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夜凡修煉“地獄之聲”,死靈王異術改術,陰差陽錯的激活了冰凝的靈體轉生,二人合力,準備一舉消滅死靈王。
“嘿嘿,你終究還是甦醒了!”死靈王韻味十足的說道,隨即從袖口拋下一道靚影,在斑白世界裡無限拉伸,竟然形成了花夜子和巨大地祖的形象。
“哼哼,你這傢伙還真能幫我找對手啊!”冰凝冷然笑道,但氣息之間已經有些不像之前的冰凝了,冰冷、無情,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了復仇,其他的,一切都只是累贅,都該被毀滅。
“他,變了!”死靈王注視著冰凝,心裡暗暗地道。
“冰凝——”從虛空中現身的花夜子見到冰凝,二話不說便向他施展開地縛衣的招數,一襲黑影無限拉伸,如包裹般將冰凝牢牢包圍在裡面。
“銀冰斬!”冰凝駐足其間,沉著開啟雀翎扇扇面,用扇開斬招,這在武道上幾乎是聞所未聞,然而,冰凝手中的雀翎扇黑羽紅心,如斂翼雀翎一般是上古神物,不僅翎毛奇炫,而且鋒利無比,是攻守兼備的上佳戰兵。只見冰凝懸空漂浮,在周圍勾畫八隻鬼影裂紋,瞬間撕開黑影,手段犀利非常,令人驚歎。
“冰凝,你殺死冥蠻,所以,我……”花夜子彷彿思索許久,斷斷續續地接到,“我必須殺死你,報仇!”
“你有這個能力的話就動手!”冰凝冰冷的回答,這語氣彷彿他的心一樣,死一般的冰冷。
“凝!你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我麼?”單純的問題,愚蠢而幼稚,令人聽過之後竟生幾分想要憐憫之情。
“這種事情,不用你管!”絕情絕愛,徹底麻木的冰凝早已放棄了被理解的希望,而且現在的他也已經不需要理解了,“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根本不會有理解這種東西,只要是阻擋我復仇之路的人,無論是誰,哪怕是我最親最愛之人,我都會毫不留情的殺死他,這就是我為什麼復生來到這個世界!”
“你說什麼?”花夜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如遺忘的歷史中,她也曾和眼前人在歡悰王國的鏡湖裡彈琴暢聊,宛如戀人般甜蜜,可是,為什麼事情會發生到如此地步?我嫁給了蠻,而冰凝也在不是以前的樣子。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花夜子失望的低下了頭,黯然道:“凝,我對你很失望!非常失望!”說罷,命令著身下的地祖獸變身成為“荒野獸人”的形態,及時向冰凝發來重重一拳。
冰凝悵然笑道:“你的失望,又與我何干啊!”聲音絕望,是對天地的質問,更是對命運的諷刺,“命運對我的捉弄,讓我失去了親友和摯愛!你一個可憐的無知人類,憑什麼理解我!”
狂熱的冰凝敏捷的閃躲開來,但荒野獸人佔盡了身體優勢,拳風遍及太廣,還是觸及了冰凝的身體,不過還好沒有傷到要害。
冰凝在空中站定身形,雙眼怒視著眼前怪物,冰冷的面龐彷彿幾世沒遇見過笑容。多日不見,不知這幻術之祖的幻神同理是否見長,不過眼下冰凝便要大展拳腳了。只見他虛空飛上,渾身綻放聖潔白
光,聖光如玉,恍惚回到了通天瓊樓的那個單純率情的快樂男孩。
荒野獸人趁勝追擊,絲毫不給冰凝留下喘息的機會,碩大雙手連連發出地祖石彈,石彈穿破道道白綾,直入冰棺心核,“哐哐哐哐……”幾十道爆響連番響起。震得冰凝在空中無處落腳。
“凝,你已經入魔了,留下你,只會害死更多的人!今日就讓我和你做一個了結吧!”
“哼,生死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無遮的死!”冰凝凜然道。
從他凜然的面色中,花夜子彷彿看到了以前的冰凝,溫柔、體貼,令人依戀,回想以前,若不是和冥蠻陰差陽錯的走到一起,她或許早就和他……嗐,往事不堪回首,越想只會讓自己更傷心,如今她肚子裡也已經有了蠻的孩子,接下來的路該往哪裡走,她也十分的迷茫。
所以,只有斬斷情根,花夜子眼神緊收,將酷歐絲賜予她的靈力灌輸到地祖身上,荒野獸人忽然突出六臂四足,連續向冰凝砸去,冰凝左閃右躲,但都說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是體形如此強大的神獸了,果然,冰凝終究還是沒能躲過如此眾多的強力攻擊,荒野獸人一手重擊,正落在冰凝身上,使得他再翻不起身來。
冰凝和花夜子在這邊情戰搏擊糾纏不清,而夜凡和死靈王的對戰也分別在肉搏和思想爭辯兩方面激烈交手。
“為了你的空想烏托邦,你就害死這麼多人,你難道就不內疚麼?”
