實力極為強悍的。

活著的人是可以把自己的靈魂、或者是意識強加到別人的身上,不過這樣做,對使用者來說,極為的傷身,一個弄不好就會魂飛魄散。

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特殊的理由,沒有人會這麼去冒險。

“那尊上以為,那個幽魂是魔界的還是妖界的人?”魔帝明白尊上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在三界馬上就要開戰的時候,仙界被一縷幽魂入侵,她當然在意是哪方面派去的。

要是妖界,就是說明妖界除了妖神等人之外,還有另外的勁敵。

要是魔界,那也就是說,他們魔界跟仙界的合作並不是真心實意。

難怪剛才尊上一進來的時候,氣氛就這麼不對,原來是她心裡揣著這麼一件事情。

只不過,這人還真不是他派出去,不知道誰幹的。

妖界還是荊王?

“不清楚

。”讓魔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尊上會給他這麼一個答案。

“不清楚?”就算魔帝那臉上終年沒有什麼表情,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面露驚訝之色的盯著尊上。

什麼叫不清楚?

“那縷幽魂只是一閃而過?”魔帝唯一想到便只有這個可能。

尊上發現了那縷幽魂闖入仙界,那縷幽魂也發現她的行蹤暴露了,所以,在仙界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就先逃跑了。

只有這樣他才能理解,為什麼尊上會不清楚那縷幽魂到底是屬於哪個地方的。

“不。”尊上眼中眸光閃爍不定,顯然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與她焦急的心態完全相反的平靜語氣,慢慢的說道,“我與她交手了,所以,不知道她是哪裡的。”

就算是魔帝再冷靜也受不了尊上這樣的驚嚇。

都交上手了,尊上竟然還不知道那縷幽魂是哪裡的人嗎?

難道說,那縷幽魂已經厲害到一出手就毀天滅地,直接秒殺了所有人?

這個念頭才剛剛冒出來,立刻被魔帝大力的搖頭否定。

要是把對手秒殺了,那麼坐在他對面的尊上是什麼?

靈魂嗎?

既然不是立刻秒殺了對手,那麼還看不出來對手是什麼人的話……

魔帝陷入了沉思之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突然的腦中靈光一閃,一個恐怖的念頭冒了出來,驚呼著:“三界之力!”

這四個字一出口,對面的尊上身體一震,雖然僅僅是很細微的動作,但是也沒有逃過魔帝的眼睛。

尊上的本能反應給了魔帝答案,他猜對了。

果然是三界之力。

正是因為那縷幽魂使用出來的是三界的力量,所以,尊上才沒有辦法從她的身上判斷出來到底是哪邊的人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個人的實力真的是太恐怖了。

魔帝的震驚完全落在了尊上的眼裡,尊上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說,不是魔界的人?

她今天想要跟魔帝說出來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看看到底是哪邊的人。

要是大概能猜出一個方向來,她還可以儘早做一些打算。

“看來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魔帝意有所指的說道。

一個隱藏在不知道哪個陣營裡的神祕高手,精通三界之力,真是,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那個人三界的力量哪方面更強一些?”魔帝已經自動的把那縷幽魂當做人來看待了。

沒有辦法,想也知道那絕對不會是真的幽魂,一定是某個高手,用靈魂控制的力量把靈魂逼出了身體之外。

不過,就算是修習三界之力,那麼也總有個熟悉與相對熟悉的區別。

就算是極度輕微的區別,在尊上這樣的高手面前也是會無所遁形的。

畢竟尊上的實力擺在那裡了。

聽到魔帝的問話,尊上眉頭皺了一下,緩緩的搖頭:“一樣。”

“一樣?”魔帝顯然是沒有太理解尊上話裡的意思,不解的反問著。

“三界力量一樣的強大。”尊上現在想起當日的情景,依舊是心有餘悸。

“怎麼可能?”魔帝低聲的驚呼著,誰會有這個本事把不同的三種力量修煉得一樣強大。

就在魔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的浮現出來一個人名——柳瀾煙。

會是她嗎?

那個神祕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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