“內疚?他們都是為了終極和諧而犧牲的,我記得他們就好了,這不是這個世界慣用的思想套路麼?不求實質,只要自己精神上爽到了就夠了,而那些真正付出的人且被帶上一個又一個不被理解的黑帽子,永遠的墜入心靈的黑暗,是非混淆,黑白顛倒。這個世道早就亂了!”
“那花夜子也是你控制的?”夜凡厭煩的說,如此卑鄙的行徑,大概也只有死靈王和天帝這樣的人才做得出來。
“哈哈,這可不是我安排的,可是她自己找酷歐絲的!”死靈王嘲笑地道,“就拿她來說,執著于思想上對自己的安慰,絲毫不考慮事實,和一個花心無情的痞子相愛,結果把一心對自己好的王子拋棄,甚至和冥蠻一起把他逼入魔道,這樣的世道,你也說是公正的麼?”
夜凡無語,反而被激戰中的花夜子聽到此言,於是連忙向死靈王問道:“你說什麼?我不准你侮辱蠻!”
“啊?我侮辱他?”死靈王諷刺之意更加深了一層,“呵呵,誰不知道古歐將軍冥蠻野史繁多,拈花惹草,三天兩頭便去風月場所逍遙,若不是其極善阿諛奉承,又滿含城府,酷歐絲好歹也是一代靈帝,怎會啟用如此下流之輩!呵呵,也就你這個無知女子,傻乎乎的被他利用,不過託你的福,襲擊冰海之事才會那麼的容易!現在冰凝入魔,你已經無法成為牽絆,自然也沒有價值了!我就勉強讓你死的明白一點好了!”
“你胡說!”知道真相的夜子強捂著耳朵掙扎道,這都不是真的,他只是想……對啊,他為了什麼目的?他沒有目的,一切都是真的。
“怪不得他總說時間緊,公務繁忙,怪不得他對我忽冷忽熱,原來,一切都是假的,蠻,我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麼?”
感情頓時無比失意的花夜子忽然在空中停下了手,臉上的笑容強硬而乾癟:“我只不過是你利用的一個工具罷了!一個慾望發洩的物品而已!原來如此——”
“啊!”冰凝在荒野獸人身下發出一聲竭力吼叫,身周強烈的氣浪將荒野獸人一擊彈開,這無疑使得花夜子陣陣驚歎:他竟然在力量上超越了荒野獸人,怎麼可能達到這程度?
更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冰凝一身血汙的向花夜子的方向健步逼來,雙目無情,仿如跌入魔道,從他那兩瓣顫抖著的冰脣當中隱隱的發出駭人尖銳的字眼:“逆我者,亡!”
“凝!”被愧疚纏身的花夜子此刻哪裡還下的去手,正義被打碎,好像錯的一直都是自己而已,“凝!”神情恍惚,略帶嬌紅。
冰凝仿若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向前挺進,銀狼的死,必須要天帝和死靈王付出代價,任何阻擋我的人,我都會毫不留情的殺死,這就是我復生的使命。
“我……”花夜子在心裡不斷鼓勵自己,終於還是膽氣不足的喊出了那句話,“我愛你,我和你走——”
“嘙——”一聲輕響,斂翼雀翎穿破前來護主的荒野獸人的胸膛,一直飛向花夜子的身前。荒野獸人的鮮血登時濺了她一身。驚得她渾身猛地一陣抽搐。“凝,你在做什麼?我都說了和你在一起了!”
“嚓——”冰凝忽一閃身,突然出現花夜子面前,超然的瞳力直把眼前伊人定格在半空,兩眼赤紅毫無憐憫之意。夜凡抽神向這邊看來,暗歎著情況不妙,冰凝的樣子好像已經完全入魔了。
“去死吧!”抽空感情被悲傷吞噬的沉淪之影,早已和心中惡魔達成協議,只要能報仇,他願意付出所有,生命只是一部分,他甚至可以付出原則和尊嚴,只要能殺死天帝和死靈王,其他的他都不管不顧。
“小心!”夜凡情急之中,連忙用銀宮面具發來一束光波打偏了冰凝的雀翎扇。
“你也擋我!”冰凝冷視著夜凡麻木的說,“那就和她一起去死吧!”瞬間提升數百倍的煞氣忽然將冰凝的身體包裹的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嚴嚴實實,冰凝衝夜凡和死靈王的方向冰瞳緊瞪,一股無形的壓力忽然在夜凡和死靈王身體上傳導開來。
可惡,這是什麼壓力?竟然如此強大,根本無法掙脫開!
“啊——”乾嚎的叫聲自冰凝嗓子眼裡擴散出來,化為千萬顆冰矢紛紛向夜凡的方向攢射。死靈王吃驚的想這裡看來,此時的他才發現,原來冰凝的身上早已換了一身銀白的羽衣,在他的雙臂兩隻骨玉翅膀大綻淒冷光芒,而就在冰凝胸前,一個鑲嵌在其盔甲上的威武的銀狼頭顱,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血祭--融合!”死靈王驚呼道。
只是不知,一個將幻術和瞳術使用的如信手拈來的幻神轉世,淪為惡魔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強大——
..
(本章完)